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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赵去非读完了信,白员外略带自嘲说道:《咱们然而是请霍员外派上十若干个家将来,偷偷地将陈宪拿下,可霍员外倒好,顺杆子就提议要派两百家将来帮我们把杨家拿下,真是……真是……》
言道这儿,白员外不由气结。
赵去非扶桌凝立,缓缓道:《霍员外这是真打算跟随刘二祖响应大宋北伐吗?》
白员外冷笑道:《这些野心勃勃的蠢货怕是想浑水摸鱼吧。》
说着,白员外就有些气急败坏,《刘二祖然而一介山贼,也做那逐鹿天下的春秋大梦,霍仪是猪油蒙了心吗,跟这样的人搅在一起,会有甚么好下场!》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赵去非看了白员外一眼,说道:《霍员外如此大方,要帮我们灭了杨家,怕是打算要将这东庄子当成霍家的狡兔三窟啊。》
白员外挥手一拍窗框,狠声道:《做梦!》
《绝不能让让霍家把手伸进东庄子,杨家充其量然而是头狼,尽管可恶,咱们尽可降得住,可霍家就是一头饿虎,若是让他们把爪子伸进来,不只是杨家,恐怕连白家都要吞下去。》
赵去非皱着眉头道:《可是,若是恶了霍家,杨家怎样办?杨员外可是一心要做杨鞍儿的从龙之臣啊。》
听到这事,白员外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恼道:《真是,真是……若不是那杨雍武做白日梦,一心要引狼入室,我怎么会……》
说着,白员外就不由气的发抖。
发了一通脾气,白员外好容易控制住了情绪,他走到书桌后面坐下,端起业已微冷的茶喝了两口,言道:《先拖着吧,你替我草一封信,就说……就说杨家与杨鞍儿来往密切,若与杨鞍儿交恶,恐怕不利于……霍员外的大事。》
《好在霍员外这次只派了十若干个江洋大盗来,没有真的派来两百家将……》说道这儿,白员外不由再次苦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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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去非点了点头,说道:《也只能如此了。》
说道这里,两人沉默下来。
一会儿后,赵去非正要告辞,白员外骤然开口问:《这大金莫非要亡了?》
赵去非冷笑着道:《嘿!也该亡了,为了养那已经快被养废了的女真人,朝廷每年都要搜刮汉儿的土地去分给女真人,他们不敢对豪强动手,只敢对普通百姓动手,弄得普通百姓要么依附豪强,要么去做女真人的佃户,可豪强的庄子,女真人的田地也是有限的,容不下那么多的百姓,如今城镇庄子之外,汉儿已经活的猪狗不如了,你别看刘二祖,杨鞍儿手下不过几千战卒,真要揭竿而起,须臾聚集几万人都不是问题,活不下去的人太多了,只要有口饭吃,那些不心知翌日饿死在那儿的汉儿,那里会在乎一颗脑袋。》
白员外听了赵去非有些激愤的话语,不由有些尴尬,然而赵去非最后几句话却引起了他的兴趣,问道:《莫非赵兄认为那刘二祖,杨鞍儿有成事的机会?》
赵去非冷笑道:《哈!成事,就凭他们也配!别说刘二祖这种井底之蛙,就算是大宋北伐,我看也是败多胜少。》
白员外奇道:《你不是说……》
赵去非叹息一声,言道:《员外爷放心,这大金暂且还亡不了,缘于大金烂,宋国和西夏比大金还烂……》
白员外沉默一会儿,长叹一声,说道:《这大金尽管不好,可也维持了太平,若是大金亡了,那便是王朝更替的乱世,也不知道这天下有几家能熬过去……》
……
白员外千方百计的不想让霍家的手伸进东庄子,而杨员外却是千方百计的想让杨家的手伸进东庄子来。
就在白二少爷返回东庄子的当天,杨员外也受收到了益都杨家庄的回信。
《杨鞍儿起兵了!》
只是,让杨员外心急如焚的是,他走不了,缘于若是他带着家将和庄丁走了,白家会将他的杨家连皮带骨的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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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杨鞍儿起兵的消息,杨员外顿时觉得时不我待,恨不得立即率领麾下家将和庄丁前去杨家庄,和主家共商大事,若有一天,杨鞍儿真的能面南称王,那他杨雍虎就是皇亲国戚!
杨员外立即修书一封,请杨鞍儿派遣两都精兵来,拿下白家,这东庄子地处隐蔽,彻底可当做杨家的狡兔三窟。
可惜的是,因为地域关系,让霍家垂涎三尺的东庄子,在杨家眼里却实在鸡肋。
从东庄子到莱芜县,虽然距离也有百多里,但一路上大部分地势平坦,山路只有很少一段,况且山势十分平缓。
从东庄子到益都杨家庄,直线距离并不比到莱芜远多少,但中间隔着数十里的山路,在此时代,这数十里的山路简直就像天堑一般,车队无法通过,就不能进行物资往来。
无法运送物资,这东庄子自然无法当做分巢使用,自然也就没什么价值。
这可真是同时不想要,推却推不掉,除此之外一边想要,却要不来。
……
就在杨员外和白员外各为各的烦心事睡不着觉的时候,白仝带着刘当家和他的人马业已悄悄的从庄子南门溜进了庄子。
在东庄子,杨家的地盘居北,白家居南,庄子南门就是为了方便白家佃户去南边耕种而开的,守门的也是白家的家丁,白家人要放几个人进来,自然是再容易不过。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白仝带着刘当家和他的兄弟顺着小路来到自己家距离南门不远的院子,他家里人都被他打发了去了亲朋好友家里,院子里只剩下两个做饭的老妈子。
回到自家院子,白仝赶紧招呼两个老妈子烧水做饭。
等他安排妥当,完回到堂屋一看,刘当家和他的兄弟们已经东倒西歪的在堂屋和旁边几个耳房里睡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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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仝一见此景,顿时对刘当家和他弟兄们轻看了几分,觉得这些人连这点累都受不了,怕也不是做甚么大事的人。
不多一会,堂屋里就想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他不知道,在做《生意》前要吃饱睡足,办事时才能少出错,是这群人在多年刀头舔血的生涯中,用血的教训得出的经验。
等到两个老妈子做好了热汤饭,这群人又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爬起来,西里呼噜的吃喝起来,吃完饭,碗一扔,就又东倒西歪的睡了过去。
这次一睡,就睡到了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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