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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刕朝着苏酥肩头伸出骨节分明大掌,等快要触及苏酥衣服时,他突然停顿住了,指尖微拢,仿佛犹豫着不敢上前。
然而也只停顿一两秒,他果断地继续伸手,掀开了苏酥肩头衣裳……
目之所及……青紫一片……
湛刕血色双眸颤了颤,他猛地握紧双拳,拳头指缝处立即流淌出鲜血。
《哒哒哒……》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一滴一滴,快速滴在地面上。
说明那一下他的力道有多大,恨不得捏碎自己的拳头,这是对自己这具身体的愤怒。
湛刕表情冷的出奇,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血色双眸仿佛要溢出血来。
好一会,他才收敛情绪,从衣袖里掏出某个绿色的小瓶子出来。
他神色认真,目光专注,眼底满是温柔,仿佛要把人溺毙在里面。
那当是一瓶药,他把药倒在苏酥肩膀处,是淡绿色的透明膏状体,他坐在苏酥床边,一寸一寸细细帮她涂抹。
与刚才冰冷嗜血模样判若两人。
他涂的很认真,缓慢而又细致,流连忘返,不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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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直到昏迷中的苏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它才察觉花的时间太久了,眼底闪过懊恼,立即帮苏酥把衣服穿好。
穿好后,湛刕又坐在床边盯着苏酥瞧,他仿佛看不够似的,始终看始终看,仿佛像一具石像立在那,除了眼睛注视着苏酥,偶尔轻眨两下,整个身体纹丝不动。
目光沉浸而又柔和。
也不知看了多久,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朝阳偷照进屋内内。
湛刕长睫颤了颤,到底还是动作了,他伸出洁白如玉的修长大掌抚向苏酥发顶,《失礼!快了!我没多久就能来陪你,等我全部融合完毕,你再也不用找我,我来找你,任你处置,至于伤了你的这具身体……》
说着,他目光低垂看向自己的手掌和身体,凤眼微眯,眼角殷红泪痣闪烁出凌厉冷光。
《我无法原谅他,这具身体,还有这抹灵魂,我都要让他飞灰湮灭……》
《不是……你要杀了你自己?》
一道清脆惊呼声骤然出现在房间里。
湛刕锐利凤眸猛地扫射而去……
立即吓得白奇一个激灵。
妈呀!好吓人,那眼神震的他整个身体动弹不得,感觉自己被冻成冰棍了。
看见是白奇,湛刕目光稍缓,没有理会他,而是又看向床榻上的苏酥。
白奇今日才意识到湛刕的可怕,心中怕极了他,不过思及他要自残,这涉及到自己宿主的终身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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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吧……宿主之前被他打伤,不过白奇觉得自己宿主还没有彻底死心,他得帮自家宿主挽救一下她未来的男人。
是以白奇鼓起勇气再次开口,《你要是杀了你自己,以后宿主再也找不到你不是要哀伤死,你忍心?》
《她始终在找我?》
湛刕大掌再次抚向了苏酥柔软的发顶,一下一下,温柔而轻缓。
《是啊!她不仅在找你,每次找到你还始终在想尽办法帮你恢复记忆,对了湛大哥,你怎样骤然失忆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奇皱着一张小猫脸,问出了他和宿主始终疑惑的问题。
湛刕垂眸望着苏酥,沉静了大约一分钟,就在白奇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才慢慢开口,《我被丌司打散了魂魄,记忆和意识随着魂魄四分五裂飞散至三千世界,你们遇到的我并不是某个整体的我,哦……不!其实我一直是不完整的,我也只不过是一块灵魂碎片罢了!》
白奇瞪着圆溜溜的猫眼睛怔住了。
啥意思?
他没听懂,信息量有点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然而,他倒是懂了最后一句。
《你是说你是一块灵魂碎片,不是某个完整的人……哦不,灵魂?》
能在三千大小世界穿越的,肯定不能以实体穿越而是灵魂,所以白奇才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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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刕没有回到白奇的话,他盯着苏酥,眸光幽暗而深远,不心知在想甚么。
他不回,白奇就当他默认。
可是……白奇又不懂了,灵魂就灵魂,怎样叫灵魂碎片呢?
