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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65章 暗卫 ━━
《你也不似胆小的，刚刚往后一个劲地躲？》四爷看向耿新月，笑着道。
《我这不是第一次见着直郡王么，又有其他几位爷在场，哪就是我抛头露面的时候？》耿新月白眼，四爷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自家的格格在他兄弟们面前露脸，款款而谈不成？
《你知道是直郡王和五弟、十弟？》四爷挑眉。
《爷，能叫您老四的，又此年岁的，大概只有您大哥了。至于您五弟、十弟，我不认识。》耿新月继续偷偷白眼，自己是算命的？一眼就看出来谁是谁啊？
不过，她猜，刚刚那个玩世不恭的，只怕是十阿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刚才说你是美人的，是老十。旁边一直陪着老十笑的，是老五。》四爷介绍。
果不其然……不出所料。
耿新月没再接着此话题，她才不会蠢到当着四爷的面，聊他的兄弟们。
这几个，以后实在不怎么样，避嫌吧赶紧。
二人回来的时候，四爷说有公务要处理就回了自己院子。
耿新月也赶紧抽出空来问问山杏，乔依依那边的情况。
《格格，乔姑娘确实是病了，昨日日间还好好的，夜晚就开始腹泻起来。整个人都没了力气，就在榻上躺着。》山杏叹气，那边的日子着实艰难，《她是不心知翠玉去禀告主子爷的，瞅着格格叫奴才们去帮忙，又叫来了郎中，直说等病好了要上门致谢。奴才们也只能替格格安抚她，让她好生养着。这会儿子，白芷在竹笙院伺候着呢。》
耿新月了然，难怪病得这么急，昨儿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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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泻在现代，有抗生素，有点滴，不算大病。
可在古代，一旦脱水，也是能要了命去。
至于翠玉的自作主张，明眼人都心知。
偏偏四爷没把她放在眼里，她自己不知道。
《山杏，你去膳房，让人准备些淡盐水，里面在放些糖，多要些，给乔氏送去。告诉她，我幼时也得过这病，外祖父就是这么给我治好的。药正常喝。这个水，小口小口渐渐地喝。尽量多喝些。》
耿新月这次说的是实话，记忆里，原身确实有过这么一遭，外祖父也着实是这么做的。
况且以她对现代医学的理解，她觉着，这么做没甚么问题。
《是，奴才这就去。》山杏不敢耽搁，放下手里的活就往膳房去。
四爷回了自己的院子，跟耿新月说有紧急公务需处理。
但实际上，他是来解除自己心中藏着的疑惑。
他想心知，耿新月究竟和那个姑娘说了些甚么。
那个唱曲的姑娘，眼神中的淡漠仿佛已经看透了世间的繁华与落寞，仿佛一切在她的眼中都然而是过眼云烟。
然而，在耿新月的几句低语之后，她的眼中却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那是一种对未来的憧憬，对生活的渴望，对耿新月的感激。
四爷不禁陷入沉思，这样的转变，究竟是因怎样会？她说了甚么能达到如此强大的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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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正是在酒楼三层他们屋内隔壁饮酒的商户。白日里此人还与朋友吃酒交谈甚欢，现而今正身姿挺括，半跪在地。
此人名许武，是他的影卫之一。
他们此行一直默默地守护在四爷的身侧，乔庄改扮，保护他的安全，若无召见，断断不会现身。
此时，许武眼下正向四爷汇报当时的情况，每某个细节，每一句话，都被重复得一清二楚。
四爷试图从这些信息中，找出那样东西姑娘眼中重燃希望的答案。
而那个答案，一定隐藏在耿新月与她的对话之中。
四爷显然是震惊的，挥手让暗卫退下，四周瞬间寂静下来，只剩下微风拂过树梢的轻响。
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紧接着慢慢往花间院走去。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耿新月真的是凭借那姑娘评弹一首唱曲，就看出了她的心中所困与现实境遇么？
更令他震惊的，是关于千月商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千月商行近一段时间在京城算是异军突起。
原本只是一间酒楼。
雨后春笋般，涉及了胭脂水粉、布匹、玉器古玩、镖局、递铺、甚至银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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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知道耿氏外祖顾家小舅爷是做生意的，也着人调查一番，多少也能查出顾鸣谦的账目与千月商行有联系。
四爷当时没太在意。
一来，当时的千月商行还不具备现在的实力。
四爷到花间院的时候，耿新月眼下正跟丫鬟们讲着什么，这不是四爷第一次看见她教丫鬟们甚么，只是每次他过来了，耿新月就止步来。
二来，他接触过两次顾鸣谦，信任其为人作派。有几张皇商的索引，业已交给了他。用人不疑，他此后就没再多问。
果然，耿新月见着四爷来了，摆手让丫鬟们退下，自己陪着四爷进屋。
《你经常教丫鬟们识字？》四爷没直接问起，方才影卫说的。
《她们都识字的，只是有时候会读些许书，若是有不恍然大悟的，我又恰好知道，就能告诉她们几句。》耿新月淡淡的道。
还没等四爷说几句其他，苏培盛小跑着进了花间院。
耿新月只知道四爷让苏培盛出去办事，至于具体甚么事，她自然不知道。
只看能让苏培盛匆匆忙忙，又欲言又止的样子，应该挺急的。
《爷，我想着去竹笙院那边看看。》耿新月找了个由头。
《嗯，你去吧。爷回去忙。》四爷起身，跟耿新月一起出了门。
耿新月到竹笙院的时候，白芷正坐在门口的板凳上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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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问题不大。
《格格，您怎的来了。》白芷见着耿新月，忙起身。
《我来看看这边甚么情况。》耿新月寻思，原本是依着规矩，她不打算来的。
这不是为了回避找了个借口？四爷没说什么，就干脆过来了。
《乔姑娘刚刚喝了格格让送来的水，这会儿歇下睡着了。》白芷回身，望向屏风后躺着的人影。
《那就好，若是再反复，还是要去报主子爷。》耿新月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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