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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主,圣主大人!无嗔感觉到了江潭落的心无比混乱,至少在这千年里,江潭落的情绪向来没有像这样激动过,您没事吧?它焦急地问着。
刚才发生了甚么吗?是不是也和郁照尘有关系?大概是因为郁照尘给无嗔留下的印象实在是不好,它本能地怀疑起了对方。
此时此刻,乌紫色的劫云还在奔涌、聚集着,甚至于少了那些金色的劫雷后,它舞动得愈发疯狂,就像大海倒置。这样的景象,令无嗔无比不安。
若是它没有看错的话……这些劫云好像正向江潭落所在的位置聚来。
圣主大人,我们要不然先离开这里吧?无嗔忍不住再一次催促道。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江潭落缓缓向后退了两步,他不心知当怎样回答无嗔。
冰冷的雪花坠在了江潭落的面颊上,紧接着被体温融化。
他恍然大悟刚才那一点金光是甚么东西了!
情丝……
时隔千年,江潭落竟然重新拥有了情丝。
轰的一声,劫云中央忽然传来一阵巨响。
当初江潭落预感到自己将要历一个十死无生的劫难,于是剖去了情丝。彼时的他或许并不清楚,失去情丝对自己来说意味着甚么,甚至于直到这一刻之前,江潭落都不恍然大悟。
可是此时,久违的惊喜、澎湃、悲伤、遗憾在一刻向江潭落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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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心知了怎样才是真真切切地活在这个世上。
江潭落想起了千年前毋水下:他早就看出郁照尘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思接近自己。但那个时候的他,实在是太寂寞了,他纵容了郁照尘装作不心知。而到最后,江潭落也忘记了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让郁照尘动身离开的。
他说不清楚那时郁照尘对自己来说究竟代表着甚么。
……彼时江潭落骗郁照尘离开,归根结底只是单纯地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最后的模样罢了。
《江潭落!》郁书愁不知道从哪里走了过来,《你怎样样了?》
《……我?》郁书愁的声音,到底还是将江潭落从那乱成一团的思绪之中拽了出来,他不恍然大悟对方怎么会要这样问自己。他想反问郁书愁,自己不是很好吗,但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觉脸上一阵冰凉。
原来就在江潭落自己也不心知的时候,他面颊上业已满是泪水。
重新拥有感情的江潭落在瞬间悲欣交集。
《潭落,你……你哭了?》郁书愁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江潭落,他被吓了一跳,紧接着忍不住放轻声音慢慢地蹲在了江潭落的身边。
几乎是下一刻,郁书愁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江潭落的情丝回来了。
郁照尘刚才那么做,换回了江潭落的情丝!
……这样的感觉,对江潭落而言太过陌生。
千年未曾体会过情绪的他,此时就像是一个初生的孩童般迷茫。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上那厚重的云层仿佛到底还是扛不住了似的疯狂地向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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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间便彻彻底底地将昆仑吞没。
来自天道的气力,把江潭落紧紧包裹,哪怕是他也无法在刹那间挣脱。
圣主——无嗔大声叫到,后来它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却全数淹没在了劫云之中。
江潭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的面前只剩下一片乌紫。
紧接着,意识全无。
完了完了完了!江潭落失去意识后,无嗔也跟着他一起重归虚无。然而无嗔终于在此时候,靠着与江潭落还有九贪剑的感应恍然大悟发生了甚么——
郁照尘引来的天罚,不只有劫雷,还有一场心劫。
而江潭落与他羁绊实在太深,竟然也被天道一起带了进去。
无嗔不心知心劫中会发生甚么,它只晓得这一切出现得实在太过突然,且刚刚正是江潭落情绪最最激动的时候。没有做任何准备的他,现在怕是业已被天道封了记忆,送到幻境里面去了。
鲛人海下,潋水宫。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几个身穿华服的年纪不大鲛人端着金盘向小道的另同时而去,伴随着远处的仙乐,她们忍不住悄悄议论着:《圣尊大人来了吗?》
《来了来了!》另一个人澎湃地说,《现在业已坐在宴席上了,我们一会还能望见他呢。》
《真好啊……要不是这潮生花宴,我这辈子都见不到圣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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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几人便加快身法捧着金盘向宴会所在的地方而去了。
