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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年9月5日。
凌晨。
这儿是距离青城数百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
市中心医院。
夜深人静。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医院走廊上隐隐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因为这是呼吸道病毒高发的季节，及时消毒，做好防护……很重要。
狭长走廊上，灯光昏暗，忽明忽灭。
《特么前几天不是让后勤科来修此破灯吗？这都几天了，还没完事，这种办事效率都没给炒鱿鱼，这就尼玛离谱。》
某个中年保安持着手电筒，在半夜的医院走廊中巡逻。
嘴里嘀嘀咕咕。
嘶——
忽然。
保安背后微微一凉。
似是有一股奇怪的寒意，从背后一扫而过。
刹那间，竟让他有种被女人从背后悄咪咪摸了一下的错觉。
——就是这手有点凉。
保安吓得抖了一个激灵，回头一看。
背后空无一人！
走廊上只有一扇窗边敞开，呼呼地吹着冷风。
《啧，吓老子一跳！》
九月已是入秋。
夜里的气温，显得有些凉。
加上走廊没有关窗，秋风呼呼地吹，难怪会有这种错觉。
保安也不敢大声埋怨，只是走上前，默默地将走廊的窗户关好。
嗤——
忽明忽灭的灯光又剧烈闪烁了一下。
《早心知就不贪便宜看那种‘怪异病栋’的电影了，画质不好，看了还容易让人胡思乱想。》
在找出背后发凉的罪魁祸首后，中年保安心里头也舒服不少，连那忽明忽暗的灯光，也莫名地显得几分可爱。
《嗯，差不多到了睡觉时间——》
哒。
哒。
哒哒。
忽然。
昏暗的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那高跟鞋脚步声，若是认真分辨，仿佛带着一种怪异的节律，就似乎——
动作不太灵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因为正常人走路的声音，当是哒，哒，哒，哒，哒。
而不是——
哒哒，哒，哒，哒哒。
《谁！》
中年保安两腿止不住地抖了起来。
在听到足音的这时，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过身，明晃晃地电筒瞬间便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扫了过去。
也不心知是不是受到不久前看的恐怖小电影影响，中年保安总觉得今夜医院的气氛有些古怪。
《都是这破灯！》
中年保安吞了一口唾沫。
他并没有发现，就在这短短几秒内，紧握手电筒的掌心间却沁满了汗水。
不会那么邪门吧？
我可是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一个高挑性感的身影，从走廊尽头出现。
那是某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
呼——
在看清那身影的瞬间，中年保安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然后想起自己的一惊一乍，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这一把年纪了，还真越活越胆小。
没多久，女医生便走到了中年保安身边。
《你是……》
中年保安忽然觉得，四周气温似乎下降了些许，让他忍不住抖了抖。
《张医生。》
女医生低头看了看胸前工牌，工牌上有张青涩的照片。
紧接着张医生朝保安示意了一下，微微一笑。
《哦，嘿，张医生久仰，你今晚夜班吗？》
保安收起手电筒，手也不知该往哪里放。
原因无他，这女医生长得挺漂亮的，让保安不太敢直视张医生那冷冰冰的眼睛。
张医生？
对了，他依稀记得，这层楼心内科的确是有这么一位医生。
据说还是未婚单身，若是他能年轻二十年……咳咳。
《不是，我回来加班。》
《加班？你们挺忙的吧？我今天还看了新闻，说这两天一下子死了两个年纪不大的娃子，都是二十岁左右，看新闻说死因是心脏病——啧啧，现在的年轻人，也不心知劳逸结合，整天往外跑……》
《呵呵。》
张医生笑了笑，仿佛不想在此话题上纠缠下去。
《对了，张医生，我看你走路姿势，该不是脚伤着了吧？》
张医生闻言，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却只是摇摇头：《我穿不惯高跟鞋。》
中年保安一看张医生的表情，便瞬间闭上嘴。
——自讨没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连忙摆摆手：《那张医生，那我继续去巡逻，这就不碍你事了！》
保安连忙陪着笑，从形态妖娆的张医生身边动身离开。
张医生轻嗯一声，头也不回，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中年保安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小包臀是在是……咳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生怕被美女发现自己偷窥，中年保安连忙回过头，继续巡逻，也不敢看太久，又重新提起手电筒。
一般来说。
巡逻也只是走走过场而已。
