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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记得穿上你第一次见陆鸣时穿的那套衣服 ━━
手术的日子终于到了。
经过漫长的等待，手术室的灯熄灭，医生走出来宣布：《手术非常成功，病人脱离危险了。》
那一刻，陆鸣激动得跪倒在地感谢上苍，颜冰沁也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到底还是结束了。她想。只要陆母好起来，只要她把那样东西秘密烂在肚子里，一切都能够重新开始。她可以忘掉徐燃，做陆母口中的好儿媳，做陆鸣的好妻子。
但是，现实往往比噩梦更残酷。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颜冰沁拿出来，望见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徐燃，手指瞬间冰凉。
她颤抖着点开那条信息，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却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将她从云端打入地狱：
【手术成功了吧？恭喜你那个穷婆婆捡回一条命。今晚来我家，想起穿上你第一次见陆鸣时穿的那套衣服。】
颜冰沁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几乎停滞。
徐燃不仅要霸占她的身体，还要在精神上彻底摧毁她。
他要看着她穿着象征着和陆鸣纯真爱情的衣服，在他的身下承欢，彻底粉碎她试图维持的《好儿媳》和《纯洁女友》的假象。
……
回到出租屋，颜冰沁像是丢了魂一样，机械地打开了衣柜的最底层。
那是被她细心收纳的一个防尘袋。拉开拉链，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扑鼻而来——那是陆鸣最喜欢的洗衣液味道，也是他们大学时代的记忆。
颜冰沁颤抖着手，取出了那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有些微微泛黄，但依旧平整。大一迎新晚会，她就是穿着这条裙子站在舞台上，陆鸣捧着一束廉价的满天星，红着脸在后台对她说：《同学，你穿白色真好看，像仙女一样。》
那时候的她，骄傲、清高，却被陆鸣的真诚打动。
而现在，她要穿着这件承载着他们最美好爱情回忆的《圣袍》，去赴一场最肮脏的约会。
颜冰沁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换上白裙的她，仿佛时光倒流，依旧显得清纯动人，腰身纤细，锁骨精致。
可她的眼神里早已没了当年的清澈，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深不见底的羞耻。
她认为自己像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画皮鬼，美丽的外表下，早已腐烂生蛆。
《冰沁？》
后面突然传来熟悉的嗓音，颜冰沁吓得浑身一颤，慌乱地转过身。
陆鸣不知何时回了一趟家拿换洗衣物，正站在卧室门口，吃惊地看着她。
《这么晚了……你穿成这样，是要出去吗？》陆鸣疑惑地问。
颜冰沁的心脏剧烈跳动，手心全是冷汗。
她强压下内心的惊恐，勉强挤出某个疲惫的笑容，撒出了那个已经有些熟练的谎言：《嗯……集团那边骤然有个紧急项目要赶，今晚得去加班。融资刚拿到，后续工作不少，我必须得去盯着。》
陆鸣愣了一下，目光随即落在了颜冰沁身上的白裙子上。
他走上前，轻微地抚摸着那略显陈旧的面料，眼眶有些发红：《这件裙子……还是咱们大一时候买的吧？都好几年了。》
他的眼神从惊讶渐渐地变成了深深的心疼和自责。
颜冰沁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头嗫嚅道：《嗯……翻出来穿穿，挺舒服的。》
《是我没用。》陆鸣骤然一把将颜冰沁紧紧抱进怀里，嗓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冰沁，跟着我让你受苦了。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在别的集团当高管，哪个不是一身名牌？可你为了给我妈凑手术费，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大夜晚还要穿着几年前的旧衣服去加班……》
陆鸣以为她是没衣服穿才翻出旧裙子，心中的愧疚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我陆鸣发誓！》他在她耳边咬着牙，字字泣血，《这次难关过了，我一定拼了命去赚金钱！我要把集团做大，我要让你穿最好的衣服，住最大的房子！我要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绝不让你再过这种紧巴巴的日子！》
颜冰沁的脸埋在陆鸣的胸膛，泪水瞬间决堤，却不敢发出一点哭声。
这哪里是加班？这是去卖身。 这哪里是节俭？这是那个魔鬼指定的羞辱。
陆鸣越是深情，越是心疼她的《懂事》，她就认为自己越恶心。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轻微地推开陆鸣，不敢再贪恋这个怀抱，缘于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不配。
《我……我得走了，老板在催了。》颜冰沁抓起包，狼狈地逃出了家门。
《路上小心！忙完了我去接你！》陆鸣在身后大声喊道，充满了关切。
关上门的那一刹那，颜冰沁靠在冰冷的防盗门上，捂着嘴痛哭失声。
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速后退，像是一条条光怪陆离的毒蛇。
颜冰沁站在了徐燃位于市中心的豪华公寓门前。
这儿是寸土寸金的富人区，与她和陆鸣居住的老破小形成了鲜明的讽刺。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濒临崩溃的情绪，抬起颤抖的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仅仅过了几秒，门开了。
徐燃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手里还晃动着半杯红酒。
暖黄色的灯光从他身后泻出，打在他面庞上，让他看起来既慵懒又危险，像是一只等待猎物上门的野兽。
他的目光并没有第一时间落在颜冰沁的面庞上，而是直接下移，肆无忌惮地在那条白色的连衣裙上扫视。
那眼神，充满了贪婪、玩味和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仿佛他看的不是某个人，而是一件被他彻底征服的战利品。
颜冰沁下意识地想要拢紧领口，但在徐燃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下，她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
《啧啧啧……》徐燃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轻微地摇晃着酒杯，《真是一点都没变啊。颜大校花穿上这身衣服，还是那么清纯，那么……让人想用力地弄脏。》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轻佻而残忍：
《进来吧，我的……纯洁女神。》
经过漫长的等待，手术室的灯熄灭，医生走出来宣布：《手术非常成功，病人脱离危险了。》
