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栎王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使得他的肩微微往里缩了一下,那块地方正是受伤最严重的一块,栎王也注意到了,微撇了一眼,而后疑惑的开口:《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祁靳脸色有些不对,但还是强忍着,继续跟着栎王往前走。
《那便好》两人走着走着,祁王发现不对劲,一个箭步走向前将栎王原本搭在祁靳肩上的手轻微地拉下,栎王虽说不好意思,但也没说什么。
祁靳的脸色在这时才看上去好了许多。
这一举动也瞬间让气氛凝固,三人又是一阵沉默。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呵呵…本王看这生辰会也快开始了,现在便前往后亭,为本王的女儿庆祝生辰去。》
栎王豪爽的笑着来掩饰他的尴尬,祁王轻轻点头。
之后便是三人后头跟随着两排侍从侍女前往后亭的场景。
夜色也随之降临,入座的人越来越多,很快便坐满了人。
但唯一不同的…却是祁王跟祁靳,两人坐在同一张饭台面上,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要心知,十年前的事情可谓是历历在目,所有人都知道,祁国是栎国的手下败将,只是栎国刚好在即将剿灭祁国的时刻收了手,不然…祁国可就要改姓了。
众人更是时不时将目光往两人身上看去,倒不敢明目张胆的看。
来参加这场生辰会的人,如果没有栎王的请帖,那是进不来的,这种种迹象表明…祁王真的就是栎王邀请进来的,只是栎王这波操作…所有人更是看不懂了,何况…这还有种某个愿意邀请,某个愿意来参加的意思,祁国这不就摆明了自投罗网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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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也在这时从正中央走了进来,那衣裳正是今日给栎王看的那套,来参加的大臣纷纷看花了眼。
《昭公主九岁的年纪却长的倾国倾城,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个好人家。》
大臣举起酒杯跟一旁的人碰了一下,便一饮而尽,原本注意力还在祁国人的身上的,却因昭公主的出现而逐渐淡忘了两人。
祁靳也将视线始终放在沈昭的身上,她走到哪,他的视线便到哪,移不开眼,生怕这一移开,她便会永远的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父王—》
前一秒还规规矩矩的沈昭,后一秒业已不顾形象伸手朝前扑向最前头的栎王。
《阿昭,快!坐在父王旁边。》
栎王生怕毯子太薄,刻意加多了一张。
《你这是把为娘当透明人了是罢?》坐在栎王右头的栎王妃独自生起了闷气,栎王将她一把搂过,她这才消了气。
《噫~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沈昭伸出手挡在了自己眼前。
三人看上去其乐融融,却唯独忘了在角落默默注视着她们的沈翰,明明是四口一家,怎样看上去像三口一家?
沈翰貌似习惯了这样,反正不管发生甚么,就算是他妹妹沈昭的错,但只要她一卖萌,他便会不自觉的替她承担错误,就好比,沈昭老是到后花园去修剪他父皇的花,沈昭啥都会,却独独不会养花,每每都把栎王的话给修剪得不成花样,栎王一追究起来,被揪耳朵的就是他了。
自打他妹妹出生以来,便独得恩宠,每每他劝他父王要雨露均沾,可他父王非不听,非不听,连他那份爱也统统给了沈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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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阿昭今日穿得可真好看啊!
