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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种道具是有缺陷的,需要认真观察。》
我试戴过此老千眼镜,它看向骰盅时,骰盅就像罩在一团黑雾中,只有聚精会神的认真观察,才能望见骰子点数。
缘于这种缺陷,所以每次眼镜男都要在摇骰结束,聚精会神的看。
《还是没看到。》
聂老板又盯着看了几眼,摇了摇头,摘下眼镜。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试试。》
冯老幺从聂老板手里拿过眼镜,戴在双眸上。
他只戴了几秒钟就摘了下来:《老板,这根本不是甚么老千眼镜,看不到任何东西。》
听到冯老幺的话,聂老板将目光转向我。
《不可能,我戴上试验过。》
说着,我大步向前,从冯老幺手里拿过眼镜。
冯老幺是一名老千,聂老板看不出道具背后的点数能够理解,但是冯老幺看不出开,就证明其中指定有问题。
当眼镜戴上时,我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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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笼罩在骰盅上的迷雾感,两个骰盅漆黑一片,和正常肉眼一样。
《不对,此骰盅被人调包了!》
老千眼镜不可能出错,我亲自试验过,问题的唯一可能性,就是骰盅被眼镜男的同伙调包了!
《杨经理,说说怎样回事?》聂老板望向杨经理。
《我也不心知呀,右边的骰盅就是我从赌台上拿过来的。》杨经理一脸茫然的解释道。
《此绝对不是。》我斩钉截铁的道。
我从头到尾在跟那个赌桌,赌台面上的道具骰盅,缘于美女荷官连续输牌的紧张情绪下,上面沾满了荷官的手心汗。
汗水这个东西,就算干涸了,也会留下印记。
落汗是老千的一种千术之一,扑克牌上细小的汗珠,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更何况骰盅上的一大片。
只是,杨经理拿来的骰盅上,却没有汗水干涸的痕迹,很显然是被调了包。
《江凡,你下一趟楼,去把负责看此赌台的明灯和荷官都叫过来。》
聂老板思索片刻,看向我身旁的江凡,语气温和。
《别麻烦凡姐了,我去吧,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杨经理笑呵呵的道。
《这是老板交代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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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冷冰冰的回了一句,一直堵住了杨经理的嘴。
江凡就是这样,她对待别人时,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冰块。
我静静站在一旁等待,不再开口辩解。
骰盅一定是被人调包,只有找到道具骰盅,再揪出调包的人,才能证明我的清白,否则的话,刘峰和冯老幺一定会借此机会,剥夺掉我的功劳,再用力的踩我几脚。
五分钟后,江凡带领一男一女步入房间。
女人是负责摇骰的荷官,男人是始终在赌桌附近的明灯。
对于聂老板让江凡去叫人的安排,我由心对聂老板刮目相看。
在问题出现后,他并没有质疑我的能力,而是站在理智公正的角度分析问题。
他不让杨经理下楼叫人的原因,是他的小心谨慎。
他不相信这位杨经理,甚至能够说,他不相信任何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老板,您找我们?》
荷官和明灯进门后,恭敬的对聂老板微微鞠躬后,开口问道。
《赌桌的骰盅在他被抓后,有人换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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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老板指着眼镜男,问向两人。
他叫两个人进门,而不是单独叫荷官一人,同样彰显聂老板的疑心重这一点。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没有人换过,后来杨经理说是您要用,就给拿走了。》赌场明灯补充道。
整个赌场,最大可能偷换骰盅的人是美女荷官,她负责此赌台,下手最方便。
但我清楚,眼镜男的同伙另有其人。
若是是美女荷官,她就不会每一局输钱都显得那么不安不安,除非她是一个天生的演技派,表演的细节都能逃过我的敏锐察觉。
我并不认为她在表演,我相信我的判断。
她不是眼镜男的同伙。
眼镜男的同伙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杨经理!
从眼镜男被抓后,骰盅都没换过,杨经理拿上楼却被调了包,答案呼之欲出。
《好,你们两个下去吧。》
聂老板摆了摆手,将两个人打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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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
这个时候,被捆绑在老虎凳上的眼镜男,开始剧烈的反抗起来:《唔唔唔...》
《让他说话。》聂老板扬了扬下巴。
得到老板的命令,打手将眼镜男嘴里的抹布拿了下来。
《呼呼...我都说了,我没有出千,你此小子冤枉我,我根本没有出老千!》
眼镜男喘了两口粗气后,直接翻供,不承认他的出千事实。
《你之前都承认了,还狡辩甚么?》我冷声道。
抓千后,除了我戴上眼镜试过一次外,其余人都没有证实过。
若是老千骰盅被杨经理销毁,眼镜男再翻供的话,真相很有可能被颠倒黑白。
《之前是你们屈打成招,你们是赌场的东家,落在你们手里,就算我不承认还能有甚么办法!》
眼镜男继续狡辩道,辩解的理由,简直可笑至极。
《老板,有没有可能是李喜东眼花看错了,咱们真冤枉了好人呢,毕竟证据在这里摆着,这个眼镜根本不是什么老千眼镜。》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能听出眼镜男在狡辩,冯老幺却还是开口,帮着眼镜男说话。
对此,我嗤之以鼻的冷笑一声,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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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老幺帮眼镜男说话的目的,是为了打压我的风头,为刘峰和他自己护住大旗,这点小私心,我清楚。
聂老板同样也会清楚。
《老冯,很明显有内部人暗中做局坑赌场,此时候你还要为了你那点私心,装疯卖傻吗?》
我没有开口,聂老板也没有理会,江凡却不满他对我诬陷,开口质问。
《我怎样装疯卖傻了,一切皆有可能,我们....》
《好了,都住嘴。》
不等冯老幺反驳完,聂老板摆了摆手,打断他。
打手也重新将眼镜男的嘴堵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待到屋内内陷入彻底的寂静后,聂老板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一口。
吐出烟雾,他看向我,淡淡的开口:《小东,这个老千是你抓的,现在这种情况,谈谈你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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