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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见的是卡面上，是一位红衣白发的绝美女子，闭着眼，怀里搂着一位活泼可爱的白衣少女。
神色间，尽显温柔。
只是从卡片上，便已让伊凛感受到一种动人心魄的俏丽。
若不是亲身经历了鬼雾山那一场猎鬼之战，伊凛或许也很难将卡面上那对《母女》，与鬼雾山那两只厉鬼联想在一起。
当然，据聂修所说，聂红袖与白小依并无血缘关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只是她们死后变成了鬼，失去了作为《人》时所有的记忆，才成为了母女。
或许只是某个设定。
这，不重要。
又或许是因为，她们有着同样的羁绊，是以才建立起特殊的联系。
附灵卡，是一种能够赋予武器《灵魂》的超稀有卡片。
哪怕是在未来使徒圈子里，附灵卡也及其稀有，可谓是万金难求。
附灵之后的武器，就能拥有各种诡谲的能力，千变万化。
会根据附着的《灵》种类不同，产生不同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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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张附灵卡，都是唯一独特的存在。
每一张附灵卡，也隐藏了某个独特的故事。
而如何才能够获得附灵卡，在末世中也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
但伊凛推测，要想从试炼中获得附灵卡，至少有两个条件。
第一，通关评价等级最少是《SS》级。
第二，完成贯穿整个剧情试炼的唯一隐藏任务。
在达到上述两种条件后，剩下的……看脸。
脸黑者一无所有。
欧皇自应有尽有。
《况且，竟然是罕见的‘双生灵’？》
伊凛凝视着手中那栩栩如生的卡片，心里也有些惊讶。
据伊凛所知，每一张附灵卡多数只蕴含了一位《灵》。
双生灵的存在，伊凛也听说过。
但据说多数是双胞胎，或是生死仇敌，不死不休的那种，才有可能融合在同一张卡里，形成《双生灵》附灵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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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聂红袖与白小依这种，生前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能够形成《双生灵》附灵卡的，极为罕见。
对于这种情况，似乎也只有《羁绊》才能解释得通。
或许……这就是爱啊！
伊凛又默默喝了一口咖啡。
望着从杯中袅袅飘起的热气，伊凛另一只手取出《血茉莉》。
看见伊凛的动作，在伊凛身后的凌无言，那空洞的目光微微波动，一点一点朝伊凛转过头来。
伊凛微微一笑。
捏碎了手中的附灵卡。
附灵卡在捏碎的瞬间，化作红白两道光芒，在虚空中湮灭成无数红白光点，然后彻底湮没在血茉莉之中。
原本暗红色的血茉莉，在使用了附灵卡后，竟是显得鲜艳了许多，如同是滚烫鲜血一般的红色。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而在刀身上，有一道纯白色的纹理，缠绕在刀身之上，让血红色的刀身，多了几分玄奥与古朴的气息。
而伊凛面前，也浮现出一行文字来。
……
继续阅读下文
【附灵成功！】
【请使徒1010为附灵武器命名！】
《血茉莉。》
【命名成功！】
【请使徒1010自行摸索附灵武器用法。】
【注：附灵武器有反噬宿主的可能性，请注意与《灵》友好相处。】
【注：附灵武器有反噬宿主的可能性，请注意与《灵》友好相处。】
【注：附灵武器有反噬宿主的可能性，请注意与《灵》友好相处。】
……
OK，这不是水字数……而是重要的事，果不其然是要三遍三遍地来。
血茉莉成功附灵后，也相当于被《塔》所注册与认证，能够随时卡片化，倒是方便了许多。
……
【附灵武器】血茉莉
【灵魂绑定】伊凛
精彩继续
【附灵等级】E级（下一级：0/100）
【附灵能力】形态变化、召灵、（未解锁）、（未解锁）、（未解锁）……
【附灵属性】+5%锋利度、+5%坚韧度、+5%精神、+5%气力
……
《嗯？》
伊凛望着全新形态的血茉莉，看着属性面板，微微一愣。
《竟然是精神属性和气力属性双属性附灵武器？》
在另一条时间线，伊凛也幸运地获得了一张附灵卡。
那张附灵卡所附着的灵，是一个满嘴骚话的家伙，伊凛认为那家伙有点烦，几乎没把他召出来过。
而那张卡的属性，仅仅是常规加了锋利度、坚韧度……以及精神属性而已。
这张卡除了精神属性之外，竟然还加了气力？
《难道是……》
伊凛心里有了一种猜测。
附灵后的属性，与《灵》生前属性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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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伊凛这张是罕见的《双生灵》卡，或许跟此有关。
《呵……》
伊凛相通了这一点后，忍不住轻笑一声。
在心里默念《召灵》。
刹那间，从血茉莉上，一红一白两道光芒涌现，落在伊凛面前，逐渐凝聚成两个虚幻的身影。
是聂红袖……与白小依！
在使用附灵武器《召灵》技能后，伊凛感觉到灵能值唰地下降一截。
聂红袖与白小依一左一右，亭亭玉立，静静地漂浮在伊凛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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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两人，啊不，两位灵体几近透明，如同鬼魂一般，足不沾地，仿佛不存在于此世界。
