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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想着,同时换着衣服,换好衣服,习惯性的跑去厨房准备客人的早点,也想着给汪泉做点吃的,才进门呢,碰见要出门的文沐薇。
《张建伟,我有话给你说。》文沐薇一把拉住张建伟,拽进厨房,说到。
《你说。》张建伟扯开文沐薇的手,稍稍站远了一步。
《我给我表哥说了这儿的事,那边紧急联系了镇上的派出所,只是大雨冲毁了浮桥,人过不来,为了提供第一手的资料,我表哥让我们先把现场的情况给他发过去。》文沐薇解释到。《老板这会在大客厅,不好去打扰,那两个人被你们锁在房子里,有可能是凶手,我某个人有点害怕,所以,你得陪我去现场看看。》
《好。》张建伟想了想,不管文沐薇的表哥是怎样考虑的,但是作为任务的承接者,着实应该去看看有什么问题,所以直接开口答应了下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那这会就走。》文沐薇说到。
张建伟没有说话,点点头。
外面的雨几乎是停了,雨停了之后,一层薄薄的雾开始出现,天上厚重的乌云这会到底还是是开始了泛白,差不多这会也七点半过了,文沐薇又是澎湃,又是紧张的走在前面,张建伟紧跟其后。
两人首先到了烤烟房。
烤烟房里没有灯,没有窗户,也没有光源,两人拿了手电,一点点的照着,文沐薇同时用手机拍着视频。
三天的大雨,尽管没有雨水倒灌进来,还是让这儿变得湿滑粘稠,踩在地上,会有淡淡的脚印留下。
两人认真的分辨了一下地板上的脚印,大大小小,错综复杂,但是细细数起来,只有五个人的,每个人的鞋底花纹都不一样,两小三大,结合众人的身高,两个小的,应该是赵军良他们,三个大的,当是汪泉,王国良,张建伟三人的,只是地板上脚印某个踩着一个,看不出走向。
只是地板上有两道奇怪的痕迹,像是有什么被拖动了,不过认真看去,上面也有脚印,估计是以前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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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文沐薇转身拍摄门,门板上是一个明扣,上面是古老的那种插销,门上一个环,墙上某个洞,一根木头从环里插进去别到墙里,地板上是一块木头,大小看起来,当就是这个门的内插销。
从门里在往里走,就到了王国良被害的地方,墙边扔着一块砖头,上面沾满了血迹,不出意外,这就是凶器了,两人没有动,用强光手电照着,拍了不少照片和视频。
恰就此时候。
《张建伟,快走,快!》文沐薇突然想起来什么。
连忙喊着张建伟,张建伟心里咯噔一下,不明就里,跟着文沐薇跑出烤烟房,一路小跑到了屋内,文沐薇锁了门,捂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
《怎样了?》张建伟奇怪的问到。
《你记不记得,烤烟房的门,外面也是上锁的。》
外面的雾逐渐的浓了起来,一丝一丝的飘进院子,在屋内上空,山林之间,盘旋。
《锁是我姐夫砸开的,我记得。》张建伟顺着文沐薇的思路,想到了此里外都上锁的密室,脸色一变。《是以,这里,还有别人,第七个人?》
《他们三个是怎么进去的?》文沐薇又问到。
《我得去问问他们。》张建伟思及了很多。
在大客厅,赵军良说他们三个人还一起找了门要出去,可见当时王国良还是活着的,可是他们是怎样进去的,又是怎样出现现在这种情况的,王国良又是怎样死的,张建伟心中的问题,某个接着一个。
《我和你一起,这会事情刚发生,他们肯定还想不到甚么无懈可击的回答,凶手肯定就在这儿,不能给他们串供,补齐借口的机会。》文沐薇拾起手机。
《你到底是做甚么的。》张建伟骤然产生了浓烈的好奇,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只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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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作家,写鬼故事的。》文沐薇看了一眼张建伟。
《哦。》张建伟虽然满肚子的疑惑,但是还算是回应了她。
两个人再无多话,首先去了赵军良的房间。
他们的房间分别在走廊的两头,文沐薇的屋内在最中间,面前是某个小院子,过了院子是大客厅,餐厅包房和厨房。
赵军良被反绑着胳膊,似乎是看见王国良的惨状,有点吓到,也有可能是一夜的风雨折磨,这会脸色苍白,坐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地板。
