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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37章 密信 ━━
宿云轩这边丝毫不知外面发生了怎样样的变故。
耿新月眼下正研究,这郎中跟自己是什么仇,甚么怨。
要开了这么苦的药整治自己。
毫不夸张,耿新月捏着鼻子,一碗药下去,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难怪他信誓旦旦保证能快速地退热呢。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恶心的冷汗直流,能退烧,也算是这药的本事。
《格格,正院来人传话,说是取消府上的节庆活动,全府闭门谢客,抄经祈福。》半夏进来回禀。
在一旁端着清水,伺候着耿新月漱口的山杏听着,也是一脸疑惑。
《这是怎样了,这么突然?是全院都要抄么?》山杏庆幸,好在她们若干个都是识字的。
《奴才也不知。只听前院来通报的公公说,主子们都从宫里回来了,这会儿都去了小佛堂。》半夏叹气,《奴才怕是有甚么大事,不敢多打听反而坏了事。若是有需要,奴才再去问问。》
说完,二人就齐刷刷望着耿新月。
耿新月不得不觉着,书到用时方恨少,自己在历史方面,真是不大精通。
所心知的这些,也都是后面大量影视改编,不少媒体文章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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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有甚么大事,她是丝毫不心知。
能让主子们除夕从宫里回来,闭门祈福的,整个大清朝里,也没几个。
甭管哪个,都不是得罪得起的角色。
《别去。既然正院来人传话,咱们听着就是。山杏,你去跟山桃和白芷也说一声,从今日起,除了必要的,都闭门不出,在府上有时间就抄些经文。管住自己的嘴,甭管是谁,甭管什么,出去能做哑巴最好。》
耿新月想了想,又补充道:《不光闭嘴,也要慎行。就算别人欺负在咱们头上,也给我忍住了。》
现在闹事,可不像前几日打上几板子那么简单。
十有八九,命都要丢了去。
《是,奴才这就去传话。》山杏福身往院儿里去了。
《半夏,你是个机灵的,白芷是个体贴周全的,我都记着。只是你们不是我带过来的,随着怎么安排都可以。只能等日后你够了年岁,我是想让你去自家铺子上做些活计的,你可愿意多一项出路?》
耿新月觉着自己病有了不少好转,现下有了些力气,脑袋也清明不少,看着半夏道。
半夏显然没想到耿新月会这么说,耿新月对山桃、山杏的安排,她和白芷都看在眼里。
要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可到底,也跟人家自小伺候的比不得。
虽然山桃、山杏看书学东西的时候,也带着她们两个,到底,她们总觉着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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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这么说,算是正经接受信任她们俩了。
《格格如此对奴才,奴才也跟格格说掏心窝子的话。奴才与白芷二人虽然伺候格格晚,却也心知伺候主子,只有忠心一条路。从格格带着奴才们过节开始,奴才们就心中决定跟着格格一辈子了。》半夏跪地叩首。
《你且先起来。就算你们二人真想跟着我一辈子,我也不能耽搁你们的。等够了年岁,你们若是有心仪的人出嫁,我就给你们添嫁妆。若是没有,也别想着回家闲着,我有若干个陪嫁的铺子,过几年只怕会更多,你们都要出去帮我管起来的。》
耿新月盯着半夏起身,伸手示意她靠近些。
《格格,奴才和白芷家里没甚么正经人了。实在不想出去,格格就留着我俩在身边吧。》半夏低着头。
耿新月拉起半夏的手,把她拉得离自己再近些。
《你们不愿意走,我自然不会赶你们走。你们在外面帮我分担,和在府上帮我,都是一样不会有差别的。到时候你们嫁人了,再想赶了回来,做个嬷嬷也成啊。》
《格格!奴才……可没想着要嫁人的。》半夏脸都红了。
《哈哈哈,这话,能你满了二十五岁,再跟我说,我才能信的。》耿新月一脸坏笑。
《格格,可不能这么逗奴才。奴才,得找白芷,把格格的心意统统说了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你可跟白芷说好了,她若是谢我,就好生养病。若是病没好就过来整那些磕头谢恩的虚礼,我可要生气的。》耿新月笑着摆手。
《是,奴才就是按,也把她按屋里,不让她出来。》
半夏福身告退,小跑着出去了,白芷这两日不知是不是被耿新月传染了,也有些头疼脑热的,不方便伺候了,在屋里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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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半夏的转达,二人泪流满面。
家里若是过得好,谁会送自己家里女儿去别人府上伺候人呢。
中秋时候,她们给家里人写信的时候,还附带了自己攒下的月银,只求家里人能来相聚一刻,又得到了甚么呢?
如今格格像是她们家人一般,肯信任她们,帮着她们为了以后谋算,她们怎样可能不感动呢。
前院。
四爷看见苏培盛递进来的密信,面色凝重。
皇阿玛,心知太子爷贪腐笼络官员等事情了?
是缘于这些,才气病的?
这信,又是谁送来的?
《苏培盛,可能查清,送信之人是谁?》四爷烦躁地在书房踱步。
《回主子爷,这信来得蹊跷,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这信,是夹在府上拜帖里的。
经手的人不少,实在无从查起。
这消息,还不如不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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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信的人,显然比自己知道更多的内情,尽管隐去姓名,却愿意告诉他,这是为什么?
现在此时候,能神不知鬼不觉把信送到自己府上,可见此人手段。
《高无庸!去,把府上的人再清一遍。动作轻些,别惊动了人。》
四爷神色冷峻,自己这府里,只怕奸细不少。
如今这情形,对四爷而言,可以说是极其不利的。
自己这些年,跟着太子爷做了不少事。
若是太子爷被罚,或者被皇阿玛猜忌排斥,自己的日子可想而知。
太子爷和皇阿玛之间的事,自己不心知的多着呢。
自己是断断做不出翻脸不认人的事的。
思来想去,若是真有事,求情是要求的,实在不成,称病避嫌也是必要的。
《苏培盛,耿氏如何了?》四爷突然来这么一句,苏培盛也没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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