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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嵇鸿镇民风淳朴,那都是错觉,若真有如此,路边的摊贩不会眼睁睁看到女子被当街掳走而不吭声。比如黑恕与白黎进的成衣铺子,店老板说他的妻子患病,其实乃谎言,他根本不是原来的店家,而是强占了店面的小人。
每个成衣铺都会配上无数绣娘,收到单子马不停蹄开工,耗时某个夜晚便能完成。他们是晌午进的店铺,隔天下午去取货,那人却说时间匆忙,仍需一日。很明显是找不到人帮忙,在拖延时间。
白黎游历人间多年,对于不少事情了如指掌,她不说,不代表是个傻瓜。黑恕的阅历不及白黎,只是他观察敏锐,从他们进入成衣铺子起,里面的店家便有问题。那时白黎的造型有些骇人,店家嘴上说着惧怕,眼中无任何波澜,一看就是经历大风大浪之人。
一家小小铺子,即使来的怪人何其多,却与店家的某些说词不合。他说自己一直住在外镇,妻子生病才赶赶了回来,说这话时的确有铁锈味传出,不过与白黎佩戴的蒗无关。白黎与黑恕敏感的察觉到内室有浓厚的血腥味,显然里面的人刚被杀害不久。
据四周的人说,这家店主是一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他的几个孩子都住在外镇,每到月初便会来此探望他。前些日子那几个孩子来了,却不知缘于什么原因没再露过面,何时离开的邻人也不知晓。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黑恕与白黎所住的闫楼同样不可小觑,望着正常,实则挂羊头卖狗肉。里面提供的肉不是猪肉、羊肉、牛肉,而是纯正的人肉。
白黎带着黑恕出闫楼没多久遭到一伙人围堵,他们开口就要黑恕交出夜明珠,很显然是客栈内的人透露风鸣。而黑恕只给掌柜看过,泄密者是谁,一目了然。黑恕与白黎本就不是人类,那些《荤食》就如同一般家禽,他们也不怕所谓的威逼利诱,谁生谁死,答案很简单。
看着良善的掌柜赚的都是黑心金钱,他通过那些地痞无赖的关系买到便宜的人肉,仗着常人吃不出区别高价售卖,天字二号房的床底还有上某个房客的遗物。
嵇鸿镇的气运之所以那么薄弱,罪魁祸首要属邵府之人。邵曲阳为保仕途,请人在家中种下镇宅宝月树,此树实则不叫月树,名为阴树,吸收阴气而活。它需要每日用鲜血浇灌,才能茁壮成长。
邵钧傅长相清秀,家中财势惑人,不少婢女愿意委身给他,想要换取邵府的一席之地。有些婢女怀有身孕,邵曲阳留她们不得,命人做掉孩子,献祭给月树。是以,常年累月的后果,整个邵府的财运上去,嵇鸿镇的气运却日渐枯竭。
小酥酥投身的那样东西地方原本牵扯不上气运二字,可它乃创世神所造,自身带有超然的气运,不能说是小酥酥无意连接嵇鸿镇的气脉,应该说是嵇鸿镇的气脉靠小酥酥存活了下来。
想要断开它们的连接,只能出现两种情况。
一:强制分离,嵇鸿镇日渐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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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把源头拔除,还给嵇鸿镇一片和平。
从结果看来,自然只能选第二种。
白黎与黑恕商议了捣毁黄龙之事,黑恕一时半刻没有从计谋中步出。
黑恕很呆的问了一句,《黄龙是谁?》
《指坏人的老巢。》
黑恕又多了一个了解,《哦。》
只是在很久之后,白黎又说了捣毁黄龙,黑恕很快反应她不是在夸大,缘于对方真的是黄龙族。
《小黑子,这次辛苦你了。》白黎拍拍黑恕肩膀,派发任务给他。黑恕不明所以,直接被白黎定住了身体。《嘿嘿嘿,小娘子,我这次给你打扮的美美的。》
明明是美人妆,被人说成丑女妆,白黎如何不气。被折腾的黑恕没有一句反驳,他的清白早就给了白黎,只要她愿意,他便愿意。(白黎在黑恕很小的时候就看光他全身,清白这件事,根本就不存在。)
断气脉这件事黑恕不熟,只是他知晓谁擅长。熟识白黎的人给她取了某个外号,叫做《灵源体》,意思是能够增幅灵源,还有另一种意思,吸收灵源。
事不可溢,必有反者。
凡事不会总有好处,当平衡被打破,相反的另一方,便会跑出来。
凭黑恕与白黎的能力,直接剿灭邵府都可以,但白黎非要按照正常流程走。若是一次击灭,根本无趣可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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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恕恢复男儿打扮,暗自活动僵滞的手脚,往日里他保持高冷形象,可一遇上白黎,所有的伪装全数破灭。白黎惯性作风,口头低调,做事高调,遇上问题,推黑恕就好。是以,他此算是小喽喽的角色到底还是有了说话的机会。
《截断你气运之人。》
邵曲阳大笑,《黄口小儿休要口出狂言,你凭甚么截断我气运?凭甚么~》
《爹,说什么废话,把他们给我剁碎拿去喂狗。》邵钧傅尚有一会儿清醒,提醒邵曲阳替自己报仇。
《钧儿,你好了。》
邵钧傅只对女人感兴趣,不想遇上面前这个不男不女的,且被他们两人耍得团团转,怎叫他不愤恨。
《来人给我抓住他。》邵曲阳传唤许久,无一人回应,扭头一看发现其他小厮面庞上一个个长出了红疙瘩。
《好痒,好痒~》小厮们口中重复一句话。