张建伟从外面打开房门,两人进去,锁了门,文沐薇打开手机,开启摄像,正对着赵军良,张建伟搬了两把椅子来,两人和赵军良面对面坐好。
《她是警察,昨夜晚到底怎样回事,你为什么要杀我舅爹,你都交代清楚。》张建伟看文沐薇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开口先问了一句,指了指文沐薇,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就直接给了她一个身份。
《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我不敢杀人,不是我。》赵军良作为北方人,只有一米七不到的身高,就显得很弱小,加上面庞上缘于昨晚上的遭遇一点血色都没有,显得尤为可怜。
蜷缩在床上,瞪着双眼,一脸恐慌的说着。
《不是你,还是谁,你那会在大客厅说昨夜晚你们三个还都一起去找门要出去,可见我舅爹还是活着的,门里外都上了锁,外人进不去,你们出不来,不是你还能是谁。》张建伟大喝一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真的不是我,昨天晚上我和王辉一起睡着,醒来就在烤烟房里了,一点灯都没有,啥也看不见,你舅爹带着我们找到了门,只是当时门业已从外面被锁上了,敲了一会没人来,又推不开,烤烟房又冷,又黑,我就又睡着了,再醒来就是汪泉来敲门了,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心知。》赵军良一点点的回忆,似乎是打开了什么情绪的开关,这会同时哭着,同时颤抖着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给说了个大概。
《昨夜晚你们被人从屋内里带出来,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么?》文沐薇问到。
《我甚么都不知道,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业已在烤烟房了。》赵军良哭喊着。《是有人要害我,有人要害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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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晚你和我舅爹一起找门出去,是怎么回事。》
《那会迷迷糊糊的,被你舅爹喊醒,紧接着他告诉我们这会在烤烟房,带着我们摸到门口,但是门往外推不开,当时不知道是谁要害我们,怕那人还来,你舅爹就在里面找了门栓把门锁了,后来迷迷糊糊的,朝着门前就睡着了,再然后就甚么都不知道了。》赵军良发泄了一通后,勉强算是恢复了一点精神,浑身还是颤抖着,可是说话也连贯了起来。
《你想认真。》张建伟猛地一下立起身来来,大声的喝到。
《我真的什么都不心知了,甚么都不知道了。》赵军良再一次崩溃了。
其实赵军良此人,张建伟从小就认识,他和王辉两人当烟鬼的时间不短了,都是一个镇上的,多少都心知些。
这次来这边的农家乐,说是有金钱了来享受,但是王国良是不想接待的,总认为不对,汪泉倒是觉得只要给金钱,不给自己找太大的麻烦,也就无所谓了,是以收了两倍的住宿费,不顾王国良的反对,收了进来。
平时为了换金钱,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只是一来体质因为吸大烟搞得很虚弱,二来两人胆子也不大,倒是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结果遇到大雨,路段阻绝,下不去山,才出了这些事情。
《我表哥说你们预备贩毒,被我舅爹听见了,你是不是为了杀他灭口!》张建伟往前一步,一米八几的高个,将蜷缩在一起的赵军良挡的死死的。
《没有,没有,我就是找了几个下家,我还没有过手,就算是警察把我抓了也不判刑,我没有必要杀人,不是我,不是我。是王辉,是他杀的,他去接的货,他怕人查,是他,一定是他。》赵军良歇斯底里的喊着。
《久仰好再回忆一下昨夜晚到底怎样了,我再去问问王辉,你们的口供要是投不上,那就必然有人说谎。》文沐薇端正了身子,表现的更像某个警察。
《我没有说谎,不是我,不是我。》赵军良说着就要站起来,被张建伟一把摁住,用力的剐了他一眼,和文沐薇两人开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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