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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玲在网上查了回城最好的饭店,带我们去那儿大吃一顿。
吃完,我们回去休息。
回了房间,钟玲道:《姐,我先洗澡,我几天没好好洗澡了。》
《好。》
《你帮我拿衣服,我去洗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钟玲去洗澡,我帮她找换洗的衣服,也帮自己提前找了换洗衣服。
找好后,我没事做,就玩手机。
打开微信,没有看到墨玄给我发消息,我心里并不失落,只是很期待,寻思若是墨玄给我发消息的话,我肯定会很高兴的。
我想给墨玄发,想问问他在做甚么,只是我又有些不好意思。
还有个原因是我现在不在家,要是在家,可以以约他吃饭为由和他聊天,这样就显得名正言顺,不是那么刻意了。
我随便翻翻手机,看了一会儿小视频,钟玲就洗好澡了。
钟玲洗完,我洗。
本想洗完澡和钟玲好好聊聊的,我这次见她,缘于有马文静在旁边,都没有跟她好好聊过,但钟玲太累了,等我洗好出来,她业已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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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睡不着,寻思我何不趁现在将昨晚发生的一切写下来呢,这样也省得以后忘记了。
想到就做,我一边回忆,同时写。
等我写完,我更睡不着了,我就打开网页,准备去看看我的小说怎么样了。
这么长时间没看——其实时间并不长,加起来还不到两天,只是我在家的时候,时不时的就看两眼,是以认为长——不知道有没有长一两个粉丝。
刚打开我的小说页面,还没有去看粉丝数量有没有增长,我收到了墨玄给我发的微信,他问我在做什么。
望见墨玄给我发微信了,我感觉这比粉丝增长一百还要让人欣喜。
我欣喜的不得了,跟他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来了。
他还问我做甚么工作,我没多少考虑就告诉他我是写小说的。
感觉自从认识墨玄之后,我对陌生人的防备都没有了。
要是以前刚认识不久的人问我做什么的,我就说在集团做文员,但我想我以后可能会和墨玄怎样怎样,所以我就不想骗他,想把自己的实际情况告诉他。
当然,这样做的目的,也是为了换取他的些许情况。
我也问他是做甚么工作的。
他说他暂时没工作,正在找,现在住在朋友家,也就是我家楼上。
看到墨玄说住在朋友家,我心里有点慌,怕他不等我回去就走了,忙问他甚么时候回去,并表达自己还没请他吃饭,想他等我请他吃完饭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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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玄说他找到工作、并且工作稳定前,都会住在朋友家。
看到这话,我放心不少,心想就算他现在找到工作,到他工作稳定还需要一段时间,我肯定会在这段时间赶回去的。
即便知道我能在他动身离开前赶回去,但我心里还有点急,想早点回去。
墨玄又问我写的甚么小说。
因为我在扑街,不好意思告诉他,就说写的不好,但墨玄说没关系。
我又说我写的是女生看的小说,男生不会喜欢的,算是委婉拒绝他,可他也说不碍事,说想对我多些许了解。
看到他说想对我多一些了解,我想他是不是对我也有甚么意思呢,然后思绪一跃千里,思及了许多和他的可能,每个可能都是美好的。
我想以后我和他怎样了,他迟早会心知的,就告诉他了。
但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只告诉了他我写小说的网站和作者名字,让他自己去搜吧。
……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和墨玄聊天,我都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天色逐渐暗了,我都没有察觉到。
钟玲醒了,我更是毫无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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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和谁聊天呢?聊的那么开心。》钟玲刚睡醒,很是慵懒的嗓音忽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像是怕钟玲会看到我的手机一样,我本能的将手机往身前搂了搂,但我又没多久让自己镇定下来,保持面庞上的笑容看向钟玲,见钟玲趴在枕头上,一双桃花眼正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和她那双桃花眼对视上,我心跳又漏跳半拍,面庞上的笑容却不减的言道:《跟群里的人聊天。你醒了?睡的好吗?》
《嗯。》钟玲舒服的长嗯了一声,《睡的很舒服。你呢?不会始终没睡吧?》
《我睡不着,把昨日发生的事情整理一下,玩玩电话,聊聊天就到现在了。》这时我才看时间,发现业已快七点了。
缘于现在是夏天,天黑的晚,是以现在天还没黑。
《姐,你饿不饿?我想再躺一会儿,一会儿再出去吃饭。》钟玲懒洋洋的言道。
《躺吧,我正好想跟你说说话呢。》我侧身看着懒洋洋的钟玲,先从马文静开始聊:《嗳,钟玲,马文静说他是马家的,哪个马家?》
我虽是钟家捉鬼传人,也知道捉鬼界的些许事,只是因为自己不能捉鬼,所以知道的并不是很多。
那天黄袍道士也问马文静是哪个马家,马文静说还能有哪个马家,那黄袍道士就猜到是哪个马家,还问出马文静的师父。
钟玲道:《马文静是马家山的人。马家山跟茅山一样,是某个地方名字,也是一个门派。》
但当时我并不心知是哪个马家,又不好意思问,想问钟玲,又因钟玲忙,马文静在旁边,始终到现在才有机会好好问。
《哦,原来是一个门派。》我还以为跟我们钟家一样,是家族式的呢,《马家的雷神真厉害,能直接把汉武桩劈死,感觉没有什么鬼能够挡下那一击吧。》
《厉害是厉害,但是一年只能使用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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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只能使用三次?》我惊住了。
认识马文静然而三天,看他这三天就请了两次雷神,还以为只要能力够,就可以请雷神呢,没思及却有次数限制。
一年只能用三次啊,而他为了帮我和钟玲就用了两次。
然而他帮我也是看在钟玲的面子,可以说他这两次都是为了钟玲,足以说明他对钟玲的用心。
我看着钟玲,钟玲也望着我。
我们两个相视无言一会儿,钟玲噗嗤笑道:《姐,你望着我干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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