或者处理些许当班医生不方便处理的纠纷。
毕竟……
医患矛盾这玩意，的确就挺一言难尽的。
否则，谁又会聘请他这种老胳膊老腿来当保安呢？
中年保安打了某个呵欠，四周温度似乎又稍稍暖和了一些。
果然是那该死的窗，凉风嗖嗖地，吓死个人。
《唉，听说缘于年轻人心脏病发病率有所提升，新闻里才刚说，要咱们医院做点数据统计，列一份文案来，要倡导市民合理饮食合理作息来着——》
《这年头当医生也不容易啊，不仅仅要会看病，还得会作文案，又要能熬夜，更得要身手好，强身术与游龙步水平不能太低……啧啧。》
《对了——》
中年保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就在今早。
市里新闻似乎发了一篇追悼文。
说是本市某个医院的女医生也因心脏病猝死在家里，还呼吁全市市民转发来着。
思及这里，中年保安顺手打开了电话，重温一下一大早没认真看的新闻。
《咦？居然还是咱们这单位的医生？》
《哟嚯！女的？才26岁？未婚！唉，太可怜的！》
《听说尸体还在停尸间的冷冻舱里……》
《嗯？》
忽然。
中年保安莫名地认为，那因心脏病死去的医生，长相有点脸熟。
众所周知，长相与照片，总是隔着一大片美颜的距离。
中年保安揉了揉眼。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看向新闻下方的死者名字。
《张……张……张……》
刹那间，中年保安脸色煞白。
啪。
电话掉在地板上，摔得绑响。
《哦？原来是‘我’吗？》
某个嗓音，突兀在浑身冰凉的中年保安后面响起。
低声呓语。
近在耳畔。
幽香扑鼻。
……
……
青城。
天气阴。
伊凛默默浏览着《使徒论坛》。
【各位资深大神，脑子木了，对敏捷侧强化路线有所疑惑，不知如何改进？】
【现在想想，我上某个试练竟如此好运！】
【我与某位女使徒在试炼中相爱相杀的温馨小故事，火热连载中！】
【夭寿了夭寿了！我堂堂力量侧强者上个试练竟然精神属性加得比力量还多！】
【萌新问一下，连续两个试练都获得A评价是什么水平？】
……
紧接着下面均是清一色的水贴式回复——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楼主，割以永治！】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手动滑稽！】
【狗头保命！】
不知过了多久。
【虎躯一震，三分走人！】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灌水，是一种态度。】
《……》
伊凛简单浏览了一圈，仿佛没发现甚么特别有意思的内容，便默默关闭了论坛。
灌水吹牛的帖子……
占了九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过也能够理解。
比起未来某个时间段，现在的使徒圈子还算是属于《安逸期》。
——很正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不远方。
潘正义面无表情，隐隐带着几分冷峻。
忽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见潘正义抬起了手掌。
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他身上缓缓散发出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使徒面板！》
伊凛：《……》
数秒后，潘正义换了一个姿势。
《再来，使徒面板！》
伊凛：《……》
《卧槽——使徒面板板板！》
伊凛：《……》
潘正义又尝试了十八种姿势后。
终于放下了酸软的双臂。
紧接着蹬蹬蹬跑到伊凛面前，摊开手掌。
《给我来一瓶‘忘情水’！》
《那叫快乐饮料。》伊凛纠正道。
《无所谓，我想喝。》
伊凛哭笑不得地将《快乐饮料》从储物空间掏出来，丢给了潘正义。
潘正义仰头咕咕咕喝了一大口。
紧接着开开心心地唱了起来。
《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能够找到更好的~》
同时大声唱着歌，潘正义渐行渐远。
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紧接着将自己关进房门，锁死。
伊凛轻微地叹了一口气：《又疯了某个。》
……
潘正义这古怪的反应，得追溯到伊凛与潘正义刚从民风淳朴的哥谭市旅游赶了回来后。
那一天。
伊凛望着那让人蛋疼的《50000混乱值》需求，无语地从模组空间中退出来时。
潘正义却皱着眉头跑了过来。
伊凛花了5秒钟时间，认真分辨潘正义的神态、动作后，没多久得出了结论。
《潘小正？》
嗯，相对正常的那个潘正义。
《这不重要！》潘小正表情仿佛有点一言难尽：《在试练里，到底发生了甚么事？》
伊凛闻言，忍不住微微一怔：《你自己发生了甚么事你问我？》
潘小正举棋不定一会儿，还是将他的故事娓娓道来。
可惜——
没有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伊凛听完。
不由自主陷入沉思中。
潘正义竟比他想象中，还要神秘。
难道神经病的世界，真的如此难以理喻？
不知过了多久。
《也就是说，平时你们都是共享记忆，哪怕你没有出现，你也能透过‘他’的双眸，看到外面？》
《对！》潘正义点点头。
《然后在哥谭市里，你最后只想起‘另一个你’，躲在女厕所里化妆？然后……就没有了？》
潘小正叹了一口气：《紧接着……等我醒来，我就躺在养老院里，四周全是尸体。》
