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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也是源自于成子衿的建议,成子衿表现的比张建伟更像是武当山的门人,从磨针井开始,见宫观就进,见神像就拜,而且这道教行礼还不像佛教两手合十弯腰鞠躬跪拜行礼就是了,其中三叩九拜,成子衿做的规规矩矩。
张建伟倒是了解过道教礼仪,可惜之前并不信教,自己的父母来武当山,那也是因为出来游玩,整个家庭氛围都没有这方面的东西,是以一开始为了不被成子衿看出来自己什么都不懂,偷摸着学了一会才去行礼的。
看着像模像样,了解的人一眼也能看出问题。
然而成子衿没有问怎样会一个玄天上帝的门人没想到不会行礼这件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没有必要刨根究底。
《玄天上帝你了解多少。》成子衿和张建伟走在武当山的林荫小路上,此日的目标就是到紫霄宫,然后留宿其中,也不着急,一边欣赏着周边的美景,一边聊着天,慢慢悠悠的,纯粹一副游客样,看到好的风景,还会停下来拍照,本来想给成子衿也配备一部电话的,只是他现在也用不上,是以也没浪费那样东西金钱。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成子衿困在墓室七百余年,未曾远游,早年间在忠远候府养病,后来在仙门中修行,这次权当游玩,虽然表面上没甚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话比平时多了起来。
《了解的不多,只知道是三月初三的诞辰,静乐国王后有感,金光入体,怀胎14个月生下来,十五岁放弃王位来武当山,历时42年修成正果。》张建伟想了想,思考了一下来之前看的些许攻略,他已经发现成子衿怀疑自己武当山门人的事情,索性也就不装了,只是也没有说明。
《是,说的是未得道之前的事,怎么会说玄天上帝降妖除魔,又名荡魔大帝,玄武神将你知道么?》成子衿又问到。
《我只想起说是始判六天,这也是紫霄宫大殿牌匾上的东西。》
《元始天尊说北方真武妙经里有解释,经文太长,你自己寻来看看。》成子衿笑了笑。
两人正说话呢,从树林里走出来一位坤道,笑盈盈,双眸像是一弯月牙,头上挽着某个发髻,皮肤白皙,只是看不出年纪大小,然而道不问寿,两人也没有深究此。
《两位好。》那坤道行礼。
《道长好。》两人心中不解,也跟着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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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在太子坡见这位小友行礼颇有古韵,师父便差我前来问候一下,知道有客来未曾迎接,显得失礼了。》那坤道说着。《贫道俗家姓王,武当山龙隐派33代弟子。》
《王道长有礼了,我们就是单纯的游玩,对武当山慕名已久了,晚些时候想留宿紫霄宫,过几天就走。》成子衿看了一眼这位王道长,没有说话,张建伟上前去寒暄,当下开了阴阳眼,那王道长身上有种淡淡的金光,当也是有修为在身的。
虽然王道长说是缘于两人行礼的原因找到自己的,只是张建伟推测,成子衿有灵息锁住气机,可是自己一路上来没有半点遮掩,现在练出了真气,自己有阴阳眼可以看见别人身上金光,那别人也应该有办法发现自己的真气,然而张建伟也有这样的打算,想一探身上紫霄系统的来源,没个修行中人指引,单问庙里的道童之类的,怕是永远没有结果了。
武当山山有山神,宫观内也有神灵塑像,几千年来的民众信仰,烟火之气,张建伟脑子抽了才开了阴阳眼到处扫,之前不心知,当时在秦岭山脉开了阴阳眼看了一眼铺天盖地的金光流淌,认为体内有甚么东西被吸走了,真气出现以后才发现,那是自己的精气神。
阴阳眼的开启需要能量支撑,没有真气,就吸收精气神,有了真气就吸收真气,看的东西越高级,消耗就越大,是以不到不得已,张建伟不会打开阴阳眼的。
《恰好,我就在紫霄宫内出家,家师也在紫霄宫后展旗峰上修行,如若方便,我带两位去吧。》王道长倒也没有表现的太过奇怪,温和的说到。
《那就有劳道长了。》
张建伟不好推辞,当然也是有心结交,自然是先答应了下来。
其实此地方距离紫霄宫也不是很远了,王道长带着两人从小路上去,一路上没有说什么修行的事情,多是介绍了这山中的景色传闻。
张建伟摸不透这王道长的心思,也就跟着闲聊,成子衿其实博览群书,不少东西知道,只是不心知出于什么目的,这会并没有插嘴,就和个小朋友一样,跟在成子衿背后渐渐地的走。
紫霄宫供奉着玄天上帝,整个宫观群,是朱棣手里依照紫禁城的样式规格修建的,当初有北修紫禁,南修武当的说法,红砖绿瓦,很是大气。
《两位是要住在庙里还是有别的住处。》王道长带着两人进门,本来门口要买票的,但是王道长前面走,看门的小道童就直接放行了。
《要是庙里方便,就住在庙里吧,一大早起来,也好跟着师父们做个早课。》成子衿许久不说话,这会倒是开口定了基调。
《好,我们先去拜见祖师爷,然后我带你们去办理入住吧。》王道长笑着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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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了。》
从山门进来,高高的台阶仿佛直插云霄,两旁参天的古树,一刹那就给这地方笼罩了一片古朴的气息。
上到大殿,一砖一瓦,无一不在讲述着此地方悠久的历史。
多少言语都没有办法描述此地的大气与庄严。
中规中矩,张建伟和成子衿在大殿内行礼。
跪倒的那一刹那,张建伟不由自主的想到,半年前,自己的父母应该也和自己一样,就这么虔诚的跪倒在蒲团上,在玄天上帝慈悲的眼神中,为自己求取一道护身符。
以为把父母的事放在心里最深处的张建伟,嘴里还是一阵反酸,手指用力,不知不觉就掐到肉里。
成子衿从背后拍了一下张建伟。
这种悲怆的情绪被打断。
《你挡着后面的香客了。》成子衿微笑着说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好意思。》张建伟点点头,起身离开。
王道长在旁边看着,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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