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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兄台,我们不是孤魂野鬼,更不是什么魑魅魍魉,你无需惧怕,我们不吃人!》
生一焦急的将嗓门抬得老高,以至于忘记了表情管理,龇牙裂目的样子,显得更是凶悍极了。
齐卫楠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从斜挎着的小包中掏出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眼神慌张《不是这个,也不是此!》
她这小包里甚么玩意都有,不过大大多数是一些没用的破烂,一阵好翻,她才找到了匿在最深处的法器。
《别过来!小心小爷收了你两个小鬼祟!》齐卫楠左手悬握一掌八卦镜,右手持一柄桃木剑,摆出一副要收妖降魔的架势。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小兄弟,我都和你说了,我们不……》
《不会吧!真来!》
还没等生一说完话,齐卫楠就腾飞于空,持握桃木剑向着他二人的方向疾速驶来,幸是青袍反应快些,弯下腰身左手捏住一粒石子,朝她移动的方位奋力丢出。
《哎呦!小爷的脑袋!》
在石子落地之时,齐卫楠也捂着脑袋降至凸凹不平的坡地板上,单膝下跪桃木剑深插入土,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靠于此,扬起的一圈圈浑色尘土以她为圈点朝四周散去。
《小兄弟,没事吧!谁让你骤然就拿着剑朝我们袭来,都不听我们解释,只得出此下策了。》
他俩人见齐卫楠抚上额角的手缝隙间渗出一抹红,略微担心地几步上前,可没思及刚伸出手想将她扶起,下一秒则被她制伏。
《少废话!你们以为这样就能伤到小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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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卫楠一计扫荡腿,将毫无准备的两人后仰摔去,随后又紧紧捏住他俩的左膀右臂,往后一撇,骨头都发出《嘎啦》的声响,紧接传出一阵哀嚎。
《呵!今儿我齐卫楠就当是替天行道,收了你两个小妖,让小爷先来看看,你俩是甚么邪祟!》
齐卫楠将两小仙童制伏完毕后,掏出一捆束妖绳三两下功夫就将他二人绑成了个麻花。
见二人无还手之力后,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沿着八卦镜四周抹了一圈,随即将其腾于空际,右手两指并拢放到嘴边念起了术咒语。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鬼妖丧胆,精怪亡形!》
话语罢,瞬及开启了八卦镜,此时此刻的齐卫楠紧绷着神经,双眼不敢有一丝游离。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被捆绑成粽子的生一和青袍都困得直打哈欠。
但这么久过去了,他俩仍是没有露出齐卫楠所期待的妖形。
《不可能……这怎样可能呢!难不成……我真是冤枉他俩了?》
她面庞上带起几分落寞,蹙眉自语,却又在一弹指的功夫内变了个脸色,持剑冷眼望去那两团粽子《可谁能从九玄天而坠下却不伤半毫的?说!你俩究竟是何方妖孽!》
生一和青袍的鼻涕泡被这突贴上脖颈的凉意吓得破了去,某个激灵颤满了全身。
《这位道士哥哥,您见过像我们兄弟二人这样正气凛然的妖吗?更何况你的那样东西什么镜不也没把我俩打回原形,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我们并非不善妖类吗?》
从之前的若干个回合交手中青袍就看出了,面前这心高气傲的小道士吃软不吃硬,便弱了弱语气,果不其然,齐卫楠很吃这一套!
她收回了架在二人脖颈处的桃木剑,收剑入鞘,横眉冷对《少给我在这装模作样,就算你们不是妖类,也绝非什么善茬!从天而降,说不定是从天界逃下来的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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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这小子,是一根筋吗?从天而降的就一定得是妖魔鬼怪、邪魔狂兽吗?
况且这凡夫俗子见到从天而降之人,不当第一反应是跪拜神仙吗?
两小仙童不约而同地在心中抱怨了一番,感叹面前的小道士脑袋瓜和本领一样的低能。
但如今又不能使用仙术,小命又拿捏在这不靠谱的小道身上,倘若真是激怒了她,他们那逍遥自在喝仙酒的师父才不会大发慈悲来救他们的,所以呀,这还是得靠自身自救!
