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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才停稳,他就被魏未几乎是连拉带拽出来的,差点没站稳,摔个大跟头。
《江辞!快快!这好多好吃的啊!魏未要吃此小糕点!》
《姑奶奶,你……你怎样……跑的那么快!》
江辞气喘吁吁地叉着腰,这家伙跑起来怎样那么快,若是有疾跑比试,她肯定能拿得下头冠!
而魏未只是朝着他露出憨态可掬的笑,又转头指着圆形的糕点问卖饼小贩:《老板,这是甚么饼啊,闻起来那么香甜!》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卖饼小贩笑而不语,握起一块饼从中间撇成两瓣,所见的是这看似普通的酥饼中间竟夹着玫瑰花瓣!粉白瑰红的瓣片散发着诱人清香。
《哇!》在魏未惊叹之时,一旁的江辞也不由得低声感叹,在盛安城中什么样的糕点他没见过,但这夹杂鲜花的酥饼,还是头一回见。
小贩见魏未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笑着把那块撇为两瓣的酥饼递给二人,魏未一经接过手就似小鼠般《吭哧,吭哧》吃了起来,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老板……这……这是什么饼啊……竟如此好吃!》
小贩笑着回:《哎呦,想必二位是外来人吧,这可是我们清岩三绝之一的玫瑰饼!》又对着魏未摆出殷勤笑脸,试图招揽生意:《怎么样?姑娘,要不买点带回去?这可是我们清岩特产,出了这城门,在别的地方可就买不到咯!况且现在正好赶上百花宴,小铺忍痛让利,卖五盒送一盒!》
魏未哪儿禁得住这般诱惑,拉着江辞的衣摆又蹦又跳:《江辞!魏未要!魏未要!》
《你哪儿吃得下那么多!吃不完又浪费!》话是这么说,但一迎上这家伙扑闪的眼睛,还是不自觉地就掏起了腰包:《老板,来五盒,这些够了吗?》
小贩看到被阳刺的发光的金元宝时,双眸都快掉出来了,忙伸手捧住这沉甸甸的财宝,笑得都合不拢嘴:《够了够了!小的这就给您包起来!》
他的动作倒是利索,不一会功夫,玫瑰饼已被他装放至简单朴素的小盒里:《来,公子,您拿好,好吃下次来玩再来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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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贩倒是会做生意,头脑灵光的很,还不忘了招回头客,不过这时,江辞猛然思及自己还有事没打听,被魏未这一丫头一乱,差点把正事都忘了。
他忙回头询问小贩:《哎,老板,您心知郁花山往哪走吗?》
《呦!原来是前来参加百花宴的公子呀,看您带着夫人来,小的还以为您是来清岩游玩的。这郁花山呐,在城南口,这座山和别的山非常不同,漫山遍野开的都是未闻的花,因形似郁金香,所以我们当地人呐,称为郁花,此山,也就称之为郁花山,所以呀,您一过去,就能找到这座山了,起眼的很呢。》
经过饼铺小贩一方介绍,江辞也大致知晓了这郁花山方位,谢过小贩后,拽着本还想接着闲逛的魏未就回到了马车中,和生一、青袍二人简单描述后,一行人踏上了去郁花山的路途。
出了城南口不一会功夫,便远见一布满七彩异朵的高山,果不其然,这小贩没说错,这郁花山想不起眼都难。
《肉脸包,还生气呢?》江辞揪了揪和自己赌气的魏未的脸,从上车后她就一直侧着脸,也不和自己说话,不心知现在气消了没有。
可半天不见这丫头回话,江辞便靠近一看,哪儿知,原来是又睡着了!
这魏未,一路上只会做三件事:吃,笑,睡!
