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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于江问在问之前,就思考过该问什么,该学什么,该做甚么,不是随便问做学的,是以等到此时候,也自然有所分寸。
他虽然不了解道家那玄妙的事情,可也通过杨沐成之前的所说,以及看那玄冥子等人施法的模样,知道任何东西离不开气这个字,人活着靠一口气,气无便命散,想要长生的人,都心知把内心调整静下,也就是把气息延长,学会拥有呼吸的规律。
而再进一步,使用法术也依然离不开气,只是江问在之前就很郁闷,这到底该如何存气,只是呼吸?还是对着月亮太阳呼吸?还是除了呼吸还有别的?
虽然江问没有具体答案,可也心知自己不心知,吕护心知啊,是以特意让他把练气之法带来,没思及这误打误撞,他们学堂的正课,除了教打坐修养身心,就是如何吸收天地灵元,只是此法比较悠长缓慢,需要不断的储存练习,因此像杨雨怜那样急性子的人,根本没把此方法当做好东西。
但吕护不同,他心知哪里好哪里不好,或许就是本能的感应,也或许是他天生有那道缘,因此江门问后,他就说最关键的就是如何练气,那些道人们施法都是调动天地万物,以自身气机股动其他气机,要么与之交合加强,要么反之刺激摧毁。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所以此次吕护过来,就是把那练气之法整理了一遍,紧接着说给江问二人。
《必须打坐吗?》
江问疑问。
《对,气息是从人体循环而至的,下身为口,若不盘封,气机会溜走。》
吕护答道。
因为江问不懂,而吕护又很有耐心与知识,是以二人并非一个讲一个听,而是你既要讲又要答,而我既要听又要问,似这般教课虽然不伦不类,可反而能提高很大的效率,往往学生缘于不敢提问和举一反三,断了自己许多的学识出口,江问缘于没上过学,是以没那方面礼仪,也就一点也不顾及。
《时间有限定吗。》
过了一会儿,江问又问,此时吕护在讲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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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阳气重,半夜阴气重,若阴阳平衡,便两者相对,若做不到,便随意。》
吕护回道。
《那个,你们在说啥,能不能跟我说一下啊。》
小胖听的一头雾水,从一开始就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你别插嘴,等我学会了,我再教你。》
江问推了推小胖,他自然不指望吕护能一下教两个,毕竟小胖的脑袋跟自己的不一样,是以二人的学习能力也不一样,但最主要的是光是现在这些东西,江问就既要记下,又要思考,而不是简单听过一遍,因此若是换成小胖,估计思绪早不心知乱成啥样了。
《真气存于哪里?》
好一会儿,江问又问。
《丹田。》
吕护答道。
《能具体感觉到吗。》
江问继续追问。
《得专心,专注,才会感觉丹田处气量如何,是否蓬勃,是否浩瀚,又是否干枯。》
吕护继续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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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过程,就比较安静,不是江问怕问多耽误吕护,而是他的脑子转然而来了。
还是那句话,若是早有基础,学这些肯定轻松,而江问除了打听那武打斗争之事,就没有别的,像这些道士具体如何修行,连他师傅也说不出来,因此他刚开始还能举一反三,但到了中间,就彻底被吕护所说而惊诧。
《气乃本源,万物离不开气,我们打坐吐纳,将气机反复修整,祛除杂气,换来灵元,将肉身里的气机更替交换,并在此基础上储存到丹田,以此累积,逐渐蓬勃浩瀚,而随着气息的纯粹和增加,人的反应与本能也会跟着提升,如一跃千里或夜里视物,若是到达更好的境界,便是出气为攻,聚气为守,气出法通,五行参令。》
吕护念念有道,不知为何,随着讲解时间的增长,他的语气也有所变化,变得缓慢,悠长,甚至还拉某个长音,似乎那讲经师傅般令人着迷,而不是十几岁的年少稚嫩。
《真气增长,阶级也会随之上升,每到一层新的境界,带来的都是不同的蜕变。具体如何我不知道,但能够知道的是,像你这般,连门槛都没有进。》
吕护接着言道。
《敢问吕兄弟,如何进入?》
江问问道。
《当你真正开始的那一刻,既为入门之时。》
吕护回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江问有些迷茫,但随后也想清楚了这句话的含义,吕护的意思是,任何没有真正开始练气的人,都算没有进入门槛,因为即便他们自身有常年累积的真气灵气,本身意识上没有领悟或接受,也是小白一个。
所以江问虽然没有积累灵元,可不代表进不去门槛,此门槛说是用来区分东西的,其实也是分割为主,你进去了就是开始,进不去就是结束,没有取中之道。
《缘于每天的正课都不一样,尽管加起来这一个月上了有几十节,可真正有用的,也仅仅不到十,因此我能告诉你的,其实不会太多,除了练气之法你要勤加练习以外,就是一小点法术的使用,可能上不了台面,但若是你觉得自己没有信心走下去时,可以小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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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护继续说道。
《我会坚持的。》
江问满心感谢,吕护最后的那句话,其实是想告诉他,若是日日打坐吐纳,导致身心乏味感觉不到进展时,能够微微实战演练一下,毕竟天天做一样的事情,还没有成果,任谁也会产生不好的想法,而要想给自己增加动力,或证明多日的练习没有白练,那把它正式使用出来就是最好的选择。
《好,等再过些许时间,我会再来与你说些新的进展。》
吕护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二人业已在这山洞待了三四个时辰了,尽管感觉上很快,可外面的天色已经不让他们继续了。
《谢谢吕兄弟,我二人回去后定会勤加练习,倘若吕兄弟有所……需求,还可以找我。》
江问站起身子,与吕护一同出去,这时也把再次见面的条件提前说了出来,他心知吕护收下金块是为了别人,即便不是他父母,那也跟自己没有关系,最主要的是吕护需要钱,而自己有,这才是重点。
因此只要有了这个,除非二人任何一方,突然没了需求,否则在日后的时间里,还是会有很多见面的机会的。
《哎呀,怎样这么晚了,我得抓紧回去啊,若是被抓到可就完蛋了。》
奇怪的是,上一秒吕护还慢条斯理的走着,结果几秒过去,骤然又变了模样,似乎回归到了原先少年的状态,惊慌失措急不可耐。
《额,那你先走吧,下次……》
江问也有些反应然而来,毕竟之前吕护的状态,跟此可是截然不同的,自己可能是因为太着迷他所说的内容,所以没有细致观察吕护本人的变化,可现在这么一弄,仿佛一些蹊跷全都冒了出来。
《好好,我先走了,再见!》
吕护没等江问说完,便撒腿就跑,一点也没有刚才**稳重的模样,仿佛真是个单纯鲁莽的青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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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问,他怎样跟两个人一样。》
待吕护走后,小胖纳闷的问道。
《嗯,我也不心知。》
江问笑了笑,他业已没有心思去想吕护的不对了,缘于他现在脑子里满是那些新奇的词汇与字眼,而它们又都一同指向那学道二字。
况且自己此日这般收获,能够说是这一辈子里,最大的收获,什么粥饭甚么果子,都比不上那吕护说了三四个时辰的话,那些话虽然听起来极为绕口复杂,而且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演练出来的。
可江问知道,这才是最宝贵的东西,或者说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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