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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谁在背锅？ ━━
过去的时光，张家祖宅。
爆炸的剧烈声响，毫无疑问惊动了所有还在睡梦中的人。
各方派系都立马遣出了人手，去打探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这个世界上汲汲营营了数千年的张家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家族内的危机。
好在那些前去追杀沈淮的张家人后面，也有无数探子在远方观察，没多久就将消息传了回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但毫无疑问，所有人听到这个结论，都是满头问号，不可置信。
——甚么？你说某个未成年的外族小孩，跟内族有名的好手打得有来有回？
——甚么？你说他不仅打了好几分钟，还某个挥伞就让所有人都动弹不得，直直掉下墙头？
——甚么？？他甚至还有炸药，轻轻松松就把所有人都给炸干净了？!
瞳孔地震.ipg
这编得也太离谱了吧！
你跟我说有个粽子从墓里蹦出来把他们弄死，都比某个小孩搞得更合理啊！
不得不说，少年浑身浴血，最后笑着把所有人都炸了的模样，放在夜晚都得让人做噩梦。
但不管怎么问，所有传信的探子都是这么说的，他们自己也状态恍惚，像是看了甚么鬼故事。
最后，实在是无法理解的张家内族人，去找了负责训练张家孤儿的老师。
孰料后者的表情比他们还要恍惚，一口一句《真的？》《他真这么把所有人都干掉了？》
这还有奇迹？？
老师：妈耶？那他跟张庭瑞说的那些话，岂不是很打脸。
内心也不知是喜是悲，但望着来势汹汹的张家内族人，老师也只能叹了口气道：《具体状况我不清楚，得去问问其他孩子……》
他的情绪掩藏在平静的话语中，眼中浮现了一丝惋惜。
02……那孩子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把其他孩子都保了下来，那他自己又该如何？
然而是一死罢了。
总不可能，还有什么奇迹吧？
张家老师觉得，这不可能，必定不可能。
……
而此时，张家孤儿们，已经聚在墙边有段时间了。
哪怕张庭瑞用尽全力奔跑，他最终也来迟了一步。
少年看着满目的狼藉，看着同伴们悲伤死寂的眼神，踉跄地倒退了一步，跪坐在地上。
来迟了……他还是来迟了……
张庭瑞脑海中回响着刚才猛烈的爆炸声，一时间甚至无法思考。
他望着平日里与他毫无关系、只在02的事情上来找过他的少年，走到自己面前，朝他伸出了手。
《起来。》张起灵道。
《01！》张庭瑞看着他，牙齿咯吱作响，无处发泄的情绪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他拽着对方的手立起身来来，猛地推了他一把，吼道，《你是怎样答应我的！你说过不会让02去涉险，你说会找到他……》
张起灵沉默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
但张庭瑞没多久又打了自己一巴掌，哭得更大声了。
《不，不……这不是你的错，如果我不告诉他就好了……若是我来得及赶到……告诉他那件事，就不会这样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甚么事？》张起灵敏锐地问道。
张庭瑞呆呆傻傻地说，恍若梦呓：《老师跟我说了，那个长老身上有一种奇特的香料，能够附在杀死他的人身上，香味持久范围很广，只有特殊方式才能追踪到……一旦出手，将会被他们追杀到天涯海角。》
《若是我来得及，起码能劝02早点离开。》
张起灵的脸色苍白如纸，他摇摇头：《他不会离开，你说的这些，他早就知道了。》
甚至用这个话题，震得那若干个张家人怀疑人生。
但沈淮是怎样知道的？这谁也不心知。
而此时，张海成也带着其他几个满脸疲倦的少年走了过来，他们身上全是黑灰，手指皮肉翻开，甚至有些溃烂。
——他们去刨了那个倒塌的墙。
顶着爆炸后的高温，顶着可能被余弹炸死的风险。
为的，是找寻那人的一线生机。
张海成看了一眼满脸泪痕的张庭瑞，显然也听见了他刚才说的话。
《没有找到他的任何痕迹。》张海成声音哑到了极致，《倒是把那群狗东西的碎骨头刨出来了不少。》
《一点都没吗？》
《没有。》张海成摇摇头，《衣服或者是雨伞的碎片，哪怕是一点点属于他的东西……都没有。》
《这不当。》旁边的某个少女道，她在生物医学方面很有天赋，因此表情也最为澎湃，《以02……鹤钊被爆炸波及的时间和程度看，不应该销毁得比其他人还严重，但目前挖出来的骨头，从骨龄上看，都不是他！》
《01。》张海成恍惚地道，《还会有转机吗？》
张起灵始终沉默地听着，他的袖子里笼着那个护身符，上面的卡片被他贴身存放在靠近心脏的位置。
会有转机吗？
或许吧。
不论如何，他都会等下去，等到那样东西少年笑着跟他复又说晚安的那刻。
此时此刻，张起灵空洞的心中，到底还是深扎进了某个无法忽视的存在。
但张起灵没有直接把这些想法，告诉其他张家孤儿。他深知沈淮是一个多么心软的人，但凡有一点机会，他都不会选择以这种方式动身离开他们。
——还有这种隐晦到除了他外无人知晓的方式，来暗示什么。
这只能说明一个道理。
沈淮后面还有某个《存在》，始终在监视、控制着他，以至于他无法说出许多信息，只能采用极为含糊的手段暗示。
