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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 速往涿州,背道而驰终有别 ━━
苏允清原本还盼着守城的侍卫能够尽职,将马车仔细搜一遍,可前面的人不心知拿了谁的腰牌,侍卫非但没有搜查马车,反而还帮忙把城门开得更大了。
马车一奔出皇城,身法立即比刚才快了两倍不止,在麻袋里的苏允清被晃得头昏脑涨,险些吐在自己面庞上。
她感受着马车外光线的移动,心知现在天色已经逐渐晚了下来,而她距离皇城也越来越远。
一旦马车驶出盛京,她与季衍之,恐怕再难相见……
而苏允清此刻并不心知,她的人生,将因为这次意外,开启某个崭新的篇章。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
皇宫内,季衍之向来淡然的眼底掠起一丝愠色,他问裴风,《人还没找到?》
裴风急得满头大汗,《没有,属下业已暗中派人搜寻了贵妃宫殿前后,没有任何清府医的踪迹。》
《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在自己不熟悉的地方任意走动。》季衍之清冷的眼眸里星火一闪,《苏澜笙呢?还没从贵妃那儿回来?》
《还……》裴风没有说完话,苏澜笙的足音就在外面响起。
见季衍之坐在木椅上好像是某个等待的动作,她心中一喜,以为季衍之在等她,苏澜笙忙快走了两步,《王爷,淑贵妃留妾身久了些,让王爷久等。》
季衍之开口,《清府医呢?》
苏澜笙咬唇掩下心中不豫,她没想到,季衍之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苏允清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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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不知,清府医只在淑贵妃那儿说了几句话,贵妃娘娘就让他走了。》
裴风悄悄对着季衍之点点头,据他打探,苏允清的确没有在贵妃那里停留太长时间。
《宫内怎样会有人无缘无故消失?》季衍之眼底掠过一丝寒意。
《清府医失踪了?》大概是察觉到自己语气中的兴奋过于明显,苏澜笙又忙补充一句,《妾身是问,她没出什么事情吧?》
回答她的只有季衍之的漠然,就在苏澜笙想趁机多给苏允清扣几顶帽子的时候,一队侍卫匆匆从他们面前走过。
《宫中出了何事?》季衍之将最前面的侍卫统领拦下。
《回三皇子殿下,昭和公主失踪,陛下让臣等搜寻各个宫门。》
季衍之倒是对此并无多少意外,《昭和向来顽皮,八成是又藏在什么地方了。》
《此次非也,昭和公主殿内下人全数被放倒,况且昭和公主一应金银细软也都没了。》
听到这句话,季衍之眸中暗藏的灼色被渐渐抚平。
苏允清不会平白无故消失,而昭和也不会因为贪玩拿走金银细软。
看来昭和与苏允清之间,有甚么不可告人的联系。
《本王心知了,你们快些去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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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越走越远,裴风俯下身问,《殿下,您怀疑她与昭和公主的失踪有关?》
季衍之点头,《你去查今日下午,有没有超过两辆以上的马车离开过皇宫。》
《有,刚才属下业已打探过,一个时辰之前,有三辆马车从西门动身离开,若真是昭和公主,现在恐怕已经出了盛京。》
季衍之冷冷吐出一个字,《追。》
《王爷,您要走?》苏澜笙听到二人对话,赶忙上前将他拦住,《清府医只是府上一个下人而已,您竟然要为了她离开盛京?》
季衍之瞥苏澜笙一眼,那目光黝黑深邃,宛如遥遥不见底的千仞深渊,只这轻轻一瞥,便让苏澜笙有种坠入地底,挣扎不得出的感觉。
她的话音刚落,盛帝身边的王公公远远冲季衍之扬手,《三皇子请留步。》
王公公气喘吁吁跑到他身侧,《还好您没动身离开,陛下口谕,命三皇子季衍之即刻前往涿州,不得有误。》
他说完,又对季衍之解释,《三皇子,北境出事了,陛下刚得到的消息,北境塔乌木杀父继位,已成北境新王,塔乌木好战,恐怕他不日就会对涿州发起进攻,陛下让您先去布兵排阵,以防涿州失陷!》
《陛下也已令颁圣旨,召苏候的兵马前往北境支援,苏候自上次跟陛下说要把兵马交给您之后,陛下业已同意,但北境事发突然,急召他们到达北境,也要一月有余,若涿州出事,还请三皇子务必撑到援兵到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季衍之垂在木椅旁的手攥了攥,《儿臣接旨,请公公转告父皇,儿臣定会尽全力保住涿州。》
《三皇子一路平安。》
裴风推着季衍之快步往城门走去,苏澜笙匆匆在后面跟着,却怎样也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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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季衍之上了马车,裴风才压着声音问,《殿下,昭和公主从西门离开,正好与咱们背道而驰,那她该怎么办?》
此去北境,恐怕一时半会儿无法抽身,季衍之眉眼如墨,黑沉到没有半分光亮,半晌他才道:《派若干个暗卫去寻昭和,我们立即赶往北境,至于苏允清……》
他停顿稍许,拖长的尾音中似乎凝出一声叹息,《若有缘,自会再见。》
马车在长街上踏出清脆的蹄音,一片黑云悄然飘过,映得冷月愈发霜白。
王府内正有条不紊地收拾东西,裴风也叫出邵崎峥,跟他说了提前去涿州一事,邵崎峥没说二话,飞快整顿了自己并不多的行囊。
等在马车旁边时,他扫视一圈,问裴风,《裴侍卫,怎样不见清侍卫?》
《清府医去宫中为太后诊病,被太后暂留宫中,王爷也没法给太后要人。》
邵崎峥心知苏允清医术高明,并未深思裴风的话,只是道:《可惜了,我还答应把她介绍给赤焰军的兄弟们呢,看来只能等有缘再见了。》
季衍之将苏允清给他的那道护身符握在手中,耳边仿佛又听到了她聒噪的声音。
听到这句话,裴风看了一眼依旧冷静坐在木椅上的季衍之,喃喃重复,《是啊,有缘再见。》
《三皇子殿下,这道护身符是我用精血敕过的,效果非同凡响,你除了沐浴如厕,都要戴在身上,不可取下,还请付我五百两银票,缘于这道符是除此之外的价金钱。》
他闭一闭眼,再睁开时,已看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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