《中间的记忆全部没有了？》
《嗯。》潘正义见伊凛终于理解，莫名地好受些许：《你也许很难理解我和‘他’的关系，我一时半会也很难解释清楚……》
废话，正常人能理解那才叫不正常。
伊凛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但却没有打断潘正义的话。
《平时我出现的时候，嗯，‘他’是处于一种类似于沉睡的状态。其实，‘他’应该也感觉到我的存在，是以在很多时候，‘他’都下意识地不去睡觉，除非……实在忍不住。》
《这就是他黑眼圈的由来？》
《呃……这不重要。》潘正义耸耸肩：《而从养老院醒来后，我感觉……有点不一样，‘他’不像是沉睡，就像是……没了。》
《没了？》伊凛表情微微一凝。
潘小正揉了揉那乱糟糟的头发：《不，这么说也不太准确，总之，我很肯定，我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吃药……那颗‘NT-046’。》
伊凛低头思索一会儿。
换言之。
潘小正根本不清楚，潘正义在主线任务二中，那莫名其妙精准得离谱的直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分钟后，伊凛呵呵一笑。
《这不也挺好？》
伊凛指的是，潘小正彻底转正一事。
《不，你丫的不懂。》潘小正一脸纠结：《‘他’只是感觉没了，但其实还在！》
《什么意思？》伊凛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我没办法打开使徒面板！》
《？》
《潘正义不在，我除了能打开储物空间之外，无论是使徒面板，还是技能，都没法使用！》
《哦——》伊凛明白了，指着潘正义，慢慢说道：《也就是说，现在的你，就是一个移动仓库？》
潘小正：《……》
不知过了多久。
他很想一掌往这个魅力值不高的家伙脸上锤过去。
但偏偏无法反驳。
《那你去睡吧。》伊凛摆摆手。
潘小正：《？》
伊凛呵呵一笑：《不睡……要你何用？》
四周恢复了平静。
潘小正：《……》
总而言之——
潘小正废了。
挺突然的。
原本以为是大号上线，却没想到，潘小正盗号只盗了一半，没法获取此身体完整的权限，难怪他会如此郁闷与纠结。
突然。
潘小正默默地翻着储物空间。
骤然就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了一根金属棒球棍来。
伊凛一看。
眼皮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根金属棒球棍，实在是太眼熟然而。
估计深受棒球棍蹂躏的李二胖，见到这根棒棒，会吓得让两百斤肥肉原地弹跳起来。
毕竟——
心理阴影。
《你临走前把此带出来了？》
吃惊过后，伊凛忍不住皱皱眉。
他记得，那些反派的装备，似乎都是不能带出本世界。
【问号权杖】便是如此。
也不知甚么原因。
伊凛唯二从哥谭市带出来的，也只有【蝙蝠战衣·改】与【蝙蝠摩托】。
【蝙蝠战衣·改】还是他用不了的那种鸡肋。
所以，当伊凛看见潘小正掏出棍子时，才会是这种反应。
潘小正还挺纠结，没啥心情。
只是随意把玩了一下，随口说道：《不啊，抽的。》
抽？
伊凛：《……？我看一眼？》
潘小正也没担心伊凛会抢走这根棍棒，直接朝伊凛丢了过来。
金属球棒……入手比想象中轻。
当然。
这也有伊凛力量属性提升了一截的原因。
哈利·奎茵的金属球棍，上面布满了坑洼，但末端有一截却显得很光滑，仿佛经历了常年累月的仔细打磨。
……
【哈莉·奎茵的好朋友】
【品级】史诗
【限制】力量值大于5.0，幸运值大于5.0
【耐久】不可磨损
【效果】点击查看详情。
【说明】点击查看详情。
……
《！》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伊凛面无表情地将《哈莉·奎茵的好朋友》咻地一下丢还给潘正义。
紧接着一言不发。
冲进了卫生间。
五分钟后。
伊凛彻底洗干净手，洗了足足15次。
从卫生间步出来，潘小正仍在无聊地把玩着《好朋友》。
嗯，玩了有十五分钟。
真这么好玩？
伊凛脸色略显古怪。
《对了，结算的时候是你……你通关评价是甚么等级？》
问完后，伊凛又补充道：《若是你觉得不方便，不告诉我也可以，不勉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些本就是使徒的秘密。
伊凛也没觉得自己与潘正义、潘小正两种人格关系有多好。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这么问，只是有些关于上一个副本的推测，还需要从潘小正嘴里得到些许情报。
潘小正似乎也没认为这是多大件事，同时将《哈莉·奎茵的好朋友》甩来甩去，随口便言道：《评价B，然而后来升到了A级，怎样了？》
A级？
伊凛将潘正义在哥谭市中的表现回想了一遍。
升到了A级也就是说……
潘正义只有一次随机奖励的机会？
等等。
一次抽奖，就将试炼中的史诗级装备抽到手了？
伊凛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表情有几分木然。
《还是那句话，这是你的秘密，你不说也能够。但我还是想问……你在能看到使徒面板之前，你……或者是潘正义，幸运值是多少？》
《8.6，怎么了？很高吗？》
《不高……你能够滚去睡了。》
《？》
《滚，我要静静。》
……
……
总之，这就是潘小正那不得不说的小故事。
属性值暴涨后，的确有后遗症。
与精神属性快速提升不同的是，力量属性与敏捷属性在短时间内提升，会导致身体活动的不协调。
