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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出去必死无疑,倒不如和蛇赌赌运气。》
说着,傅清廉抓住花沉月的手腕,小心翼翼的朝着大蛇的方向靠近。
《把你手里的剑给我。》
两人靠近了大蛇些许,傅清廉突然发声。
花沉月一听,干脆把剑背到后面,道:《不行,你不能使用内力,万一动了真气,毒气攻心会有性命之忧。》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说着,花沉月甩开傅清廉的胳膊,就要和大蛇拼命,谁知傅清廉却一把抓住她,还顺手夺了她手中的剑。
《你傻呀,蛇的视力不好,更何况这里这么黑,它肯定是嗅觉到血的气味才过来的,而且像这种大蛇一般都是成双成对,这里绝对不可能它一只,是以得想办法引它们朝洞外走,我们才好趁机逃生。》
《可外面好多黑衣人,就算把大蛇引出去,我们也很难脱身呀。》
花沉月有些懵了,根本听不懂傅清廉话里的意思。
傅清廉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难道你感觉不到自里往外有风吹过来吗?也就是说这条洞不是死洞,对面肯定还有出口,所以,你就在这等我,最好是屏住呼吸,一动别动。》
说完,傅清廉和花沉月拉开距离,用剑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下,紧接着同时往地板上滴血同时瘸着腿往山洞外的方向挪动。
可是,说甚么也晚了,她平素也知道,蛇主要靠嗅觉和震感区分方向,所以只能屏住呼吸等傅清廉回来。
花沉月看的心惊胆战,他本来受伤就流了那么多的血,现在又用自己的血引蛇出洞。这不是傻吗?真后悔自己笨,要是提前反应过来,用自己的血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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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傅清廉所说,这个洞里大蛇小蛇有无数条,第一条大蛇顺着血的气味朝山洞方向移动,不一会的功夫,后面真的又出现了一条几乎和第一条大蛇差不多大的蛇,还有无数条小蛇也蠕动着朝那边而去。
过了会,花沉月实在不放心傅清廉,便想过去看看,紧接着她听到有足音传来,只听傅清廉说:《走,那些蛇业已在洞口了,我们得趁那些人乱了方寸时离开这儿。》
果不其然,傅清廉话音刚落,就听那边传来叫喊声:《啊……蛇,好多大蛇呀,救命。》
如傅清廉所料,她们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就感觉光线明亮了许多,又过了会,某个半人高的出口呈现在他们面前。
两人互看了一眼,弯下身体先后出了洞口。
这边是皇宫后山的另一端,只是山路有些崎岖,不过还好这儿没有黑衣刺客,他们大约又走了半个时辰,就看到远处有穿敬王府护卫服的人马。
《王……王爷,王爷。》
远远的一个年纪不大护卫边喊边朝他们跑来。
傅清廉有些疲惫的喊话道:《陈释,你怎么来了?》
《王爷,你们一行迟迟未归,属下实在不放心,便带人来找了。》
陈释止步脚步一看傅清廉受伤了,吓得赶紧问道:《王爷,你这是怎样了,是否又遇上了行刺之人。》
傅清廉没回话,而是冲他摆了摆手,陈释会意到,赶紧走到他近前,傅清廉在陈释耳畔低语了几句,陈释瞬间眼冒怒火,愤恨道:《王爷放心,属下亲自去。》
花沉月只当眼瞎耳聋,等回到王府已是深夜。
回到王府她并没有时间休息,傅清廉命人给她安排了住处。她换完衣服后就开始捣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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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傅清廉身上的毒不能耽搁,尤其现在还不知他中的到底是什么毒,为今之计只能先用自己的新配方,克制住他身体里的毒,不让其蔓延至五脏六腑。
等她把配完药,又熬制好,业已是三更天了。她端着熬好的药来到傅清廉门外,门外有护卫守着,屋内内业已熄了灯。
是以她端着药等,药凉了她就去热,热了再赶了回来等,直到天蒙蒙亮,傅清廉屋内的门才被打开,有丫鬟进去给他送洗漱用的东西。
花沉月见状,也跟着走了进去,此时的傅清廉正穿着寝衣靠在床上,一张俊脸仿佛一夜之间瘦了一圈,面色苍白如纸。
花沉月的到来傅清廉并未吃惊,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以为你会半夜来送药给我,没思及会来这么晚。》
《啊!我昨晚想着你吃了闭气丹应无大碍,所以才……阿清,你昨晚是不是复发了,来,我先给你把把脉。》
说着,花沉月放下碗,就去抓傅清廉的胳膊,谁知傅清廉突然躲开她的动作,道:《不必了,我昨晚很好,你把药给我就能够了。》
《可是……》花沉月本来还想坚持给他把脉的,可见傅清廉把眼神看向别处,只能转身端起碗送到他近前,傅清廉垂眸看了眼,接过药放到嘴边就喝,而且几口就给喝光了。
花沉月看的嘴唇发苦,缘于那些药材都是苦寒之药,有时自己闻到都会觉得反胃,真有些怀疑傅清廉是个五味不全的人,甚至连酸甜苦辣都感觉不出来。
傅清廉喝完药,花沉月就想把空碗接过来,可傅清廉却故意躲开她,把碗递给了一旁的丫鬟,这让花沉月很是不好意思,就想着还是离开算了,这时骤然有人跑进来禀报,说皇上来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花沉月一听本想抽身离去,却已来得及,就听到有个高亮的男音嚷道:《廉弟,这到底怎样回事,听侍卫一说,你可吓死朕了。》
随着声音,门内门外的侍卫丫鬟纷纷跪地高呼万岁,花沉月见状,也只能跪地迎驾。
明黄色身影一闪,步入来人,此人看起来二十几岁,身形高挑且偏瘦,样貌还算清秀,他就是当此日子傅北星,傅清廉同父异母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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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无大碍,皇兄何苦亲自跑这一趟。》
傅清廉说着话就打算起身,傅北星却抢先一步按住了他,关切道:《廉弟,这次你再也不能推辞了,等你身体好些,必须搬回宫里住,你某个人在外面,朕实在寝食难安。》
《皇兄这话说的,臣弟到认为你另有目的。莫不是又有什么为难之事要我帮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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