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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容华到没陆文平那么多想法,只是隐隐有些认为这个公西楚更像个公子哥,跟讨生活的护卫完全不搭边,对自己一会儿的告状也有些担心,万一县令要是不在意自己的名声执意护犊子可怎么办?
二堂的一间厅堂里,陆文平木然的坐在椅子上发呆,心里不断的在掉头回家和继续告状之间徘徊。
华容华坐在他旁边心里也好似在擂鼓似的,她也不想这么高调闹到县令面前来啊,都怪此神经病护卫!狠狠的朝他瞪了一眼,却发现公西楚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
《看甚么看?》华容华没好气的斥了他一句。
《怎样?你见不得人么?》公西楚的嘴巴利得很,《也是,就你这长相让人看了也是倒胃口,简直是有碍观瞻,不如死了干净!》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华容华脸色爆红,强自冷哼一声,《像你这种祸害都能浪费国家粮食,我这样某个五好市民干嘛要去死?》
五好市民是什么公西楚不心知,然而,此女人明显的不怕自己到是真的,敢和自己这样呛声的,别说女人,就连一般的男人也不敢。此时,公西楚到是对华容华起了几分兴趣。
《你这么泼,你男人不收拾你么?》问这句话时,公西楚纯粹是好奇,一般男人在,哪容得了女人这么叽叽喳喳的?扫了陆文平一眼,却发现他有些心不在焉,好似根本就没听见自己和他女人说话似的。
没用的男人!公西楚不屑的想道。
华容华挺直了腰,一扬脖子,《我家相公就喜欢我这样的!是不是,相公?》却没有得到陆文平的附和。
《相公?》华容华奇怪的看向陆文平,却见他两眼发直,眼下正出神,不由伸手推了他一下,《相公,你说是不是?》
《甚么?》刚从思忖中清醒过来的陆文平诧异的望向华容华,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公西楚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讥讽华容华道:《看来你男人好像并不怎么喜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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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容华的面庞上有些挂不住,指着公西楚朝陆文平告状,《相公,刚才他用话来侮辱我。》
公西楚一怔,他没思及华容华竟然睁着双眸说瞎话,《你……》
陆文平忽地站了起来,脸色涨的通红,《公西护卫,你不要太过份了!》
啊?突然激发的陆文平让公西楚吃了一惊,这是怎么了?他不过就是和那女人说了两句话怎样就过份了?要是这样的话那昨天晚上他岂不是更过份?
《阿楚!》随着一声呼唤,一个身着松纹白色长衫一身儒雅的青年走了进来,青年二十七八的样子,温雅俊秀,一身的书卷气。
公西楚在椅子上没动,只催促道:《你怎么才来?赶紧的把案断了,我还饿着肚子呢!》
《大人。》陆文平刚蓄起的气势好似气球一般瞬间被戳破了,赶忙站起身,冲着那儒雅青年施了一礼。
这就是县令?华容华也很是吃惊,这县令也太年轻了吧!
《哦,好。》李文浩冲公西楚笑着点了下头,紧接着坐到了上首的椅子上,这才回头问陆文平,《呃,你是……》
《属下陆文平,是衙内的……》
《李大人,是我要告状。》公西楚打断陆文平的话,《这位陆文书的娘子前些日子踢伤了我,昨日才发现她就在我现在住的院子的隔壁,本想去找她讨个说法,却没想到她反咬我一口,说我对她图谋不轨!》
《也不看看她自己长的甚么德行,凭我要甚么样的女人没有,还会对她不轨!》说到最后,公西楚又贬了华容华一顿。
李文浩清了清喉咙,以掩饰自己的笑意,他以前听说公西楚洒脱不羁桀骜纨绔,可没听过他会像个孩子一般来告状啊!
《不对,大人,是我要告状。》华容华一听急了,怎样什么话都让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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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李文浩有些不悦。
陆文平用力扯了下华容华,自己上前对县令大人施礼谢罪,《大人,小人是县衙的书吏陆文平,这是贱内华氏。华氏不知礼数还请大人恕罪,回去后小的一定好好管教她。》
他们是来告状的,怎样反过来说要管教自己了?华容华本想直接发火的,可当她看到陆文平几乎九十度的大弯腰再看看在椅子上连坐姿都没有改变的公西楚,心里就什么火气都没有了,还隐隐有些后悔,许是不该坚持来告状呢!