毕竟，这相当于是一种强行加在《使徒》身上的超自然力量，并非通过锻炼一点点获得。
花了几天时间。
伊凛总算是熟悉了强化后的身体。
2121年9月9日。
伊凛在卫生间中。
别误会，不是洗手。
只见伊凛用血茉莉轻微地在手指上划了一道伤口。
血液汩汩流出。
伊凛却面无表情，反倒是打开使徒面板，同时看着生命值的恢复，一边观察伤口愈合身法。
《嗯，实验差不多了。》
伊凛说完，然后眉毛一挑。
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根手指被切了下来。
三分钟后。
伊凛从卫生间里步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他通过36次不同程度的实验，大概明白自己在强化了【酒神因子（残缺）】后，身体究竟发生了甚么变化。
《还有就是……有空得寄一管血给萌萌检测一下。》
【酒神因子（残缺）】说明上那《未知的副作用》，总让伊凛感觉有几分不安。
但目前看来，暂时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副作用。
只是，愈合能力，虽说在属性上并没有明说。
但伊凛通过36次在自己身上的试验后。
得出某个结论。
愈合能力并不是没有消耗，这个能力所消耗的，是他的体能。
人类的体能，并没有在使徒面板上被数据化。
其实也无法被数据化。
但连续几次发动愈合之后，伊凛却是明明白白感受到了来自身体的疲惫感。
再愈合几次，整个人都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这就有点无奈。
但总而言之，【酒神因子（残缺）】不愧是A级强化，比伊凛在鬼雾山领悟的呼吸法【杀人技】，还高了半个品级。
这大大提升了伊凛的生存能力。
伊凛将血茉莉收起后。
闲着无聊，伊凛随手打开了通讯名单。
这时，伊凛注意到，李长歌的头像处，还被他设置了《勿扰》。
缘于之前李长歌太过聒噪，设置了勿扰后，伊凛一时半会没想起来，便将此事抛诸脑后。
伊凛打开了李长歌的聊天界面。
省略前面一大堆废话后。
最后一条信息，竟然是两天前。
与李长歌一贯风格不相符的是，这条来自两天前的信息，出乎意料地言简意赅。
只有四个字——
《大佬救命！》
凌晨。
这儿是距离青城数百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
市中心医院。
夜深人静。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医院走廊上隐隐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因为这是呼吸道病毒高发的季节，及时消毒，做好防护……很重要。
狭长走廊上，灯光昏暗，忽明忽灭。
《特么前几天不是让后勤科来修此破灯吗？这都几天了，还没完事，这种办事效率都没给炒鱿鱼，这就尼玛离谱。》
某个中年保安持着手电筒，在半夜的医院走廊中巡逻。
嘴里嘀嘀咕咕。
嘶——
忽然。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保安背后微微一凉。
似是有一股奇怪的寒意，从背后一扫而过。
刹那间，竟让他有种被女人从背后悄咪咪摸了一下的错觉。
——就是这手有点凉。
保安吓得抖了一个激灵，回头一看。
背后空无一人！
走廊上只有一扇窗边敞开，呼呼地吹着冷风。
《啧，吓老子一跳！》
九月已是入秋。
夜里的气温，显得有些凉。
加上走廊没有关窗，秋风呼呼地吹，难怪会有这种错觉。
保安也不敢大声埋怨，只是走上前，默默地将走廊的窗户关好。
嗤——
忽明忽灭的灯光又剧烈闪烁了一下。
接下来更精彩
《早心知就不贪便宜看那种‘怪异病栋’的电影了，画质不好，看了还容易让人胡思乱想。》
在找出背后发凉的罪魁祸首后，中年保安心里头也舒服不少，连那忽明忽暗的灯光，也莫名地显得几分可爱。
《嗯，差不多到了睡觉时间——》
哒。
哒。
哒哒。
忽然。
昏暗的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那高跟鞋脚步声，若是认真分辨，仿佛带着一种怪异的节律，就似乎——
动作不太灵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因为正常人走路的声音，当是哒，哒，哒，哒，哒。
而不是——
哒哒，哒，哒，哒哒。
继续阅读下文
《谁！》
中年保安两腿止不住地抖了起来。
在听到足音的这时，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过身，明晃晃地电筒瞬间便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扫了过去。
也不心知是不是受到不久前看的恐怖小电影影响，中年保安总觉得今夜医院的气氛有些古怪。
《都是这破灯！》
中年保安吞了一口唾沫。
他并没有发现，就在这短短几秒内，紧握手电筒的掌心间却沁满了汗水。
不会那么邪门吧？
我可是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一个高挑性感的身影，从走廊尽头出现。
那是某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
呼——
在看清那身影的瞬间，中年保安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然后想起自己的一惊一乍，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精彩继续
