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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歌这几日一下职本就想去找倾城,但又担心宫里如今的流言蜚语会给她徒增是非,是以强忍今日都没有去。
却不想感情这东西,越是压抑越是难以控制,今日他实在太思念倾城,忍不住就在长平宫门前转了几圈,可惜都没能见到倾城,是以他走着走着就不自觉走到了绿竹林。
林中空气清新,一阵微风徐来,吹的竹叶哗哗作响,他靠坐在竹椅上想着与倾城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不自觉就嘴角上扬,心里涌起一阵阵甜蜜。
倾城今日跟女傅学完古琴,就又抱着琴来到了绿竹林,这几日,她每日都来,仿佛坐在这儿弹琴会更快乐一般,今日她刚一踏进竹林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竹椅上的沈长歌,她顿时喜出望外。
她悄悄步入他的身边,看他一副想事情想的出神的样子,是以玩心大起,便想在他身后吓一吓他,她蹑手蹑脚复又走进他身后,正欲大叫一声,沈长歌却骤然一跃而起,直直跳到她的后面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她吓了一跳,差点惊叫出声。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嘘!》
沈长歌指了指不远方的红玉和绿珠,倾城立即不再做声,任由沈长歌抱着。
《你怎么心知是我?》倾城羞涩问道。
《我闻到你身上的香味!》沈长歌在她的耳边小声道,而后忍不住就将头埋进她的发间。
倾城心中欢喜,轻微地道:《你鼻子那么好使,下次我再想吓你,可要离你远点?》
《其实你刚一进入竹林,我就知道了!》沈长歌淡淡笑着道。
《哦,原来你是听出我的脚步声了,也是,我差点都忘了,你可是禁军都尉,若是连有人靠近你,都发现不了,那我父王怎么敢将王宫的禁军交给你管啊?》倾城笑着道。
《聪明了啊!几日不见你本事见长阿,都会推理了!》沈长歌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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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笑话我!》
倾城说着就竖起小拳头做势要打他,却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而后温柔道:《你来这儿,是想我了吗?》
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倾城立即就脸颊通红,她言不由衷道:《不是,我是来这儿练琴的!》
沈长歌闻言立即放开她的手,佯装不悦道:《哦,原来不想我呀,看来这些天都是我一厢情愿,我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日日都想着某人,可惜人家一点都不想我!》
倾城顿时就后悔了,她扭捏道:《其实也不只是为了练琴。》
《嗯!》沈长歌目光灼灼,直直等着他的下文。
《我也是有一点点,一点点……想你!》倾城越说越小声,最后两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沈长歌见她的样子实在可爱,忍不住就逗她。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要练琴了!》
倾城害羞,不肯再说第二遍,直接用练琴搪塞。
《哦,那你练吧,我先走了!》
沈长歌假装转身就走。
倾城见此,立时就急了,她叫道:《唉!你别走!我刚刚是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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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歌回头看她,满脸疑惑之色。
倾城终于横了横心道:《其实我也很想你,每次一想你,我就会来这里,可是这几日一次都没看到你!此日好不容易见到你了,你这就要走了吗?》
说到最后,她竟委屈起来。
沈长歌闻言,心里一暖,感动不已。
他走到她面前,在她额前轻微地一点笑道:《傻瓜,我怎样舍得走,我是跟你闹着玩的。这几日,我始终强忍不来找你,只是怕这宫里的流言蜚语会给你徒增是非。》
《那你今日为何又来了?》
倾城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明知故问。
《唉,我也不知为何,我这脚今日就是不听我的使唤,下值后就径直带我到了长平宫门前而后又来到了这里。》
沈长歌抬头定定望着她,嘴角含笑。
倾城一下子就也给他逗笑了,她美目流转,桃腮含情,脸上露出两个清浅的酒窝,沈长歌不由自主有些怔愣。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许久之后,他才指着古琴掩饰道:《你弹一首,让我看看你近日古琴学的如何?》
《好!这几日女傅教了《秋风词》,我业已学会了,我弹给你听!》
倾城立即端坐在石台前,纤纤玉指拨动琴弦,一声清脆的嗓音萦绕在耳畔,沈长歌心下大赞,然而几日,倾城的琴技竟已突飞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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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清,秋月明,
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沈长歌沉浸在她的曲中,仿佛已置身那个幽深的秋季,秋风冷清,秋月明朗,风中的落叶时聚时散,早已栖息在树上的乌鸦也被这阵挂的树枝作响落叶飘散的声音惊醒,难耐凋零凄凉之景,呱呱的加了几声,想起曾经相遇相知的种种,不由自主感慨万千!