可是要不告状,那这个公西楚岂不是会一直找自己的麻烦?只是,此县令大人好像不太喜欢自己。
《是你娘子踢伤了阿楚?》李文浩的语调沉了两分。
《呃……》陆文平的腿微微有些抖,怎样听着大人这话的意思是要帮着公西护卫说话呢?
华容华有些看不下去了,这陆文平头上都有些冒汗了,这么不安怎么打这场官司啊?
《大人,民妇冤枉!》咬了咬牙,华容华跪到了地板上。她也不想跪的,可让她跟陆文平一样弯着腰岂不是更累?而且这样跪着说是不是显得自己可怜些许?
只是,委屈了自己的膝盖了,这一切都怪那个公西楚,姓公西的真不是个东西。
李大人望向跪在地板上的华容华,《你喊冤,不是你伤了阿楚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华容华猛地抬起头来,《大人平时问案也是只听一家之言吗?竟连另一方的话都不让说?》
《咳!》李文浩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问案自是不能这么问,只是阿楚要是受了委屈也用不上到自己这儿来告状啊!八成只是借着自己的地方收拾人而已!既是如此自然要处处配合着他了,却没思及反给人捉住了把柄!
《放肆!你在质问本官不成?》李文浩一拍桌子,以气势威压跪在地板上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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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大人息怒。》陆文平的汗真的下来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华氏是胡言乱语的,我这就说她。》又扭头皱眉低声道:《华氏,你给我闭嘴!》
华容华也有些肝颤,然而戏已经开锣了,要是不唱完,那自己岂不是白跪了?索性一咬牙,挺直了脖子道:《大人,民妇不是质问您,只是想说几句话罢了。》
嘿,这妇人胆子还挺大啊,李文浩收敛了身上的气势,示意华容华道:《那你说。》
《民妇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公西护卫,他昨晚骤然出现在民妇家的院子里,趁着民妇的相公醉酒贪图民妇的美色,对民妇动手动脚的欲行不轨之事!后来附近的邻居赶了来才把他给惊走了,也是听那些邻居说他是大人您的护卫。》
《民妇开始还犹豫不敢告状,怕人说闲话,可后来又一想,民妇若是当做甚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话岂不是凭白助长了他的胆量?那会有更多的女子遭受他的毒手。是以,民妇就是拼着个粉身碎骨也把揭发此公西护卫的恶行,况且大人也不是个徇私的人!》
《还请大人做主!》
华容华这一番话说下来连气都不喘,直把另三个男人看了个目瞪口呆。
陆文平心中震惊不已,想不到平时只会撒泼吵架的妻子竟也有言辞如此犀利的时候,比那些堂上的状师也不逞多让。
李文浩的心中却是暗暗称奇,这女人这番话说的这么慷慨激昂的,自己听着都有些义愤填膺,况且还隐含威胁。自己若是不处置阿楚,岂不就成了徇私的人?
公西楚则是怒了,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放屁!》什么叫‘更多的女子遭受他的毒手’?难道他是采花贼不成。
《我说了,我到你家去是缘于发现你是踢伤我的人,我自然要找你算帐,什么叫我贪图你的美色?你有美色吗?啊?》公西楚被刺激的咬牙切齿,恨不能上前一把掐死她。
李文浩上下打量几眼华容华,在心里认同的点了点头。北鹏的女子以瘦为美,特别是那种弱柳扶风的纤瘦更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这华氏虽说也有几分姿色,但败就败在长的过于丰满了。
《那谁心知你了,王八看绿豆,瞅对眼了呗!兴许你的初恋情人甚么的,哪里长的与我相似吧!》华容华反倒不急了,在一旁闲闲的说着风凉话。
《哈!》公西楚被气笑了,《见过脸大的,没见过脸像你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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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李文浩险些笑出声来,还是头一次看见阿楚被气成此样子。
《大人,公西护卫夜闯民宅,调戏民妇该怎样定罪?》华容华不和公西楚打嘴仗把在一旁看热闹的县令大人给拽了下来。
李文浩清清喉咙,《阿楚,对于陆华氏的说辞,你有甚么要说的吗?》
《有!》公西楚恨恨的瞪了华容华两眼,《这位陆文书的娘子前些日子踢伤了我,昨日才发现她就在我现在住的院子的隔壁,我只是去找她讨个说法,并没有对她意图不轨,况且她也没有证据,也没甚么邻居,不信大人尽管去查。》
《呃……》李文浩举棋不定了下,阿楚这是要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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