这一把年纪了，还真越活越胆小。
没多久，女医生便走到了中年保安身边。
《你是……》
中年保安忽然觉得，四周气温似乎下降了些许，让他忍不住抖了抖。
《张医生。》
女医生低头看了看胸前工牌，工牌上有张青涩的照片。
紧接着张医生朝保安示意了一下，微微一笑。
《哦，嘿，张医生久仰，你今晚夜班吗？》
保安收起手电筒，手也不知该往哪里放。
原因无他，这女医生长得挺漂亮的，让保安不太敢直视张医生那冷冰冰的眼睛。
张医生？
对了，他依稀记得，这层楼心内科的确是有这么一位医生。
据说还是未婚单身，若是他能年轻二十年……咳咳。
《不是，我回来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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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你们挺忙的吧？我今天还看了新闻，说这两天一下子死了两个年纪不大的娃子，都是二十岁左右，看新闻说死因是心脏病——啧啧，现在的年轻人，也不心知劳逸结合，整天往外跑……》
《呵呵。》
张医生笑了笑，仿佛不想在此话题上纠缠下去。
《对了，张医生，我看你走路姿势，该不是脚伤着了吧？》
张医生闻言，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却只是摇摇头：《我穿不惯高跟鞋。》
中年保安一看张医生的表情，便瞬间闭上嘴。
——自讨没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连忙摆摆手：《那张医生，那我继续去巡逻，这就不碍你事了！》
保安连忙陪着笑，从形态妖娆的张医生身边动身离开。
张医生轻嗯一声，头也不回，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中年保安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小包臀是在是……咳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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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被美女发现自己偷窥，中年保安连忙回过头，继续巡逻，也不敢看太久，又重新提起手电筒。
一般来说。
巡逻也只是走走过场而已。
或者处理些许当班医生不方便处理的纠纷。
毕竟……
医患矛盾这玩意，的确就挺一言难尽的。
否则，谁又会聘请他这种老胳膊老腿来当保安呢？
中年保安打了某个呵欠，四周温度似乎又稍稍暖和了一些。
果然是那该死的窗，凉风嗖嗖地，吓死个人。
《唉，听说缘于年轻人心脏病发病率有所提升，新闻里才刚说，要咱们医院做点数据统计，列一份文案来，要倡导市民合理饮食合理作息来着——》
《这年头当医生也不容易啊，不仅仅要会看病，还得会作文案，又要能熬夜，更得要身手好，强身术与游龙步水平不能太低……啧啧。》
《对了——》
中年保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就在今早。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市里新闻似乎发了一篇追悼文。
说是本市某个医院的女医生也因心脏病猝死在家里，还呼吁全市市民转发来着。
思及这里，中年保安顺手打开了电话，重温一下一大早没认真看的新闻。
《咦？居然还是咱们这单位的医生？》
《哟嚯！女的？才26岁？未婚！唉，太可怜的！》
《听说尸体还在停尸间的冷冻舱里……》
《嗯？》
忽然。
中年保安莫名地认为，那因心脏病死去的医生，长相有点脸熟。
众所周知，长相与照片，总是隔着一大片美颜的距离。
中年保安揉了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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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中年保安脸色煞白。
啪。
电话掉在地板上，摔得绑响。
《哦？原来是‘我’吗？》
某个嗓音，突兀在浑身冰凉的中年保安后面响起。
低声呓语。
近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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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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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
