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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第25节 ━━
流景顿了顿,才发现自己还牵着他的手,旋即识趣放开,然后偷偷摸了几把猫背。
《狸奴。》非寂开口。
《卑职在。》大狸猫答应。
《清洁咒。》非寂咬牙道。
狸奴不明所以,但还是给他施了个清洁咒,但是非寂并不满足,还要他再来第二遍、第三遍……等到第十遍的时候,众人也到幽冥宫了,狸猫摇身一变又成了壮汉狸奴。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帝君,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要用这么多遍清洁咒。》狸奴担忧地问。
流景和舍迦挤在角落无辜望天。
非寂面无表情许久,道:《甚么事都没有。》
狸奴:《?》
流景赶紧上前:《真的甚么事都没有,狸奴大人救我们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
舍迦跟着附和:《帝君这边有我们呢,您只管歇着就行,剩下的都交给我们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轰狸奴走,狸奴疑心更重,但见非寂没有出言阻止,便只好转身动身离开了。
他一走,流景和舍迦立刻老实了,互相示意去跟非寂搭话,却没一个人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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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寂静中,非寂面无表情道:《今日之后,任何人不得提起此事,否则……》
《绝不会提,》舍迦忙道,《我等一定誓死捍卫秘密,绝不让任何人心知帝君给非启阎君泼屎的事。》
非寂:《……》
《胡说,帝君从头到尾都没动手,全是你我干的,与帝君何干?》流景呵斥。
舍迦连连点头:《姐姐说得是,是小的糊涂了。》
《帝君,我们绝不会泄密,》流景一脸真诚,说完顿了顿,《但非启阎君会不会告诉别人,我们就不能保证了……是以帝君,你现在消气了吗?》
非寂淡漠与她对视。
流景讨好一笑,伸手又要抓他的袖子,非寂脸色微变,猛地后退两步。
《……我刚才拿瓢舀的,没沾上。》流景无语。
非寂仍眉头紧皱:《离本座远点。》
流景只好跟他拉开距离:《帝君,今日事后,您难道还不信我?》
非寂不语。
《留着我吧,就当是养个宠儿解解闷了。》流景一脸真诚。
非寂仍在盯着她看,似在思忖有无必要留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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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景安静等着,见他一直不说话,便示意舍迦先行离开,长长的宫道上顿时只剩他们两人。
许久,非寂问:《他身上的味道多久能消?》
《百年大鹅的屎一旦沾上,味道至少十日绕梁不去,清洁咒都没用。》流景旋即回答。
非寂再次面露嫌弃:《你十日内不得踏进不利台。》
《都说我没沾上……》
非寂不肯再听,急匆匆转身动身离开,仿佛在迫不及待离开某个脏东西。
流景无言目送,一刻钟后踹开了小破院的大门,刚到家不久的舍迦立刻看过去:《被赶出来了?》
《你才被赶出来了,》流景翘起下颌,《你祖宗我的泼天富贵要来了!》
舍迦:《?》
流景又在小破院住了下来,不再踏足不利台,也没再被非寂召见,一大早万人瞩目的执火,仿佛只是昙花一现,她与当初并无不同,只是没人敢再找她的麻烦,生怕哪天帝君又想起她,把人带回不利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狸奴相比幽冥宫里其他人的小心思,更好奇那天在非启洞府究竟发生过什么,可惜他不敢问非寂,舍迦和流景又死活不说,他只能暂时放弃。
转眼翌日傍晚,没了流景的帮忙,狸奴只能亲自端着汤药给非寂送去。
《帝君,该喝药了。》他讪讪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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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寂眼下正打坐,闻言扫了一眼汤药:《甚么药?》
《就……就您平日喝的补药。》狸奴硬着头皮回答。
非寂:《本座何时喝过补药?》
狸奴:《?》
未听见回答,非寂抬眸,两人四目相对。
非寂:《……》
狸奴:《……》
第20章
夜逐渐深了,舍迦用清洁咒将院子打扫一遍,又把该归置的都归置了,一回头就望见流景躺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端着小茶壶,悠哉悠哉吃着糕点。
《……您倒是自在,》他哭笑不得走了过来,《帝君将您赶出来业已两天了,还没有让您回去的意思,您那泼天的富贵究竟甚么时候来啊?》
《急甚么,再过八天就该让我回去了。》流景给他递个眼神,舍迦旋即将业已有些凉的茶水重新温热。
《为何要八天?》舍迦好奇。
流景满脸沧桑:《因为百年鹅粪需要十天才气味消散,昨日和此日已经过去,还剩八天了。》
舍迦:《……》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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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声气,又往小茶壶里续了些水,诚心诚意地问,《您这算不算自作自受?》