那一刻，陆鸣激动得跪倒在地感谢上苍，颜冰沁也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到底还是结束了。她想。只要陆母好起来，只要她把那样东西秘密烂在肚子里，一切都能够重新开始。她可以忘掉徐燃，做陆母口中的好儿媳，做陆鸣的好妻子。
但是，现实往往比噩梦更残酷。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颜冰沁拿出来，望见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徐燃，手指瞬间冰凉。
她颤抖着点开那条信息，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却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将她从云端打入地狱：
【手术成功了吧？恭喜你那个穷婆婆捡回一条命。今晚来我家，想起穿上你第一次见陆鸣时穿的那套衣服。】
颜冰沁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几乎停滞。
徐燃不仅要霸占她的身体，还要在精神上彻底摧毁她。
他要看着她穿着象征着和陆鸣纯真爱情的衣服，在他的身下承欢，彻底粉碎她试图维持的《好儿媳》和《纯洁女友》的假象。
……
回到出租屋，颜冰沁像是丢了魂一样，机械地打开了衣柜的最底层。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那是被她细心收纳的一个防尘袋。拉开拉链，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扑鼻而来——那是陆鸣最喜欢的洗衣液味道，也是他们大学时代的记忆。
颜冰沁颤抖着手，取出了那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有些微微泛黄，但依旧平整。大一迎新晚会，她就是穿着这条裙子站在舞台上，陆鸣捧着一束廉价的满天星，红着脸在后台对她说：《同学，你穿白色真好看，像仙女一样。》
那时候的她，骄傲、清高，却被陆鸣的真诚打动。
而现在，她要穿着这件承载着他们最美好爱情回忆的《圣袍》，去赴一场最肮脏的约会。
颜冰沁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换上白裙的她，仿佛时光倒流，依旧显得清纯动人，腰身纤细，锁骨精致。
可她的眼神里早已没了当年的清澈，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深不见底的羞耻。
她认为自己像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画皮鬼，美丽的外表下，早已腐烂生蛆。
《冰沁？》
后面突然传来熟悉的嗓音，颜冰沁吓得浑身一颤，慌乱地转过身。
陆鸣不知何时回了一趟家拿换洗衣物，正站在卧室门口，吃惊地看着她。
《这么晚了……你穿成这样，是要出去吗？》陆鸣疑惑地问。
颜冰沁的心脏剧烈跳动，手心全是冷汗。
她强压下内心的惊恐，勉强挤出某个疲惫的笑容，撒出了那个已经有些熟练的谎言：《嗯……集团那边骤然有个紧急项目要赶，今晚得去加班。融资刚拿到，后续工作不少，我必须得去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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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愣了一下，目光随即落在了颜冰沁身上的白裙子上。
他走上前，轻微地抚摸着那略显陈旧的面料，眼眶有些发红：《这件裙子……还是咱们大一时候买的吧？都好几年了。》
他的眼神从惊讶渐渐地变成了深深的心疼和自责。
颜冰沁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头嗫嚅道：《嗯……翻出来穿穿，挺舒服的。》
《是我没用。》陆鸣骤然一把将颜冰沁紧紧抱进怀里，嗓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冰沁，跟着我让你受苦了。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在别的集团当高管，哪个不是一身名牌？可你为了给我妈凑手术费，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大夜晚还要穿着几年前的旧衣服去加班……》
陆鸣以为她是没衣服穿才翻出旧裙子，心中的愧疚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我陆鸣发誓！》他在她耳边咬着牙，字字泣血，《这次难关过了，我一定拼了命去赚金钱！我要把集团做大，我要让你穿最好的衣服，住最大的房子！我要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绝不让你再过这种紧巴巴的日子！》
颜冰沁的脸埋在陆鸣的胸膛，泪水瞬间决堤，却不敢发出一点哭声。
这哪里是加班？这是去卖身。 这哪里是节俭？这是那个魔鬼指定的羞辱。
陆鸣越是深情，越是心疼她的《懂事》，她就认为自己越恶心。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轻微地推开陆鸣，不敢再贪恋这个怀抱，缘于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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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的那一刹那，颜冰沁靠在冰冷的防盗门上，捂着嘴痛哭失声。
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速后退，像是一条条光怪陆离的毒蛇。
颜冰沁站在了徐燃位于市中心的豪华公寓门前。
这儿是寸土寸金的富人区，与她和陆鸣居住的老破小形成了鲜明的讽刺。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濒临崩溃的情绪，抬起颤抖的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仅仅过了几秒，门开了。
徐燃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手里还晃动着半杯红酒。
暖黄色的灯光从他身后泻出，打在他面庞上，让他看起来既慵懒又危险，像是一只等待猎物上门的野兽。
他的目光并没有第一时间落在颜冰沁的面庞上，而是直接下移，肆无忌惮地在那条白色的连衣裙上扫视。
那眼神，充满了贪婪、玩味和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仿佛他看的不是某个人，而是一件被他彻底征服的战利品。
颜冰沁下意识地想要拢紧领口，但在徐燃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下，她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
精彩继续
《啧啧啧……》徐燃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轻微地摇晃着酒杯，《真是一点都没变啊。颜大校花穿上这身衣服，还是那么清纯，那么……让人想用力地弄脏。》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轻佻而残忍：
《进来吧，我的……纯洁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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