天气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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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新问一下，连续两个试练都获得A评价是什么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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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下面均是清一色的水贴式回复——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楼主，割以永治！】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手动滑稽！】
【狗头保命！】
不知过了多久。
【虎躯一震，三分走人！】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精彩不容错过
【灌水，是一种态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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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了九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过也能够理解。
比起未来某个时间段，现在的使徒圈子还算是属于《安逸期》。
——很正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不远方。
潘正义面无表情，隐隐带着几分冷峻。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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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潘正义抬起了手掌。
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他身上缓缓散发出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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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秒后，潘正义换了一个姿势。
《再来，使徒面板！》
伊凛：《……》
《卧槽——使徒面板板板！》
伊凛：《……》
潘正义又尝试了十八种姿势后。
终于放下了酸软的双臂。
紧接着蹬蹬蹬跑到伊凛面前，摊开手掌。
《给我来一瓶‘忘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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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快乐饮料。》伊凛纠正道。
《无所谓，我想喝。》
伊凛哭笑不得地将《快乐饮料》从储物空间掏出来，丢给了潘正义。
潘正义仰头咕咕咕喝了一大口。
紧接着开开心心地唱了起来。
《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能够找到更好的~》
同时大声唱着歌，潘正义渐行渐远。
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紧接着将自己关进房门，锁死。
伊凛轻微地叹了一口气：《又疯了某个。》
……
潘正义这古怪的反应，得追溯到伊凛与潘正义刚从民风淳朴的哥谭市旅游赶了回来后。
那一天。
好戏还在后头
伊凛望着那让人蛋疼的《50000混乱值》需求，无语地从模组空间中退出来时。
潘正义却皱着眉头跑了过来。
伊凛花了5秒钟时间，认真分辨潘正义的神态、动作后，没多久得出了结论。
《潘小正？》
嗯，相对正常的那个潘正义。
《这不重要！》潘小正表情仿佛有点一言难尽：《在试练里，到底发生了甚么事？》
伊凛闻言，忍不住微微一怔：《你自己发生了甚么事你问我？》
潘小正举棋不定一会儿，还是将他的故事娓娓道来。
可惜——
没有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伊凛听完。
不由自主陷入沉思中。
潘正义竟比他想象中，还要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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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神经病的世界，真的如此难以理喻？
不知过了多久。
《也就是说，平时你们都是共享记忆，哪怕你没有出现，你也能透过‘他’的双眸，看到外面？》
《对！》潘正义点点头。
《然后在哥谭市里，你最后只想起‘另一个你’，躲在女厕所里化妆？然后……就没有了？》
潘小正叹了一口气：《紧接着……等我醒来，我就躺在养老院里，四周全是尸体。》
《中间的记忆全部没有了？》
《嗯。》潘正义见伊凛终于理解，莫名地好受些许：《你也许很难理解我和‘他’的关系，我一时半会也很难解释清楚……》
