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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给你某个选择的机会,加入我的团队,或者断掉一只手!》
大军的笑容逐渐收敛,我很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我拒绝他的邀请,站在我面前的傻笑壮汉一定会剁掉我的一只手。
《加入可以,只是我有某个要求。》我说。
《你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你有跟我谈要求的资格吗?》大军手指轻微地敲击着桌面,玩味地问。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觉得,我有资格。》
大军费尽心机想要拉我入伙,这证明了我的价值。
会雕虫小技的老千,随处可见,那种人没资格被大军拉着入伙。
而我这种千门高手,是揽财的工具,大军不可能因为一句话,就毁掉我这位‘赌资收割机’。
上一次在大军的办公室,他曾说过,我是连他手下最优秀的老千都看出破绽的高手,这一句话,就表明了我的价值。
我的价值,超过他手下的任何老千。
我也有这个自信!
《甚么要求,说说看。》大军停止敲击桌面的手指,从烟盒中拿出一支烟叼在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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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帮我请一位全市顶级的血液科专家,以及安排最好的医疗条件。》
这是某个关系社会,处处需要人脉和金金钱的驱动,我没有人脉,没有金钱,没办法给民叔最好的治疗条件。
但是以大军的社会地位,他能办到。
既然要让我帮他赚钱,他也要为我提供一定的便利条件。
《没问题。》
香烟在刘倩的殷勤下点燃,大军吸了一口烟,想都没想地答应下来:《我心知你叔叔患了白血病,放心,只要你认真做事,我会请全省最好的专家给你叔叔治病。》
《好。》
双方达成协议,大军带着人起身动身离开。
江凡意味深长地看了我几眼,似乎有话要说,却终究没有开口。
《江凡,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正当江凡也准备离开之际,我叫住了她。
她脚步一怔,转身望向我,半晌挤出某个苦涩的微笑,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这儿不适合谈,去我家里聊吧,我把你想心知的都告诉你,包括我的过去。》
对于江凡的过往,我很好奇,但每次闲聊提起时,她都会刻意回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就像我原生家庭的不幸,这是一道疤,不能轻易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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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刻意试探她的过往,每次闲聊不经意碰触到时,我也会帮她避绕开。
此日,她没想到要主动给我讲她的过往,我想,或许她的背叛,也有她的难言之隐吧。
不!
这只是我单方面认为的背叛,而江凡接近我,就是带着目的,站在她的角度,她只是完成了一次狩猎!
......
‘哒’
‘哒’
防盗门缓慢打开,惊喜听到开门声,迅速冲到门前。
在我与江凡的身侧转着圈,它似乎很开心我们的归来。
《惊喜,你还不睡觉呀?》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摸了摸惊喜的头,它乖巧的坐在地上,很享受的表情。
《喝酒吗?》
江凡从阳台捧来一箱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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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
逗了一会儿惊喜,我去洗手间洗了一个手,坐在江凡的对面。
江凡家中有很多小吃,泡椒凤爪,鱼皮豆等等,都被她拿了出来,摆在桌上。
她从啤酒箱中拿出两瓶啤酒,娴熟的用打火机启开,递给我一瓶。
《先喝一口。》
江凡举起酒瓶,跟我碰杯后,咕噜噜的灌了一大口。
《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放下酒瓶,江凡抹了一下嘴边残留的酒沫,很坦然的模样。
《哈哈。》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拿起一颗鱼皮豆扔在嘴里:《就从你接近我开始说起吧,就当是下酒小菜,我觉得此故事,比这些小菜还要有味道。》
这一路上,我想明白不少。
不少事情就像一条条复杂缠绕在一起的线球,当找到源头时,再复杂的线,也会绕开。
见到大军和江凡出现在同某个阵营时,不少巧合就不再是巧合。
比如,我与江凡的两次相遇,以及江凡在赌场里被刘倩设计输金钱借高利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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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不少疑点,也能够解释的通。
例如某个每个月千元工资的小集团职员,竟然能打得起五十块钱的麻将。
例如一个会计,怎么会要附和甲方,做一些销售或公关该做的事情。
还有江凡超群的记忆力和学习能力。
这就是某个局,这些天以来,江凡都在骗我。
她是一个老千,很高明的老千,凭她能在我不知不觉中,将一张红中藏在我身上这一点,就证明她的千术至少在眉姐之上。
就是这样某个老千,又怎样可能会输给刘倩若干个人的伙牌呢?
可笑的是,这么多疑点,我直到被人算计后才后知后觉。
《正如你所想,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为了拉你入伙的局,从第一次的偶遇开始。
这不算一个故事,至少对你而言不是故事,没什么好讲的,从头到尾你都是参与者,你知道的不比我少。》
江凡没有吃任何的小吃,她点燃一根女士香烟,以烟为菜。
《那就讲讲我不心知的?》我喝了一口酒,笑着说道。
《你指甚么?》江凡反问。
《比如你在这个团伙中的身份,你应该不是大军手下的老千,你背后的老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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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江凡的烟盒中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看着火机迸射出的火光,慢慢开口。
以前我面对江凡时,会被一种莫名的情愫缭绕,那种感觉让我的头脑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不清醒,对江凡的感观也加了某种俏丽的滤镜。
现在,我保持了理智。
她不是大军的手下,她的身份,起码与大军是平等的,甚至因为她特殊的老千身份,会比大军地位还高。
回想今晚老虎的态度,我确定一点,江凡的身份不简单。
老虎对大军的态度是忌惮,却没有发自内心的尊重和敬畏。
只是老虎在面对江凡时,流露出的敬畏发自内心。
某个江湖人的敬畏之心,不会源自于江凡自身,那是对身份的敬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而且,我清楚地想起,老虎曾提过某个人的姓,被江凡立即打断。
老虎的那句话,提到的姓是‘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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