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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欢声笑语 ━━
弦朱笑嘻嘻地迎了上来:《君上,臣等费了好大劲,终于赶上您矫健的步伐了。》
掘突业已习惯了他的马屁,也笑着回应:《想不到百间长不但情报拿手,整备行军也很有一套嘛。》
《不敢不敢。好在聂让行伍出身,懂得如何号令部队。若不是有他相助,臣是绝对做不到这般井然有序的。》
《哦?》掘突不由得双眸一亮。这话提醒了他,刚才苦思不得的人才其实近在面前。他的好兄弟聂让是由內宰一手养大的武士,又与自己交心相投,去领兵再合适不过了。
兴奋地掘突立即拉上聂让,来到大军帐中,当着众臣说道:《经勤王一役,我军的规模和战力有了进一步发展,当重新整整编制了。》接着,他又转向司马大人,《您一路上立下不少战功,即日起擢升为大司马。您的副手荆生和內宰的门生聂让受封为左司马和右司马,各领半军,协助您署理军务。其余人士,凡立功者,一律酌情封赏。》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事发突然,众臣议论纷纷,但说来说去也没发现甚么不妥。毕竟出兵已经快两年,早该论功行赏了。而聂让失踪之前一直跟随內宰,大家都很熟悉,也没有理由反对。是以,这事儿就这么通过了。
掘突让聂让统领的自然是商人子弟,并将其中的精锐之士充任虎贲营,作为自己的近卫军。他开心地拍拍好兄弟的双肩,丝毫没有注意对方眼中有些闪躲的目光。
次日,合体的郑军复又向东进发。这一次,业已远离镐京的他们不用那么匆忙了。
小计得逞的掘突心情大好,一扫前几日的阴霾,便又跑去找仲姒。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但想起那日小女神的恐怖表情,他心中还是有一点点戒备。好在仲姒仿佛不受影响,面庞上依然挂着纯真烂漫的笑容,让他迅速卸去了心中的防备。
掘突偷偷把仲姒拉到自己车上,又开始了欢声笑语。整整一天,俩人除了上厕所,一刻也没分开。天色将暗时分,处暑的夕阳把车厢照的通体金亮。身处其中的仲姒仿佛一尊金色的雕塑,从高耸的发髻轮廓到婀娜的后颈曲线,从已经挺立的胸部到凹凸有致的腰臀,无一不镶着灿烂的金边。已然长大的小女神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让掘突甚至有种错觉,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车身仿佛心领神会一般轻轻一颠,让仲姒扑倒在掘突怀里。年纪不大人脑袋一热,紧紧搂住这世间最美好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掘突正想扑过去,忽然觉得手上黏糊糊的。抬起来一看,几道暗红的血迹瞬间将他脑中的性冲动吓了回去。
出乎意料的是,仲姒有如触电一般,拼命挣扎着脱身而去。掘突蒙了,毫无经验的他也分不清这是真拒绝呢还是偶像剧里那种欲拒还迎的桥段。他看仲姒一双纤纤玉手捂着绯红的面颊,反而愈发喜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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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姒似乎也发现了,吓得立即站了起来,原来裙摆和坐垫上也有些许血迹。她赶紧跪下连声道歉:《哥哥!哦不,君上,小女玷污了圣体,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甚么?这是你的血?你怎么了?》掘突慌了。
《小女昨日天葵方至,虽已着月带,但与哥哥聊得开心,忘记更换。奈何夏日衣裳单薄,不慎流出,有辱君上。请君上治罪。》说罢,嘤嘤地哭了起来。
掘突这才恍然大悟怎样回事,不由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怪不得仲姒一整天都坐的笔直的不肯挪窝,原来是来月经了。要不是刚才扑倒时摸到了屁股,掘突还以为她始终故作矜持呢。
仲姒反而一脸疑惑,本以为国君要大怒。因为在古代,月经或者说女人的天葵可是大不吉的东西,男人躲都来不及,更不要说沾到了。她无法想象,在现代社会虽说还有人忌讳,但不少男人业已连帮女友买卫生巾都无所谓了。掘突又恰好处在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阶段,更不会计较了。
《没事的,快点起来,快点起来。》掘突心想,现代的卫生巾防个侧漏还研究半天,你带个原始的月带能不漏才怪呢。
《哥哥休要胡说,就算您不怪我,礼官发现了还是得把我杀了。》
《我待会让近侍偷偷把坐垫拿去野外丢掉,不要怕,没人知道。》掘突露出了猥琐地青的本色,同时想着羞羞的事情同时望着她坏笑,《一年多不见,小公主真的‘长大’了哈。》
仲姒难为情死了,把脸埋到角落娇嗔道:《哥哥真坏,人家一年前就来此了。》
《一年前?》
《是呀,当时聂让哥哥跟你一样吓得半死。》说罢,咯咯地笑了起来。
掘突心里一咯噔,想起一年前正是两人单独生活的时候,忍不住追问:《你们,你们当时怎么办的?》
《不要问嘛,不要问嘛。》仲姒双手捂面,《反正他看了也不明白怎样回事……》
《看了……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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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英俊哥哥问这些干嘛呀。》
掘突不说话,其实已经醋坛子翻了一地。虽说他也努力劝说自己,逃难之时哪里顾得上这些,但心中还是非常地不痛快。
这时,近侍跑来车外问道:《君上,司马大人请示是否停军,是否在此安营扎寨?》
《走开!》掘突没好气地回道,《不停!》
仲姒一吓,这才发现气氛不对。她看天色已晚,便小心翼翼地说道:《时候不早了,小女告退。》
《你要去哪里?》掘突语气逐渐加重。
《去,去休息。》
《去哪里休息?》
《去,去,去聂让哥哥那儿。》
掘突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几天晚上是不是依然和聂让一起?怎样会?》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我害怕,晚上没有他我就惧怕。》仲姒的脸上不再有笑容,开始有些瑟瑟发抖。
掘突看了,不由心生怜悯起来。到底是真爱,心中狠不起来。他又柔声道:《不要怕,从今晚起,我保护你。》
仲姒嗫嚅着,嘴角欲言又止。她蜷缩在角落里,仿佛并没有准备好接受掘突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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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窗外传来了马嘶声,原来內宰大人亲自来了:《君上,据司马大人所探,前方地形不适合夜间行军,还是驻扎比较稳妥。》
仲姒一听,正是那日要杀她之人,顿时露出了惊恐的眼神。
掘突还在醋头上,没有注意她的变化,也没及时回应车外的请示。內宰只好提高声调,又大吼了一声《君上!》
这一吼,惹得仲姒尖叫起来,拼命挣扎着呼喊聂让。震耳欲聋的嗓音冲破车鸣马嘶,传得很远很远。
掘突这才回过神来,可是业已晚了,仲姒再次露出那个让他噩梦连连的表情,又一次进入歇斯底里的应激状态。任凭他怎样安抚,始终无法控制此发了疯一样的女人。
车外的內宰听到嗓音,顿时明白了怎样回事。国君的《荒唐行为》在三军面前简直丢尽了脸,气得他面色铁青。就在他准备上前干涉的时候,远处的聂让听到了呼声,立即快马加鞭赶了过来。他既不问候君上,也不向內宰行礼,只顾着大声回应仲姒。
仲姒一听,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迅速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掘突根本来不及反应,什么也没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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