废话，正常人能理解那才叫不正常。
伊凛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但却没有打断潘正义的话。
《平时我出现的时候，嗯，‘他’是处于一种类似于沉睡的状态。其实，‘他’应该也感觉到我的存在，是以在很多时候，‘他’都下意识地不去睡觉，除非……实在忍不住。》
《这就是他黑眼圈的由来？》
《呃……这不重要。》潘正义耸耸肩：《而从养老院醒来后，我感觉……有点不一样，‘他’不像是沉睡，就像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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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伊凛表情微微一凝。
潘小正揉了揉那乱糟糟的头发：《不，这么说也不太准确，总之，我很肯定，我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吃药……那颗‘NT-046’。》
伊凛低头思索一会儿。
换言之。
潘小正根本不清楚，潘正义在主线任务二中，那莫名其妙精准得离谱的直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分钟后，伊凛呵呵一笑。
《这不也挺好？》
伊凛指的是，潘小正彻底转正一事。
《不，你丫的不懂。》潘小正一脸纠结：《‘他’只是感觉没了，但其实还在！》
《什么意思？》伊凛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我没办法打开使徒面板！》
《？》
《潘正义不在，我除了能打开储物空间之外，无论是使徒面板，还是技能，都没法使用！》
《哦——》伊凛明白了，指着潘正义，慢慢说道：《也就是说，现在的你，就是一个移动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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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正：《……》
不知过了多久。
他很想一掌往这个魅力值不高的家伙脸上锤过去。
但偏偏无法反驳。
《那你去睡吧。》伊凛摆摆手。
潘小正：《？》
伊凛呵呵一笑：《不睡……要你何用？》
四周恢复了平静。
潘小正：《……》
总而言之——
潘小正废了。
挺突然的。
原本以为是大号上线，却没想到，潘小正盗号只盗了一半，没法获取此身体完整的权限，难怪他会如此郁闷与纠结。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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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正默默地翻着储物空间。
骤然就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了一根金属棒球棍来。
伊凛一看。
眼皮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根金属棒球棍，实在是太眼熟然而。
估计深受棒球棍蹂躏的李二胖，见到这根棒棒，会吓得让两百斤肥肉原地弹跳起来。
毕竟——
心理阴影。
《你临走前把此带出来了？》
吃惊过后，伊凛忍不住皱皱眉。
他记得，那些反派的装备，似乎都是不能带出本世界。
【问号权杖】便是如此。
也不知甚么原因。
伊凛唯二从哥谭市带出来的，也只有【蝙蝠战衣·改】与【蝙蝠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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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战衣·改】还是他用不了的那种鸡肋。
所以，当伊凛看见潘小正掏出棍子时，才会是这种反应。
潘小正还挺纠结，没啥心情。
只是随意把玩了一下，随口说道：《不啊，抽的。》
抽？
伊凛：《……？我看一眼？》
潘小正也没担心伊凛会抢走这根棍棒，直接朝伊凛丢了过来。
金属球棒……入手比想象中轻。
当然。
这也有伊凛力量属性提升了一截的原因。
哈利·奎茵的金属球棍，上面布满了坑洼，但末端有一截却显得很光滑，仿佛经历了常年累月的仔细打磨。
……
【哈莉·奎茵的好朋友】
【品级】史诗
故事还在继续
【限制】力量值大于5.0，幸运值大于5.0
【耐久】不可磨损
【效果】点击查看详情。
【说明】点击查看详情。
……
《！》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伊凛面无表情地将《哈莉·奎茵的好朋友》咻地一下丢还给潘正义。
紧接着一言不发。
冲进了卫生间。
五分钟后。
伊凛彻底洗干净手，洗了足足15次。
从卫生间步出来，潘小正仍在无聊地把玩着《好朋友》。
嗯，玩了有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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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这么好玩？