聂红袖被召唤出来后，便盈盈朝伊凛作揖，显得温柔似水，微微笑着道：《妾身聂红袖，见过主人。》
《这儿就是鬼雾山之外吗！》
白小依两眼却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在屋子里飘了一圈，很是欢畅。
《小依！还不快来见过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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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红袖轻斥一声，语气中多了几分严厉。
《心知了……》白小依这才不依不饶地从空中《飘》下来，飘到伊凛面前，笑嘻嘻地说道：《小依见过主人。》
伊凛神色平静，望着两位几乎透明的灵体，慢慢开口：《我想，你们现在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吧？》
成为附灵的灵体，虽然仍拥有《生前》的记忆，但在成为附灵的瞬间，《塔》会为她们灌输相应的规则与记忆，好让灵体更快适应自己全新的身份。
《妾身恍然大悟。》
聂红袖神色不变，淡淡一笑。
白小依却嘟嘟嘴，神色间有几分不爽：《也就是说，我们都是你的人了是吧？》
《是灵。》伊凛纠正道。
附灵虽说好处多多，但正如《塔》所警告的那般，灵体有反噬宿主的可能。
毕竟她们拥有记忆。
随着灵体等级提高，在后期甚至能凝聚成实体。
若是灵体性格凶悍，又和宿主相处不来，分分钟会反噬宿主。
当然，伊凛绝对不会让这种狗血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伊凛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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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你们适应新的身份，从现在开始，我来帮你们改名。》
聂红袖与白小依都是神色一怔。
伊凛指着聂红袖：《小红。》
聂红袖：《……》
好一会，聂红袖才一脸幽怨：《谢过主人。》
白小依灵躯一震。
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至于你……》伊凛嘴角一勾：《小白。》
白小依：《？？？》
《猎鬼师大人，啊不，主人，我们有仇么？》
小白泪眼汪汪。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伊凛呵呵一笑：《总之，叫小依，就是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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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的取名品味，伊凛始终都很满意。
……
……
如今聂红袖与白小依两只灵，不过只是最低级的E级灵。
除了能出来秀一下存在感，或跳跳舞之外，暂时也并没有甚么卵用。
呃……呵呵，用处，自然也是有的。
伊凛忽然想起了《灵》的特殊之处。
忍不住微微一笑。
直接无视两只灵幽怨的目光，伊凛反手将她们收了回去。
至于附灵武器除此之外一个能力……【形态变化】，伊凛虽然有些期待，但也不可能在这里做试验。
只能等到有机会再说。
红白双灵出现然而短短数分钟功夫，伊凛面前的杯中仍散发着热气。
但伊凛的灵能值竟以消耗了将近一半。
《双生灵对宿主灵能值需求更高？》伊凛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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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多久，便舒展开来。
高就高吧。
反正他也是走精神侧路线，灵能值……耗得起。
《最后……》
伊凛摸了摸额头。
在那样东西地方，有一块皮肤，触感带有几分古怪。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尽管从表面上看不出异样，但那个地方，与众不同。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是被贴了一块狗皮膏药的感觉。
触之微凉。
不知过了多久。
隔靴搔痒感。
而每每当伊凛触及额头那块《人皮》时，眼前都会浮现出《人皮》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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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怨】
【品级】未知
【效果】未知
【说明】当它不存在好了，说不定只是一块普通的抠不下来的死皮而已。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
不仅如此，这块贴在额头上的《人皮》，竟与伊凛的皮肤彻底融合，真的是……抠都抠不下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其实伊凛已不止一次去尝试《人皮》的正确打开方式。
但均以失败告终。
仿佛正如那说明中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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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只是一块普通的死皮……
谁??信啊！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于《未知》且《不可掌控》的存在，伊凛心里总觉得有几分不安。
