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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据她观察, 这个金手指当是比较靠谱的,譬如说, 秀才哥中举之后,果真成了陈世美!
她爹娘她哥也的确是老实的穷人。
噫,这两个例子真的举得让人伤感啊~
只是今天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这富贵命怎样来了个十级跳,直接成皇后命了?!
姜丽娘不由得开始埋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怎样偏在这时候病了啊!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会儿元娘在床边坐定,她便装作不经意般问起:《今天我也没去坊市那边,姐姐有没有遇上什么事?》
元娘笑道:《能有什么事呢?都是走惯的路,见多的人。》
又说:《有客人问你呢,说你怎样没来,我说你是病了,过两天就好。》
姜丽娘想听的哪里是此:《没遇上甚么怪事吗?》
元娘目光不易察觉的一顿,继而摇头:《没有啊。》
姜丽娘悻悻的躺了回去:《那好叭。》
元娘见状不禁失笑,疑惑道:《你好像觉得此日会发生甚么呢?》
姜丽娘打个哈哈含糊过去:《我太久没出去了,好闷好闷喔,就想听点新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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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人了,怎样还跟小孩子似的呢。》
元娘调侃她一句,又卷起袖子打算去准备晚饭,姜丽娘除了咳嗽之外,身子好得七七八八,也起身帮她。
元娘拦住她:《你躺着罢——》
姜丽娘摇头:《瘫了好几天,骨头都松了,想起来走动走动。》
元娘莞尔,便也随她去了。
姜二叔跟独子姜宁在衙门做些抄写的活计,这会儿还没下值,费氏在院子里淘洗晚些时候用来做豆腐脑的豆子。
姜丽娘去南屋抱烧灶的柴草,忽然间想起一件事来,悄悄问母亲:《娘,你知道皇帝吗?》
费氏奇怪的看了女儿一眼:《咋会有人不知道皇帝老爷呢?》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生了个傻的。
姜丽娘:《……》
姜丽娘又问:《那皇帝老爷甚么样啊,大概多大年纪?》
《我哪能知道他长什么样?我又没见过。倒是年纪,你正是问对人了!》
费氏思及这儿,脸上的皱纹都绽放出几分光彩:《皇帝老爷跟你小舅舅同岁,今年该是二十九了。他出生那年,皇帝老爷的爹一高兴,直接大赦天下,同月出生的孩子都赐了一斗米呢!缘于这事儿,你外婆一直都说你小舅舅有福气,生来就有吃的!》
后边的话姜丽娘都没往耳朵里边进,心里就只有某个想法——皇帝跟她小舅舅一样大——二十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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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望某个二十九的皇帝没娶老婆,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难道堂姐是选妃进宫,后来升为皇后的?
emmm。
姜丽娘瞬间萎了。
堂姐这么温柔敦厚的性格,这么拉胯的娘家,真进了宫,这不是分分钟给人送菜吗?!
要是需要堂姐进宫承担风风雨雨才能换富贵的话,还不如继续吃糠咽菜呢!
姜丽娘想到这儿,不由得郁卒起来。
……
朱元璋骑在马上一路狂奔,终于赶在一刻钟之内来到了坐落于长安北侧的一座府邸,抬头去看牌匾上写了个《彭》字,便知主人家乃是姓彭了。
也是在这时候,属于原主的记忆终于姗姗来迟,向朱元璋打开了大门。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是这外甥却与寻常父母双亡前去投奔舅父的外甥不同,缘于他姓穆。
原主姓穆,名义康,父母都业已辞世,是寄住彭家的外甥。
穆,是本朝的国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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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义康的父亲庄悼太子为景宗原配妻室孝淳皇后所出,庄悼太子落地,孝淳皇后便因为难产离世。
因为生而克母,庄悼太子不为景宗所喜,尽管因为嫡长子的身份被册立为皇太子,但景宗并不很看重他,反而宠爱嫔御们所生的皇子。
景宗二十一年,庄悼太子被诬行巫蛊之事诅咒天子,景宗闻言大怒,下诏废太子,三日后将其赐死,其后数年方知乃是诬告,尽管为其昭雪,重定谥号为庄悼,但到底不能使得死者转生了。
也就是在这时候,有人悄悄告诉老迈的景宗皇帝——当日东宫被废,庄悼太子及一干妻妾含冤被杀,彼时有个姓彭的良媛身怀有孕,不为外人所知,太子妃见了废黜东宫的圣旨,便知死无可避,抢先将彭良媛送去了掖庭,后来,这位彭良媛在掖庭诞下了一位皇孙。
景宗皇帝听后怅痛好半天,只是终究不曾召见她们母子二人,下令恩准彭良媛享用妃品阶的待遇,又为皇孙赐名义康,将其录入皇室名牒。
穆义康就在这样的背景之下长大了。
景宗昏庸,后继之君亦是平平,但好在家底还算厚,一代两代的折腾下来,仍旧是此时空首屈一指的强国。
不过在这世代的荣光之下,偌大的帝国业已开始显露颓态。
朱元璋跟着舅父彭槐的脚步进了门,心里边还在犯嘀咕——这不对劲儿啊!
