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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一起去营绣阁走一趟 ━━
陈少捷压下心中惊慌,一边快速思量脱身的办法,一边随口笑道:《我突然想起有些东西忘了带了,准备回去拿,紧接着再来。》
《忘带甚么了?》
拓跋锅云嘴角微翘。
陈少捷底气十足:《忘带礼物了。》
《哦,礼物?》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拓跋锅云又追问:《什么礼物?》
陈少捷只能继续答题:《准备送给前辈的礼物。》
《为何要送我礼物?》
《我已经晋升上院,以后可能还要前辈多多关照的。》
《哦,这样啊……那你准备送我甚么礼物?》
有完没完啊……
陈少捷已经看出来了,大佬是在有意为难他呢,真是个促狭鬼。
不就随口找过了借口敷衍一下嘛,没想到不依不挠的问了那么多,简直没完没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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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刹那,他对大佬的印象直接插水,觉得这景云殿是不论如何不能进了,否则跟着这位干活,到最后肯定只能沦为一只没有地位的社畜。
陈少捷有点无奈的看着拓跋锅云,继续语气淡定的回答:《是我自己在藏书阁抄录的一些有关于梅花的诗篇,想送给前辈赏阅。》
《梅花?》
这一下,拓跋锅云终于怔了一怔,没继续逼问下去。
陈少捷松了口气,脑子继续转着,觉得既然跑不掉,那不如直接玩摊牌好了。
就和拓跋锅云说自己不想来景云殿、想和李雪娇一起去归元殿,反正宗门不由自主止弟子互结道侣,此借口也很OK。
《你怎知我喜欢梅花?》
拓跋锅云沉默了一下后,骤然好奇的问道:《是谁和你说过吗?》
这还用谁说吗?
你一个大男人,法袍的衣角上,没想到绣着一朵梅花,啧,要不是喜欢又怎么会做这么骚的事情。
《上次在藏书阁见面时,我发现前辈的衣角上,绣着一朵梅花。》
陈少捷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拓跋锅云的衣角:《就是此。》
拓跋锅云低头看一眼,点点头:《不错,你的双眸倒是挺尖的。》
顿了顿,他又说:《你今天是特地来找我的吧,之前我们便说好了,只要你晋升上院,就能够来找我,可你小子却始终没来找我……哼,我见你没来,所以便去了一趟勤学殿,和你们主事说好把你要过来,所以你也不用着急,你业已是我们景云殿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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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么……
陈少捷觉得这简直是晴天霹雳啊,脑子瞬间乱成了一团,原来大佬早就在后面默默做事了,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样的情况下,之前的《B计划之摊牌》肯定是演不了了,要再想别的理由才行。
他脑子急转时,拓跋锅云又自顾自的继续说起来:《刚才你大概也听到了,我在殿中发火,所以你才想躲开,对吧?
只能说你今日来得不巧,我们景云殿这几天在西境出了某个大漏子,营绣阁做出来的一批法衣,送去西境之后,骤然接二连三发生炸裂之事,使得三名本门弟子身死战场,还有一名别派弟子身受重伤……唉,这件事情让我们青禹仙宗丢了大脸,今日掌门和本门诸位长老下令,让我们景云殿不但要彻查此事,还要想办法查漏补缺,以防日后再发生相同之事,我心中不免为了这事儿有些着急了。》
听见大佬这么说,陈少捷虽然不太恍然大悟事情的严重性,然而多少也能感受大佬的焦虑,想来应该真的是很大的事情。
拓跋锅云看了陈少捷一眼,颔首:《我正要去营绣阁走一趟,既然你这么巧来了,那就随我一起去看看吧。》
大佬,我能不能不去?
陈少捷皱了皱眉,真心觉得此日不宜出门。
可他根本没有说不资格,被大佬随手一抓,整个人便轻飘飘的落入大佬掌控,然后青芒一闪,立即冲天而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嘎嘣】
【沾光系统温馨提示:拓跋锅云身负超等火灵根,宿主和他在一起,闭关修炼身法可提升10000倍,是否选择沾光?是/否】
【沾光系统温馨提示:拓跋锅云身负一等土灵根,宿主和他在一起,闭关修炼身法可提升5000倍,是否选择沾光?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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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大佬的信号又一次连了过来,真的很香。
陈少捷骤然想起,大佬说过要收他为徒的,若是能随时侍奉大佬左右,似乎平时就算被虐一下,也不是不能够……
《陈少捷,你够了啊!》
这样念头只在心里一闪而过,陈少捷就业已把它强行逐出脑海。
开玩笑,这种思维很危险,业已有M的特质了,绝对不能让它留在身体里。
转眼功夫——
青芒在青黛峰稳稳落下。
青黛峰是宗门女弟子的聚居地,属于青禹仙宗里的女生宿舍。
营绣阁是景云殿的下属机构,专门负责衣物法器的制造,其中绝大部分工作人员是女弟子,是以就设立在青黛峰。
陈少捷之前在下院干活,青黛峰上的活通常都是分给女杂役弟子的,他从没来过青黛峰。
望着面前的营绣阁,也不心知是不是错觉的,只觉得这一座建筑挺秀气的,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进去看看究竟。
《进去吧!》
拓跋锅云一马当先,直接朝着营绣阁的大门走。
陈少捷连忙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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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锅云刚走到大门前,骤然又停了下来,看了一眼陈少捷:《阁内女弟子极多,你衣冠不整,不可入内。》
陈少捷低头看看,发现自己刚才被拓跋锅云抓着飞过来,把衣襟抓开了,连忙伸手整理。
整理好后,拓跋锅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又说:《进去以后,不许笑。》
《啊?》
陈少捷不明所以。
拓跋锅云说:《阁内的女弟子需要专注于缝锈衣物上的法阵,你嬉皮笑脸的模样会使她们分神。》
《啊?是……我心知了,前辈。》
陈少捷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自己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不管大佬的要求有多不合理,也不能违背。
拓跋锅云点点头,走了进去。
陈少捷连忙快步跟上,面带寒意,不苟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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