况且这未知的存在还与他紧密相连，不分彼此。
让他很难不去思考这究竟隐藏着什么深意。
伊凛至今仍想起在鬼雾山试炼中，他在打开盒子的瞬间，耳边所萦绕的地狱悲鸣。
盒子中那一块诡异人皮，所散发出来的无边恶意与邪念，让伊凛至今仍历历在目。
当然……昨日才发生的事，必须历历在目。
这么一块不知道来由，属性说明也语焉不详的玩意儿，死死贴在脑门上抠不下来，的确让伊凛很难安心下来。
但……
也没办法。
抠不下，搞不清，目前来说除了手感古怪之外，也没认为有其他不适，伊凛也只能暂时作罢。
通过特异组，伊凛已逐渐《重新》深入使徒圈子中，只能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再借助特异组的能量，去打听有关《人皮》的情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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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凛将杯中速溶咖啡饮尽。
自顾自地续了一杯。
又坐在沙发上，仔认真细将鬼雾山试炼中所有经历回顾了一遍。
凌无言始终在角落里，亲眼目睹聂红袖与白小依的出现，又眼睁睁看着两只《鬼魂》消失，空洞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震惊。
哪怕成为了使徒，凌无言毕竟也才经历了一次试炼，还未见识过如此古怪的手段。
《想学吗？》
伊凛忽然转过头，对不远方的凌无言轻声言道。
凌无言眼中微微起了波澜，但却没有动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可惜我也教不了你。》
伊凛呵呵一笑：《身为使徒，要想走得更远，要想站得更高，只有靠自己。》
《……》
伊凛站起身来，走到凌无言面前。
他知道，凌无言此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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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世界上，似乎业已没有任何事情，值得他去留恋。
之前他的求生欲望，如今在凌无言眼中，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失去了任何继续在此世界上活下去的理由。
那么……
那就给他某个活下去的理由。
《把那面具拿出来。》
凌无言虽然不恍然大悟伊凛为何有此一举，但还是依言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影面》。
《呵，99号吗……》
伊凛用血茉莉轻轻地，动作缓慢地，在面具上划过。
凌无言瞳孔微微一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伊凛慢悠悠地言道：《早在十年以前，有一位叫‘白’的神秘人，以及一群游走在黑暗中的‘影’，组成了一个遍布全世界的杀手组织……》
所见的是伊凛在面具上划过的刀痕，正好从数字《99》上斜斜划过，像是将此数字劈成了两半。
凌无言忽然睁大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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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影俱乐部。》伊凛将被划破的面具还给凌无言，微微笑道：《此叫做白影俱乐部的杀手组织，却在十年前‘星陨夜’后，从世界上彻底消失，再也没有人能联系上此组织。》
不知过了多久。
《这个组织最为可怕的地方，是他的内部制度。作为杀手的‘影’，只有一百人，无论有多少人加入白影俱乐部，‘影’的数量也不会改变，一直都是一百人。》
《换言之，要想加入组织，就只有杀了其中一位‘影’，抢了他的面具，而成为另一位‘影’。》
《我大概心知的就是这些。》
凌无言抬起头，那空洞的眼中逐渐燃起了火焰。
一种名为仇恨的火焰。
熊熊燃烧。
焚尽一切。
说完这些，伊凛也不理会凌无言怎么想，便伸了个懒腰，回到屋内中。
让凌无言活下去的理由，伊凛业已给了。
至于凌无言怎样决定，那就不是伊凛所可以左右的了。
非常钟后。
伊凛胸口死亡烙印微微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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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通讯名单一看，却是凌无言。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伊凛笑了。
他慢慢闭上双眸。
数秒后，他只回了一句：《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
……
伊凛重新回到学校时，全班的学生都笼罩在青春毕业季的伤感中。
拍照、互赠礼物、发表感言、诉说衷肠，甚至某些早有苗头的男男女女，趁着这伤感情绪商量起临时交流的地点……总之，洋溢着青春的酸臭味。
伊凛对这些也不太感冒，毕竟，算上重活一世的话，伊凛心态也接近三十岁了。
老了。
很难再像他们一样荡漾起来。
2121年8月4日。
在伊凛记忆中，这一天天气原本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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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会记得那么清楚？
不知过了多久。
