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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院墙上的银甲将军,黄袍青年恨的牙痒,《公西楚你来的到是挺快!》
来人正是公西楚,只见他一挥手,从院外又涌进另一批士兵,个个手持铁弓,箭指韩王世子及他身侧的护卫,他从墙头上跳下来一步步朝韩王世子走去,《不快怎样行?要是不快,你岂不是就要欺到我的家人头上了。》
《哼,公西楚,那就看看是你的箭快,还是我的剑快吧!》韩王世子哪里肯认命,直接抽出宝剑就要奔着华容华杀过去,可他的脚才向前迈了两步就停住了,在他脚前面的地上插着三支箭,羽尾甚至还在徐徐震动。
公西楚冷笑,《韩王世子,您还是待在那儿不要动的比较好,否则我这箭没长眼万一伤到您可就不好了!》
地板上的箭矢尽管让他心有余悸,但韩王世子自知谋反罪大,反正都是一死,怎么也要捉个垫背的,他直接踢飞脚边的箭矢,仍然挥着剑朝华容华砍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说时迟那时快,还不等秦山上前迎战,公西楚已经到了,他直接抬起一腿就朝这位现任的韩王世子身上踹去。
韩王世子养尊处优,哪里是公西楚的对手,身子直接倒飞出去,摔在他身后的那些士兵怀里,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望着围在韩王世子身边那些躁动的士兵,公西楚直接大喝,《降者不杀!》
别说,这话一出还真有不少人心动了,尤其是看到越来越多的人涌进院子里来把自己这几十人给包围了,心里更是没底,况且缘于院子小,现在院子里业已几乎站不下人了,别说是反抗了,只怕动一下都能碰到别人。
公西楚冷笑,《早就让你别动了,看看永安伯多好,什么事儿都没有。》说着话,公西楚恶用力的目光瞪向永安伯,《伯爷半夜光临寒舍,还真是蓬荜生辉啊!》
眼见着越来越多的人摆在武器,被对方押出了院子,韩王世子的脸不由变的越来越白,《你们,你们……》
永安伯的面庞上没有一丝笑容,《几年不见,公西将军到是更胜往昔!》
《哼,不知永安伯半夜造访有何贵干?》公西楚边说边渐渐地朝永安伯逼近,永安伯的护卫和寒山都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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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伯却不以为意,《这事公西将军就不必心知了,我已经与荣华夫人商议完了!》
公西楚如剑般的眼神刷地落在了一直处于怔愣中的华容华身上,《你们商议甚么了?》
而此时,华容华的脑海里满是感动的粉红泡泡。本来都以为自己会在一场惨战之后被乱刃分尸的,却不想从不曾奢望过的英雄就这样到来了。要问某个女人最容易感慨的时候是甚么时候,无疑是当你身处绝境的时候,有个人专门为你而来!英雄救美,永远是最能打动人心的剧情!
尤其是当他手持弓箭披着月光说出那句‘我的女人’时,无疑是戳中了华容华最柔软的内心,不管她们曾经有过多少误会,不管曾经她是有多讨厌此男人,在这一刻,华容华是满心欢喜的,此时的她宛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般心头小鹿乱撞,有一瞬间她竟在心里庆幸:真好,如此优秀的男人是属于自己的。
痴迷的华容华听到公西楚的问话根本就没过脑子,反而有些不安的上前问了一句,《你怎样赶了回来了,公西楚?》
话一出口,看着他瞬间黑透的脸,华容华怔了下脑子到底还是恢复正常了,再旁一旁永安伯讥笑的脸和四周人一副想笑不敢笑的表情,心中不解,《我……》貌似说了甚么不该说的话?
《合着,我赶了回来的不是时候?》公西楚几步来到华容华面家,抬手就捏住她的下颔,语气危险的问:《我耽误了你和其他男人的好事?嗯?》
危险的警号迅速在华容华的脑中炸响,她敢保证,若是自己要是说了是,这男人的那双手绝对能掐断自己的脖子!她不由又急又恼,《公西楚你有病吧?大半夜的别人欺负上门来,你也回来欺负我?》直接双手在他胸前一推,抬起脚就踢向了他的腿。
可华容华却忘了自己正光着脚呢,踢在公西楚冰冷的皮靴上,当下就戳疼了她的脚趾。
《啊!》华容华惊叫一声,身子一个不稳就跌进了男人的怀里。这下好,本还想推开人家呢,却不思及最后反倒成了投怀送抱。
公西楚的怀里多了具女人柔软的身体心中不由一荡,骤然记起眼前的场景莫名的眼熟,以前貌似也有过这么一次,夜晚的院子里,自己恶用力的掐着这女人的脖子,然而上一次……
《我说您二位到房里去再抱可好?》永安伯突然插入的声音让公西楚瞬间回神,他哼了一声,直接将华容华拦腰抱起打算送回到房里去,毕竟有自己在这儿,已经不用她某个女人出来顶着了。可是,当他的目光骤然触及到女人那光裸的脚丫时顿时火又飙起来了。
《鞋呢?你的鞋呢?》自己就不该心软,就该直接拧断她的脖子,她究竟知不知道女人的脚是不能给外人看到的?公西楚琢磨自己是不是当直接用力把这个女人摔死。
华容华本来正疼的龇牙咧嘴的,突然自己就被公主抱了,心里正忧心自己太重会不会被公西楚给扔下来就听见他如响雷一般的怒吼,吓得华容华一缩脖子,直接抬手就指着韩王世子方向,《他,我用鞋子打他了!他说要把我儿子杀了,我能不打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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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西楚利刃一般的眼神瞪向被人逼住的韩王世子,咬牙道:《那你怎样不朝他扔刀子,用鞋打根本就伤不到他!》
华容华有些委屈了,《你说的好听,我手里又没刀子怎么扔啊?难道我还要听他那么咒我儿子吗?》
韩王世子冷笑,《公西楚,你要是再晚回来一会儿,我就把你儿子给剁了,到时牵几只狗来食,再把你的女人扒光了往男人堆里一扔,让你脑袋上的绿帽子摘都摘不掉!》
公西楚也气的青筋直蹦,怒喊道:《莫言,将他给我绑了,嘴堵上!》
华容华气的脸都黑了,叫嚷道:《公西楚,你去让人把他的衣服扒了!》
《扒了衣服再绑!》华容华心想,现在好歹也是自己的人主场,那样东西混蛋世子还敢占自己便宜,不收拾你才怪!
