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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弥漫中,越来越多的暴徒从地牢里冲出来,汇集到一起,没多久流有了将近百人之多。
冲出来的使魔遥遥看了他们一眼,瞧见他们人多势众,便转了个身翻墙出去,迅速消失在新横滨的大街小巷里。
也有不少第九课的工作人员冲出来,有些混入了暴徒中,有些一脸盛怒地在远处等待。
阿普眼尖,在人群中看到了某个刚才一起并肩作战过的内鬼警卫,下意识挥了扬手:《嘿,兄弟,这边,我们一起动身离开。》
《啊,是你。》那警卫走过来,嘴角带着控制不住的笑意,《三年啊,我在这鬼地方足足呆了三年,天终于亮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话说到这,警卫的视线看到门卫室里的摆弄护盾的大爷,就抬手打了个招呼。
《老柳,我们……》
旷野忽然颤动了下。
警卫的话音戛然而已。
身上寒毛忽然耸立,他感受到了恐怖的威压,忍不住抬头往天上看去。
刚刚冲出地牢的南斯,脚步猛地一停。
破坏引擎传来预警。
【侦测到在途正电子打击】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计算破坏量】
【已超出当前承载极限】
【守护引擎未激活】
【无法防御】
【启动数据备份】
南斯心中一沉。
一前一后两道光束,在他眼前落到了广场的人群中间。
《刷——》
这一瞬间,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新横滨。
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炙热的白光从其中涌现,将无数泥土化作了熔岩,将所有来不及哀嚎的人体烧成了灰烬。
炽热的气流扑面而来。
那刺眼的白光,伸出一只白嫩纤秀的掌心,握紧了南斯。
炙热耀眼光芒随后吞噬了整个第九课。
五感被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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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无息、无味,置身在这无处不在的热光中,所有的触觉方向感和思维都失去了意义,天地间所有东西都在湮灭……
短暂陷入失明的南斯,被一股温暖的感觉笼罩着,能在其中清晰感受到美好。
这是一种来自远古的强大,威严而高贵的气机。
还有点亲切……
是妈妈的……呸,是女王。
等待强光消失后,他揉着了几下眼睛,缓慢睁开。
逐渐清晰起来的视线,望见地面业已被融化出来了某个大坑,泥土还在冒着热气。四周除了跟在南斯身边的两位女士,整个广场再没有一个还活着的人,甚至就连尸体都没有留下来。
不用多想,肯定是体内的魔素感受到女王的召唤了,在催南斯快点过去找她。
一片荒凉,了无生机。
好似忽然到了另一个平行世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怎么办……》时崎视线恍惚地看着面前的残垣断壁。
阳离子炮这种杀伤力极大的武器都出来了,说明这次暴乱的幕后黑手绝对是一股强大到难以撼动的势力,就连一向冷静的她都认为有些束手无策。
沉默了很长时间,南斯朝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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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长……》
副官担忧的嗓音从后面传来。
《我等会就赶了回来。》南斯脚步不停。
走到门前的时候,他忽然认为脸颊微凉,抬头望向灰濛濛的天际,才发现雪始终在下着。
顺着大门的台阶往下,他看到海边的防波提上有一把黑伞。
藏在伞下的,是那张无论何时都美丽高贵得不可方物的脸。
那双瑰丽至极的异瞳,似有无数的星辉在闪耀,明丽刺眼。
雪花轻飘飘地洒落,女王只是撑着静静站在雪中,就让人觉得俏丽无双。
很远的地方传来了警笛声。
看热闹的市民,或远或近地在大门前围观,议论纷纷。
南斯穿过人群,走进伞下。
女王把伞递给他。
南斯没接,只是把双眸瞪到最大,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看穿她到底在想什么那样。
但是这双动人的眸子里没有流露出任何意思,只有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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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伞!》女王不容拒绝地说道。
南斯只好把伞拿过来,默默看向灰色的海面。
过了几秒,他复又转过头来,望向她的眼睛,张开嘴想要说些甚么,但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望着他这拘谨的模样,希梅娜忍不住掩嘴轻笑,眨了下秋水盈盈的眸子,神态带着些许狡黠。
南斯是首次看到她这么平易近人的姿态。
那张依旧高贵的脸蛋,和她现在的亲和力有些矛盾,暂时没有了令所有生灵自惭形秽的冷漠高傲,反而还显得非常撩拨人心。
女王朝他伸出手:《重新认识下,希梅娜·伊芙莱斯。人称黑金明珠,自称女王。》
南斯迟疑了下,抓住她的手:《南斯,没有阿德尔。》
女王手,小小的,暖暖的。肌肤光滑细腻,柔软,高贵而优雅。
过了很久。
很久很久。
希梅娜到底还是开口,微微笑道:《你业已握了很长时间了。》
《您放心,我不累!》南斯一本正经地回道。
下一秒,他《啊》了声,一脸痛苦地把手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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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已经被烫起水泡了。
《下次再冒犯本王,就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你了。》希梅娜淡然地看向海面。
几缕粉白的发丝被海风吹起,粘在她微翘的嘴角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冷傲收敛了许多,多了几分邻家姐姐的亲切感。
她接着言道:《有什么想问的快点,本王可没心情陪你赏雪。》
《刚才死了好多人,哈……》南斯不停地往通红的掌心吹着凉气,视线偷偷瞄着她侧脸,《不仅仅是暴徒,就连第九课的工作人员都几乎死光了。我不理解啊,为甚么是他们呢,像警卫队长那样的人……》
《不忍心了?》
《有点……》
《本王不讨厌善良,不过有句话你要记着。》希梅娜侧头看他,神态恢复几分冷傲,《As flies to wanton boys are we to the gods.They kill us for their sport。》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们之于神明,如同苍蝇之于顽童,他们以杀死我们为消遣。)
南斯觉得这话有点耳熟,但一时间没能想起出自哪里。
女王继续说着。
《怎么会是你?怎样会又是他?其实没有怎样会。踩到谁,都只是不经意的,一切都是无常,仅此而已。被踩到的时候,你只能感慨人之渺小,人之无力。是以在没被踩到之前,好好爬吧。》
她的嗓音动人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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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说的话,无情到令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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