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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主大人有所不知,》见郁照尘始终不说话,珈行难适时开口,《上任天帝业已陨落许久,早在数千年前,仙庭就业已换了主人。》
听完珈行难的话,江潭落旋即一脸了然,他隔着欲尽湾,远远地朝郁照尘笑着点了点头说:《如此啊,我明白了。》
江潭落的语气客气又疏离,抓不出一点错来。
甚至于此时就连欲尽湾下的十万生灵,都没有一个人察觉出江潭落和郁照尘千年前就认识了。
……只有不远方的瀛洲圣君经铄灵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欲尽湾下水汽翻腾,江潭落的面容也变得不真切起来。
郁照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用尽全力观察着江潭落,试图在对方的脸上寻找异样。这一瞬,郁照尘甚至都忘记了伪装,目光变得**而直白,像是能在江潭落的衣服上灼出一个洞来似的。
江潭落感受到郁照尘的目光,也不由皱眉向他看去。
圣主大人!!!无嗔急了,别看他啊!不是说好了装作不认识吗?
怕甚么。江潭落淡定道,他又不会吃人。
《请问圣尊,还有什么事吗?》江潭落的语气少了点客气,疏离得吓人。
——郁照尘的目光冒犯到了妖皇,他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无事……》郁照尘旋即垂眸,将目光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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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紧了手中的血珠,反复回忆着刚才江潭落望向自己的眼神。
郁照尘没有办法欺骗自己:
他没有在江潭落的眼神中找到一点多余的情绪,无论是爱,还是恨。
郁照尘没有想到,千年时光过去,再相见时江潭落的恨对自己来说……都已经成为了奢侈品。
他们怎样会像陌生人一样呢?
不该是这样的……
郁照尘独自站在灵坐上,四周寂寂无人,欲尽湾上的风向刀子一样朝他刺来。
这是千年来,郁照尘的眼中头一次露出迷茫与脆弱。
除此之外更多的是恐惧。
他害怕自己和江潭落真的就此陌路。
远方的江潭落和珈行难看不到,欲尽湾下众生也看不到,但是一直纠缠着郁照尘的怨灵,却像是见了血的秃鹫一般在刹那间就兴奋了起来。
他们发现,被自己纠缠千年都不曾惧怕的郁照尘,头一回生出了一点名为恐惧的情绪。
郁照尘在惧怕甚么?
难道是惧怕江潭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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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灵瞬间兴奋了起来,他们又一次在郁照尘的耳边叫嚣。
《圣主大人!!圣主大人杀了他!》
《郁照尘他枉为天帝!》
《郁照尘不配与圣主相提并论!》
赐予神恩的环节将要结束,水汽重新在江潭落的胳膊上凝成藤蔓。郁照尘看到,那样东西白色的身影将要离开欲尽湾了。
怨灵那些《杀了他》的叫嚣,并没有刺激到郁照尘,反倒是《郁照尘不配与江潭落相提并论》这句话让他骤然抬起了头。
《等等!圣主大人——》郁照尘的声音,比他的思绪更快。
见江潭落将要回身,他便旋即出声将对方叫住。
《何事?》江潭落皱眉问。
《我有一件贺礼,想要送给圣主大人。》郁照尘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实际上郁照尘带了足足一小芥子空间的东西来,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想要亲手交给江潭落的,却只剩下了一个……
贺礼?
听到这两个字,江潭落的眼皮不由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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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潭落彻底不想再和郁照尘有一丁点的牵扯,更别说收到他的什么贺礼了。
但还没等江潭落将拒绝的话说出口,就见郁照尘一步步走离了灵台。
他每向前走一步,脚下都会生出一朵冰莲。
蓬莱的上空,也随着郁照尘的步伐一起生出一阵风雪,那场面神圣又寂静。
看到这场景,刚才缘于赐予神恩而澎湃的妖族都寂静了下来。此时,来自三界各处的十万生灵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屏息目不转睛地看着郁照尘向江潭落走去。
郁照尘的动作无比优雅,不过转眼便走到了江潭落的身前。
此刻的欲尽湾安静地不像话,郁照尘的耳边只能听到下方的海水声,还有自己怦怦怦怦不断加速的心跳。
他朝思暮想了上千年的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他却不能碰,甚至于不敢惊扰。
江潭落一身白衣,像月华、像流水,干净的不像话。
自己早就已经……一身血污、周身怨灵,肮脏的令人生厌。
郁照尘忍不住攥紧了手中的血珠,接着将它收了起来……这不是今天他要送给江潭落的贺礼。
《你要——》见郁照尘久久不动,江潭落忍不住开口。
然而他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郁照尘的动作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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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照尘微笑着看向自己,接着缓缓抬手,将指尖贴在了心口处。
他要做什么?
