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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且安心,只是沐儿妹妹受了伤。》梁羽沫转过头看了眼梁沐儿和韵姨娘。
《噢?这二小姐怎么在这?是昨夜住你这院里了?》柳姨娘看着梁沐儿面上有些疑虑。
韵姨娘本来就看不惯柳姨娘,这如今自己跪在地上,她却坐在老夫人跟前,手掌暗暗握了拳。
老夫人言道:《这沐儿可是半夜自己跑来清香院的,某个女儿家竟这般没有礼结,沐儿!》
梁沐儿看着老夫人,面上有些难看,说道:《沐儿在,祖母有何吩咐。》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老夫人轻笑一声,望着韵姨娘母女二人说道:《方才的话,你也听进去一二。你为何今夜要独自前来?》
《沐儿…沐儿…》梁沐儿结结巴巴的,心中始终犹豫着。
如若今夜果真如信上所说那般,自己倒是在老夫人面前有所交代。
梁羽沫望着梁沐儿这样子,在一旁帮腔说道:《妹妹,你快说呀。我也好奇你今晚怎样出现在我这儿呢。》
韵姨娘看着屋内的人,一个个逼问着自己的女儿,忍不住说道:《你们何苦逼一个不到十岁的娃娃,沐儿本就受了伤,你们还要她说些什么。》
韵姨娘也怕老夫人追究下去,会查出自己,便尽力将此事推托出去。
柳如惜看着韵姨娘,轻笑一声言道:《姐姐,您这可是错了。今沐儿在这挡了一次,也是她们姐妹二人情深。》
《如若今夜不是沐儿在这,怕是沫儿连命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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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挑着眉,听着柳姨娘说的话。梁羽沫也在心中暗暗佩服这位姨娘,二三句话便将原有的局面引向另某个方向。
老夫人内心对梁沐儿与韵姨娘的怀疑也复又加深了。
韵姨娘不愿此事就这样发展,便出声言道:《妹妹,你现在也是有了身孕之人。所说的话,也要顾虑些许,免得惹怒了神明。》
老夫人听罢,怒声说道:《韵清,你说话可要自重那,我平阳候府的子嗣怎容你一个妾室谈论。》
梁沐儿看着身边的韵姨娘,心中反感着,如若不是她生养了自己,怕是她根本不愿理睬这种人。
《沐儿,我在问你一次。你今夜来这是何意!》老夫人面上已经有了狠厉。
《祖母,沐儿………》梁沐儿看了眼梁羽沫,继续言道:《是姐姐让沐儿今夜来的。"
此话一出,韵姨娘眼中的神色渐渐暗淡了下来。
梁羽沫走到梁沐儿面前,满脸的不信,说道:《妹妹何出此言,今日你我皆忙于诗会与柳姨娘之事,我何时让你来了?》
柳姨娘望着梁沐儿,心中冷笑着。梁沐儿到底是年岁小即使心中有坏点子,只是一说话便露了馅。
老夫人又转眼看向梁羽沫,柳姨娘此时出声言道:《小意,今日快天色将暗时二小姐是不是去了叶惜园找我》
小意从柳姨娘后面出来,说道:《是的姨娘,下午二小姐去了叶惜园还差点跟大小姐吵了起来。》
老夫人言道:《沫儿怎么这事你没同我讲?》
梁羽沫瞧了瞧梁沐儿,许久才下了心中决定般言道:《祖母,沐儿只是想去看看姨娘,并无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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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如若无事怎么去叶惜园。》老夫人转眼望着梁沐儿,脸色阴沉着。
韵姨娘手中暗暗用了下力,掐着梁沐儿的胳膊,梁沐儿双眸瞬间通红,并且不停的掉着泪。
梁羽沫在一旁观望着韵姨娘的小动作,一边言道:《沐儿,你这是怎么了?祖母并未怪罪与你,你这样子倒成了祖母的不是了。》
梁沐儿咬牙切齿的看着梁羽沫,而后说道:《祖母,真的是姐姐让我来的还吩咐我不要带着珠翠,没思及………》
柳姨娘见状再次出声说道:《二小姐,你先别哭。今日之事绝不会委屈了你。小意,今日在叶惜园你可听到大小姐让二小姐今夜来此吗?》
