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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富贵听到萧娘娘这话,内心没有任何波动,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行。认定就是你了。而且,你若是要试婚的话,都不用等到四年后,我随时欢迎。》
萧娘娘陷入了沉默,好半天,幽幽道,《我是玉白的奶娘,与你试婚,会乱了辈份。》
苟富贵翻了个白眼,《玉白早告诉我了,你是她奶娘。咱们三个人的关系,各交各的,你不是玉白的亲娘,辈份乱不了!》
萧娘娘一下不心知说甚么了。
她因为曾经的事,很害怕再动情,因此在今天扪心自问时,发现可能会对苟富贵真的动情,便立刻掐灭了心中所有这方面的心思,并且打算和苟富贵保持好距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样的话,她当就不会真的对苟富贵动情,不会再陷入到感情之中,再困于情。
但是现在,她发现苟富贵对她的态度超过了她的想像。
苟富贵不当对她如此看重才是,为何如此的紧抓不放,她实在闹不懂。
其实这一刻若苟富贵审视自己的内心,为何会对萧娘娘如此执着,相信苟富贵同样不会很清楚。
苟富贵喜欢萧娘娘的外在,但其实萧娘娘的内在更吸引苟富贵。
最致命的吸引,是苟富贵认为萧娘娘这个人身体上与精神气质上所表现出的巨大矛盾性,以及这种矛盾性背后可能会有的故事。
苟富贵更知道,想起很清楚,萧娘娘对自己一开始便很好,是个内心很善良很热情,外冷内热的美丽女人。
两个人僵持着不说话,最终萧娘娘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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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娘娘有些委屈,《你到底怎么样才能够放过我?》
苟富贵翻了个白眼,《我此人不会让到嘴的肉溜走。然而,你可以说服我。我这个人对我喜欢的女人很心软。》
萧娘娘深吸了一口气,《怎样说服?》
苟富贵很认真道,《你告诉我,为何你元阴还在,还是完壁之身,却能当玉白的奶娘?》
萧娘娘闻言旋即无比羞恼,面色很冷,但在苟富贵的注视下,无法继续冰冷下去,于是道,《我不想说,能够吗?这涉及到我的隐私。》
苟富贵强硬道,《你如果不说,我会缠着你不放。说了,说不定我还会考虑一下放过你。》
萧娘娘沉默了好一会儿,思考一番后,信了苟富贵的话。
苟富贵尽管性格很是无赖,蛮横霸道,但内心本质上是个很好的人,很有担当,不是个会背信弃义毁诺的人。
于是,萧娘娘让苟富贵先坐了下来,她坐到了旁边,讲了起来。
这件事,得从她当年的婚事说起。
她的未婚夫与她青梅竹马,对她极好,好到她爱极了此未婚夫。
但她怎么都没想到,在她无比期待的成亲那一日,洞房夜,交杯酒里,她的夫君给她下了药。
她喝下后,察觉了交杯酒中的异状,但依旧没当回事。
洞房夜给交杯酒里下这种药,尽管厚颜无耻,但真要说有多过分,好像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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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在喝了交杯酒后,躺在婚床上,酒中的药性在她体内越来越浓烈,她都强忍着没有以武功去镇压驱除,等来的却不是喝完交杯酒让她先上床、临时出去了的夫君。
她等来的人,竟然是夫君新结识的好朋友。
一位来自神殿的神之氏族的公子。
这位公子进了婚房后,发生的事,彻底击碎了她的爱情,将她一下打到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下药这事,竟然是她的夫君主动提议的,心知了这位神之氏族的公子的特殊喜好后,主动巴结做出的事。
那一夜,她不心知从哪里得来的力量,或许是她体质特殊,或许是她的情绪已经痛苦到了极致,药性竟然没有彻底控制住她。
就连这药,都是她的夫君花了大价金钱,从五仙教求来的,乃是一种融入了奇异香毒的虎狼大药。
她的夫君更没有想到,她因为太爱他了,是以即便武道资质极为出众,武功修为很强大,但在夫君面前,从小便甘愿显得很弱小,好让夫君能更有男子气慨,更有面子。
因此,她现在还有一些余力。
最终,她半清醒半痛苦,施展了禁术,燃烧着体内所有的精气神,让武功修为更加强大,奋起反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位神之氏族的公子的护卫们一路追杀她,逼得她不断逃亡,边逃亡边杀了大量追杀她的人。
她先杀了那位神之氏族的公子,紧接着杀了就守在门外的她的相公,杀了无数拦阻的人,逃离了相公家里。
直到她逃遁千里,最终因伤势太重,精气神几近枯竭,被追杀她的人逼得跳进了临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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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醒来后,已来到了临江阁境内。
她被正好行船于临江的老太君从江水中打捞了上来。
当时的她,遍体鳞伤,体内的大药早已产生了变化,成为了奇毒,深入骨髓,整个人只剩半口气含于心窍不散,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
老太君感受到了她心中那半口含着不散的怨气,没有放弃她,找来了名医,耗费了无数珍贵药物,到底还是将她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救了她一命。
《后来,我的伤终究没有彻底养好,尽管重新修行武功,如今已是超凡,却依旧留有暗疾。》
萧娘娘说到这儿,顿了顿,才很是羞涩道,《这暗疾让我的身体极为敏感,且还可以给玉白当奶娘。》
苟富贵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当即不提这事,只是温柔的看着萧娘娘,认为很心疼。
萧娘娘外冷内热的性子,不喜座骑的原因,异于常人的些许方面,这一刻苟富贵都恍然大悟了原因。
没思及萧娘娘竟然有这样的过往,但这样的过往,居然都没有摧毁萧娘娘,没有打倒她,让她重新振作了起来,如今成为了无比强大的超凡武者。
《对了,》苟富贵骤然问,《你当年出了事后,你的家人们呢?》
萧娘娘闻言,旋即变得冰冷了许多,《家破人亡了。我的至亲都死了,还在的族人们,有的为奴为婢,有的反而投靠了当年害我的那样东西人所在的神之氏族。》
《……》
苟富贵没想到这个问题同样戳到了萧娘娘的痛处,当即闭口不语,思考着这会儿该聊点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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