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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奕神情不耐,见夏书回来,皱眉起身责备道:《三妹,你这是去哪了?身子骨不好,就不要到处乱跑,没的大家担心。》
《哦。》
小男孩脸板得更严,《你这是什么态度,如果不是大哥嘱托,你以为我愿意管你?》
《哦。》夏书不再理会司马奕,径直回房。
《你你你...反了天了。》司马奕甩袖动身离开。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年头真是,随便来个小萝卜头都能教训她。
夏书在司马府画了两天画,想着第三日就是桃花酒会,应该能见着女主,于是收拾东西换个地方画画去。
备好笔墨纸砚带着诗韵,坐上一辆简朴的马车,无视翠竹满脸不赞同,往城郊出发。
桃花酒会在西郊司马府私人庄园里,正是三月桃花吐艳的时机,举办这酒会倒是正正好。
将马车停在庄园门前,夏书带着诗韵步行进去,这片庄园极大,圈了一座小山头,青石板铺满路。
见着这样一群公子哥,夏书是有多远躲多远,这味太呛人,还辣眼睛。
一路走来,碰见许多白衣少年,衣衫宽大,脚踩木屐,形容放浪不羁,脸敷白面,伴着一团一团香气飘过。
郗超穿白衣那是白衣飘飘,这些家伙穿白衣,就是偷穿家大人衣服,还没穿好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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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直视。
不得不说司马道福这酒宴着实办得像模像样,每隔不多远,就有一指路下人,倒不用忧心迷路。
宴会地址是在山坡下一片空地中,时间还早,夏书可不想这会过去被熏,拐过转角,一路往山腰行去。
远远望见一个亭台,嗯,视野不错。
还未走近,一阵悠扬古琴声传来,细细密密,夹杂着一丝急促。
踏上台阶,亭台一幕纳入眼底,本以为是个清静的地方,却没思及这么多人。
四周人三三两两聚在此处,某个十二三岁小少年正坐在亭中弹琴,低垂着头看不清模样,衣衫洗得发白,看不出原本颜色。
小柒:《叮~触发支线任务,帮助陈仲之翻案,并免受迫害。支线任务奖励积分300,宿主加油么么哒!》
夏书扬眉,免受迫害而非免受男主迫害,说明这回不是男主干的咯?
小柒:《......》宿主你是鬼吗→_→。
古琴声落,空气静默,众人还沉浸在余味中。
《哎。》一声突兀的叹息声,《可惜可惜,郎君大才,若非出身庶族,必将成就不凡,实在可惜。》
众人深以为然。
《此言差矣,弄琴乃伶人之才,如何能算大才?》某个白衣男子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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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满脸不赞同向这人看去,却不知如何反驳。
《这位兄台可会弹琴?》某个身着蓝衣的八九岁左右的小男孩笑着站出来。
众人大多白衣飘飘,这小孩一袭蓝衣反倒显得气质出众,醒目非常。
夏书看了看小男孩一行人,组合奇特,某个三十来岁男子领着一群小萝卜头,最大的萝卜头也就十二三岁,引起夏书注意的是其中的女主王孟妤和男二谢玄。
女主心不在焉地四处张望,不知在找甚么,身旁的谢玄一直关注着王孟妤,绞尽脑汁想搭话,王孟妤却爱搭不理。
这就是差距,谢氏一族兴了谢玄,而郗超一人却兴了郗氏一族。
白衣公子脸色不虞,寻思我一大人说话,哪有你小屁孩插嘴的地方。
郗超业已出仕长成顶天立地的大人,男二谢玄这会儿还是个小屁孩,女主会看上他才怪了。
但见对方一行人虽然小孩居多,却个个端正俊秀器宇不凡,居中的大人尤其出众,便忍下不耐,《这等伶人之技,我学来做甚么?》
小男孩依旧浅笑,《你说弹琴是伶人之技,你也不会。可竹林七贤之首嵇康,却是琴中圣手,那究竟嵇康是伶人之才,还是你,非大才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众人拍手叫好。
听完这话,白衣男子脸色涨红,张了张嘴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胡说,我不是说嵇康...你...》这话他可不敢承认,白衣男子羞愤而走。
众人啧啧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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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君不凡啊。》
《敢问小郎君高姓大名?可取字?》
小男孩羞涩一笑,《过奖,我叫王献之,字...还没有字。》
《你叫王献之?!》一人惊呼,《那王逸少是你何人?》
《正是家父。》
《逸少的公子。》众人纷纷惊叹。
《哇,不愧出自名门大家,果真不凡。》
《正是正是。》
《......》
一群小孩中间的男子浅笑着摇了摇蒲扇,《官奴,我们下去吧。》
《好的,先生。》王献之答完,偏头向身旁另某个秀气女孩调皮地眨眨眼。
女孩羞涩抿嘴偷笑。
王孟妤神色怪异地看了看王献之,又瞧了瞧他身旁小女孩,一脸惋惜。
不知她又思及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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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带着一群小萝卜头往山坡下行去。
待一行人走远,众人才回过神。
《真是丰神俊秀,那男子是谁?》
《王小公子叫他先生,那岂不是......》
《谢安石!》
众人的目光旋即由惊叹变为尊敬仰慕。
《难怪,原来是谢安石。》
《谢公这才是真正的大家。》
《......》
众人意犹未尽一一散去。
夏书走进亭中,亭中坐着的少年一直低垂着头,手摸着琴出神。
《你叫陈仲之?》
少年诧异地抬头,见夏书盯着他看,略微不安地扯了扯衣角,移开目光盯着琴弦点头,《我叫陈仲之,字逸扬。》
两人站得一琴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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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之,你的琴弹的很好。》
小柒:《宿主你还懂琴?》
不懂,媳妇弹的琴夸就对了。
小柒:《......》服气。
陈仲之涨红了脸,扯了扯衣角,《我...我字逸扬,小娘子请称我逸扬。》
《不要。》夏书勾唇,探着上身凑近轻声道,《还是叫名字亲密些。》
《你...》
《咚...骨碌碌...》夏书状似不经意打翻琴台上的茶水,泼了陈仲之一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陈仲之旋即哗啦站起身后退,涨红着脸瞪了眼夏书,这些贵族一定要如此戏弄他吗!
《诗韵,去叫个管事来。》
《是。》诗韵领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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