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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9 想杀了你 ━━
颜长欢想大胆一次,可是这些日子她要准备和阿依慕的比舞,薛越也要和蹴鞠队的人日以继夜的训练,根本就没有空隙给他们单独说话。
很多时候,整个王府就只有她某个主子在。
说是薛越不用住驿站,可这人吃住行都依着蹴鞠队,怎么可能还能回来?
颜长欢心思飘忽不定,一下子从圆鼓上摔了下来,知秋听见声音赶紧进屋来扶起颜长欢,还道:《姑娘,这都几更天了,您还在练这鼓上舞啊?》
知秋看了一眼比她脸大不了多少的鼓面,心道姑娘真厉害,居然还能在上面跳舞。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颜长欢心绪不宁,好久之后才吃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拉开袖子,知秋看了一眼猛然大叫一声:《流血了!》
说完就去柜子里找起药来。
其实还好,只是磕到了底板磨破了,颜长欢正要说不用了,就见知秋拿来一瓶很眼熟的药。
那是薛越之前在宫里给她擦的。
她没有说话了,任由知秋给她上药。
《姑娘你也真是的,比舞而已,我看那样东西阿依慕也不怎样样,您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嘛!》
她是真的心疼颜长欢,这鼓上舞难之又难,她从开始跳到此日为止,全身都是淤青伤痕,旁人看了都胆战心惊,偏偏她自己似乎不心知疼似的。
颜长欢淡然:《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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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秋不满她的答案,噘嘴道:《您要是摔的三长两短,王爷赶了回来了我可怎样交代呀?》
颜长欢嗤笑一声:《前提是他得回来。》
知秋无声叹了口气,上好了药将颜长欢的袖子拉下来,正要再劝忽然朱尚匆匆跑来,望着颜长欢焦急担忧:《侧妃!王爷!》
颜长欢看他的神情就心知发生了甚么,来不及问什么,直接绕过知秋便跑出房门往扶云阁去。
她还穿着轻薄的白纱舞艺,此刻在犯凉的秋夜里奔跑,冷的她打颤,不知不觉也就跑不动了。
朱尚也终于勉强追了上来。
颜长欢转头急道:《不是已经好了若干个月了吗?怎么会突然又发作?》
朱尚迷茫:《甚么好了?从来没有好过啊。》
《可是我去宫里那三个月,薛越他没有来找过我,他说他...》薛越骗她?
为了让自己安心待在宫里?
颜长欢鼻子忽然一酸,心里却更加疑惑了。
既然没有好,那这三个月是怎样回事?
朱尚听罢叹了口气,道:《是王爷不愿说,用的老办法,用药水泡一夜。》
《侧妃不知,那药水其实不是甚么好药,是袁神医特意为王爷找来的毒方子,里面全是各种毒草熬制,人泡在里面痛苦无比,可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王爷体内的蛊毒。》朱尚老脸一沉,道:《那三个月王爷有一次差点...是以奴才擅作主张加大了药量,谁知道那药凶猛异常,用过一次之后从此就都得是那药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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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是毒药啊!这次奴才不敢再给王爷那么大的用量了。》说着回头去看颜长欢,恳求道:《王爷今夜恐怕不好受,还望侧妃,救救王爷。》
颜长欢听得亦是不好受。
想起那也薛越居然还假模假样的说不心知为甚么没有发作,其实明明痛苦得很,差点没命来见她了。
他不是血煞鬼吗?他不是很能耐吗?
没想到还能有通情达理的一天。
颜长欢咬紧了牙关,又加快了脚步。
还没跨进扶云阁颜长欢和朱尚就被里面惊天动地的响声吓了一跳,颜长欢看见房中倒影发了狂似的拿着剑到处挥斩,幔纱珠帘,屏风花瓶,都没能幸免被他毁掉,可他连站都站不稳了。
好在朱尚早把院子里的下人调走了,否则薛越怕是真的杀人了。
朱尚见状后怕的咽了口唾沫,望向颜长欢,怕她缘于害怕不愿意进去了。
谁知道刚有这想法,颜长欢忽然冲了上去要开门进去,可谁知道房门居然被锁了,她惊惶回头看朱尚。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锁他!?》
后者这才慌慌张张拿出钥匙来:《奴才怕王爷跑出来,这才出此下策。》
等到门开了,颜长欢立马推门进去,朱尚立马关上门躲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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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长欢进门的一刹那,一股异香飘进了薛越的鼻子里,那香味就似乎沙漠里的一抹绿洲,将他极近崩溃的神经稍微拉回来了一点。
他当是刚泡完药浴,如墨的头发随意的落在脑后,此刻显得有些杂乱,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裤子,大概是缘于发病了,身体红的吓人,每一寸肌肤都粘连着不少水珠,因为他的剧烈浮动水珠猛地落下,滴在地板上。
颜长欢刚要向他走过来,薛越猛的将手中剑丢在一边去,往后一退却踩到了方才打碎的花瓶碎片上,立马有鲜血流出,可本人仿佛感知不到疼痛。
他的身材很好,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就成了能威胁人的利器。
颜长欢簇紧了眉头:《薛越你做甚么,你过来!》
《你别过来!》薛越全身发抖,握紧了拳头,望着颜长欢忽然咬着牙一掌打在了自己的自己胸口,疼得他一下子单膝跪下。
颜长欢被这吓懵了。
颤巍巍的张口:《你在干嘛?你疯了吗?》
薛越有气进没气出,痛苦道:《...我刚刚...想杀了你...》
颜长欢顿住,从他的眼里看出了痛苦,猛然鼻酸眼里蓄起了眼泪,舔了舔唇瓣不顾一切的上前来抱住他,不管薛越怎么挣扎她就是不放手。
薛越发病的时候下手很重,只是一推,在颜长欢身上就是一道伤。
她疼的牙床打颤。
《滚!你没听到吗!我想杀你,我方才想杀你!》薛越恨死了,恨死了自己。
他一点也不想把她推开,可是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再不放开他自己就要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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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长欢被他提起来往门上砸去,额头撞到了门框,立马有血流出来,血腥味刺激了薛越体内的躁动,可是又有颜长欢身上的异香压制着他,薛越痛苦至极,就似乎被人来回拉扯蹂躏,下一秒就要被撕碎了。
他半倚在台面上,凶狠的瞪着颜长欢。
颜长欢摸了摸额头,看到了血,心里暗骂薛越下手那么重,就不怕真把她弄死吗?
可脚却又忍不住朝他走去,打开手将他抱住,把脸贴在他的胸膛,疼的眼泪落下来,道:《薛越,我疼...你别凶我了好不好?》
薛越血红的瞳孔忽然收缩。
咬紧牙关,克制自己的两手,不敢碰她。
《长欢...听话,我...我现在控制不了...》他又要让她受伤了...
颜长欢摇摇头,将他抱得更紧了,吸了吸鼻子:《我不走,袁昭说我能救你,我在你身边我就是你的药,只要我不死,就能够帮你,你也努努力不要被控制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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