身着铠甲的莫言犹豫着上前,《主、主子,这、这不好吧?》毕竟韩王世子属皇亲,要是主子貌貌然的绑了他不会被怪罪吗?
《绑了,有事儿我担着!》说完,公西楚便抱着还在嚷着要扒了韩王世子的华容华回了房里。
公西楚将人往床上一扔,指着她恼道:《你一个女人能别动不动就扒别的男人衣服成吗?》
华容华某个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梗着脖子叫道:《是他先说的,你跟我喊什么呀?再说,就算扒也不是我亲自动手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也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我告诉你,公西楚你别一赶了回来就给我这事那事的!别忘了,这儿可是我家!》华容华双手掐腰,底气足的很。
《你……》公西楚一时无言以对,自己好不容易才回来,这女人却还吵个不停,心里却是越来越气,直接掳过女人,手臂一抬就将她头朝下夹在了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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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容华只觉一阵天眩地转,《喂,你干……》话音未落,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紧接着自己的屁股上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她愣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貌似自己是被打了屁股?!
接下来,啪啪啪,仅几下,华容华就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几乎没有感觉了。她不由剧烈的挣扎起来,大骂道:《公西楚,你个混蛋,快放开我!》
公西楚哪里肯放,一边打同时骂,《你此该死的女人,我让你犟嘴,我让你犟嘴!》
挣脱不开,华容华红了眼,直接嘴一张就朝公西楚的大腿咬去,却不小心刚好咬在了铠甲上,硌的牙齿生疼,当下就委屈的哭了出来。
见她哭了,公西楚才松开她,《我告诉你,下次再敢犟嘴,我就还打你!》说着话,便有如兔子一般极快的逃走了,随后一个枕头砸在了来回开合的门扉上。
公西楚来到前院,莫言来回话,永安伯业已自己去皇宫了,剩下的只有韩王世子和他的手下。
《全部押走!》公西楚恶用力的瞪着被绑起来的韩王世子,吩咐道:《莫言,你带队人留下来守着院子,要是再有人敢闯进来给我格杀勿论!》
《是!》
皇宫中,灯火辉煌,成群结队的御林军在来回走动的警戒着。御书房内,皇上冷冷的看着被缚瘫坐于地,一副死灰脸色的韩王。
有小内侍卫从外面进来禀报,《皇上,永安伯求见。》
永安伯?皇上和韩王都是一愣,站在皇上后面的太子问了一句,《是永安伯自己来的,还是公西将军押来的?》
内侍回道:《回太子殿下,是永安伯自己来的。》
《让他进来。》皇上冷冷的说到。
等公西楚押着韩王世子进来时发觉皇上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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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公西楚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公西楚跪倒施礼。
《公西将军这么快就完事了?》皇帝骤然问了一句。
啊?公西楚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些发蒙的点了点头,《臣幸不辱命,已经将所有的乱臣贼子一网打尽,将韩王世子抓捕到案。》
皇帝突然哼笑了一声,戏谑道:《朕还以为公西将军几年未见尊夫人还要多缠绵一会儿呢!》
公西楚的脸顿时就烧了起来,结巴的道:《陛陛下……》恶狠狠的目光直接瞪视在一旁轮椅上的永安伯,只有他是从果子巷先来的,一定是他说了甚么!
永安伯瞟了他一眼重新低下头,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怎样会事烦心。
眼下正公西楚想解释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大胆奴才!连哀家你也敢挡吗?》一道焦急的女声传来,听到此声音,永安伯的眉头明显松开了。
与此这时,一个面庞上挂伤的小内侍急匆匆跑进来,《皇上,皇上,太后娘娘来了。》
皇帝捋了一下衣袖,示意公西楚站到一旁,挺直了胸膛,《请太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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