《我想替他出口气也不行?》流景啧了一声,闲散地看着魔气萦绕的天空,《别看这小子做了一界之主,性子却跟从前一样别扭,我若不帮他出这口气,他能在屋里闷上半个月,我也得陪着当半个月的柱子,想想就累。》
《您帮帝君出气是好事,但能不能换个法子……带他去给非启泼粪,亏您想得出来。》舍迦无语,可一说完就想起非启一身鹅粪的样子,顿时忍不住乐了。
流景也跟着乐,两人笑了半天,院门突然被撞开,身长九尺有余的猫猫壮汉站在外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
《狸奴大人?》流景眨了眨眼,《您怎么来了?》
《流景,灵药效果好吗?》狸奴冷淡开口。
流景一脸无辜:《狸奴大人,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狸奴宽大的掌心化出一把方天画戟,转瞬间出现在流景面前直指她的咽喉。
流景:《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舍迦:《?》
流景干笑着推开戟尖,问:《但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并非有心骗你。》
《你还想糊弄我?》狸奴咬牙,《我就是信了你的邪,才差点劝帝君不行就要多吃药。》
《……所以帝君不心知我造谣的事?》流景试探。
舍迦:《……您又造什么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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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小事。》流景还有余力安抚舍迦。
狸奴冷笑一声:《小事?若是让帝君知道了,你有几条命能交代?》
《狸奴大人,都说我是迫不得已了,》流景忧愁地叹了声气,《我且问你,若我说灵药是我要喝,你会如此用心准备吗?》
《你想得美。》狸奴想也不想否认。
流景摊手:《这不就得了,你不会理会我的需求,我只能借帝君的名义要灵药了。》
《……你还挺理直气壮?》狸奴气笑了。
她骤然抬高音量,震得狸奴微微一愣,舍迦惨不忍睹地别开脸,心知她又要开始编了。
流景悲愤:《你心知我这段时间过得是甚么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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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承认,身体亏空不行的人不是帝君,是我!》流景怒道。
舍迦:《……》
尽管心里早有尊卑,可听到她这一句,他仍觉震撼。
《蛇性本淫,帝君又是蛇中魁首,还中了药力强劲的情毒,》流景哀怨控诉,《我一个识海受损濒临崩溃的弱女子,要一力承担他所有情谷欠,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若是再不吃些补药,只怕承欢两三次就要神魂俱灭,哪能像如今这样日日无度?!》
《你……你怎样不早说?》狸奴气势不自觉弱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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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景擦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泪:《刚才我不是问过你了,若要吃灵药的人是我,你是否会用心准备,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狸奴骤然无言。
《帝君知道我骗灵药的事后,是不是很生气?》流景骤然转移话题。
狸奴举棋不定:《他疲累得很,才懒得管这些小事,是以交给我处理了。》
《那你杀了我吧。》流景两眼一闭,破罐子破摔。
狸奴来之前,真的做好了毒哑她的打算,但是此刻却皱起眉头,握着方天画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舍迦及时解围:《姐姐你也别生气,是你撒谎在先,害得狸奴大人差点被帝君责罚,按道理来说,你该跟狸奴大人道歉才是。》
流景犹豫着睁开双眸:《狸奴大人失礼,自从我进宫以后,你就始终被我连累。》
狸奴喉结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她叹了声气,《罢了,靠着胡说八道苟活的日子我也过够了,狸奴大人还是给我个痛快吧。》
说罢,再次引颈待戮。
《姐姐不要,你死了我怎么办!》舍迦大喊。
流景:《随便吧,我现在不死,以后也要死,死在这儿总比死在床上好听些。》
《姐姐!你死了帝君怎么办!》舍迦换了个说法。
《这副躯壳已经被他榨干,我没什么能给他的了,》流景不肯睁眼,《就这样吧,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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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这俩人一唱一和,狸奴眉头紧锁,到底还是收起兵器:《懒得与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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