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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第63节 ━━
狸奴听到下方阵阵惊呼,也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看清来人后耳朵飞平,直接问出了舟明的心声:《流景你是不是有病!都走了还回来干甚么!》
《我若不赶了回来,狸奴大人岂不是要背黑锅了,》流景笑嘻嘻看向非寂,坐在囚车顶上晃着双脚,《帝君,这几日可有想我?》
《心知回来会如何吗?》非寂面色平静,无爱无恨。
《死无全尸,魂飞魄散?》流景推测。
非寂:《那还敢赶了回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不回来不行啊,狸奴大人舍命相救,我可不能抛下他,》流景笑笑,《更何况我弟弟还在……我弟弟呢?怎样晕过去了?谁干的?》
自身难保,还有空管别人。狸奴深吸一口气,才没有被她原地气死。
她堂而皇之出现,还一副肆意无畏的德行,顿时引起众人盛怒,一时间‘杀了她’的叫嚣复又响彻天空。
一片震天响中,流景不解开口:《奇怪了,你们某个个的平日也不见得跟尘忧关系多好,怎样这会儿都如此义愤填膺?》
《因为他们想杀的不止是挑衅皇族的凶手,还有能够左右帝王心绪的妖妃,》狸奴忍无可忍再次回头,《你能不能闭嘴少说两句?》
《哦,》流景乖乖答应一声,又突然朝非寂抛了个媚眼,《帝君,救救你的宝贝妖妃行吗?》
狸奴:《……》没救了!
面对流景的,非寂扭头望向舟明:《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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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是不是问错人了?》舟明挑眉。
非寂双眸沉寂,仿佛已经将他看穿:《你说如何便如何,本座听你的。》
舟明唇角的笑淡去,沉默片刻后看向囚车顶上的混蛋。
许久,他淡淡开口:《杀了吧。》
流景眼皮一跳:《喂,好歹也相识一场,舟明仙君没必要这么歹毒吧?》
舟明笑了一声:《流景姑娘被放走了还跑回来,不就是为了送死,本君不过是遂了你的心愿。》
非寂扫了狸奴一眼。
狸奴表情一僵:《帝君……》
非寂眼神渐冷。
狸奴慢慢呼出一口浊气,转身飞跃至刑台,右手在虚空中一抓,闪着寒光的方天画戟便出现在他掌心。
《我没办法,》他眸色沉沉,《业已骗过帝君一次,不能再忤逆他。》
《来吧。》流景轻笑。
狸奴一步步逼近,舟明面庞上笑容不变,藏在袖中的手却越攥越紧。
到底还是,一道寒光闪过,流景骤然开口:《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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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奴的戟瞬间从她身侧擦过,径直飞进山壁的石缝里。
《有话快说!》狸奴以为她要发挥自己胡说八道的能力脱罪了,赶紧催促道。
流景利落起身,高高站于囚车之上,在万众瞩目下看向非寂:《帝君,听说冥域有个规矩,只要能从鬼哭渊里活着出来,便不论犯下多大罪孽,皆可以一笔勾销?》
非寂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道:《是。》
流景笑了,眉眼间俱是肆意。狸奴皱了皱眉,刚要问她想干什么,她便回身纵身一跃,刹那间消失在崖顶。
《流景!》狸奴扑过去拦她,却只抓到她一片衣角,而随着她的下坠,衣角也从掌心挣脱了。
舟明脸色一变猛地站了起来,旁边的非寂骤然望向他:《怎样了?》
《……本来还想送她最后一程,再帮着收个尸,这下好了,只怕要被下面那群鬼兽啃得渣都不剩了。》舟明挂着笑颇为遗憾。
非寂神色淡漠:《自找的。》
舟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只看到浓重的深紫魔雾。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可不就是自找的。》舟明缓了缓呼吸,袖中的手逐渐攥紧。
自找的某人急急下坠,四周魔雾一股脑地涌来,试图在她落地前腐蚀瓜分她的血肉。流景淡定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扔进嘴里,一抬手震开魔雾平安落地,下一瞬便在昏暗中与一只恶魂兽对上了视线。
而恶魂兽背后的浓雾里,有十几对灯笼大小的血红眼睛,荧荧地冒着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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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闻着味都来了啊,》流景轻笑一声,下一瞬右手幻化出一把冒着寒气的冰剑,《那便一起上吧。》
鬼兽嘶吼一声,一股脑朝她涌来。
狸奴召回方天画戟,又狠狠插在地上:《帝君没走,我看谁敢先走。》
魔气幻化的金乌不知不觉便升至中空,开始散发不顾人死活的热意。魔修鬼修大多都喜阴凉,此刻被大太阳一晒,加上流景跳进鬼哭渊注定死路一条,他们业已没有热闹可看,便渐渐生出了退意。
众人:《……》
高台之上,舟明慢慢开口:《狸奴大人倒是讲义气。》
狸奴沉着脸看向寂静无声的深渊,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非寂一脸冷淡,仿佛没听出他的嘲讽。
鬼哭渊内,流景将冰剑刺进第十只鬼兽的心脏,热烘烘的血顿时淋了满脸满身,她胡乱擦了擦脸,站在鬼兽组成的血海尸山里肆意抬眸:《还有谁?》
还活着的鬼兽们蠢蠢欲动,想上前却又不敢,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长得又不好看,别撒娇,》流景望着他们皱巴巴光秃秃的皮,顿时面露嫌弃,《也不能因为出不去就长这么随便吧,好歹长点毛儿呢。》
最前方的四脸兽像是听懂了,顿时大怒冲了过来,流景握剑的手业已颤抖,却还是稳准狠地刺进它的丹田。
又是鲜血喷涌,三辆马车那么大的鬼兽轰然倒地,将地面都震得颤了颤。
《还来吗?》流景睫毛上凝了血痕,一抬眸透着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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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看到她一招击杀四脸兽,其余鬼兽喉咙里的威胁声渐小,流景猛地上前一步,有只胆小的赶紧后退。
