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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90章 闺名 ━━
哪里有二十来岁的样子,说是三十多,耿新月也是会相信的。
自己知道柳氏的消息,是跟着四爷南巡方才出发的时候。
耿新月只是听四爷说柳氏的孩子没了,却不曾想,她竟就变成了这般。
柳格格本就在看耿新月,这会儿迎着她的目光,一瞬间有些颓然,转而坐正了身子,眼神不善。
耿新月确实不知道这是源于甚么,左右,当是因为男人吧?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准确的说,八成是因为府上唯一的《男人》,四爷吧?
不然,她再也想不出,她跟柳氏有甚么可争抢的了。
坐在柳氏旁边的,是武格格。
这若干个人里,耿新月最不放在心上的,就当是她了。
没本事,脾气大,能折腾。
现在不心知武格格在府上的日子过得有多惬意,耿新月瞅着,她胖了十斤不止吧?
要是旁人也就算了,四爷府上的女子,清瘦的占多数,偏偏是武格格。
她本就不算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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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身衣裳倒是好,瞅着,就凉快。颜色也合适你。》钮祜禄格格看见耿新月瞟武格格,噗嗤笑出了声,一刹那仿佛是把悲伤都想了一遍,才转移了话题。
要说人太熟了也不好,耿新月立刻就理解到了钮祜禄格格的笑点,努力地压着嘴角。
《这衣裳,还是出去之前就让针线房帮着做的。这次回来的衣裳还没收拾呢。我从苏州那边买了特产,当地的布匹虽然不名贵,却轻薄透气。回头找出来给你送去些。》
《那我可不客气了。我怕热,就喜欢清透的。回头,让轻棋去你那儿挑去。》钮祜禄格格笑得开心,她知道耿新月不是客气,真心分享给她的,一脸显摆。
《你啊,随便挑。让轻棋拉车过来,都搬走都成。》耿新月心想,她这是跟谁不对付了?活气人不是。
《福晋到!》赵德胜大声通传。
《婢妾给福晋请安,福晋万福金安。》
《奴才给福晋请安,福晋万福金安。》
众人赶紧起身,给福晋行礼。
《都起来吧。坐。主子爷去韶光院看孩子了,说是要晚些再来。咱们先叙叙旧。》福晋道。
《谢福晋。》众人谢恩,回到座位。
有了福晋赐座,正院的粗使宫女,给刘氏和乔氏搬来了圆凳,她们也不用在院子里站着了,坐在众人后面就是。
耿新月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福晋哪里不大对劲。
对了,她今日竟是没端着笑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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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她认识福晋的第一日,她就永远地挺直背脊,端着端庄得体,贤良淑德的笑容。
现在的福晋,依然挺直脊背。
《耿氏,乔氏,你们跟着主子爷出去伺候,奔波劳碌,有功。理当有赏。等宴席结束,让人给你们送院子里去。》福晋温和道。
耿新月忙起身,《婢妾谢福晋关怀,这些是婢妾的本分,不敢贪功,更不敢贪求赏赐。》
乔依依跟着耿新月站起,《奴才主子福晋关怀。奴才也跟耿格格一样,不敢贪功。》
福晋摆摆手,《嗯,你们都是懂事乖巧的。花儿一样的年纪,一路的辛苦大家都看在眼里,叫我怎样能不疼你们?都是些鲜艳俏皮的料子,你们收着就是。》
《谢福晋赏赐。》耿新月跟乔依依谢了恩,坐回座位。
《最后面坐着的可是萧氏?》福晋盯着屋里唯一的生面孔道。
萧诗筠是宫女出身,礼数上自然不缺。
大方上前,行跪拜礼,《奴才萧诗筠,给主子福晋请安,主子福晋万福金安。见过诸位姐姐,诸位格格吉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福晋上下打量萧诗筠的这时,大家也跟着打量着面前人。
耿新月能想象到,大家府上的生活犹如一池静水,有了新人的加入自然是备受关注的。
却不成想,下一瞄,大家竟是都上下打量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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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挺莫名其妙的。
《起来吧。长得倒是极好。》福晋摆手道。
《嗯,是呢。要说长相,比起耿氏也不差分毫了吧。》武格格状似开玩笑道。
《可不。耿氏之前算是府上出挑的。有了萧氏,可真说不好了。》柳格格点头,一脸赞同武格格的说法。
耿新月不由得眉头微皱,按理说,这是挺没有礼貌的事。
她和那俩是某个身份,她们是不应该一口某个耿氏叫的。
就好比,她叫钮祜禄氏为格格,叫乔依依为乔氏。
这是位份上的规矩。
再者,公共场所,这么评头论足还是实名制的,真是让人感觉厌烦。
《你先回去做吧。你跟着耿氏住着,若是有甚么不合适的,就跟耿氏说。府上的生活,你要尽快习惯。》福晋叮嘱道。
萧诗筠叩头,《是。奴才谢福晋关照。》
萧诗筠也不曾想过,今日会被那二人这般说。
两人又都住在某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回座位的时候,尴尬地看向耿新月,一脸不知所措。
耿新月微微摇头,示意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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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诗筠此名字起得也真好,彻底不像是个做宫女的,就像是个大家小姐的名字。》武格格一脸热情,对着萧诗筠道。
耿新月心想,这话说的,谁家的女儿名字起来就是要做宫女的,可不就捡了好听的字,显示对女儿的期盼祝福了?
转而看见武格格玩味的眼神看着自己,才反应过来,又是冲着自己来的。
《妹妹入府晚,不知耿姐姐的闺名是?》武格格继续地恶心人。
《我记得耿氏的闺名似乎叫甚么月来着?》柳格格跟着插一嘴,拿着帕子兀自笑道,《对了,是不是叫明月?》
明月,是福晋身边的一等丫鬟,恰巧此刻正在厅上伺候,听见此话,身体一抖,险些就跪下了。
钮祜禄格格没多久也反应了过来,不由得望向耿新月。
名字都是长辈取的,这帮人拿这种事情挤兑人,实在上不得台面了。
耿新月回了个眼神,示意无事,让钮祜禄格格安心。
而后做得更端正了些,仿佛没感觉到她们的排揎一般,《柳格格怕是想起差了。我的闺名是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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