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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模糊糊的意识中,梅德隐约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严严实实地捆绑在客厅的一张木头椅子上。他的面前,坐着一个人。
《原来是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梅德看着眼前的人,咬牙切齿。
郑婕微笑着,目光温和:《老实说,我有些好奇,怎样会你一看到那张相片,就旋即猜到是我呢?》
《缘于我在一瞬间想起来了!余晖在十年前就告诉了我——发生了那件事后,他不敢再望见单老师的脸,那张照片,他是当着我的面撕掉的!》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郑婕说,《你一看到这张照片,就旋即思及若是这张相片不是余晖的,那就只能是我的——而我拥有这张照片,就证明了我其实是你们当年的同学。反应没多久嘛,梅德。》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你到底是谁?》
郑婕靠近梅德,俯下身,和他的脸近在咫尺。她低声说:《我是许雯婷,你大概早就把我忘了吧?》
梅德想了想,摇着头说:《你是许雯婷?我们班年龄最大的那样东西女生许雯婷?》
《想起来了吗,就是那样东西缘于家庭原因,十六岁才读初一的大龄女生。》
《可是,不可能,她……》
《你想说,那样东西貌不出众的许雯婷不可能有这么漂亮的脸蛋,对吗?》郑婕冷笑着说,《这是现代科技的结果,在整容之前,我也没思及我的脸竟会变得如此精美。》
《你……你真的是许雯婷?》
郑婕耸了耸肩:《随便你相不相信吧。我认为那并不重要,反正你也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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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像变戏法似的从后面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对着梅德的身体。
《等等……你!你怎么会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杀我们!》梅德感到死神的脚步在向他逼近,他大喊道。
郑婕停了下来,注视着他。
《好吧,我就告诉你。》她说,《反正你也是最后某个了,我就让你死个恍然大悟。》
她坐到梅德对面的一张椅子上,说:《我在你死前满足你的愿望,你对于整个事件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能够问我。我保证如实回答。》
说完之后,她神经质地一阵大笑。
梅德盯着她:《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怎样会要杀死我们?》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是为单老师报仇。》
《报仇?你是他什么人?》
郑婕的表情严肃起来,她说:《我们是恋人。自然,严格地说,是我喜欢他多些许。但单老师心里也有我,我知道。他喜欢和我在一起,而且,他常常对我说‘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感到非常开心。’他还说,‘我会带你到大地方去,见识更多的东西,那会使你感到人生没白活。’当然,他有时也会有些忧郁地说‘我们是师生,大概不应该这样频繁地见面。’但他总是会在乎我的感受,不让我伤心。所以,我相信他是爱我的,你说呢?梅德。》
梅德惊愕地望着面前这个喋喋不休的女人,骤然感到她是那样陌生,但又有种似成相识的感觉。
《那么,你是怎么心知这件事的?》
《哪件事?》
《单老师……缘于我们四人的原因,单老师掉进水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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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德,我始终以为你是他们四个人里最聪明的某个,你怎么会想不到?》郑婕露出意兴阑珊的神情,《想想看,你们当时四个人闯进单老师的宿舍,跟他开那个无聊玩笑的时候,你们真的这么确定那样东西屋内里就只有单老师一个人吗?》
《你是说……》
《是的,那样东西时候我也在他的屋内,我就躲在他的床底下,听到了你们所说的一切。我听到第一句话是李远说的,紧接着是余晖,接着是袁滨和你。现在你心知了,我给你们编的番号就是根据你们说话的先后顺序。》
她接着说:《当时,我并不心知你们说的是假话。但单老师跟着你们跑出去几个小时后,我意识到出事了,他不可能这么久还不回来。于是,我离开单老师的宿舍,到钟林的家,此时候,我才心知你们是骗了单老师,因为钟林那天下午根本就没出家门,更不要说会掉进水潭了!》
《我当时惧怕极了。我不敢想象——难道单老师真的就因为你们那样东西小玩笑而淹死在水潭里了?要不他怎么会这么久了还不回家?为了证实这一点,我带上我们家的渔网和我的那条大猎犬,半夜赶到水潭边进行打捞……》
她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你能想象吗?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和一条大狼狗,半夜里在水潭里打捞尸体。我拖着网的一角,狗咬着一个角,没过多久,居然真的打捞起来了!我看到单老师的尸体,感觉天业已塌了,世界也不存在了。我忘记了甚么是惧怕,我只知道,我活着就只剩下一个理由——》
梅德喘息着:《单老师的尸体呢?你怎么处理的?》
郑婕立起身来来,再次走到梅德的面前:《那就是找你们复仇。》
《将他打捞上来后,我把他拖到附近某个荒废的枯井旁,我就将单老师安葬在那里,再找了很多泥土、石块丢进去……所以,从外表来看,根本没有人会思及那里藏着一具尸体。》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怎样会不告诉警察这件事是我们四个人做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别说傻话了,梅德!》郑婕说,《其实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你们当时才十三、四岁,而且又不是故意杀人,就算警察心知了又怎样样?你们最多挨点学校处分,遭到人们的谴责就算了。你觉得这种结果会令我满意吗?》
《况且,若是我告诉警察,还牵扯出除此之外一个问题——警察会问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只能说‘我当时就躲在单老师的床下。’想想看,在那样东西封闭的山村,人们会怎么想?他们会认为在那之前我和单老师一定在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实际上,我们只是在聊天而已!单老师在听到敲门声后,害怕别人误会,所以叫我暂时躲在他的床下。但最后,单老师死了,人们不一定就会相信我的话。所以,我不能在单老师死后,还给他留下某个不清白的罪名,自然就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
《而你选择自己当私刑的执行者,将我们四个人挨个杀掉!》梅德用力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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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婕扬了扬眉,露出一付不可置疑的神态。
《自然,我现在明白了,那样东西本子上的诅咒也是你模仿单老师的笔迹写的。可我不恍然大悟,你这么做又是为甚么?》梅德问。
《我猜到你们可能会再一次来到单老师的宿舍,处理他的那只凉鞋。是以我在埋掉单老师的尸体后,就感到他的宿舍,模仿他的笔迹写下那段诅咒你们的话——为的就是在精神上折磨你们!缘于我知道,凭我当时的能力,是杀不死你们的,所以我始终都在等待,等待着向你们复仇的机会!直到此日。》
她有几分得意地望着梅德,仿佛在欣赏着她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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