灵魂成了碎片,那就代表此人业已死了,碎片也仅仅是碎片,不会有自己的意识,也没有原主的记忆。
可是湛刕这样算甚么?
白奇皱眉思考,还抬起小爪子摸了摸自己胡须,骤然他猫眼一亮,尖叫开口,《啊……我心知了,你说你是一块灵魂碎片,可是你又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思想,那你是灵魂碎片成精了,你脱离原主,产生了独立的思想和人格,对不对?是不是这样?》
他猫眼亮晶晶盯着湛刕,还用小猫爪子指着他。
湛刕淡淡瞥了他一眼,微微颔了下首,《能够这么说。》
听到湛刕的回应,白奇一脸兴奋,觉得自己超级聪明,这都能猜的出来。
《那你这块灵魂碎片原主是谁啊?还有,你只是一块碎片,为甚么能随意穿越三千世界?对了!怎么会你跟丌司长的一模一样呢?其实世界长得一样的人是你,可是丌司明显不是啊!还有……你穿越这么多世界的目的是甚么……》
白奇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一个接着一个问题吐出,猫脸激动,迫不及待想知道关于湛刕的所有谜团,最主要他想知道他的身份。
湛刕没理会白奇,他站起身来眸光看向窗外,朝阳升起,苏酥很快就会醒来,他得走了!
想着他面色冰冷扫向白奇,《我不管什么任务不任务,现在只有某个条件,那就是要绝对保证她的生命安全,如遇到危险,不管完没完成任务,你都务必把她传送走,不能让她在任务世界丢了性命,否则……》
《不行啊!那是违法系统规则的,任务执行者若是在进行任务时死去,那就是真的死去了,说明能力不足,我们系统不能进行干扰,只能协助,若是违法规则,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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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下一次见到酥儿,她身上少了一根毫毛,或者……见不到她人……那我就会让你变成一根天线。》
湛刕声音冰冷而无情,吓得白奇立马吱不出声了。
天线……
只有他们内部系统或者高位面的人才懂,如果某个系统被废或者寿终正寝,就会变成一根天线,被扔进垃圾堆里被回收……
湛刕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他的身份真的不简单。
不!不是他现在的身份,而是他灵魂本体。
白奇吓得,瞬间不知所措了,这惩罚比他违法了规则还要人命啊!
那他……那他……还要不要跟宿主一起做任务哦?
不做任务就没有积分,就会被降级的,呜呜呜……好可怕!
警告完白奇,湛刕转身就准备动身离开,没想到白奇不要命的竟然挡下了他的去路……
《等一下,你还没回答我呢!你现在到底是甚么身份?还有……你是恢复记忆了吗?是甚么时候恢复的?不是我想心知,是宿主,宿主特别想知道,她还是很在乎你的。》
白奇知道湛刕不屑于理会自己,立马搬出苏酥出来。
果然,湛刕一听,面色立即缓和了不少。
《我没有甚么身份,暂时还是不完整的灵魂碎片罢了!不过……我一定会变成某个完整的人站在她面前,你让她等我,其他的,到时我会亲自跟她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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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会要伤害她?即使你已经忘记了她,难道你的感情也消失了吗?你对她的爱偏执进了骨子里,她现在业已彻底相信你了的,她向来没思及,伤害过她的人会有你!》
白奇语气有些澎湃,他为自家宿主打抱不平。
《不是我,只是他的一块灵魂碎片罢了!不,其实也算是我,因为我本来也是属于他,只是产生了自己的情感和意识罢了!》
湛刕喃喃道。
《其实他只用了三成力道,要不然他某个千年吸血鬼,以酥儿现在魂修的初级功力能抵挡得了他?不可能!他放水了,他没意识到自己的心,就像你所说的,内心深处的执念又影响了他。》
《为啥?为啥我还是听不懂,什么你呀他呀,你说此世界的吸血鬼王不是你,又说是属于你的部分,那他到底是不是你啊??我真的是晕了。》
白奇伸出两只猫爪子使劲挠着自己毛茸茸小脑袋,智力不行,显得很是焦躁。
《你不必听懂我说的话,你只要心知你以后的任务就是誓死守护酥儿的性命,其他的,不必懂,也不用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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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刕淡淡道,他目光看向苏酥,眼底幽深,隐藏着浓浓的眷恋和深情。
