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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9章 别走,留下来 ━━
缘于今天六十大寿,周柏生在下午五点的时候就回来了。
周柏生都赶了回来了,江年没有理由还窝在屋内里,不出去,所以,她换上了礼服,由专业的化妆师和造型师给她化了妆,弄了下头发,便和周亦白一起下楼。
或许是马上要当爸爸了,周亦白这近的脾气挺好的,哪怕江年惹了他,他从衣帽间换完衣服出来后,便又一切恢复了正常,像是两个人之间甚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又一如既往的在所有人的面前演戏,极力演出一个好老公的样子。
当着那么多的宾客,江年自然也是极力配合他,两个人一唱一呵的,倒是演的极好,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来。
下午六点,周家正式开始迎客,整个周家上上下下也都开始忙碌热闹起来,周家大宅外,保镖某个挨着一个的站着,周家大宅内,上百号的佣人没有一个闲着的,夜幕沉沉落下,偌大的周家大宅却亮如白昼,盛大的晚安,开始拉开帷幕。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很多名流大佬都是在网络媒体上能经常见到的,一些格外低调的,周亦白也大概跟江年介绍过,是以江年基本上也都认识,况且经过这几天各大媒体对江年的《轰炸》,所有前来的宾客中,不认识江年此周家儿媳妇的,某个都没有。
江年做为周家唯一的儿媳妇,周家将来的女主人,自然是和周亦白此周家将来的当家人一起,迎接宾客。
周家大宅外,各色豪车络绎不绝,接踵而至,各界名流,大佬,纷纷携带家眷前来拜寿。
看到在大门前迎接的江年和周亦白,不管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都是满脸的笑意,都纷纷表示今天能见到江年的真人,好开心,好多还非得拉着江年合影,照了一张还不够,还非得又拉上周亦白一起。
这么重要的寿宴,周家自然是准备了好多的专业摄影师,基本上是哪里有需要,就能在哪里看到专业摄影师的身影。
此日来的人,可是个个都不简单,要求合影的,江年自然不会拒绝,脸上始终保持着优雅得体的笑容,落落大方的跟大家一起合影。
当然,最重要的,这些专业摄影师不是为了取悦前来的宾客,而是他们拍摄的照片,到时候不少是要发布出去给各大新闻媒体的。
大门前的地方,周亦白站在江年的身侧,一只手搭在江年那纤柔的腰肢上,虚虚地搂着她,他们的前后左右,不同的方向都站在一个摄影师,在迎接宾客的间隙,摄影师们也会对准这一对妙人,不停地按下手中相机的快门,把最美好的瞬间,全部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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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没有宾客到来的间隙,前面的摄影师手里的镜头又在不停地闪烁,刚好江年又侧头,望向了不远方慢慢驶过来的一辆豪车,周亦白的长臂虚虎搂着她,靠近,再靠近些,尔后低下头,薄唇落在了江年的发顶的位置。
摄影师们看到,更是疯狂的摁下手中的快门。
在之后数年的时间里,这些被摄影师们记录下来的珍贵照片,便成了周亦白最美好的回忆。
江年注意到头顶微微压下来的重量,蓦地抬头,缘于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不经意间,额头《砰》的一下,撞到了周亦白的下巴上。
——他下巴真硬,跟铁似的。
霎那,江年便疼的皱起了眉,捂住被撞的额头,眼泪都出来了。
《是不是很疼?我看看。》望着一张小脸瞬间痛苦地拧了起来的江年,周亦白赶紧扒拉开她捂住额头的手,去查看她被撞的地方。
看到她额头上明显红了的一块,他立刻便有些心疼地拧起了俊眉,温热干燥的大掌,同时无比轻柔地帮她揉着,同时心疼道,《先进屋,找个冰袋敷一下。》
《没关系,我没事。》起初那阵强烈的痛意过去之后,江年便缓了过来,尔后,退开一步,同时去拨开周亦白轻揉着自己额头的大掌,抬头看向他,微微扯了扯唇角,尔后指了指外面那辆业已开过来马上要停下的劳斯莱斯道,《马老板和他太太来了。》
看着她,明亮的灯光下,她一袭浅紫色抹胸纱质礼服,脖颈修长,胳膊纤细,锁骨性感,肌肤似雪,一头短发轻盈,利落,妆容干净,清爽,红唇皓齿,嘴角梨窝浅浅,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残存的水光盈盈闪烁,比星辰更亮更璀璨。
望着近在咫尺的江年,她避开的动作,那么明显,周亦白又怎样可能感觉不出来,只是,此刻,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却有些收不赶了回来。
这样的江年,太迷人,只是,她却拒他于千里之外。
《哎呀,小江,小周,又看到你们俩口子了。》眼下正周亦白望着江年出神间,马大老板和马太太已经下了车,朝他们走了过来,看他们俩,马大老板旋即便笑呵呵地开口。
