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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0 南疆圣女 ━━
袁昭抬起头没有看周子时,而是望着一头雾水的颜长欢,道:《借一步说话。》
颜长欢有些不确定的回头看周子时,那男子立马上前来蹙眉:《昭昭医术高明,害不了你。》
颜长欢这才点点头。
随后被袁昭拉到一旁的湖中亭里,乘着四周的夜风,袁昭又凑近颜长欢的脖子闻了闻,后者有些不自然的躲开。
《袁昭...我不好这口...》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袁昭一愣,顿时尴尬坐下:《我也不好此。》
颜长欢这才松了口气与她同坐,紧接着摸了摸方才被她闻过的地方,寻思是因为此日她一直没有洗澡沐浴有味道了?
想着还自己闻了闻。
没有啊,还是那么香。
袁昭看她:《是你昨夜始终陪在凌安王身侧?》
颜长欢点头,开口就骂了周子时和朱尚两个人不讲道义!
《凌安王这病,你清楚吗?》
《我怎么会心知?》她昨天还被吓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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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问:《所以,王爷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昨日他一开始特别可怕,紧接着又特别虚弱的样子,他是不是...》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精神有问题?》
袁昭看着她欲言又止,轻摇了摇头,将她的手拉下来,再三嘱咐道:《这件事情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你得确保,我和你今天的谈话不会有第三个知道。》
这么严重吗?
颜长欢:《那我不听了。》
《不行!》袁昭把她按住。
严肃道:《这件事情你得心知!》
这颜长欢就有点不懂了,怎样就她务必得知道了。
俗话说的话心知的越多,死得越快,她真的不想和薛越的小秘密有什么牵扯啊!
可袁昭已经开始说了,并且不打算放过她。
《我听相公说,薛越这病来的蹊跷,是来黎国后的三年骤然发生的,后来每某个月就会发作一次,每次发作都会伴随着全身血流快速运行,身体发热,情绪更加不可控制,严重的时候还会杀好几个人才能泄愤。》
颜长欢被吓住了。
所以昨日他忽然发怒,是缘于他忽然想杀人了?
这么想她忽然庆幸自己现在还活着。
《他为什么会得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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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昭摇头:《其实我也不心知,我后来给他看过身体并没有大碍,甚至比普通人魁梧多了,是以之前也怀疑过神经方面,后来在一本关外书中看过一种南疆秘法,蛊虫。》
颜长欢顿时来了精神。
兴奋道:《就是那种很神奇的小虫子?少数民族喂养的?》
袁昭点头。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存在啊!
下一秒想到薛越又是一愣,难道薛越的身体里有蛊虫?
南疆人下的?
《不对啊,那你找我干甚么?》
袁昭整理了一下表情转过身来看她,严重复杂多变,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你...与南疆可有关系?》
颜长欢下意识的摇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可是汉族,就是那个五十六个民族唯一一个高考不加分的民族!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万一这个人真的和南疆有关系呢?
是以举棋不定着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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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问袁昭:《我和南疆有没有关系跟他的病有关联?》
袁昭重重叹了口气:《王爷这病折磨他多年,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发作起来居然能对某个人毫发无伤,从前他可是杀一人都然而瘾的。》
《兴许,我幸运?》
袁昭看她,扯了扯嘴皮:《...别异想天开了。》
颜长欢:《......》
袁昭坐的端正,看着颜长欢的双眸慢慢道:《方才我闻你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独属于南疆女子的香气,又与寻常南疆香料不一样。》
颜长欢赶紧在自己身上闻了起来,可是自己甚么都闻不到。
《你身上可有佩戴什么香囊?》
颜长欢摇头。
她不喜欢这古代的香囊,总觉得有股草药味儿,而且一思及香囊里全是枯萎晒干的花,就认为自己把一堆死物呆在身上,不吉利。
袁昭皱眉:《果不其然。》
《嗯?》
《你果不其然是颜太尉之女。》
颜长欢双眸瞪大赶紧起来躲远,想否认的,却听袁昭道:《放心,我不会说出去,只是我要告诉你,你的娘亲是南疆的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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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那又是甚么东西?
她怎样觉得这一夜晚,比她活了那么多年得到的信息量还要多?
据袁昭虽说,颜长欢的母亲是南疆的圣女,之前是跟随着南疆公主一块儿来大周,某个成了皇后一个成了太尉夫人,后来南疆公主失踪,太尉夫人还难过了好久。
听说这圣女乃是南疆命脉,南疆古都有座神庙,每一个圣女都是从婴儿时期就被送进去的,不知道神庙对他们做了甚么,只知道每一个圣女出来的时候身上都奇香无比,且百毒不侵。
南疆人对圣女崇敬不已,生了女儿的人家更是期望自己的孩子能被神庙选中,就算孩子进去之后再也不能与家人团聚。
而颜长欢的母亲,就是神庙里最出色俏丽的圣女。
颜长欢听得久久不能回神。
她的母亲是南疆人,还是南疆圣女!
好惊人的身份!
《所以,这和王爷有甚么关系?》
袁昭看她:《我怀疑就是你身上的香让王爷能克制住狂躁。》
颜长欢嗤笑:《写小说呢,天生一对?》
袁昭皱眉,似乎很不喜欢颜长欢玩世不恭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南疆圣女百毒不侵,你以为是怎样来的?》
《之前我与相公就好奇过,亲自前往南疆,发现南疆的神庙根本就是个地狱!那些女婴被他们从小就开始灌毒药,泡毒澡,运气好的能活下来就成为了圣女,运气不好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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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长欢呆住。
那些把孩子送进神庙的父母,因为一辈子都不能再和女儿相认,随着孩子慢慢长大,那些顺利活下来的女婴就算出了神庙他们也认不出来那是不是的孩子,是以也不会有人发现神庙的所作所为...
不知道是不是缘于自己现在这具肉身还有感情,她忽然思及自己的母亲就是在那样环境下活下来的,顿感心痛。
《是以,南疆人给王爷下蛊,意图是想毁了大周?》
颜长欢还在发呆,忽然被袁昭拉住,表情恳求道:《是以长欢,你一定要待在薛越身侧,就算不是每一日,至少在他发病的时候一定要在!》
袁昭点头:《凌安王是嫡子,倘若嫡子被毁,大周的帝位就不知道落在谁的头上了。》
《呃...》
颜长欢甩开她的手,不确定的思考起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鬼才答应嘞!
薛越发病是会杀人的,万一哪天她身上这什么香忽然失效,或者薛越免疫了怎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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