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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勇很老实的说他猜不到,这时告诉我一个消息,说小婶和他大姨认为马文静不错,想把他表姐介绍给马文静。
他就是趁小婶和他大姨说话的时候,悄悄溜走的。
看到此消息,我就思及了马文静发病的情景,心里还是一阵害怕。
我没告诉钟勇小婶和他大姨,业已去找过马文静了,只回答他之前的问题,告诉他马文静是钟玲的同事兼朋友,是有事才来找钟玲的。
现在,我还不知道钟玲对马文静的心,一直以为钟玲是不喜欢马文静的,是以不敢告诉钟勇马文静喜欢钟玲的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说完马文静和钟玲的关系,我又嘱咐钟勇到了海城告诉我一声,一个人到那边,注意安全,注意身体。
钟勇都说好的,也让我注意安全、注意身体。
我们闲聊几句就没有聊了。
钟勇已经成功动身离开,我对钟勇没有什么忧心的了,现在只忧心马文静,希望他快点醒过来。
半晌午,有人来敲门,钟玲一下子就醒了,像是受了惊吓一样。
我连忙道:《可能是叫我们去吃饭的。》
钟玲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揉眼睛。
我去开门,见外面敲门的人是马文静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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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静的妈妈朝里看了一眼,道:《午饭好了,到下面来吃饭吧。》
《好。马文静怎样样了?醒了吗?》我问道。
马文静的妈妈回道:《还没有,然而业已脱离了危险期了。》
不心知是她怕我们认为马文静的病情严重,才说的脱离危险期了,还是真的脱离危险期了。
我对马文静的妈妈笑笑,道:《我们一会儿就来。》
我这话刚说完,钟玲就道:《我们可以在屋内吃吗?》
《能够,可以,我这就让人把饭菜拿上来。》马文静的妈妈旋即笑着道。
《谢谢。》我对马文静的妈妈说了承蒙,她说没事,就转身下去了。
我等她回身走了,才轻轻关上门,转身要跟钟玲说话,却见钟玲下床,往卫生间走了。
我想她刚醒,去卫生间很正常,就没有多问。
不一会儿,马文静的妈妈就和李嫂一起将饭菜拿了上来。
饭菜很丰盛,总共五菜一汤,每一份都是满盘满汤盆的。
望见菜的分量那么足,我寻思马文静的妈妈该不会将所有的菜都拿给我们了吧,就问:《这菜好多,不会都拿给我们了吧?》
《没有,下面还有呢。》马文静的妈妈说道,又道:《你瞧我这记性,我忘了介绍我自己了,我是文静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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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久仰年轻。你要不说,我还以为你是马文静的姐姐呢。》我笑着说道,马文静的妈妈也的确年纪不大。
《呵呵……》马文静的妈妈高兴的笑了起来,转头往屋里瞧了瞧,问:《钟玲呢?》
《哦,她去卫生间了。》我朝卫生间看了一眼道。
马文静的妈妈也朝卫生间看了一眼,点点头,指着桌子上的饭菜道:《不知道这饭菜合不合你们的胃口。你们有甚么喜欢吃的,告诉我,夜晚我让厨房做。》
《这菜看着就色香味俱全,很好吃。阿姨,我们不挑食,你们做什么,我们吃什么。》
《那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吃完叫李嫂来收拾就好。》马文静的妈妈和李嫂走了。
我送她们到门口。
回来,钟玲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我小跑到钟玲面前,望着还迷迷怔怔的钟玲,拉着她的手摇了摇:《钟玲,那样东西人是马文静的妈妈。》
《我听到了。》钟玲轻轻挣开我的手,揉着眼睛往桌子旁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跟在旁边,侧脸瞧着钟玲那一脸的事不关己,又想起小婶说马文静是病秧子,再好也不能要,心就沉了沉,小声问:《钟玲,你是不是早就心知马文静的身体不好?》
她转过脸,很认真的告诉我:《就算马文静身体好好的,我也不喜欢他。》
钟玲很聪明,听到我这话,便明白我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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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心知他得的是什么病吗?》
钟玲一边往前走,同时道:《他得的不是甚么病,而是缘于他八字纯阳,身体太弱,无法承受,才会这样。》
《八字纯阳,身体太弱?》
《嗯。》钟玲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拿起筷子,边吃边跟我说了马文静的情况。
马文静八字纯阳,按理说男孩八字纯阳,应该很好,可是他身体不好,无法承受这么纯阳的八字,生下来总是生病,去过大小医院,总是治不好。
对了,马文静家是做医疗生意的,认识很多医术界的名医。
医生这边看不好,就有人让马文静的家人看看偏医。
所谓偏医,就是懂一些阴阳之术的人。
马存心给马文静看了生辰八字,说马文静的八字太硬,身体太弱,承受不住,是以才总是生病。
马文静的家人就找到了马文静的师父——马存心。
解决办法是让马文静跟他上山修行,且二十岁之前不能和父母见面。
马文静的父母很舍不得,但为了马文静的健康成长,他们只能忍痛和马文静分离。
缘于这件事,马文静的妈妈郁郁寡欢一年多,三年后才生下马文静的弟弟。
说完,钟玲又补充一句:《马文静这个名字,很像女孩的名字,是他师父专门起的,为的是和他的八字相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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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说呢,我说怎样会有男孩起这样的名字。》我这才恍然大悟马文静名字的由来,《他这不是病,那他怎样骤然间就……》
《是被气的。》钟玲低下头,《他不能动气。》
是被气的话,那就是被钟玲气的。
缘于钟玲说柳翠翠和马文静很般配,这不仅是把马文静往外推,还直接把他推到别人的怀里。
若是是别人说这话,马文静可能还不会动那么大的气,但那样东西人是钟玲,是他喜欢的钟玲,是以他就……
我扒着碗里的饭,没有说甚么。
钟玲问:《我走后,我妈她们说了甚么?》
《小婶看到马文静发病了,说马文静是个病秧子,再好也不能要,就拉着你大姨和你表姐走了。》
钟玲抿着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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