江潭落忍不住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剖去情丝后,江潭落只剩下了理智。而此时甚至就连江潭落的理智,都在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脑海深处重复着危险的信号——
郁照尘是个危险的人。
他越是微笑、表现的越是正常便越是危险。
《啊——》
《天呐!》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刻,郁照尘的手指竟然猛地一下穿透了他自己的心口——就像是千年前,江潭落在鲛人海下做的那样。
他的动作无比决绝,甚至于在指尖刺破心口的那一刻,郁照尘的眼神中还闪过了一丝快意。
一滴温热的血珠,在这一刹那随着郁照尘的动作溅在了江潭落的脸颊上。
欲尽湾下,响起了一阵阵的尖叫。
《圣尊大人,你这是做甚么?》江潭落旋即皱眉看向对方看去。
郁照尘在做这一切的时候,都是死死盯着江潭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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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在江潭落的面庞上捕捉到自己期待的情绪,想要看看江潭落会不会缘于自己的动作而将情感泄露。
但可惜的是,这一刻江潭落的眼睛里除了震惊和不悦外,依旧甚么都没有。
又是一滴血从郁照尘的指尖落下,掉进了海里,刹那间海水翻涌如同沸腾。
道心碎裂的痛,郁照尘已经忍了千年。然而在他看来,这千年里的痛累计在一起,也抵不上这一刻。
郁照尘自虐般用灵力剖开了自己的皮肉,他喃喃重复着那句话——
《我有一件贺礼,想要送给圣主大人。》
欲尽湾上下寂静地针落可闻。
在剧痛之中,郁照尘的手指一点点触到了灵台,并在这儿摸到了一颗小小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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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江潭落的鲛珠。
上一世的小鲛人没有修为没有灵力,他的鲛珠按理来说是保存不了太长时间的。
知道这一点的郁照尘,便直接将这颗鲛珠藏在了自己的灵台中,以神魂温养着它。
时间久了,鲛珠几乎与他的神魂生长在了一起。
江潭落看到……郁照尘的手指业已刺入皮肉,他的脸色明显苍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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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郁照尘竟然还是微笑着的。
江潭落身上生出一阵寒意,他忍不住轻微地摇头问:《……你这是做甚么?》
《……圣主,此给你。》
剖出和神魂生在一起的鲛珠,就像是生生将自己的心挖出来一样。哪怕是他,也有些难以承受。
郁照尘说这一句话的时候,语气明显艰难了起来。
可痛时看到眼前的江潭落,一切好像又都烟消云散了……
郁照尘要将鲛珠给江潭落。
他心知,哪怕从前的《江潭落》只是妖皇月西瑕的转世,但丢了一颗鲛珠,也会给江潭落带来不小的影响。
此刻郁照尘没有想过赎罪,也不敢想让江潭落原谅自己,他只想……将鲛珠还给江潭落,让江潭落好受一点。
仅此而已。
郁照尘咬着牙,将鲛珠剖了出来。
下一瞬,沾满了鲜血的鲛珠便被清洁的咒语洗了个干净。
小小的珠子在郁照尘手中泛着莹莹光亮,看上去是那么的可爱、漂亮。
郁照尘将手中的鲛珠递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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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鲛珠?》江潭落轻声说。
无论怎样说,自己和郁照尘,某个代表仙庭一个代表着妖域,两人的一言一行都被无数双双眸盯着。
眼看郁照尘业已将鲛珠递到了自己的眼前,江潭落自然不能不拿。
于是江潭落只好伸手,当着三界众生的面将那一颗鲛珠接了过来。
郁照尘将期待的目光落在了那颗珠子上。
他想,说不定这颗属于小鲛人的珠子,能够唤醒江潭落的记忆呢?
细长、葱白的手指轻轻捏着鲛珠,江潭落将它转了几圈,细细看了过去。
……圆滑,色润,的确漂亮,不过里面的力量真是弱的可怜。
这就是我上一世的鲛珠吗?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它了。江潭落对无嗔说。
毕竟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鲛珠当早就融入了郁照尘的灵脉才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也不心知对方是怎样重新将它凝起来的?
