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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提神醒脑 ━━
吃完早饭,徐得庸先在家里把木楼钟钟芯保养后装好,然后用钥匙上弦。
《哒、哒、哒……。》
不知停滞了多长时间的钟表重新开始摇摆。
此过程如同将某个死物赋予生命,徐得庸面带《姨母笑》,满满的成就感。
徐南氏也很是欣喜道:《小庸啊,这座钟修好就快还给人家,都耽误这么多天了,人家别有意见。》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徐得庸眨了眨双眸,才想起来当时拿回来骗奶奶这是给别人修的。
然而拿委托商店里寄卖,有手续费不说,最多卖十块还不定甚么时候卖出,直接卖给委托商店又得亏两块金钱。
最好是能找到买家!
他眼珠子一转道:《成,钟表先放家里校对准不准,我去看看人在家没有,顺便买点油漆、玻璃啥的。》
说着就起身找帽子、手套戴上就要出门。
徐南氏叫住他道:《你急甚么,油漆、玻璃可不便宜,你身上钱够吗?我给你拿两块钱。》
徐得庸笑着道:《奶奶,我身上有金钱,昨个忘了告诉你,蔡全无已经将车钱给我了,两块金钱哩。》
徐南氏笑呵呵道:《好啊,你小子还给奶奶留一手,算你老实,去吧,别忘了顺道把金钱还给陈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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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您内。》徐得庸摆摆手出去。
此时还不到九点,阳光照在院子里,让这三九寒天稍微多了丝暖意。
然而小孩子火力旺,闫解旷正带着妹妹闫解娣在院里玩鸡毛毽子。
小棒梗拿小木剑在一旁眼巴巴望着……嗯,小木剑好像断了一截,变成了迷你小木剑,剑尖又重新削的,有点丑。
可怜滴瓜娃子啊!
秦淮茹正在拿着扫帚弯腰扫地,一眼望不到头,黝黑的辫子垂在一边,一荡一荡的。
啧,真大,长的真是提神醒脑!
徐得庸可不会去勾搭有夫之妇,咱不是那样的银。
听到徐得庸开门的动静,几双双眸都不由看了过来……,嗯,抬头了!
是以他笑眯眯的道:《嘿,秦嫂子忙着呢,啥时候回来的啊?》
徐得庸道:《嗨,见识甚么世面,都不大离儿。》
秦淮茹直起身子,水汪汪的双眸看了他一眼,不想多提道:《早回来了,你这是昨晚赶了回来的?去了这些日子,在沪上见识世面了。》
这时,早已经迫不及待的闫解旷声音响亮的喊道:《得庸哥。》
闫解娣眨巴眨巴眼睛也道:《得、得庸哥,你昨天给爹的豆子可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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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解旷一听忍不住握了握拳头,很想给妹妹一棒槌,这妹子不能带了。
想吃也不能说出来,还‘给爹’,给谁的爹?不知道得庸哥没爹吗!
拖后腿,拖油瓶!
小棒梗一听有好吃的,也是有点奶声含糊的大声嚷道:《得庸哥……。》
徐得庸:《……》
小子,差辈了啊!
秦淮茹一听忍不住抿嘴笑了笑,走过去摸了摸棒梗的小脑袋道:《叫错了,你忘了吗,当叫叔。》
小棒梗单眼皮眨了眨,举起迷你小木剑道:《叔,断了。》
徐得庸嘴角抽了抽,这熊孩子要不是还小,他会以为是故意在指桑骂槐。
他笑眯眯道:《谁给弄断的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奶。》小棒梗道。
徐得庸摸了摸他的脑瓜谆谆教诲道:《俗话说的好,冤有头债有主,谁弄坏的去找谁,你说是不是?》
小棒梗有点疑惑,不是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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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连忙将小棒梗抱到同时道:《徐得庸,你可别撺掇孩子,要是被我婆婆听到又得不太平。》
徐得庸耸耸肩道:《不说就不说喽,这年头说点实话道理还遭埋怨,您自个好好教育孩子吧。》
说完他看了闫解旷姐弟一眼道:《昨个你们爹给我开门,我给他一大把,想吃豆自个回去找去。》
闫解旷闻言双眸一亮,自己抠门的老爹肯定不会把五香豆带学校去,八成是藏在家里某个地方,自己找到吃一颗然而份吧?
徐得庸支完招,拍拍屁股走人。
秦淮茹眼睛一转,随即轻声叹了口气,这小混蛋如今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闫解旷不稀得再和妹妹玩,回家看看老妈在没在家……。
……
徐得庸在附近大点的商店就能够买到所需的东西,可他身负‘还钱的使命’,不能这么快就回去,索性慢慢悠悠的去往前门大街。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不,路上连着拉了两个客人,等转回前门大街业已晌午。
人家是老板,也不是见么天在店里,便蹬着三轮直接走了。
徐得庸在雪茹丝绸店外面瞅了一眼,没见到人。
路过街道办的时候,见到一个青年从里面着急忙慌的走出来,也不知道干甚么去。
嘿,这长脸也就比许大茂短一点,范金有,范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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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擦身而过。
徐得庸认识他,他可不认识徐得庸,人家是街道预备干部,徐得庸就是个蹬三轮的。
徐得庸饶有意味的笑了笑,蹬着三轮去商店买了红油漆、玻璃、合叶、刷子等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在车上。
但凡是工业品就没有便宜的,杂七杂八的两块金钱就花没了,能买三斤猪肉呢。
回到家里业已过了晌,徐南氏热了热白菜,徐得庸抹点芝麻酱,连吃六七个杂合面窝窝头。
《慢着点。》徐南氏笑吟吟的道。
徐得庸喝了口热水道:《奶奶,家里的粮票够不够?不够我去给倒腾点!》
徐南氏脸一板道:《够了,你可别出去瞎胡闹,倒卖粮票国家可不允许。》
徐得庸道:《嗨,只要别光明正大一般就没事,私下里置换的多着呢!》
徐南氏道:《你别管人家,管好你自己就成。》
《那成。》徐得庸点头道:《金钱都给您了,那票可都是有时限的,您老可别不舍的买放过期喽。》
徐南氏瞥了他一眼道:《你想说什么?》
徐得庸嘿嘿一笑道:《这杂合面您粗粮放的有点多。》
徐南氏没好气道:《都是你爷爷把你惯的,以前弄点细粮都让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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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徐得庸嬉皮笑脸道:《然而也没奶奶您疼我。》
徐南氏忍不住笑道:《哼,真拿你没办法,等会奶奶去买,明天烙大饼给你吃。》
徐得庸《嗯嗯》点头道:《大饼好,大饼香,我最喜欢奶奶烙的大饼了,那啥,多放点葱花和油啊!》
《去你的,你就不知足。》徐南氏笑着点了点他道。
随即她又关心道:《那钟表的人在家不,始终放咱家里可别给磕了碰了。》
徐得庸睁眼说瞎话道:《再看一晚上,翌日我就给送去。》
《那就好。》
吃完饭,徐南氏就拾缀拾缀出门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徐得庸泡好茶放在同时,鼻子塞上纸团开始刷窗边。
小毛刷,刷呀刷,院里一群小屁孩围着瞧热闹!
徐得庸挥了扬手道:《都离远点,这油漆的味不好闻,里面含有有害物质。》
刘光天这货闻言还故意吸了一口,贱兮兮的笑着道:《我闻着挺好闻啊。》
徐得庸没好气道:《那你要不要喝一口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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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刘光福又开始有意炫他的陀螺,凑上来道:《得庸哥,您能用油漆给我把陀螺染成红的吗?》
《滚犊子!》
《好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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