他推了推坐在身旁的姑娘:《喂!喂!喂!咱快到了,快起来换衣服!》
魏未睡眼惺忪地揉着眼,软软糯糯的说:《魏未真的要穿那些灰不溜秋的衣服嘛。》
江辞只是把一小包裹中的衣服拿出扔到她怀中,带着命令的语气:《自然!不然怎样把你带上去,哎,也不心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乱子。》
《知道啦,魏未换就是!》
姑娘虽说不愿,但还是乖乖照办了,刚脱下外裳,江辞就连忙别过头高声制止:《哎!你干嘛!你等我出去了再换啊!》
《噢。》她带着些懵懂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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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不知怎的,又冒出一句心中顾虑,车厢中都漾起一丝醋味:《你,你,难道,以前也经常在别的男子面前,这,这样吗……》
《才没有呢!》她有些涨红了脸,又埋下头嘀咕:《是那天艺琼姑姑告诉魏未,能够在江辞面前这样的,说什么,我们是夫妻之类的话,魏未也不是很懂,但魏未是绝不会在别人面前脱衣服的!》
江辞听罢,都差点晕倒,扶额一矗,原来又是那样东西《女流氓》教的,还真是不教小孩学好!
《生一,青袍,停车。》
江辞叫停了马车,纵身一跃跳下马车,又朝着车厢中喊话:《久仰了别忘了说一声,身法快些,咱已经很迟了,别真的排到最后一位去,到时候,你也跟着一起睡草棚!》
《知道啦,江辞真凶!》车中人回道。
他哭笑不得摆摆手撇了撇嘴,又转过身望向此刻这番良辰美景。
绽放得艳丽的群花朵朵都开的娇好,婀娜多姿地摇曳着,似一道弧状虹霓贴在绿野地上,赤橙红绿青蓝紫的颜色,为这座高山披上最美的霞袍;又似一波柔情的水,一阵春风拂来,涟漪般的漾开。
别说江辞了,就连见惯了天界仙景的生一、青袍二人,眼看此景,都出了神,细细看去,都能看见众花凝汇于空中的金粉,此乃灵元充沛的一方宝地啊!
《我好啦!》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最后是被车厢中魏未的声音拉了赶了回来,的确,现在也不是赏花的时候,有半个月时间渐渐地赏呢,现在是抢居所的时候!
江辞速速回了车中,看到面前打扮成小厮模样的魏未不由自主笑出了声,宽大的衣袍显得像孩童偷穿了大人的服饰,过于白嫩的肉脸又不符合下人的身份。
总之,就是别扭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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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都戴歪了,真笨!》他笑着挪至魏未身边,替她整理好衣冠,又复又不放心地询问:《我这几天和你说的,都记住没?》
《哎呀,江辞真啰嗦,你都说了十几遍了,只要进了山,魏未就是你的随从,不能透露自己真实身份,也不能随便乱说话,未经允许不能够乱吃东西,更不能随便走动。》
魏未似背条文般的一字不落陈述出,江辞见这小丫头还记得,才舒了口气,又很欠揍地动了动肩膀,扭头望去:《小福子,过来,给本公子锤锤肩!》
原地的姑娘只将手环起,轻哼一声。
江辞见状,又高声重复着,那副模样有官老爷的几分嚣张了:《怎么,小福子,还不过来,小心本少爷罢了你!》
《哎呀,别嘛,江……公子,小……福子听你话。》
魏未只得应了这家伙的无理要求,帮他捏肩捶背,端茶递水,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这小福子,是江辞给她取的假名,当时魏未也和他争论了好久,不要叫这名,嫌不好听,可江辞偏认为这名喜庆,接地气,她争不过,只得顺从咯。
弯曲的石板路尽头是一被各类花树笼罩的阁楼,远远看去,朱甍碧瓦的屋檐角处悬挂着风铃,悠远娴静。
两人打打闹闹的时间过的没多久,莫约某个时辰后,就到了思雅阁。
本想再仔细打量一番,可奈何这琉璃瓦耀的人眼睁不开,江辞只得用衣袖半遮,半眯眼。
《生一,青袍,把马车停在这,咱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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