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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新谷律师继续废话的机会,南晓突然开口:《羽村、你知道自己为甚么会被抓起来吗?》
羽村京平轻蔑地笑了笑:《我需要关心此吗?不管警察怎样会抓我。既然付了钱给你们,你们就得把我从这儿弄出去,难道不对吗?》
南晓面无表情:《并没有这样的保证。》
羽村京平骤然暴怒:《胡说什么!你不是连杀人魔都能无罪辩护的吗?》
《律师也有做不到的事情。若是你真的做过,而且警方确实掌握了你的证据,那么就很难了。律师的工作是对证据提出质疑,确保被告不会因为虚假的证据或证据不足而获罪。但证据若是着实,再高明的律师也没用。》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说到这儿,南晓盯着羽村京平的双眸:《请告诉我,你相信自己是无罪的吗?共礼会组员久米敏郎、34岁,12月4日早上6点,他的尸体被丢弃在神室町某个垃圾场里。被发现的时候戴着一副墨镜,眼眶里是空的。你能告诉我,你和这件事毫无关联吗?》
羽村京平隐蔽地回避了南晓的目光,但言语还是一样强硬:《那天夜晚,在甲鱼大街一家名叫‘爱慕’的俱乐部前面,我和松金组其他4个人遇到了久米和他老大。
《所以你挑衅了他们两人,是吗?》
《当然了。关西最底层的小喽罗敢对我们如此嚣张,我不教训教训他们,不就面子扫地?》
《是甚么时候?》
《晚上9点多。》
《之后你就让他们走了吗?》
《不、我捉住想逃走的久米,把他拖进了爱慕俱乐部。而他的老大则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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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谷正道似乎很吃惊,但南晓熟知剧情,对此心中有数。《拖进去之后呢?》他继续追问。
《嗯、我们把店里的客人全请了出去,然后修理了久米一顿。但我没杀他,之后就把他从后门赶出去了。之后我也离开了那家店。当时大概……将近12点吧。》
说到《从后门赶出去》的时候,羽村的表情有细微变化,视线不自觉地偏向自己的左上侧。很明显,他在撒谎。
南晓对此彻底清楚。
那天夜晚,羽村并不是把久米赶出去,而是将他交给了另某个人。大概在2点到3点之间,久米就死了。早上6点,久米的尸体出现在垃圾场。
羽村继续说:《久米死的时候,我并不在场。后来我去了神室町的‘三温暖殿堂’洗澡,在那里一直呆到早上。》
《但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你的话,对吧?否则警察没有理由能够逮捕你。》
《就是这样。》
南晓决定诈一下羽村。他俯身向前,以目光无声施压:《12月3号夜晚11点55分,共礼会的若头辅佐村濑为了救久米,带着人回到爱慕俱乐部。他们从后门直接进去,但是、当时店里某个人也没有。》
羽村脸色微变:《嗯、那时我业已去三温暖了。》
《久米敏郎呢?》
《我不是说过,把他从后门轰出去了吗?》
《在那之前,你为甚么要支走所有手下,以及爱慕俱乐部的店长。你怎么会想要跟他两个人独处呢?》
《……哎呀、那个叫久米的家伙,跟我以前某个朋友有点像。当是缘于这样,让我有点怀念吧。当时喝醉了,记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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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晓追问:《真的吗?缘于这个理由,有必要支开所有人吗?》
骤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了,还耍赖说《喝醉了记不太清楚》这种招数……
羽村一脸不耐烦:《我不是说不记得了吗!》
南晓继续揭羽村的破绽:《但你却想起离开爱慕俱乐部的时间,还很清楚呢。》
《……你到底想说甚么?》
《就算羽村先生真的没有杀害久米敏郎,你实际上还是有些让人无法理解的行动。》
《什么?》
《你是不是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不、甚么都没有。》
《不、或许你隐瞒了真正的凶手,想替他打掩护?》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羽村骤然暴怒:《我不是说过了,甚么也没隐瞒吗!!你拿了金钱就少废话,马上去找我的不在场证据!我那样东西晚上一直呆在三温暖。只要找到证据,就能动身离开这鬼地方!》
《不、现在的情况是,很可能找不到你的不在场证明。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我们需要找寻其他办法。但是,假如你对我们撒谎,那就很难证明你的清白了。囚禁抗争组织的人,挖出他的双眸,并且弃尸,这么严重的罪行,被判死刑也不奇怪。为甚么,你看起来貌似不怎样着急呢?》
羽村冷笑,不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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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比我更懂极道组员了。所谓雅库扎,没钱怕死,有钱的更怕死。有你这样置生死于度外的吗?》
羽村依然冷笑,回答说:《就算我务必祈求别人饶我一命,那个人也绝不会是你。》
《那你要向谁求饶?》
《哼、你认为呢?》
《是谁把你抓进来的?》
《神室町警署组织犯罪应变课的黑岩满。你应该听说过此名字吧?是个作风利落强硬的家伙,破案率非常高,是神室町警署的明星啊。》
从之前开始,南晓就始终在有意图地将话题引到黑岩满身上。《羽村若头,你知道黑岩刑警为甚么一定要抓你吗?》
《我怎么知道。那家伙是看我不顺眼吧?他对我们这些极道男儿始终都抱着歧视的态度。》
南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以加强说服力。《不、我相信并不仅仅如此。羽村若头,你心知一些让黑岩刑警坐立不安的消息,这才是他想要抓你的原因吧。》
《……你什么意思?》
《哼、尽量确保自己在留置场里的安全吧。若是你在神室町警署有什么关系网的话,劝你尽快用上的好。我忧心,没等到开庭的时候,你就业已横死在牢里了。》
羽村京平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的神色。尽管没多久就消失,但清晰地被南晓捕捉到了。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刚才这些话毫无疑问戳中了他最担心的地方。
《胡说甚么!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暴跳如雷也掩盖不了羽村的恐惧,他用一层傲慢的外壳小心地掩藏着自己的虚弱,但刚才被南晓戳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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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请你冷静一点,羽村若头。我们这边呢,会尽力搜集你的不在场证据,帮你脱罪。我只是提醒你,在留置场的这段时间,请尽量保证自己的安全。》
《难道留置场里还有人敢暗害我吗?》
《嘛……这可说不准。总之、能问的事情差不多都问过了,我们这就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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