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门外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破煞鸡的原主人,秦鬼子。
秦鬼子还是那身破破烂烂的造型,他提溜着俩罗圈腿,一进屋就开骂。
秦鬼子骂骂咧咧的说道:《你他妈的咋整的?给你个破煞鸡,你还我个肉鸡?你还有心思在这搞对象?》
我心里对他确实有愧,人家当初没收一分金钱,我现在给人家弄这么个结果,于情于理,确实不好交代。
我有些委屈地言道:《秦、秦师叔,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啊,我刚进屋,不光是鸡,你看看大门,都是狗血,我、我没搞对象。》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秦鬼子大手一挥,愤愤地说道:《滚滚滚,爱搞不搞。你知不心知,这是秦家破煞鸡最后的血脉了,你心知我为啥不找你要金钱不?我他妈以后还得用这鸡呢,你现在给我弄成这样,咋办吧。》
我一时间也犯了难,憋了半天没说话。
秦鬼子气的脸通红,说道:《行,你不说,我找你师傅去。》
我连忙阻止道:《您可千万别去,师傅到现在不知道我惹这么大麻烦,况且,我现在真的不能牵连他,他那面的压力也很大。》
秦鬼子斜着眼看了我一眼,言道:《那你赶紧的,你说,咋办。》
我小声地说道:《你给我点时间,行不,好歹让我心知是谁干的,冤有头债有主的事儿,咱俩一起把这人逮住,你看咋样。》
秦鬼子气哼哼地言道:《咋的?还想拖我下水?跟你师傅某个德行,算计到骨子里去了。我明跟你说,我一把岁数了,冒不起险,你的事儿,也别想往我身上粘。》
我脸上赔着笑,说道:《你放心,冒险的事儿,我指定不带着你,你就给我点时间,行不?》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秦鬼子伸出一个手指头,说道:《某个星期。》
没办法,我也只好应下,好容易答对完了,秦鬼子的气也消了点,他气哼哼的出了门。出门之前,他扔了一句话:《真缺什么东西了,来找我。》
我在后面大喊一声:《承蒙啊!》
《跟你有他妈啥关系,我是为了鸡。》秦鬼子回过头白了我一眼,吭哧吭哧离开了。
思来想去,我决定先接受虞澜的建议,先关了小卖铺,等夜晚再开门,这几天,不认识的人和鬼,一律不让进。
我俩在屋里把门插上了,虞澜的屋在我旁边,现在也回不去了,我俩只能窝在一起,这一夜的折腾都很累,虞澜的面庞上挂满了疲倦,我也眼皮也开始打架。
我拍拍虞澜,说道:《你回屋睡吧,我在这三清像这睡,当放哨了。》
虞澜纠结了一下,不放心地言道:《那你机灵着点,有事赶紧喊我。》
这一觉睡的很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这敲门声,敲的我心口发紧,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警惕地望着大门。
虞澜闻声,从屋里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我俩四目相对,未发一声。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这一觉足足睡了一整天,我听着急促的敲门声,心里面开始画魂,麻四他们从来不敲门,向来是走城门一样,不可能是他们,但,又是谁会在大晚上这么执拗的敲门?我心里愈发的拿不准。
而虞澜趴在我耳边小声地说道:《你看,窗外是不是有个影子?》
我顺着虞澜的角度看了过去,确实,门外有两个影子在窗口闪烁,有影子,那就必然是人,可现在的我,深刻的恍然大悟,人心比鬼恐怖。
敲门声还在继续,敲的我心烦意乱。
接下来更精彩
算了,找上门的东西,躲也躲不掉,开门!
我蹲在门后,把门拉开了一人宽的缝隙,敲门声陡然停止,可并没有人进来。
我壮着胆子站了起来,走到门外,可四周静悄悄的,某个人都没有,我心觉诡异,但四周看了一圈,我确信没有人。
看我赶了回来,虞澜立刻问道:《是谁啊?》
我摇摇头,说:《压根就没人。》
虞澜手一指窗外,言道:《看!》
我一回头,窗边上,果然又出现了影影绰绰的影子!
我心里有些憋火,哪路子野鬼,敢他妈捉弄道士?
我刚迈出大门,骤然,某个脸色惨白的纸人从门梁上悄无声息的滑落到我的身后,我一回头,这纸人正直挺挺的贴着我的脸!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东西吓得惨叫一声,啥好人也经不住这么吓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条件反射一般,一拳直接砸了上去,可这纸人却纹丝不动,倒是我的手生疼。
纸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站在我面前,两个红脸蛋在黑夜中显得格外诡异,而它们的眼睛当中,也有着相同的眼仁!
虞澜跑了出来,看见这一幕也有些惧怕,她小声地说道:《这大晚上的也太吓人了吧?》
继续阅读下文
我稳了稳心神,咽了下口水,轻声言道:《估计是扎纸匠吧,大夜晚的整的这是甚么幺蛾子?》
这纸人骤然动了一下,我又被吓了一条,纸人咯吱咯吱的转过身子,我看见背后有一行歪歪扭扭地字《破晓,相见》。
我把纸条摘了下来,纸人哗啦啦的就散成一地,虽说这纸人吓了我一跳,但现在能确定对我没甚么恶意,我心也就踏实下来。
这纸条的字面意思我倒是能理解,就是没明白大夜晚给我整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
我和虞澜对视一下,虞澜有些忧心地说道:《总认为扎纸匠这人神神叨叨的。》
我叹了口气,言道:《嗨,是福不是祸,是祸躲然而。来就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囤。》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也没底。
扎纸匠果不其然很守约,次日破晓,他果不其然如约而至。
我躲在门前,把门打开一条一人宽的缝,扎纸匠阔步走了进来。
扎纸匠一进门,一点都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他斜着眼瞟了我一眼,从兜里拿出个小纸人,粗声言道:《这就是你的替身。》
说着,他把这替身仍在桌子上。
我疑惑地把纸人拾起来一看,这和我长的基本是一模一样,单说这么点的纸,能做出这么惟妙惟肖的人物,说它是工艺品也不为过。
但扎纸匠永远是一副扑克牌脸,他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问:《你相信我吗?》
这没头没脑的话,是从哪说起来的呢?
精彩继续
我皱着眉,把纸人放在桌子上,这扎纸匠一伸手,捏住纸人,用粗糙的手轻轻的弹了一下肚子,我瞬间认为五脏六腑里翻腾起来,一股让人窒息的疼痛感瞬间袭来。
我单手扶着桌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中有些冒火。
跟某个道士用方术,胆子也是够大的了!
虞澜把我扶到凳子上,狠狠地瞪着扎纸匠,忿忿地言道:《你这人是不是有点毛病?》
扎纸匠甚么都没解释,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我想告诉你,我是带着本事来的,也是带着诚意来的,答应你的事儿,我也做了。》
说着,扎纸匠撇了桌子上的小人一眼。
顿了一下,扎纸匠接着言道:《至于合不合作,你自己选。》
扎纸匠的神态和语气,分明就是威胁,哪给我选择的余地了?
我长呼一口气,说道:《你这句话不是跟我商量吧?我怎样闻到一股威胁的味道呢?》
扎纸匠破天荒的笑了一下,他说道:《用自己的想法去衡量别人,这是最大的恶。》
我摇摇头笑了一下,说道:《行,就当我是小人猜君子了,你说吧,怎样合作?》
扎纸匠把目光放在我的脸上,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你这小卖铺。》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