虽说景宗皇帝临终前将穆义康提溜到了皇室名牒里边,但这些年他其实也就是个边缘人物,皇子都会随着新帝登基逐渐淡出权力中心,更何况他这个身份尴尬的皇孙呢!
景宗皇帝之后登基的帝王对于他此庄悼太子遗腹子的态度如出一辙——冷处理。
不亲热,也不冷淡,逢年过节的也会见上一面,但压根儿说不上话。
该有的待遇给上,多余的一星半点也别想拿。
既然如此,这会儿宫里边的内侍往彭家来见他,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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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继?
想屁吃呢,宫里边皇帝还活着啊!
论起来,应该算是他的堂兄。
再说,就算过继,也不该过继他啊。
景宗有二十多个儿子,一百多个孙子,当今也有亲兄弟的……
朱元璋心头陡然升起几分狐疑,面庞上却不显露,悄咪咪的跟兄弟们吐槽:《嘿!难道这个世界皇帝也有个心怀大志的女婿?》
李元达嗤笑一声:《哪有那么多煞笔啊!》
又唏嘘着说:《说起来,此皇帝比上个世界的先帝还惨,身体不行,身下一根苗都没有啊。》
李世民摸着下巴:《要是这样的话,找某个八竿子才能打着的堂弟继位,很奇怪吧?他又不是没有亲兄弟——不想给亲兄弟的话,给亲侄子也行啊!》
刘彻觑着他:《我们大胆设想一下,贞观二年的时候你大哥跟你三弟都活着,只是你要噶了,你没孩子。你是愿意把皇位交给你大哥,还是交给你三弟呢?》
李世民:《……》
李世民面无表情。
刘彻:《亦或者,你想把皇位传给大哥三弟家的亲侄子?》
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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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面无表情。
刘彻抄着手,满脸不解:《怎么会不说话呢,是没想好传给哪个兄弟吗?》
李世民:《……》
李世民面无表情。
嬴政把佩剑递给他:《用我的剑,很锋利的。》
李世民阴恻恻的看着刘彻,向嬴政称谢。
《……》刘彻:《???》
《为什么你们总是这样!》刘彻盛怒不已:《是不是玩不起啊小垃圾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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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母桂氏早就准备好了衣袍,见外甥赶了回来,急急忙忙往他身上套。
彭槐就在这空档里挤出来时间叮嘱他:《进了宫也别慌,照中官们说的做便是了。若有人问你朝中之事与当此日子的后继之事,统统含糊过去,不要应答,更不要随便许诺。》
略顿了顿,又在外甥耳边道:《选你入宫的,是窦大将军。》
朱元璋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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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权柄的天子一旦老去,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多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景宗晚年颇为昏聩,最后选定的后继之君也是平平之辈,继位然而一年,便被异母弟越王所杀,是为哀帝。
其后越王自立为帝,倒行逆施,天怒人怨,三年之后,到底还是被盛怒的朝臣联合推翻,谥号为荒。
之后以大将军窦敬、尚书令潘晦、光禄勋耿戎为首的反正功臣改立哀帝之子为帝,是为当此日子。
拨乱世,反之正,故而被称为反正功臣。
当今天子的皇后,便是大将军窦敬之女。
现在,这位曾经亲手拥立过天子登基的大将军,又要选立第二位天子了吗?
朱元璋有点恍然大悟过来,这到底是个什么剧本了。
彭槐的叮嘱将将结束,前来迎接朱元璋入宫的中官业已到了门上,那中官约莫四十上下,面白无须,神色和善又不失殷勤。
彭槐近前与之寒暄,又同外甥介绍:《这是大长秋。》
本朝皇后居于长秋宫,所谓的大长秋,便是长秋宫的官署负责人,换言之,便是窦皇后的心腹。
朱元璋一脸憨厚老实,近前见礼。
若是往来几句,略用了口茶,吉春便要离去:《不是不愿久坐,而是宫中陛下与皇后还在等候——》
大长秋赶忙躲避,连称不敢,又道:《奴婢贱名吉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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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槐马上道:《岂敢叫圣人久侯?》
吉春遂带了朱元璋动身回宫。
……
坐上进宫的车驾,垂帘放下之后,朱元璋脸上的憨厚之色方才消失无踪:《这一把跟始皇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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