只因翌日就是《复测》的日子，伊凛甚至还能清楚得想起，在《复测》前一天他内心的惴惴不安，为了在《复测》中测出更高的精神属性，而特意早早睡下，避免影响测试结果。
但这条时间线上，伊凛却已走上了截然不同的轨迹。
嗯，承蒙你啊，好朋友萧阳。
伊凛如同小透明那般，无人搭话，只是默默地收拾东西，准备回到新的住所。
今天。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与记忆中不同的是……
天气，晴转多云，多云转小雨。
伊凛回到家中，被小雨淋湿了头发。
凌无言一见伊凛回来，便低着头走上前，恭敬地递上一条干净的毛巾。
如今的凌无言，比昨日更加内敛，更加沉默，给伊凛的感觉，就像是一座熄灭的死火山。
但总有一天，或许会彻底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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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时，将会是何等的惊天动地。
洗了个澡，伊凛便心中决定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便点了一份昂贵的外卖。
在坐等《外卖AI机器人》送货上门前，伊凛将《天蛛1号》连接好，打开电视，收看最近的新闻。
刚好，六点半新闻联播里，正提起萧默的产业被查封一事。
但在新闻中，似乎缘于特异组的插手，萧默所有产业链的崩溃，被一句《投资失败》便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并没有太深入的报道。
毕竟，萧家背后的黑暗，不能暴露出来。
否则，将会引起社会的巨大动荡。
又切换了若干个台，新闻里刚好报道在不同的城市，心脏病病死率有上升趋势，希望广大市民注意劳逸结合，合理安排作息云云。
《心脏病病发？》
伊凛轻笑一声。
所有在里世界中陨落的使徒，回到现实世界里，都只有一个死因。
死于心源性猝死。
况且是找不到任何病因的心源性猝死。
况且据说死相还很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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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之塔坐落在龙国的区域。
因为龙国地域辽阔，有90%以上死亡之塔《服务器》中注册的使徒，都是龙国人。
但因为成为使徒条件苛刻，使徒的陨落，与人口众多的龙国比起来，只然而是九牛一毛。
哪怕是在自然死亡率的统计上，也不会引起太异常的动荡。
对普通人而言，这根本是无伤大雅的日常概率性死亡事件罢了。
简单浏览了一下新闻，发现没有其他新鲜事后，伊凛便关闭了屏幕。
习惯性练了几遍龙游步与强身术，伊凛便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随着气力属性与敏捷属性的不断提高，伊凛虽然锻炼的是民用版本的古武术，但也初步显现出威力，拳影赫赫，步法灵活。
当然，如今伊凛业已无需以来古武术来提升自己的属性，之是以偶尔保持锻炼，只是让身体更快熟悉属性提升后的身体罢了。
每次属性提升后，身体都会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否则就会像鬼雾山试炼中，织田舞那样，力量暴涨后，一踩某个脚印，无法完美地掌控自己的力量。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伊凛冲了一杯咖啡，坐等外卖AI机器人上门服务。
很快，门铃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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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来了。》
伊凛端着速溶咖啡，抿了一口，便走上前开门。
在门打开的瞬间，一个高挑的身影直接往伊凛身上撞了过来。
《？》
《啊——》
人影发出了一声尖叫。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伊凛一愣，手中盛着滚烫热咖啡的杯子，竟不小心脱手而出，旋转着飞上了半空中。
其实在听到那声尖叫的瞬间，伊凛便知道闯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莫莉。
如今在经历了两次里世界试炼后，伊凛的敏捷属性已经有了飞跃式地增长，以他目前的反应身法，在0.5秒内，便瞬间反应过来，目光一凝，右手闪电般探出，手指勾住了在半空中旋转的咖啡杯。
只是，杯子在半空中经历了一圈托马斯大回旋后，杯子的热咖啡尽数洒了出来，眼看着就要淋在莫莉头上。
《糟。》
伊凛几乎是下意识地，朝半空中即将落下来的滚烫液体，伸出了另一只手。
那几近本能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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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莉撞进了伊凛怀里。
还弹了一下。
下一刻，时间恍若静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莫莉抬起头，目瞪口呆。
伊凛也愣在了原地。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在半空中，那摊仍散发着热气的咖啡液体，竟诡异地……
静止在了半空中。
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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