流景乐了,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把灵药:《反正你们也杀不了我,不如这样,我给你们些吃的,你们放我上去,我再弄些好东西给你们扔下来,如何?》
鬼兽闭关修炼千年万年,都业已生出灵智,此刻被杀了这么多同伴后本就无心恋战,望见她的灵药后更加动摇。
《从舟明那儿偷的已经吃完了,这些是狸奴给的,我一直攒着没舍得吃,你们若是不要,我可全吃了啊。》流景说着,就要往嘴里倒,带头的鬼兽顿时发出一声嘶吼。
《这才对嘛。》流景直接将灵药扔给它,鬼兽一跃而起全部含住,转身便朝浓雾深处跑去。
它一走,其他鬼兽也跟着动身离开,流景的剑骤然化作一团水汽消失,她也脱力地跌坐在地板上,靠在鬼兽尸体上静静喘气。
鬼哭渊魔气浓厚,将天空遮得严严实实,流景双眼失神,染血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上潮湿的泥土。
骤然,沾满泥的指尖碰到一点阻碍,流景有气无力看去,便看到一株浅紫色的小花迎风摆动。
没想到这种地方,竟也能生出如此漂亮的花。流景笑了一声,闭上眼睛调养生息。
刚才全靠舟明平日留着保命的灵丹才能一直坚持,现在药效已经消耗殆尽,她过度空荡的识海也开始发出警告的震颤……不能再休息了。流景轻呼一口热气,扶着鬼兽尸体勉强从地上立起身来来,正要挣扎动身离开,突然感觉有阴影从天而降,她眼神一凛,下一瞬便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熟悉的双眸。
《……帝君?》流景眨了眨眼,确定是他后骤然欣喜了,《帝君,你怎么来了?》
《想出去?》非寂问。
流景点头:《当然。》
非寂抬起右手,掌心骤然出现一柄暗光流动的蛇纹长鞭,随意朝地上一甩突然化作长剑,直指流景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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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过本座这一关。》非寂一字一句,都透着森森冷意。
剑尖离得太近,流景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溢出的寒气,让本就不安稳的神魂愈发受创。她默默咽了下口水,小心地捏住剑刃,试图让它离自己远一点,可惜推了几下都没推动,反而越来越逼近。
《帝君,》她深吸一口气,平静望向非寂,《得罪了。》
非寂眯起长眸,还未有所反应,她便径直朝着剑尖撞来,他眼神微变急忙收剑,剑刃又化作柔与刚并济蛇纹长鞭快速垂了下去。他收手的功夫,流景业已冲了过去,硬生生靠着惯性将他撞倒在地板上,捏着他的下颌吻了上去。
非寂怎么也没思及她会荒唐至此,一时间额角青筋直跳,当即便要将人推下去。
流景猜出他的意图,连忙手脚并用死死缠住他,还不忘一边缠一边用舌尖去撬他紧闭的唇,好好的亲吻弄得跟打仗一样。
《滚下去。》非寂忍不住开口。
流景趁机抵住他轻启的唇齿,进一步攻城略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非寂:《……》
她一身臭血,连睫毛上都挂着小片的红,神魂更是肉眼可见的颤动崩溃,估计某个时辰内便会溃散而亡。
这样一个将死之人,却在这儿强吻男人。
大概是因为是荒唐到了极致,非寂反而懒得动怒,甚至有种想看她能作到甚么地步的心态,于是冷眼放任,任由她吮来咬去。
许久,流景总算放过他的唇,略微撑起身子望向他,倾泻的脏兮兮的头发堆在他脖颈间,略微一动便给他带来要命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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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够了?》非寂冷声问。
一吻结束,人家甚么事都没有,流景自己却喘个不停,好一会儿才说:《帝君,我的识海估计撑不了多久了,你跟我合修吧,帮我抢救一下。》
《凭甚么?》非寂望着她的双眸,《容本座提醒你一句,你杀了本座的母亲。》
流景:《这么一说,是不是更刺激了?》
非寂:《……》
《帝君,帮帮忙嘛,之前识海的时候不是感觉挺好吗?》流景继续劝诱惑,主打的就是油盐不进。
非寂冷笑一声:《流景,荒唐也要有个限度。》
《帝君,帝君。》流景贴着他往下挪了三寸,旋即听到他的呼吸变重。
非寂扣住她的胳膊,嗖嗖放冷刀:《你是不是认为,本座真拿你无可奈何?》
流景顿了顿,骤然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这是一个不沾情谷欠没有条件的吻,却如一把利剑,径直刺进非寂心口。
《你若实在不愿意,我就不勉强啦。》流景笑了一声就要起身,如瀑布一般的头发随着动作,复又拂过非寂的鼻尖,一刹那风鸣远去万籁俱寂。
一朵花掉在非寂脸上,他下意识闭了一下双眸,等流景捡起来后才问:《是什么?》
《方才发现的,认为漂亮就摘了,想着上去之后送给你。》流景将花别在他的耳朵上,笑了,《美人簪花,果然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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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郁的香味蔓延,利剑又往心脏更深处进了一步,下一瞬化作一股风,势不可挡地涤荡他全数神魂。非寂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肆意疯长,过往模糊的记忆也逐渐清晰,可等他再细细回忆,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都要死了,还顾得上摘花?》他淡淡开口。
流景扬唇:《没想那么多,只是认为你可能喜欢。》
他喉结动了动,盯着流景疲惫却含着笑的眼睛看了许久,骤然将她扯向自己,流景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下一瞬便与非寂颠倒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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