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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整个画舫上都飘荡着傅峥的嗓音:《江辰!你怎会在我的床榻上!》
江辰揉眼,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有气无力道:《你怎样和沈辞某个样,我只是想好好地睡个觉,为甚么要这么对我,要不是他霸占我的床榻,我怎样可能会和你睡在一张榻上。》
听到沈辞的名字,傅峥一下子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望向江辰的床榻,结果却是空荡荡的丝毫没有沈辞的身影,表情一下子沉下,道:《江辰,你说沈哥睡在你榻上,久仰好看看,你榻上连睡过的痕迹都没有,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下次编谎话动动脑子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江辰打了个机灵,连忙起身下地:《不对呀,沈辞昨晚明明还在的。》
....................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傅峥带着江辰站在沈辞舱门前,刚把握成拳头的手放在门上,准备敲响,他缓了下停下手中的动作,对江辰说道:《一会和沈哥对峙时,要与你所说不一致,你给我等着......》
舱内的沈辞正与红意吃早茶,听见敲门声,沈辞摆在手中的筷子,对红意言道:《应该是傅峥他们,你去开门吧。》
《别忘了,我可是你师姐,你去开!》红意将嘴嘟起,不满道。
看见这副模样的红意,沈辞不知她这算是傲娇还是撒娇,巴巴嘴起身就去给傅峥他们开门。
《什么事?》
《沈辞快给他解释昨晚的事。》江辰急道。
《昨日甚么事呀?我不知道你在说甚么?》沈辞开玩笑戏谑江辰道。
听到沈辞的话,傅峥丝毫不给江辰反应的机会,拽住他的衣领,来回摇晃,道:《江辰,你还我清白,我还没娶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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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傅峥摇晃的幅度太大了,导致江辰喘不上气,下意识地抓住傅峥的手,试图摆脱:《红意,你昨晚也在场,你赶紧解释一下。》
红意像是和沈辞达成协议似的:《我和沈辞整晚待在一起,江公子你是生病了吗?怎样臆想出没发生的事。》
《傅峥!》突然间傅府尹出现在这,看见自家儿子抓着江家公子的衣领,丝毫没有礼节,略带严肃道。
沈辞瞧见傅府尹和瑾公的到来,连忙拱手问好。
傅峥听见声音,连忙扭头,发现是父亲在叫自己,又看了看自己拽着江辰衣领的手,吓得连忙撒开。江辰松了口气,手拍胸脯咳嗽,傅峥又上手扥了扥他的衣领,温声道:《我让你穿严实点,你非不听,这不都咳嗽了。》
沈辞看见傅峥的演技,心中是憋了一肚子的话,这某个个的都是演员,前有红意,后有傅峥,某个影后,一个影帝,真是绝了。
傅峥的演技不只是震惊沈辞一人,连受害者的江辰都对之懵上加懵,这反转得也太快了。与传闻中流传的一模一样,傅峥真是怕他爹,以前他还不信,现在他是真信了。
《沈小友,今日也无甚活动,我与傅恒今日要去拜访雲川府尹云方,若无事便一同前去吧。》瑾公邀请道。
《这不太合适吧?》他今天本就安排好的,要时刻地守在红意身边,防止她做出有任何与鄞国的联系。
《有甚合不合适的,你就当陪我了。》傅峥央求道。
沈辞下意识地望向红意,这一幕,也被其他人瞧见,傅峥会心,揽上沈辞的肩,耳语道:《你是不是不想和红意分开?》
《不可能!》沈辞推开傅峥,对瑾公说道:《瑾公,我能带个人一同前去吗?》
《可以。》瑾公大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
《还说不是为了红意。》傅峥小声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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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雲川府的路上,三辆马车前后紧跟,沈辞和红意理当分在一辆马车,沈辞刚开始有些紧绷,马车上的气氛沉得很。
《停车。》红意骤然道。
《师傅,你不用管她,继续驾车。》感觉到马车的速度在减慢,连忙吩咐道。随后,眉上皱得颇深,语气低沉,愤慨道:《你要作甚!》
《沈辞!》两人这时不满地说道。
《师傅停车!》
《师傅别听她的!》
两人就是你一言我一语地来回停车与开车吩咐着架马的马夫。
马夫也是受够他俩的吩咐,气呼呼地将马车止步,掀开车帘,对着二人就嚷道:《我到底听谁的?给个准话!》
他二人被马夫突如其来的动作与声响,着实吓得不轻,两人愣了半会儿,眼神对视,上下争锋,气势上谁都不想站下风,语气磅礴,异口同声道:《听我的!》
《嘚,您二位跟没说一样。》马夫像是说相声似的来了这么一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师傅你甭管她,抓紧跟上前面的马车吧。》沈辞瞥了红意一眼。
《沈辞!你在画舫上就没问我的意见,就擅自将我带上!》红意道出心中的不满:《我郑重地告诉你,我红意,不想跟你去雲川府!》说罢便要下车。
还没走出车舆,红意就感觉到走路有些困难,像是被甚么给禁锢住了,回头一看,却发现是沈辞拽住自己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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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
《你不在我身侧,我不安心。》
《你安不安心与我何干,再不松手,小心我对你不客气!》红意说罢便将手掌扬起来,吓唬着沈辞。
《你此日无论如何我不让你走!》
《这是你说的!》突然间砰的一声,红意便走下马车,左右手拍拍,甩了甩自己飘逸的秀发,头也不回地就消失在街道上。
车夫听见嗓音就连忙朝车舆里瞧去,所见的是沈辞瘫倒在车舆里,口中还念念有词道:《还真是暴力女,一言不合就动手,这都多少回了。》
车夫伸手就去搀扶沈辞起身,刚用上劲,沈辞就嚷嚷道:《轻点......疼......》手还抚在胸口上的位置。
《爷,您这没事吧。》马夫不禁好奇,又问道:《爷,方才的姑娘和您啥关系,您是不是得罪她了,不然也不会下手这么狠。》
沈辞坐在车座上,大口喘着气:《不关你的事,赶快驾车赶到雲川府。》
瑾公一行人,到达雲川府时,就见云方迎了出来,道:《瑾公,傅兄。》
《父亲,沈辞他的马车好像还没赶来。》傅峥打断了他们的含蓄。
《瑾公是同行的行人还没赶来吗?》云方献殷勤道:《咱们先进去,回头人到了,再给请进来,瑾公您的身子要紧。》
《是呀,瑾公,赶些进去,小心染上风寒。》傅恒附和道。他深知老师的身体如何,也是缘于此原因,老师才因此告老还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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