《皇兄?你怎么始终这般看阿昭?阿昭脸上有甚么么?》
沈昭指了指自己的脸蛋,疑惑的朝他看去。
见是自己阿妹甜美的嗓音传来,沈翰没多久便意识清醒,轻摇了摇头,《无事,只是今日这般热闹,皇兄寻思着要是有那样东西大臣打你的注意,皇兄再替你收了他去。》
《哈哈…》沈昭伸出手,食指放在鼻翼下,手则是挡在了嘴前,轻微地笑了笑,这动作神似淑女,可淑女此词并不适合用在沈昭身上,她也只在沈翰面前才会营造这等假象,之后更是不语,直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目光四处扫射,落在了不远方一直盯着自己看的祁靳身上,那不是今日挨了本公主一摔的人吗?怎样在这?沈昭在一刹那面庞上失去了任何神色,脸也往侧边看去,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栎王,叫唤着他。
察觉有人叫着他的栎王,将头看向沈昭:《阿昭?你叫父王?》
《父王,你瞧…就是…就是那样东西端正坐在那,没有任何表情的怪人…他是谁啊?》
沈昭挽着栎王的手,头有些微低,目光也随之看向祁靳。
栎王一猜就知道她问的是谁了,毕竟第一次来栎国的也只有祁国父子,而祁王一进宫便始终呆在正宫,只有祁靳出去过,想来…怕是沈昭已经见过他了:《阿昭认识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知道两人的视线时不时望向自己,还望向他说话,祁靳心知…她们此刻眼下正聊着自己。
《不…不认识,只是觉得…有些眼熟罢了。》
沈昭依旧是侧过脸去,没了方才那般欢声笑语,栎王也没去在意甚么,依旧拿起酒杯跟两旁的大臣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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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祁靳四处注视了一番,早闻栎国不像祁国那般,栎国是一夫一妻制,而祁国是一夫多妻制,正中央只坐了栎王妃,想来传闻不假,一生只对一人好,这也只在栎国才能见到。
过了良久,后亭中停止了交谈声,从欢声笑语到万籁俱寂,直到一群人拿着长长的刀,慢慢走向前来,挥舞着,这才渐渐有了声响。
《大王!这是臣为了今日,而特地叫来了一些体力较好的家丁,没日没夜训练,简称《耍大刀!》。》
说话的人留着长长的胡子,看着已是知命之年。
《好!好!》栎王拍拍手连连叫好,又转头:《阿昭认为如何?》
《甚好,甚好。》沈昭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她也不知方才耍了些啥,她只想快些动身离开这里。
想不到这儿随便一个大臣家里的家丁都能如此厉害…也不知他十年前是否是鬼迷心窍了,居然会对这盛世强国发起侵略,祁王低下头沉默着,十年前的他…还真是不知好歹。
第二个节目,沈翰拿着一把剑,从正中央走了进来,目光凛冽,那是栎王第一次所见他这般眼神。
只见他单膝跪在栎王面前,手则是抱拳状:《父王,今日儿臣将会为阿昭带来儿臣刻苦实习的一套最新剑法。》
《好,好!快快请起,让众人大开眼界一番!》栎王开口笑着,沈昭听见是皇兄的嗓音,目光微微朝正中央撇去,但手依旧是侧挡着。
《听闻翰皇子的剑法了得,今日怕是能大开眼界了!》
大臣们的目光落在沈翰的身上,他手一动,大臣的眼睛便跟到哪,从最初的缓慢动作,到最后的加快身法,剑法越发的快速,甚至让众人乱了眼,眼神自然是跟不上他手上的动作。
直到,那剑停了下来,但却让众人吓汗,那剑停留在祁靳的面前,稍稍一往前挪,只怕这眼睛怕是要废了,大臣不敢吱声,倒是汗水滴答在地板上的画面清晰可见。
画面瞬间静止,沈昭也垂下了手,望向那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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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双眼睛在一瞬间对视,沈翰没有放下手的意思,反倒是那双双眸非常的坚定,仿佛…跟眼前的人有多大的仇恨一般,祁靳也没有产生任何神色,看上去不像是惧怕,反倒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朝自己伸去那把剑的人。
《哼…》沈翰在所有人没有察觉时,嘴角轻微地往上扬了扬,笑了声,好似在嘲讽他一般,好似在对他说,手下败将的儿子不配坐在这里。
静止的画面也随而开始运行,大臣们拿出绢帕,将头朝后,统一的动作,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剑被收回,随着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剑被插入剑鞘中。
栎王瞬间板上一张脸,不悦的注视着沈翰离去的背影。
《祁王,众卿,见笑了。》栎王苦笑着端起酒杯朝着两侧举去。
沈昭站了起来,直接动身离开了那儿。
祁靳见她动身离开,而自己有事要跟她说,单手撑地,站了起来,跟在了沈昭后面。
最主要的人物退场了,所有人也失去了庆祝的意思,都在各自聊着自己的。
沈昭某个人独自夜行,越走越不对劲,凭着她多年的经验,一定有人跟在她身后,至于是谁…此气息,好似她今日有闻到过。
真是不怕死,敢尾随本公主,所见的是她某个侧转,绕了一条道,不知朝树丛扔了甚么东西,竟开始冒起了烟雾,吓得尾随的人连忙跑向前,生怕她出了甚么事。
《昭公主,你在哪,没事吧?》说话的嗓音正是祁靳,尾随她的人也是他,只是动身离开了他的视线一会,她便出了事,那也太离奇了吧?
《昭公主!》
他出手呈喇叭状放在自己嘴前继续大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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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沈昭从他身后出现,拿出一把小刀靠在他的脖子间,再往前一挪,怕是脖子就要出现一道痕了。
想来祁靳今日这是经历了两次生死…来这栎国…啥都好,可总会小命不保,祁靳害怕得一动不动,可后面拿着小刀的手拿得高高的,目光微撇也只能瞧见她的手臂,想来这人要矮他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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