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正如殷逍所言,先前那人还有所怀疑,毕竟这事太过巧合,万一是对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呢,故而明着是让手下前去挽留恩人,暗地里却打着试探的心思。
若那人当真答应过来,他必然要更加怀疑,也只表面应付了事,早早分开便是。
如今对方拒绝了,还径自要离开,那人心里最后一点怀疑也消失殆尽了,遂立刻吩咐手下:《牵马来,我亲自去请!》
刚才去请人的那名手下不赞同地道:《家主,那人瞧着心高气傲的很,身侧又有多人相护,各个武艺高强,怕不是普通人,家主应小心为上。》
被唤作家主的中年男子摆了摆手,微微一笑,非常自信:《我自是知晓,不过人家毕竟救了我们一命,若是由着他们动身离开,日后传出去了我温家还有何脸面?》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听他此言,那名手下终于不再多言,只面上依旧担忧,只得跟着家主一起去了。
因为殷逍一行是马车,并不快,故而温家家主很快便追上了。
殷逍他们被迫停下,葛秋代殷逍在外面询问:《不知先生有何事?》
温家家主拱手:《在下姓温,乃温家家主温浩,不知可否请贵主人一见?温某想亲自向贵主人道谢。》
江湖之人无不知晓四大家族之人,对方若是江湖之人,自然会前来相见,并以礼相待,温浩胸有成竹。
谁知葛秋却满脸冷漠道:《我家主人累了,道谢不必,若无事,就此别过。》一副并不为他身份所忌的模样。
《尔等好生无理,我家主人亲自来见,已是给足了你们面子,你可知我家主人……》跟着温浩的男子面色漆黑,厉声呵斥,只是在对上葛秋冷冽阴冷的目光时,口中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心中更生起几分怒意。
温浩轻声训斥:《好了,不得无礼!》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那人脸色愤愤,终究不好再说甚么。
温浩露出温润亲切的笑容:《家奴无礼,还望小友海涵,切勿动怒,只是此地离家中不远,各位一路颠簸,想必也累了,温某诚意邀各位到家中小坐,饮些茶水,不知贵主人可否赏脸?》
这人好歹是一家之主,竟如此低声下气再三相邀一个陌生人,着实奇怪。
马车里的莫窈暗自琢磨,她自然听到了外面的对话,也知晓了对方的身份。
这位可是当年父亲身侧一等一的亲信,莫窈对他印象不多,只知是个勇猛之人,非常得父亲看重。
谁知后来父亲身死,他竟一跃而成江州的主人,过去父亲手底下的人大多都是由他掌管,由他成为江州之主也不稀奇,只是多年来他偏安一隅,往年忠于父亲之人或没了性命,或回了老家种地,留下的都成为了他的亲信。
更何况,当年有威信有能力之人不止他一个,温浩却能兵不血刃就成了家主,也太过容易了些。
即便有柳伯伯相助,到底柳伯伯是外人,插手不得太多。
莫窈不得不怀疑其中内情。
莫窈看了眼殷逍,伸手撩起一角车帘,微笑道:《葛大哥,公子有话,既然这位温家家主诚意相邀,我们答应了便是,左右我们只是游山玩水,逗留一两日,不碍事的。》
这么多年,莫窈早已练就了非一般的沉稳心性,即便这人就在面前,也能做到泰然自若。
葛秋冷眼瞥她一眼,抿唇不语,马车里的殷逍倏然睁开了双眸,朝她看来,眼眸平静无波。
莫窈在心里腹诽,你不就想让我这样做吗?面上却带着笑,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嗓音甜腻:《公子,我们便留下歇息几日吧,江州风景不错呢,也好多欣赏一番。》
殷逍眼眸轻闪,扬唇一笑:《那就依你。》
接下来更精彩
葛秋闻言,朝温浩一拱手,态度恭敬了许多:《有劳先生了。》
温浩面露欣喜:《好,好,各位请。》一边伸手,一边又以眼神示意手下带路。
那人脸色难看至极,哼了声,仍旧掉转马头带路去了。
温浩却并无不悦,虽说对方仿佛并不买自己的面子,却能够因某个女子的话而答应留下,瞧着是用力下了自己的面子,但是这也说明了对方只是某个俗人。
是俗人就好说,就怕软硬不吃。
回到了温家的队伍,某个年纪不大男子迎上来,满脸不悦:《父亲。》瞥了眼父亲的后面那一辆马车,轻哼了声:《好大的面子,竟要父亲亲自去请才肯过来,父亲的面子是那样好用的吗?》
温浩皱眉呵斥:《住嘴,有你说话的份儿?》
那男子愕然张嘴,最终蔫蔫垂下了脑袋,不再说什么,只是面上仍旧不服气。
一行人复又出发,往莫窈等人来时的方向去了。
温浩在前骑马,四辆马车在后,那样东西年纪不大男子骑马守在马车一侧,不时回头瞥向最后的那辆马车,行至那三十余岁的高瘦男子身边,悄声道:《云叔,方才您和父亲过去,那人可曾露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被唤作云叔的正是方才随温浩前去请人的男子,闻言脸色不佳,道:《不曾。》
年轻男子面露愕然,愤愤道:《好个张狂之人,竟如此不给父亲面子,父亲也是,怎的非要请此人回去?这岂不是请了尊大佛?》
云叔不语,他自是知晓缘由,只是同样心情不佳,也不好多言。
继续阅读下文
年轻男子忽然扬眉:《对了,方才遇见那伙人袭击之前,我曾望见了对方的背影,年纪不算太大,还有一个女子,那女子虽然没瞧清容貌,身段儿却极好,没想到这人如此傲慢,却是个好色之人。》
说罢,摇头嗤笑一声,似是非常不屑。
云叔不理他,只目视前方,眼神悠远。
年纪不大男子撇撇嘴,心道就是爱故作高深,也扭过头不说话了。
过了会儿,年纪不大男子又回头瞥了眼那辆马车,眼眸轻闪,骑马过去,在距马车一丈远方被一人拦下。
抬眼望去,却是位黑衣男子,面色冷肃,十分不好亲近的模样,年纪不大男子眼珠一转,朝马车方向拱手道:《在下姓温名哲,不知阁下可否一见?》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