圣主大人不要缘于此心软呀!听到江潭落这么说,无嗔旋即急了,他剖鲛珠算甚么啊?这个还不是和圣主您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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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江潭落到底还是一点点地将视线从鲛珠上移开,我只是没想到,上一世的自己竟然这么弱。
然而此时已是千年之后,江潭落本体鲛珠上的裂隙,早业已在闭关中愈合。已是混沌妖神的他,再也用不上这颗漂亮又可怜的小珠子了。
放在千年前,这颗鲛珠或许对江潭落有些用处。
不如还给郁照尘算了。
不对……
我心知了!
圣主知道什么了?
毕竟已经过去了千年,当年的事情他也该忘了。鲛珠……可能他以为这对我很重要,才会这么执着地把这东西送到我面前来。
比如这颗鲛珠,它对当初的江潭落极其重要,是以便被郁照尘格外记挂。
啊?毕竟是朝夕相处的本命灵剑,无嗔愣了一下就明白了江潭落的思路:
江潭落觉得,一千多年过去了,郁照尘情感上应该已经忘记了当年的事情。只是毕竟经历了这么一遭,他有一两个放不下的东西、小小执念也在情理之中。
而现在,江潭落想要的就是消除郁照尘的《误解》?
无嗔直觉有什么不对,但不等它开口,江潭落已经慢慢地将鲛珠拿了起来。
日光的照耀下,鲛珠显得愈发莹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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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潭落对着它笑了一下,忽然将视线落到了郁照尘的身上。
此时,三界众生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江潭落的身上。
包括郁照尘在内。
他忽略了心口处的疼痛,紧张而又期待地望向江潭落。
葱白的手指,再一次在阳光下旋起了鲛珠。末了,江潭落忽然笑了一下,有些不解地望向郁照尘。
郁照尘的心骤然被提了起来。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看到,江潭落看向自己的目光,仍然是陌生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天帝头回见我……》
江潭落的这半句话,像是一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郁照尘的心口,嚼碎了他的血肉。
不知过了多久。
别说了,潭落别说了!
郁照尘再也无法维持微笑,甚至于因恐惧而向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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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开口,可嗓子却像是黏在了一起似的,甚么嗓音也发不出来。
是以,郁照尘便和三界众生一起,听到了江潭落那后半句话。
他轻笑可一下,半开玩笑地说:《怎么只送一颗不值钱的珠子?》
不值金钱,的珠子。
江潭落说千年前被他自己从心口处剖出,又被郁照尘以神魂温养了千年的鲛珠是一颗《不值钱的珠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能够听得出来,江潭落是以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这番话的。
他本意或许只是想和郁照尘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缓和一下气氛,但是这句话却像是一盆冷水,淋在了郁照尘的身上。
执掌三界数千年,习惯了站在权力之巅的郁照尘,向来也没觉得自己有这么狼狈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执著了千年的事,在江潭落的面前一文不名。
甚至于,成了一句笑话。
郁照尘怎么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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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潭落不知道郁照尘这是怎么了,千年前自己最后一次见郁照尘的时候,对方看上去明明业已恢复了正常啊。
更别说自己现在还当面表示,当年的事情都不重要了,郁照尘不是当步出执念才对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也不心知……无嗔讷讷道。
天空中的紫云缓缓散去,阳光落了下来,刺伤了郁照尘的眼底。
他忽然低下了头,然后露出了一抹无人察觉的微笑。
江潭落真的把自己忘了。
过往那些事……忘了也好!
忘了就忘了吧。
郁照尘的心底,忽然于瞬间闪出了个疯狂的念头……
《郁圣尊?》同在此时,江潭落忍不住出声提醒,《还有事吗?》
《无事,》郁照尘忽然抬头,他笑着看向江潭落,《抱歉,刚才只是忽然想起一位故人,是以晃了晃神。他和圣主一样,是个鲛人。》
在抬头的瞬间,郁照尘用灵力愈合了伤口,甚至于就连衣襟上的血迹,都被清理了个一干二净。
郁照尘这一生,从小学到大,也是他最擅长的事,便是如何去装一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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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圣主大人见怪了,》他微笑着蹙眉,接着有些懊悔的轻摇了摇头,《……方才圣主大人让我想起了他,所以这颗鲛珠便是您的了。》
《原来如此,》江潭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那这颗鲛珠我便收下了。》
话说到此份上了,他再拒绝的话反而会让郁照尘起疑。
江潭落闭关时并未带甚么芥子空间或者储物戒,因此他下意识地就要将鲛珠收入神识。
《圣主大人——》此时,珈行难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动作,《这颗鲛珠我帮您收着吧。》
《……》
江潭落顿了一下,忽然明白了珈行难的意思。
这颗鲛珠虽然没有甚么气力,但到底曾经属于自己。贸然将它收入识海,或许会短暂的产生灵力震荡,引起四周人不必要的疑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好。》江潭落没有多想,直接将鲛珠放在了珈行难的手上。
潭落把鲛珠……送给了珈行难?
