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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玄睡醒时,房内已空无一人,她有点吃惊,她怎样后来就骤然睡熟了,或许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其实在她内心深处,并不讨厌苏长风,她也是信任他是个正人君子的。
相思门,天眼阁
苏长风居于上座,云霜和苏畅立于堂下。
苏长风眼神犀利,语气冰冷:《确定是她吗?》
《是,属下昨日和云令主连夜审问了门主留下的五人,只有她最可疑!》苏畅答道。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门主,我们不心知她到底用了甚么方法,竟能毒死老门主,毕竟她从未到过万竹峰,但我们已查到她与老门主和风澈都有过接触,并且她是老门主带入相思门的,只是却借了风澈的手。》云霜补充道。
《好,我心知了!先不要打草惊蛇,把她们都先放回去,我们来演一出戏,让她自己露出狐狸尾巴!》苏长风冷笑着道。
青玄回到听涛阁时,小纯业已被放回来了,她心中欣喜,这苏长风果不其然遵守诺言,可是等她看到小纯遍体鳞伤时,又气极,如此做也太不是人了吧,面对小纯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竟也能下的了如此重手,还好都是些皮外伤,以她的医术医治起来并不困难,只是小纯小小年纪,平白受这么多苦,实在让她心里不平。
相思门 万竹峰
潇妙清与青玄眼下正闲话家常,只听潇妙清问:《你昨日急匆匆的就走了,甚么事?都解决了吗?需要找长风出面时,你就去找他 ,不要不好意思。》
青玄回道:《嗯,其实我昨日已经找苏长风帮忙了,他也已经帮我解决了!》
《那就好,那就好,长风对这般好,真让人羡慕!》潇妙清闻言淡淡笑道,抿了一口清茶,面色竟显得有几分黯然。
《夫人,青玄惭愧,愧对苏长风厚爱!》青玄趁机抓住她的手,顺势再次把脉,心下却越来越奇怪,为什么潇妙清的癔症迟迟没有任何起色,这很不正常,根据她的诊断,服药后就算不能马上恢复也断不至于毫无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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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听涛阁时,小纯已经醒了,竹菊眼下正喂她喝粥,她一见青玄就哭了出来:《姐姐,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不心知那个地方有多可怕,他们用皮鞭抽我,用盐水泼我,用夹板夹我,那儿从早到晚都有人哭嚎,那声音凄惨极了,那样东西云令主始终翻来覆去的盘问我,还恐吓我,我再也不要去那里了,呜呜……呜呜……》
青玄本想抱抱她安慰一下,又怕碰到她的伤口,只好同时小心翼翼轻拍她的肩头,一边宽慰她道:《放心吧,门主已答应我会放了你,就不会再抓你,放心啊,不哭了!》
《嗯,谢谢姐姐,原来是姐姐救我的,怪不得我骤然就被放了。》小纯抱着青玄不撒手,一会哭一会笑的,青玄哄了半天才让她破涕为笑。
青玄见小纯不哭了,才问道: 《小纯,你心知门主为什么要抓你们吗?》
小纯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疑惑的摇了摇头,而后道:《云令主始终问我们和老门主接触过的事,紧接着一边又同时的问,我被问了不下几十遍,我每次都说一样的,可是他们还是不信我,还始终严刑拷打我。呜呜……呜呜……》
青玄见小纯又把她惹哭了,也不敢再问下去,只好哄着让她先睡觉,而后始终在她床前守着她。
几日后,小纯的伤势渐渐好转,潇妙清的癔症却始终没有起色。
这一日,月黑风高,听涛阁早早就关了门,青玄给小纯换完药就回了她房中看关于癔症的病历,因为看的太认真忘了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骤然有一黑衣人破门而入,手持长刀直直朝青玄砍来,青玄不明所以,大声呼救,而后慌忙拾起床上的枕头朝来人扔了过去,来人匆忙闪躲,眼见手中长刀一击未中,便上前来一把抓住青玄的胳膊,准备举刀再砍,青玄顿觉天旋地转,整个人似悬在半空,这是要死了的感觉吗?她不明白相思门怎样会有这么多人想杀她?
《叶护,叶护,永别了!我们来生再见!》青玄慢慢闭上双眸,等待着刀砍下来的那一刻,眼泪已如泉涌。
《噌,噌,噌!》门外突有人朝黑衣人连射三把飞刀,那黑衣却都轻松躲开,而后用刀朝青玄腹部捅去,瞬间便有殷红的鲜血从青玄身上一点点的留在地上,不一会儿已浸失了一片,空气里到处是浓重的血腥味。
门前持飞刀的小纯见状突然周身泛起萤萤的光华,而后一声爆喝,:《苏长风,快救青玄姐姐!》而后青玄赫然发现小纯的气质在一瞬间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周身遍布着一种不可言喻的异域风情,披散在后面的墨发迎风而起,眼中闪耀着的竟是紫色的光芒。
《月相思!》青玄不由自主叫出声来!