《小道士,不瞒你所言,其实我们是下凡历劫的仙人,这下总可以了吧?还不把我俩放开。》正当青袍深思熟虑时,背后的闷葫芦生一突然开了口。
话出口腔的一刹那,直令青袍气得七窍生烟《笨蛋猪吗你是!不心知我们的身份不能随便泄露给凡人的吗!》他语无伦次地小声呵责着背后之人。
而生一也是被青袍痛骂后才回过神来,就在方才,自己这张管不住的嘴泄出了他俩的身份。
好在齐卫楠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非但没接着盘问他俩的身份,反而是一阵捧腹大笑、笑得直流泪。
《哈哈哈哈哈,你俩搁着演戏呢?哪个戏班子的?演的不错啊,下次爷去给你们捧捧场?哈哈哈哈!就你们,还历劫神仙?你们若是神仙,那小爷就是上仙!》
她捧着肚子大笑,就连同她腰际的小纸人们也跟着哈哈大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青袍本还想开口解释,却被她伸手制止。
《行啦,别想着怎样圆了,我看呐,你俩的确不像是邪祟,更像是患了妄想症的呆子!说不定刚才就是幻想着自己长出了翅膀,是以才从山包处坠下来的,有病得治,不然会害了命的。》
齐卫楠走上前用同情的眼光在他俩身边打量了一圈,紧接着再次摇起了系魂铃向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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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要走,两小童不免有些着急,毕竟自己还被她绑着呢!
《臭道士!你快把我们解开啊!》
《这深山老林,午夜时分,阴气寒重,保不准于你俩回去路上会有妖物,到时神仙梦没做完,就成了妖物的盘中餐了。所以小爷捆着你们也是为你们两个呆子好,一般精祟不敢靠近束妖绳,待天一亮,它就会自己松开的。》
齐卫楠背对着朝他俩摆了摆手,哼着小曲潜入迷蒙雾气中,徒留两位可怜小仙,要在这鸟不拉屎的荒郊野岭度过一晚了。
可就在齐卫楠带着《上山打老虎》们消失于他俩眼前时,一向较为仔细些的生一看见了她及葛烨左手处牵引在一起的红绳。
那便是姻缘线,只有月老及他们二人看得见。
且姻缘线必须是在神魂平静时才能入眼,是以这也就是为何,刚才他二人距离齐卫楠那么近也没能发现的原因。
生一赶忙用背蹭了蹭焦躁不安的青袍,稳着语调而言《喂!青袍!别急了,仔细听我说!》
《我能不急吗!这该死的绳索还被这臭道士施了咒,不动用仙术压根解不开!难不成我一介神仙要沦落至露宿郊野了吗!》
生一平和着语气安稳着此暴躁老哥《行啦,我不陪着你呢,这视野开阔、月明风清,有何不好?》
被青袍那么一打岔,他差点忘了重要事,连忙将话题引了回来《我和你说正事,刚才我看见那小道士和被放在推车上的那名男子手上系有姻缘绳,且是中间解有绳结的赤金色!》
《赤金色,有绳结,那岂不是……》青袍一阵沉思,吐出后面的话,《那岂不是第二对系错姻缘线的有情人!》
《对啊!只是没思及,和人家的初相遇就是这样的,你还把人家头给打流血了!》
《我我我,那不是为了救咱俩,谁心知那臭道士做起事来风风火火的,若是没我的及时制止,咱俩现在还能在这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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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袍轻声呵责了生一,用身子拱了拱他。
然而这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心里对齐卫楠的怨意瞬间就抹了去,反倒平添几分愧疚《生一,咱俩真是彻彻底底牵错绳了!》
《为何这般说?》
《若是我没看错,那臭道士和推车上的人,一为活一为死。》
《那又怎样?这叫人鬼情未了嘛!多浪漫!》
《不!不止是人鬼情未了……还是断袖之缘呐!》
听到这里,生一也不禁张大了嘴,忽然想起,好像和他们犟嘴的小道士以及那位推车上俊美之人,皆为男子,且都是柔美俊俏一脸受样的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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