奇痒难耐,只想把它们全部抓破。
逐渐的,邵曲阳发现邵钧傅的脸上也开始冒红疙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爹,我好痒,你帮我挠挠,挠挠。啊,我好痒。》邵钧傅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用力往面庞上抓去,瞬间一道道深浅的红痕浮现在脸上。
《钧儿忍住,爹给你找大夫。来人,给我来人~》一次两次,邵曲阳可以当做外头那些人耳背,只是三次四次仍然无人回应,邵曲阳心知此事不简单。
白黎早就坐在一旁,喝着摆在茶壶内的冷茶,看邵曲阳求救无门。她见小酥酥对茶水感兴趣,递了一杯在它面前,小酥酥做出嗅的动作,紧接着一口把杯子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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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你这么勇猛!》这个设定可以啊。
小酥酥听到白黎夸自己,灰色绒毛旋即变成粉红。
这边一派惬意,另同时气氛浓重。
邵曲阳摆在怀中的邵钧傅,站起身厉声询问黑恕:《你们究竟是何人,快把解药交出来。》
黑恕冷笑:《不是人。》
。。。
邵曲阳再问,耳边仍然是一阵凄惨的嚎叫声,《你们有何目的?》
黑恕双眸看向白黎,发现一件大事,他被白黎忽略了。《杀你。》
邵曲阳偷偷从袖口摸出某个短笛,这是他花大价钱买的护身符,只要吹响笛子,后院的月树便能听他命令行事。
《劝你别吹笛子。》
邵曲阳没有接受黑恕的建议,轻轻吹响黑色短笛,发出一道常人听不见的乐声。后院的月树受到召唤,疯狂滋长,逐渐蔓延到邵曲阳所在房间。
一身华服的中年男子兴奋道:《我要让宝贝吸光你们的血,给我儿报仇。》
《老头,你儿子还没死呢?》白黎为邵钧傅悲哀。
邵曲阳没有听到白黎的话,已经深陷自己的疯狂之中,在嵇鸿镇,他就是神,谁不听话,下场只有某个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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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迟早会死,被我献祭给宝贝。》邵曲阳早就考虑好了,养育儿子多年,是到了他回报的时候。这时月树已经穿透墙壁来到了邵曲阳身侧,《给我吸光他们的血。》
超出邵曲阳意料,月树的树枝穿透了他的身体,吸干了他体内所有的血液。邵曲阳放大的瞳孔充满着难以置信,恐怕他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到自己是怎么死的。
黑恕低垂眼帘沉声说道:《我提醒过。》
白黎拍拍他双肩表示安慰,《不怪你。》
月树也就是阴树,它会反噬主人,是以不用白黎出手,邵曲阳也不会有美好的下场。
屋内到处都是阴树繁衍出的枝叶,它们同样钻入其他人的身体,吸取了最新鲜的血液。《小酥酥,你能吃吗?》
皮球酥用力点头,两片树叶随之起舞,《我会努力的。》
咔吧咔吧,茂密的阴树被一只形似《兔纸》的生物一点一点吃掉,它很谨慎,连根都没放过。白黎感叹,自家就没有一点正常的生物吗?她瞥到黑恕,这孩子也不正常。
阴树消失,被镇压的气脉逐渐恢复运转,小酥酥也从皮球酥进化成了球酥,它的两片叶子脱落,成功蜕变为一颗球。
……
泗海之滨,某个龙族眼下正教导孩子。
《葶,我昨日布置的作业你完成了吗?》
《是的,师父。》
《很好,龙族的各大分支即将开展聚族会议,此次我派你出场,希望你不要给为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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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不负师父所托。》女子一身素衣,认真的回复每一句话。
玉蜀沭对于自己此徒弟颇感欣慰,她乖巧听话,懂事明理,彻底不需要自己操心。《出门在外切记不要听信谗言,要有自己主见。》
《是的,师傅。》葶点头。
《你虽乖巧,为师却怕你过分乖巧,葶,你还年轻,需要体验更多不一样的生活,不必每日死板过活。》玉蜀沭长吁短叹,他把葶当女儿照顾,言真意切。
《是的,师傅。》
玉蜀沭停顿一会儿,《能够换一个回复语吗?》
《好的,师傅。》复又听到叹息声,葶仍然无动于衷。
《你,你回去收拾行李,明日跟随师傅出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好的,师傅。》
女子起身离开学舍,留下玉蜀沭面对一室寂静与叹息。
《我选择带她参加聚族会,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哎,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以葶这性子,谅也做不出大错。》
半月之后,玉蜀沭奔溃,说好的乖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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