她在万竹峰见过苏覃亲手所画的那副月相思的画像,画中那样东西犹如九天玄女的女子与此刻面前的小纯一般都有着一双紫色的瞳孔。
《她不会是月相思,她太年轻了,不过她定然和月相思有关!》是苏长风清冷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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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风,你快救青玄姐姐!她流了好多血!》是小纯焦急的嗓音,青玄心里一片哀鸣。
《你为甚么觉得我一定会救她,她是生是死,于我何干?》苏长风目光如炬,嗓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冰冷。
《缘于你爱她,是以你一定要救她!》小纯面朝苏长风手中结印,似在启动什么阵法,但她骤然一窒 ,似看穿了甚么一般, 而后苦笑着放下正在结印的双手,神色渐渐恢复平静,眼中的紫色光芒也在同一时间消散,她又变回了那个听涛阁中每日缠着青玄叫姐姐的小女孩,但到底还是不同了!
《你们都是骗我的,对吗?青玄姐姐,你根本没有受伤,你和他们一起骗我!看来圣姑说的对,你们中原人果然都是极会骗人的。》小纯眼里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滑落,表情是她从前从未有过的哀伤。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知道,我不心知怎么回事!》青玄摸向她插着长刀的腹部,那里已然血流如注,可是她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再一抽刀,赫然发现竟然没有刀刃,是刀刃已被尽数收入刀鞘之中,这是戏台上表演戏剧时用的道具刀,那血流如注的场面也是后面黑衣人在她腹部捏破了一包早已准备好的血浆。
《到底怎样回事?》青玄大声朝苏长风质问。
苏长风一把推开她后面还兀自拽着她胳膊的苏畅,认真检查了一遍她的周身,确定没有受伤后才安心道:《青玄,你别着急,我再渐渐地说给你听。》
《哈哈哈……哈哈哈……》小纯看他如此不安青玄,不由自主大笑起来,可是那哄笑里分明带着五分疯魔,五分伤心。
而后她一字一句朝苏长风道:《苏长风,你永远都得不到她的心,可是你会一生一世爱她,不死不休,痛苦吧,这都是你应得的报应,你下令杀死风澈的时候,你嘲笑他为了一个女人判出相思门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你也会如他一般,为了一个得不到的女子费劲心机,求而不得!》
《你是苗疆人,月相思是你什么人?是你给我种了苗疆情蛊,才让我深陷对青玄的爱恋,但这并非我的本心,是与不是?》苏长风望向小纯,眼里一片肃杀。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是又如何!我说过这是你应得的报应!》小纯对苏长风周身骤然爆起的阴冷气机毫不在意,兀自笑的一脸明媚。
《还有一件事,你从未到过万竹峰,那你是怎么给我义父下的毒?》苏长风目光愈发狠厉,继续问。
《你猜呀!哈哈哈……哈哈哈……》从刚才开始小纯面上一直在笑,但青玄发现她的眼泪也从未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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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苏长风身形瞬间移动,一息之间已将一把长剑顶在了小纯的心口。
《不……》青玄刚想出口阻拦,突然意识道什么,最终到底还是甚么话都没有说。
《我并非官府中人,杀你并不需要证据,问你也然而是缘于好奇?你既然不想跟我说,那就去地府说与阎王听吧!》苏长风的长剑在小纯的心口处慢慢绞动,小纯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青玄心下大痛,小纯是欺骗了所有人,但刚刚若是不是苏长风用她的性命来引小纯出手,小纯又何至于会落到如此地步。
《不要,求你不要杀她!》青玄终于还是上前一步挡在小纯身前,用手握住苏长风的剑,哀求道。
《青玄,你让开!》苏长风望着青玄被长剑割破的双手,眼里有深深的痛色。
《不,若是我现在让开,你就会杀了她!》青玄摇头,泪流满面。
《青玄姐姐,你让开吧,我不怕死,我来之前就知道要报仇我十有八九会死在这儿,但我不后悔!》小纯眼里绝然一片。
《怎样会呀!为什么一定要你死我活,至死方休!如果你真爱风澈,当初你又怎样会不肯赴约,如今他人都死了,你才来找苏长风报仇,你这么做是在找死,你心知吗?》青玄疑惑不解,捂着小纯的流血不止的心口大声哭泣。
《她根本不爱任何人,若是我没有猜错,她当一边纠缠风澈同时又勾引义父,离间他们的师徒关系。》苏长风肯定道,语气里满是鄙夷。
青玄闻言大骇,如此单纯善良的小纯,竟会做出这样的事!
她回头望向她,希望她说不是,可她终是甚么解释的话都没有说。
许久许久,久到苏长风的耐心已然用尽,才听小纯幽幽说道:《青玄姐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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