伊凛脸色略显古怪。
《对了，结算的时候是你……你通关评价是甚么等级？》
问完后，伊凛又补充道：《若是你觉得不方便，不告诉我也可以，不勉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些本就是使徒的秘密。
伊凛也没觉得自己与潘正义、潘小正两种人格关系有多好。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这么问，只是有些关于上一个副本的推测，还需要从潘小正嘴里得到些许情报。
潘小正似乎也没认为这是多大件事，同时将《哈莉·奎茵的好朋友》甩来甩去，随口便言道：《评价B，然而后来升到了A级，怎样了？》
A级？
伊凛将潘正义在哥谭市中的表现回想了一遍。
升到了A级也就是说……
潘正义只有一次随机奖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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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一次抽奖，就将试炼中的史诗级装备抽到手了？
伊凛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表情有几分木然。
《还是那句话，这是你的秘密，你不说也能够。但我还是想问……你在能看到使徒面板之前，你……或者是潘正义，幸运值是多少？》
《8.6，怎么了？很高吗？》
《不高……你能够滚去睡了。》
《？》
《滚，我要静静。》
……
……
总之，这就是潘小正那不得不说的小故事。
属性值暴涨后，的确有后遗症。
与精神属性快速提升不同的是，力量属性与敏捷属性在短时间内提升，会导致身体活动的不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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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相当于是一种强行加在《使徒》身上的超自然力量，并非通过锻炼一点点获得。
花了几天时间。
伊凛总算是熟悉了强化后的身体。
2121年9月9日。
伊凛在卫生间中。
别误会，不是洗手。
只见伊凛用血茉莉轻微地在手指上划了一道伤口。
血液汩汩流出。
伊凛却面无表情，反倒是打开使徒面板，同时看着生命值的恢复，一边观察伤口愈合身法。
《嗯，实验差不多了。》
伊凛说完，然后眉毛一挑。
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根手指被切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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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
伊凛从卫生间里步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他通过36次不同程度的实验，大概明白自己在强化了【酒神因子（残缺）】后，身体究竟发生了甚么变化。
《还有就是……有空得寄一管血给萌萌检测一下。》
【酒神因子（残缺）】说明上那《未知的副作用》，总让伊凛感觉有几分不安。
但目前看来，暂时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副作用。
只是，愈合能力，虽说在属性上并没有明说。
但伊凛通过36次在自己身上的试验后。
得出某个结论。
愈合能力并不是没有消耗，这个能力所消耗的，是他的体能。
人类的体能，并没有在使徒面板上被数据化。
其实也无法被数据化。
但连续几次发动愈合之后，伊凛却是明明白白感受到了来自身体的疲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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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愈合几次，整个人都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这就有点无奈。
但总而言之，【酒神因子（残缺）】不愧是A级强化，比伊凛在鬼雾山领悟的呼吸法【杀人技】，还高了半个品级。
这大大提升了伊凛的生存能力。
伊凛将血茉莉收起后。
闲着无聊，伊凛随手打开了通讯名单。
这时，伊凛注意到，李长歌的头像处，还被他设置了《勿扰》。
缘于之前李长歌太过聒噪，设置了勿扰后，伊凛一时半会没想起来，便将此事抛诸脑后。
伊凛打开了李长歌的聊天界面。
省略前面一大堆废话后。
最后一条信息，竟然是两天前。
与李长歌一贯风格不相符的是，这条来自两天前的信息，出乎意料地言简意赅。
只有四个字——
《大佬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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