……
乐声伤感,弹着无意,听着有心,沈长歌不由自主触景伤情,他飞身一跃,以竹为剑,随着乐声,点剑而起,他身姿矫健,气势如虹,往事一幕幕在他眼前闪过,剑锋所至,衣袂飘飞,剑影翩然,无数竹叶随着剑风飘但是下,宛若一场下了一场竹叶雨!
倾城受他剑舞的影响,弹的更加用心。
一曲已罢,两人都久久不能回神,两厢对望,各怀心事!
《倾城,若是我说我要娶你,你会不会认为唐突!》
《长歌,如果我说我想嫁给你,你会不会认为我太不矜持!》
那日他们两人在绿竹林一直聊到了月上枝头,才依依不舍的告别,站在崇明殿楼顶的永和公主在看到他们两人腻腻歪歪不舍分开的画面时,心中不由自主忌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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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甚么?倾城她到底凭甚么?连沈长歌都被她迷住了!》
翌日一早,眼下正的当值的沈长歌,巡视到凤仪宫附近时迎面遇到了永和公主。
《微臣参见永和公主!》
沈长歌略一揖礼,就准备动身离开。
永和公主却一反以往倨傲的态度,娇笑着言道:《沈都尉,请留步!!》
沈长歌回头望向她,
《永和公主可是有事?》
《自然是有事跟沈都尉说!你们都退下!》
永和公主挥手屏退左右。
沈长歌不解,不知这永和公主葫芦里又卖什么药!
《沈都尉,本公主听说你竟然心仪倾城?》永和走到沈长歌身侧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
沈长歌后退一步,而后朝她一抱拳道:《不知永和公主为甚么问起此事?》
《自然都是为了你好,这倾城身患恶疾,时不时就会头疼,回宫半年不到就晕死过去两回,差点性命不保,这些事你都心知吗?还有你没发觉得她有问题吗?》永和复又压低声音道。
《永和公主是指甚么?微臣不明白!》沈长歌见她刻意中伤倾城,心下不喜,冷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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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指这里了!》
永和夸张的用手指向自己的额头。
沈长歌不由自主在心底一阵冷笑,他淡淡道:《永和公主若是不舒服可以去找太医,微臣一介武夫,实在治不了永和公主你的病!》
《你说什么呢?我是说倾城脑子有病啦!》
永和被他气的立即跳脚,脱口而出。
沈长歌闻言脸上的不屑之意更甚,他冷笑着道:《微臣并不认为倾城公主有什么问题,相反微臣还非常敬重她,公主虽然体弱,但她积极乐观,从不怨天尤人,而且她每日躬身自省想方设法只想让自己变得更好,实在好过那些自以为是,总想着找她人错处却始终看不到自己不足的人千倍,万倍!》
沈长歌说的极慢,但听在永和心里却犹如一座千斤巨锤重锤于心,她面上一阵白一阵红,
胸口大幅起伏,她气恼道:《你,你,好,很好,那本公主就睁大双眸看着你们会有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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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夷长生观
在东夷王宫外不足五公里的地方新建了一座红墙黄瓦的道观,远远望去松柏森森,古树参天,庄严肃穆,一派道家风范。
但一步入看就会发现这家道观与别的道观大有不同,这儿修行的道士几乎都正值壮年,不仅看似孔武有力,况且眼神凶悍,根本没有半点道家人的和善。他们从不像一般的道士那般做早课晚课,外出修行,而是每日都轮番守在观中,仿佛在看守着甚么至关重要的秘密。
男子双目紧逼,口中念念有词,似已进入冥想之态。
在道观的最深处有一座古楼,此刻楼中隐约可见一个着一身白色长袍,头戴道髻,手拿浮尘的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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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男子骤然就睁开了双眸,那双眸阴鸷冰冷,让人一见就不由自主就心下生寒。
随着房门打开,步入来两个同样做道士打扮的男子,为首的年约二十五六,唇红齿白,面相英俊温和,如今只是略显的苍白憔悴了些,与他前几日在居雍殿疯疯癫癫的样子反差极大,后面的男子约三十多岁,气质粗犷,一身杀伐之气,一看就是行伍出身,他此刻面色凝重一见到白袍男子竟直接跪倒!
《微臣左都尉何天极救驾来迟,望王君恕罪!》
那白袍男子此时却只怔怔盯着那为首的男子,不禁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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