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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在天空中散发出炽热温度,偶尔有一丝慵懒的暖风吹过,玉都街道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自从那夜探过她,上官玉辰业已连着几天没有出现过了,沐云兮知他是在忙着布阵,可心里却仍然隐隐有些空落感,至于为甚么会有这种感觉,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街头角落边,一个小男孩跪在一位浑身血渍躺着的老者身边,稚嫩的小手颤抖地握着老者的一只胳膊。
沐云兮视线扫过去望见这一幕,微微凝眉,脚步不自觉走了过去,温声问:《你们怎样了?》
小男孩缓缓抬起头来,待看清她的容颜时,突然澎湃地叫了一声:《大哥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见眼前的小男孩似乎认识自己,沐云兮有些疑惑,遂细细打量小男孩一番,此刻这小男孩脸上满是污垢,可那双蔚蓝的眼睛却是澄净无比。
这样的双眸,她只见到过一次,所以印象也是非常深刻,当下有些惊讶地道:《是你?》
望见小男孩面庞上淡淡的血渍,沐云兮微怒道:《那些人又打你了?》
小男孩摇摇头,蓦地拉住她的手腕,一脸恳求道:《大哥哥,求求你,救救爷爷。》
沐云兮点头,在老者身旁蹲下身去,抬手为之探脉,只是这老者的手臂尽管尚有些余温,却已然没了脉搏,她又将手指探到老者鼻息之处,根本感觉不到任何气机。
这些迹象表明,这老者已经去世,只是刚过世不久而已。
收回手,沐云兮尽量将嗓音放得轻柔:《这老者业已过世了。》
此话一出,小男孩的眼眶骤然就湿润了,蔚蓝色的眸子里水雾层层,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止不住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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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兮将小男孩轻微地拥进怀里,柔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男孩没有回答她的话,哭着道:《失礼,爷爷。对不起,都是祈儿连累了你,对不起,对不起……》哭得久了,声音也逐渐变得沙哑。
沐云兮手温柔地拍了拍小男孩的双肩,给他无声的安慰。
不知过了多久,小男孩抬起一双雾蒙蒙的双眸,请求道:《大哥哥,求求你,你教我武功好不好?》
那日初见,她给了些银钱面前的小男孩便动身离开了,如何也没想到再见这个小男孩时,竟成了这样一副光景。
沐云兮微微一怔,柔声问:《告诉大哥哥,到底发生甚么事了?是谁将你们打成这样?》
小男孩蔚蓝的眸子满满的都是恨意,水汽中甚至掩了几分凌厉的煞气。
沐云兮蓦地一惊,这小男孩看起来然而七八岁,是甚么让某个本该处于天真无邪阶段的孩子竟露出来这样的眼神?他到底经历了甚么?
《是漠王!我一定要杀了他,为爷爷报仇!》小男孩咬牙切齿。
漠王?沐云兮眉头再皱,却见这小男孩竟骤然跪在她的面前。
《大哥哥,求求你,教我武功好不好?》
沐云兮抬手拂开了小男孩额间凌乱的发丝,柔声道:《你先将事情的原委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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