而那个《存在》也可能就是沈淮那么多信息的来源。
现在回想，沈淮着实有无数次不着痕迹地表现出无法被人理解的落寞表情，如果不是张起灵观察力强，甚至都看不出来。
而且他的病……
如果没有经历过严苛的对待，又怎样可能养成那种习惯？
但偏偏那些人不愿意让沈淮接受正常的训练，反倒让他带着一身的伤，到此危险到极致的地方。
张起灵越想心越沉，甚至有些懊恼自己平时怎样没往这方面思考。
明明他都给了那么多暗示……
那样东西在救他们的少年，实际上，也在求救吧？
而现在，那样东西《存在》可能就想借着张家长老这件事，撤出沈淮，不然沈淮不可能在长老事发之前，就一直给他暗示、铺垫这些信息，还专门强调《时间不多了》。
但那到底是谁，是哪个势力呢？
张起灵垂下眸，他现在的情报太少了，无法判断。或许，他母亲可能心知些什么……
《我不确定。》最后，他道，《但我们可以等等看。》
其他人默默点头。
他们此时气力不足，也没法做甚么，最好的方式就是沉淀下去，养精蓄锐，哪怕沈淮不赶了回来，也得为他报仇雪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13。》张起灵看向张海成，到底还是问道：《他之前给你的锦囊里面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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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么问，所有传信的探子都是这么说的，他们自己也状态恍惚，像是看了甚么鬼故事。
最后，实在是无法理解的张家内族人，去找了负责训练张家孤儿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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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有奇迹？？
老师：妈耶？那他跟张庭瑞说的那些话，岂不是很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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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那孩子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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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张庭瑞用尽全力奔跑，他最终也来迟了一步。
少年看着满目的狼藉，看着同伴们悲伤死寂的眼神，踉跄地倒退了一步，跪坐在地上。
来迟了……他还是来迟了……
张庭瑞脑海中回响着刚才猛烈的爆炸声，一时间甚至无法思考。
他望着平日里与他毫无关系、只在02的事情上来找过他的少年，走到自己面前，朝他伸出了手。
《起来。》张起灵道。
《01！》张庭瑞看着他，牙齿咯吱作响，无处发泄的情绪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他拽着对方的手立起身来来，猛地推了他一把，吼道，《你是怎样答应我的！你说过不会让02去涉险，你说会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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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的脸色苍白如纸，他摇摇头：《他不会离开，你说的这些，他早就知道了。》
甚至用这个话题，震得那若干个张家人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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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都给了那么多暗示……
那样东西在救他们的少年，实际上，也在求救吧？
而现在，那样东西《存在》可能就想借着张家长老这件事，撤出沈淮，不然沈淮不可能在长老事发之前，就一直给他暗示、铺垫这些信息，还专门强调《时间不多了》。
但那到底是谁，是哪个势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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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张起灵看向张海成，到底还是问道：《他之前给你的锦囊里面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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