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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五章 骄傲的李嗣业 ━━
《李琩倒是个怪人,放着好好的太子之位不夺,要去那偏远之地自我流放,不过,这倒是让我有点佩服。》
李亨感叹一句,笑了笑,才接着道:
《李琩已经彻底退出大位之争,现在我们不必分心对他,只需防好太子就行。》
吕向道:《太子行事低调,鄂王多智,倒是光王行事张狂,口无遮拦,或许我们能够从光王入手。》
《不必。》李亨摇摇头,《今天贺老给我提供了一个思路。》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甚么思路?》吕向追问。
李亨道:《争是不争,不争是争。》
李亨道:《我本就是后起,若是先发,必定会让父皇以为我已经急不可耐,届时反倒是会凉了父皇的心,我若后发,父皇才会怜我。》
一旁的皇甫彬是激进派,听到这话,道:《殿下,先发制人,后发则为人所制。》
这是李亨这些年来,第一次对皇甫彬和吕向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之前,始终都是皇甫彬和吕向去张罗,导致皇甫彬和吕向认为李亨处处示弱,有些隐忍过了头。
但听到李亨这句话,两人都明白了,李亨的隐忍,除了心计,更是一种武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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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寿王谋反,就地诛杀!》
一把大刀直向李琩面门砍来。
眼下正熟睡的李琩吓了一跳,猛然坐起。
营帐外守夜的士兵听到动静,连忙冲进来,望见李琩正坐在床上喘着粗气,忙问道:《殿下,您没事吗?》
李琩看到士兵,才从噩梦中缓过神来,摇摇头,道:《没事。》
之前,都是杨玉环在他身侧,那时他虽然也会做噩梦,但没有这么强烈。
李琩觉得,这可能是习惯的问题。
这人一旦习惯了两个人睡以后,某个人睡就会少些安全感。
而一旦习惯某个人睡,两个人睡就会认为不自在。
李琩顺手服了一颗杨玉环留给他的《药丸》,起身下床,来到营帐外。
此时,正是午夜时分,营帐外寒风凌冽,完全看不出四月的样子。
这样的天气,一般人根本不想出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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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琩被噩梦所惊,冷冽的风,反而会让他更加清醒。
是以他选择继续走一走。
外头巡营的是士兵见到李琩,依此行礼,待和李琩走远,某个士兵道:《寿王殿下也是奇了,不让我们抢姑娘,他自己也不抢。》
《你懂甚么?这叫以身作则!》另一名士兵道。
又一名士兵道:《这么冷的天,抱个姑娘睡多暖和?》
《那要不要我给找你某个?》
一道嗓音从前方传来,士兵们抬头看去,见来人正是高仙芝。
高仙芝道:《你们要是觉得寿王殿下不敢杀伱们,你们就去抢某个。》
若干个士兵连忙道:《请将军恕罪,我等再不敢乱言。》
《认真巡视!》高仙芝叮嘱了几位士兵一句,追上李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李琩听到身后有人,回头一望,望见高仙芝,问道:《高将军也还未眠吗?》
高仙芝道:《末将为噩梦所惊,出来走走,正好遇到殿下。》
《但我们可真是境遇相同了。》李琩笑了笑,找块石头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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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仙芝跟在坐在李琩下方一点,道:《殿下是为身体担忧吗?》
《可能是吧。》李琩望着天上悬月,沉默了会儿,像是自言自语,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高仙芝虽然没听过这诗,但意思他是能明白的。
他怔了会儿,道:《殿下机智过人,算无遗策,又与末将等远征来此,可谓智勇无双。但没想殿下侠骨之下,还有这般柔肠。》
李琩道:《那高将军呢?》
《末将自然远不如殿下,》高仙芝一笑,《然而倒也有几分和殿下相似。》
李琩道:《我听说你有一双儿女,我到龟兹一直公事缠身,都没来得及去见上一见。》
《怎敢劳烦殿下亲往。》高仙芝连忙回复,《若殿下不弃,待回了龟兹,我带他们去拜见殿下。》
《好啊。》李琩干脆的答应,《高将军智勇双全,英气逼人,想必一双儿女也是非凡之人。》
《殿下谬赞。》高仙芝谦虚的一笑,《只然而是两个调皮的孩子。》
两人说着话,见前方一人在黑夜中已经站了很久,像是有话要说,但始终不敢进前。
李琩道:《那是李嗣业将军吧。》
《应该是。》高仙芝回道,《像他这种身形,我军中也没有几个。》
《让他过来吧。》李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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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仙芝闻言,起身道:《李将军,你可有甚么事?》
李嗣业听到高仙芝的话,这才跑了过来,给李琩行了一礼。
高仙芝道:《今夜又不是你巡逻,你鬼鬼祟祟的站在那儿做甚么?》
李嗣业在安西始终跟着高仙芝,算是高仙芝除了封常清外最亲近的弟兄,是以言辞便直接了些。
李嗣业不好意思一笑,道:《殿下与高将军半夜密谈,那定是异常重大之事,末将不敢打扰,便只能在旁边等候。》
李琩与高仙芝听了这话,相视一眼,哑然失笑。
李琩道:《李将军有何事。》
李嗣业道:《》回殿下,殿下让末将派兵搜寻找泥难,业已有了结果。》
《哦?》李琩起身,《他在哪儿?》
李嗣业嘿嘿笑道:《前方五十里的冰山,有个山洞,他带着人躲在山洞之中,可谓狼狈之极。》
《你把他带来了吗?》李琩追问。
李嗣业道:《带来了。》
《人呢?》
《末将给他安排了地方,恐怕是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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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把他带来见我?》
《末将看殿下已经睡下,不想让他打扰殿下休息,之后末将去吃了点食,出来正好遇到殿下和高将军谈事。》
《额……》李琩苦笑,《他好歹是一国之王,不可轻慢。》
李嗣业道:《他连都城都丢了,还算甚么一国之王。》
李琩闻言,意识到眼前的李嗣业,还是那个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打的猛人,且完美的展现了唐军的骄傲,还没有进化到后期坐镇一方的将军。
于是耐心解释道:《我们此次行动只是支援,击退吐蕃之后,这片土地还是要靠泥难来治理,我们若轻慢了他,使他起了背离之心,那我们这一仗不是白打了?》
《哎呀!》李嗣业一拍脑门,《末将没想到这一层,这可怎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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