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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张的口干舌燥,咬了下嘴唇,润润嘴唇,才道:《那样东西,我有点事想跟你说。我们、我们到那边说吧。》前面有一个亭子,亭子里没有人,正是说话的好去处。
和墨玄来到亭子里,我看了看四周,见没人过来,缓缓开口道:《墨玄,你心知捉妖驱鬼师钟馗的故事吗?》
《知道,听说他是终南山的进士,因为当时的皇帝嫌他样貌丑陋,不录用他,他一气之下在台阶上撞死了,死后从事捉鬼的工作。》
《对,就是这个。钟馗是我们家的祖先,我是钟馗的后人。钟馗的捉鬼术传到我们这儿,依然还在。我妹就是捉鬼师,我也是,只是我发生了一点意外,现在不能捉鬼了。》说这话时,我一直小心上下打量墨玄的神情,看看他听到这些会不会惧怕、排斥之类的。
只是他没有,他脸上显出了担忧之色,担忧的问道:《意外?甚么样的意外?你没事吧?》听到墨玄关心我,我心里很暖很暖,摇头道:《没事。我六岁那年被一个恶鬼附身,恶鬼将身上的全部的鬼气都渡到了我身上。老人们都说孩子未满十二周岁,身上的阴气未褪,阳气不足,相当于半个鬼。》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所以我当时就自动将那恶鬼的鬼气全数吸收了,然后那鬼气就和我身上的气机迅速合二为一。从那后,我身上的就一半人气,一半鬼气。》
《普通人看不到我身上的鬼气,是以我在普通人的眼里是人。鬼看不到我身上的人气,所以我在鬼的眼里又是个鬼。是以,我是个鬼,你害怕吗?》我看着墨玄,不想错过他面庞上任何一寸表情变化。
墨玄也望着我,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问我:《你觉得我会惧怕吗?》
《我……我不心知。》我低下头,有些不敢和墨玄对视。墨玄忽然笑了,
《我还想尝尝你的厨艺呢,你说我害怕吗?》那就是不惧怕了。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抬头期待的问道:《那、那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吗?尽管我和普通人没有甚么区别,只是我……》不等我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墨玄就很肯定的告诉我:《愿意。就算你是个真鬼,我也愿意和你做朋友。》
《承蒙!》我由衷的感谢墨玄愿意和我做朋友。墨玄笑问:《那我现在可以去你家,尝你的厨艺了吗?》
《可以,可以,走。》始终想跟墨玄说,却始终不敢说的话,此日说出来了,我浑身轻松,走路都要飘起来了。
我在前面带路。但才走了两步,我忽然想起来家里没有菜,止步来对墨玄道:《家里没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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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去买。》墨玄把我的话接过去。正合我意,我旋即点头说好。
路上,我把我夜晚不能出去,怕被黑白无常等鬼差当成鬼抓到地府,以及我家的些许八卦、符咒等摆设,都跟墨玄补充说了。
买好菜回到家,站在门口开门的时候,我感觉这一切跟做梦一样,发生的太快了,但又是那么的真实。
我打开门,指着里面对墨玄道:《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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