江潭落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在郁照尘的心中掀起了怎样的轩然大波。
这千年来郁照尘尽管很少出现,但还在尽职扮演着天帝的角色,三界发生的一切,他都有所耳闻。
例如人人都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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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蓬莱圣君莫知难,其实就是妖域珈行难。
以及妖族那广为人知的传闻——
珈行难有某个道侣,千年前回到了蓬莱。那道侣也不心知是受了伤还是怎的,回到蓬莱后就开始闭关,一闭便是千年。
在这千年中,风流多情的珈行难竟然始终陪着对方,他们在妖域朝夕相处……
当初听到这件事时郁照尘并不在意,但是现在当他猜到传闻中《珈行难的道侣》是谁后,《陪伴千年》、还有《朝夕相处》这若干个字忽然向火一样,向他灼了过来。
江潭落和珈行难,……究竟是什么关系?
郁照尘本不愿想,但是江潭落的动作,却没法让他不去多想。
酸涩、嫉妒与不甘在刹那间袭了过来,如蛆附骨、如影随形。
……
妖域平日里就笙歌不歇,现在妖皇归位,自然要大庆一番。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江潭落出关后第二天,蓬莱便撤了岛上的结界,设以大宴,宴请三界。
这场大宴没有固定的席位,一切都随性至极。各类珍馐、佳酿摆满了蓬莱的角角落落,无论妖族还是仙人,凡是来到这里的均能够豪饮一番。
适逢盛会,就连一向低调的瀛洲圣君都来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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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潭落觉得郁照尘不会来,毕竟他之前就不怎么喜欢这种活动。而到了这日日间,江潭落也的确没有在蓬莱看到郁照尘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
——彼时江潭落正坐在蓬莱的溪边,从流水中取酒来喝。
但是就在这一晚,夜幕刚一落下,金衣华发的郁照尘还是带着昆仑的风雪来到了蓬莱之畔。
江潭落的身旁,还挤着若干个满眼崇拜的小花妖。
《圣主大人您酒量可真好啊——》
《是啊是啊,喝了这么多,竟然一点醉意都没有。》
江潭落笑了一下,他将手中酒杯递给了离自己最近的花妖:《怎么,想把我灌醉?》
闻言,那样东西花妖旋即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来,他并没有否认。
江潭落从小生活在妖域,早就习惯了同族的大胆奔放。
尽管按照老妖皇的话说——江潭落从小书读得太多,读坏了脑子,望着都不像某个妖族了。
但不像归不像,毕竟在这里生活了数千年,江潭落早就学会了怎么融入其中,装作合群。
——咳咳,用他曾经去过的《现代》的话来说,就是装老司机。
他接来另一个花妖手里的酒杯,笑着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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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照尘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江潭落身侧的。
……他看到,江潭落微笑饮酒的样子,与当初在毋水下时一模一样。
可彼时那笑容是给自己的,现在却是给……几个不知名的小花妖。
郁照尘的心一阵剧痛。
下一刻,他忽然尝到了几丝血腥味,刚才剖出鲛珠的灵台,也跟着一起痛了起来。他下意识将手抚在了心口,接着郁照尘忽然想起了当初在毋水下,江潭落曾给自己讲过妖域的往事……
他说,妖族并不讲究什么伦理纲常,道德规则。
在妖域,一切以享乐为尚。
听到江潭落的话,郁照尘下意识问:《妖皇也是如此吗?》
《……妖皇?》江潭落顿了一下,自己自然不是这样,然而这话可不能说出去,《自然了,他可是妖皇。你想想,妖域的规矩,都是妖皇定的。》江潭落结合老妖皇的行为,模棱两可地回答了一下。
他不知道缘于自己当年随口的几句话,郁照尘心里产生了多大的误解。
远方喝醉了的小花妖还在纠缠江潭落。
《圣主大人,良宵易逝,始终喝酒也没甚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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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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