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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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不受干扰地仔细阅读本子上的内容，宋律师一个人将本子拿到书房去了。于成的母亲暂时上楼休息，而聂明就百无聊奈地坐在客厅看电视。

于成家的女佣人为聂明煮了一杯高档的苏门答腊咖啡，聂明细细地品着咖啡的苦味，想像着于成在此豪门家庭中的奢华生活——只是，这一切已不属于他了。

聂明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问：《宋律师，出了什么事？》

大概半小时后，聂明忽然看见宋律师满脸苍白地从书房几乎是冲了出来，他手里拿着那个黑本子，全身颤抖着，仿佛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

宋律师跌跌撞撞地走到聂明身旁，语无伦次地说：《聂先生，你……能出去……和我到院子里去一趟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聂明赶紧扶住宋律师，说：《好的。》 ‌‌‌‌

两人坐到庭院中一处休息的石凳上，宋律师仍然是一脸惊惧的神情，他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嘴唇不停颤抖。

《到底怎么了？宋律师，您不舒服？》聂明急切地问。

宋律师的情绪微微稳定了一些，他望着聂明说：《于成死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让你感到奇怪的话？》

聂明一怔：《没有吧……我没多少印象了。》

《你好好想想！他除了说让你找到此小本子外，还有没有说甚么？》

聂明皱起眉想了几分钟，说：《对了，他确实说过一句奇怪的话，当时，我就感到奇怪……我不知道这句话是甚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