接着某个白尾的鲛人忽然从不远方的高大珊瑚上跳了下来,他伸了个懒腰,径直向着潋水宫最热闹的地方走去——尽管没有被邀请,但江潭落仍要去赴宴。
要是无嗔在这儿,或者江潭落没有被天道封去记忆的话,他一定会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千年前,身为小鲛人的他与郁照尘初遇的那一天。
而这一次,江潭落与郁照尘一起被天道抹去了记忆。
直到走近宴席,到底还是有守在外面的鲛人注意到了他。
潮生花如期在五年后绽放,在来赴宴的路上,也没有人阻拦江潭落、对他冷嘲热讽。
《请留步,》两个鲛人对视一眼,来到了江潭落的身边,《殿下,您不在受邀的名册,不能进去。》语毕,还略微行了某个礼。
——没有郁照尘的插手,尽管鲛皇依旧忌惮江潭落这个《不祥之物》,只是唯恐和不祥之物扯上无论好坏半点关系的他,除了当做江潭落不存在外,也没有做过太多事。
故而这群鲛人对江潭落的态度还算礼貌。
《名单?》江潭落皱了皱眉,他反问,《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册子上没有写一个皇族的名字,你们怎样不将其他人也赶出来呢?》
《这……》
江潭落说的没有错,所谓的《受邀名册》上没写一个皇族的名字,毕竟他们都是默认会来的。
看到那两个人被自己噎得不知道说甚么好,江潭落忍不住低头偷偷笑了一下。
其实他压根就没有见过什么《名册》,他只是凭借自己对鲛皇的了解,猜到对方一定没有在这里写皇族的名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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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两人发呆不知道要怎么做,江潭落直接绕过他们,朝着宴席中走去。
《等等!殿下!》
江潭落的动作将那两个鲛人吓了一跳,他们立刻回头去追。
好巧不巧的是,此时席间一曲终了,正是最最寂静的时刻。那两个鲛人的声音不小,正好被席间所有人听了个真切。
下一息,众人的视线都转向此处。
被这么多人看着,一身蓝衣的江潭落却像是这件事和自己没有关系一样,继续头也不回地向前走。见状除了那些认识江潭落的人以外,别的来自于三界各处的仙神,也下意识地以为江潭落只是凑巧路过。
殊不知江潭落藏在袖子下的那只手其实也在微微颤抖……此日可真是太刺激了,他忍不住想。
见此情形,坐在最高位上的鲛皇忍不住咬了咬牙:他这个儿子一向都没有甚么存在感,怎样今天突然出来惹事了!
《江潭落,》鲛皇咬着牙开口,《到这儿来。》
此时宴席业已开始多时,后面早就没有了空位,只有最上方鲛皇一族所在的地方稍松一点。
担心江潭落到处找位又惹出什么事来,鲛皇最终还是把江潭落叫了过去。
毕竟是个生来就在鲛人海里待着,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的少年,听到鲛皇的话,江潭落也到底还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他跟着侍从,向宴席主位方向走去。
而同是这个时候,江潭落到底还是抬头看向了最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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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传说中天帝在的位置。
江潭落看到,金台之上,坐着某个穿着浅金色法衣的人,此时正朝他所在的位置微笑。
那人比江潭落想象中的《天帝》要年轻许多,所以就在那一刹那,江潭落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是郁照尘。
于是,就在走向空位的途中,江潭落也下意识地冲着那样东西人回了个微笑。
开心,青涩,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这是江潭落本能地反应,他没有想到,自己刚一笑完,坐在金台上的人竟然笑着朝他点头了。
等等……那是天帝?
自己刚才在做什么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江潭落业已习惯了偶尔和鲛皇对着干,不向对方行礼也是常有的事情。只是这一次,坐在金台上的人是天帝,自己是不是当表示一下?
算了,还是行一个礼吧。
江潭落止步了脚步,认真地弯腰朝郁照尘行了某个礼。
但他没有思及,自己刚才行重新站直身子,就迎上了鲛皇满是怒火的目光。
《江潭落,你在做什么?!对圣尊大人怎能如此无礼?》没动身离开过鲛人海的江潭落不心知,其实鲛人族的礼节与仙庭是彻底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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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礼?
江潭落还没弄懂发生了甚么,就听到最上位传来了一阵陌生的嗓音。
那声音微沉,很好听,还带着几分笑意:《无妨,他此前没有去过仙庭,不心知如何行礼也是正常。》
说这话的人是郁照尘!不是说……圣尊大人不理俗事吗?怎样今天竟然替一个鲛人解围了?
听到他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在座的没有人思及,替江潭落解围的人竟然会是郁照尘。就连江潭落自己,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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