小意赶忙说道:《回姨娘,下午二位小姐在叶惜园发生了争吵,大小姐只是让二小姐去老夫人那报备下,并无说其他。》
《你,你这贱人胡说。》梁沐儿急声否认。
老夫人望着梁沐儿如此不顾礼仪,便怒声吼道:《今夜之事,不管是谁,终究是候府下人看管不利。梁沐儿,你不顾规矩,半夜独自前来今日的事,便一并算在你韵姨娘身上。《
韵姨娘脸色变了变,望着梁沐儿,这才察觉近些日子,梁沐儿总是有意无意的远离自己,这孩子是真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夫人,沐儿不懂事都怪我平日里太过于娇惯,还望老夫人不要怪罪与这孩子。》梁羽沫望着韵姨娘的样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无论怎样怪罪与她,身为母亲始终替她着想。只是,梁沐儿怕是不在相信韵姨娘了。
老夫人斜眼瞥向韵姨娘,紧接着言道:《从今日起,梁沐儿过继到柳姨娘名下,韵姨娘还是不变,禁足一月。》
韵姨娘禁足倒是没什么,无非就是见不了梁恒。只是要将自己唯一的女儿过给柳如惜,她是绝对不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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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惜面上淡淡的,但是心中自是拒绝老夫人此想法。把梁沐儿放在自己身侧,等于说给自己身旁安了某个奸细。
梁羽沫望着柳如惜,自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言道:《祖母,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梁羽沫见老夫人不愿意,附耳说道:《祖母,柳姨娘还怀有身孕,如若缘于照顾沐儿有些什么事,那可就……不如让她住我这儿?》
老夫人满脸的不悦,梁沐儿只有尽早动身离开韵姨娘才会改变一二。
老夫人看着柳姨娘脸色突变,随后又言道:《现如今如惜怀有身孕,不便照顾。梁沐儿依旧过给如惜,如惜生产前,沐儿便搬来清香院所住。》
韵姨娘看着梁沐儿那一脸得意的神情,梁羽沫分明是要将自己与梁沐儿彻底分动身离开来。
《曾嬷嬷,你扶祖母回去歇息吧。柳姨娘,您也回吧,这天色已经不早了。》
梁羽沫望着窗外,吩咐着一众人等各自离开。
韵姨娘最后在梁沐儿的无视之下,只得离开回了烟雨阁。
距离梁沐儿搬进清香院已有一月有余了,这些时日,尽管梁羽沫每天一早便去了学堂,但是在平阳候府内却让人紧盯着梁沐儿。
尽管让她搬进清香院,但她还是不会任由她在院内走动。上一世,梁沐儿便是这样一步步害了自己,这一世务必防备起来。
护国公府内,叶国公和叶老夫人一家,听着叶音如赶了回来说梁羽沫那夜所经历之事,某个个胆战心惊,命叶音如将梁羽沫带赶了回来。
这日刚下学堂,叶音如便拦着梁羽沫,言道:《祖父,祖母要见你。你跟我回趟护国公府吧。》
梁羽沫看着叶音如这副样子便心知她是个多嘴的,只好点点头跟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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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院里,便听见叶老夫人说道:《沫儿,快过来让我看看。》
叶老夫人宠溺的刮了一下梁羽沫的鼻头,言道:《要不是音如回来告诉我们,你准备瞒到何时?》
梁羽沫面带笑容,行了过去,言道:《外祖母,您这是怎样了?许是许久未见,想我了吧。》
《外祖母,音如姐姐就是小题大做。我没事,倒是梁沐儿伤着了脖子。》
梁羽沫并不想让叶老夫人心知自己与黑曜的关系,所以只得隐瞒下来。
黑曜自上次行刺之后,像跟梁羽沫约好似的,竟从未来此。有时,自己站在窗边处发呆时,总会思及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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