《我说的这些话,你不能告诉她,甚至我来过的事你也不能说,她若是要恨就让她恨我吧!我活该受着,下次见面时,该说的我都会亲自告诉她,不用你多嘴,如果让我心知你透露了一丝一毫……》
说到这时,湛刕语气阴冷如地狱来的恶鬼。
瞅的白奇忍不住又打了寒噤,急忙开口,《好好好……你别再吓我了,我不说,我绝对不说!》
湛刕颔了下首,下一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说走就这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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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奇烦躁的挠了挠小猫脑袋,本来没见湛刕之前,心里一大堆问题,现在……他感觉问题更多,思绪更加乱糟糟的搞不清楚了。
他得好好捋捋清楚,湛刕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个啥意思?
想着,白奇趴在苏酥旁边,歪着猫脑袋,思考湛刕刚才每一句话,每某个字。
———
大概清晨六七点的时候,苏酥才悠悠转醒。
一醒来,她思绪还停留在昏迷时感受到的强大气息,于是猛地坐了起来,左顾右盼查看屋内里的情况。
没有人,也没有陌生气息。
苏酥眉头轻皱,怎么回事?
她没有察觉错,况且自己为甚么骤然睡着了?
自从闭关修炼九幽炼魂法,她向来不睡觉的,因为不想浪费在这个世界所呆的时间,想抓紧修炼。
还有……
她双肩……怎样一点也不痛了?
以往每每轻微地动一下就痛的要命,像骨头要碎了一般,现在……
想着苏酥大幅度动了动手臂,一点也不痛了,很是轻松有活力,似乎就没受过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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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酥眉头皱的更紧了,她起身走到落地穿衣镜前,上衣滑落,扭头望向镜子中自己的背脊……
双肩处洁白光滑呢,哪还有甚么青紫伤痕?
仿佛想是做梦一样,一夜之间青紫肿胀的伤痕消失不见了!太多诡异的事凑在一起,那就肯定有事情发生了。
苏酥目光微沉,严肃看向窝在被子里发呆的白奇。
白奇似是还没反应过来苏酥的视线,猫脑袋抵在自己小爪子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白奇,你昨日晚上有没有发现奇怪的事情?或者有奇怪的人进出?》
苏酥语气沉沉问。
《啊?没有哇!我没有看见,宿主,肯定是你睡觉做梦梦到甚么奇怪的事情吧?》
白奇猫双眸眨了眨,装作甚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才,一脸无辜。
《真的没有!你仔细想想,你不是总觉得自己帮不上我吗?现在机会来了,你就是这样敷衍我?》
说完她感觉双肩似乎有点异样,像黏了什么东西,于是抬手朝肩膀上一摸,就摸到一手粘腻,她收回手认真瞧了瞧,透明的淡绿色粘稠物,伸到鼻尖闻了闻,还有股淡淡药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苏酥双眼微眯,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一见苏酥的表情,白奇心中便忐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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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相比而言,湛刕更可怕,保命要紧,宿主,我的心还是向着你的呀!
《宿主,我啥时候骗过你,真的没有,没有人来过,我发誓……不过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你知道的,我睡觉睡得很死的,睡着后我就不知道了。》
白奇本来想坚定表示没有人来过,也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说着说着,他看苏酥的表情越发冰冷难看,不自觉语气就越变越弱,最后还为自己找了个不知情的借口。
他睡着了,不心知!
苏酥面无表情瞅着白齐,《他来了是不是?》
虽是问句,但语气十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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