《马董,马太太,晚上好,二位这么远特意赶过来参加家父的寿宴,实在是太荣幸太欢迎了。》看着走过来的马大老板和马太太,江年先笑着开口,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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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白缓过神来,也一起抬步跟了过去,笑容大气又俊朗地朝马大老板伸手,《马董,马太太,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
《小江,这才多久没见,你怎样又变漂亮了,和小周总是越来越郎才女貌,越来越般配了。》马太太挽着马大老板的胳膊,望着江年和周亦白,眉眼里皆是笑意。
《承蒙马太太,马太太您此日真美,特别是您今天的礼服,恐怕没有第二个人能穿出您这样的韵味来了!》江年笑着,也由衷地道。
《小周,小江这么漂亮又能干的老婆,你可得看好了,小心一个不留神,让人给抢走了。》马大老板看着江年和周亦白,又笑着打趣。
《是,是,是,马董说的是,我一定看好我媳妇儿。》周亦白笑着答应,说着,他的手又去搂住江年纤柔的腰肢。
这次,是实实在在的搂住,将江年搂进了怀里,然后,对着马大老板和马太太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道,《马董,马太太,里面请,家父眼下正大厅里等候着二位,二位先去进去休息一下。》
马大老板点头,又笑着道,《好,小江,那呆会儿咱们好好聊聊,聊聊你的下一篇论文题材。》
江年笑,点头,《好,有马董的指点,实在是我的荣幸,求之不得。》
马大老板爽朗地笑了起来,又跟江年还有周亦白,他们四个人一起合了张影,这才牵着马太太一起,由礼仪小姐带着,往主楼的方向走去。
马大老板刚走,紧接着,又一辆豪车开了过来,周亦白就搂着江年,又迎了过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从车上下来的,是沈志远和季惠然。
《沈叔叔,季阿姨。》看到他们,江年熟稔地打招呼。
《沈董,沈夫人,欢迎!》周亦白搂着江年,对江年呈绝对占有的姿势,笑着跟迎接沈家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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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小周总,让你们俩个在这里迎接,真是辛苦了!》季惠然笑着,话语客套。
《应该的。》江年笑着,《您们都是长辈。》
《怎样,沈公子和沈小姐没一起来吗?》搂着江年,周亦白像是随口问。
《听南和小琳呀,原本是要来的,不过下午小琳这孩子也不心知吃错了什么东西,一直闹肚子,就硬拉着听南在家里陪她,等下次,下次有机会再让他们兄妹俩来好好拜访。》笑眯眯的,季惠然道。
《小周总,听南年纪不大,只知道玩,不像你,早早的业已做出不菲的成绩,以后听南可还要靠你多关照关照。》沈志远也是眉开眼笑地道。
《一定的,沈董沈夫人里面请。》周亦白笑着点头,对沈家夫妇做出某个请的手势来。
《叔叔,阿姨,里面请吧!》江年也笑着,对他们做出请的姿势来。
幸好,沈听南没有来,要不然,望见周亦白和她这样配合默契的演戏,估计,他当不会开心吧!
..............
下午六点到七点半,某个半小时的迎客时间,七半三十分,寿宴正式开始,几百号人齐聚一堂,使得以往安静的周家大宅,变得热闹非凡,大家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皆是有说有笑。
其实,这样的寿宴,就是一个大的名利场,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都是借着祝寿的名头,来为自己谋利益,好在,大家都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而已,而能进得了此日这个场子的人,便没有谁会嫌弃谁,看不起谁。
宾客迎接结束,江年由周亦白陪着,上楼换衣服。
其实她不想换,但是有金钱人家的规矩就是不一样,一场晚宴,女主人至少也得换上一两套礼服,才能更加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与众不同。
《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儿,不用急着下去。》江年从衣帽间换了另外一套礼服出来的时候,周亦白就坐在沙发上等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但望见江年出来,他又旋即回过神来,望着她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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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年摇头,《没事,下去吧。》
《真的不用休息吗?》周亦白看一眼江年脱下了高跟鞋的脚,再次确认。
她两只脚的脚后根处,有两处明显的擦红,甚至是磨破了皮,见了血丝。
江年极少穿高跟鞋,这次一穿就是若干个小时,而且还一直站着,不停地走路,又是新的鞋子,会舒服才怪。
江年注意到周亦白望向自己双脚的目光,却只当做甚么也没有发现似的,微微笑着摇了摇道,《不用,下去吧。》
话落,江年直接便要往门前的方向走。
刚才进了屋内后,脚后根被磨破皮的地方,实在是疼的厉害,江年便直接把高跟鞋脱在了门前,打着赤脚去了衣帽间换衣服。
《江年!》就在江年从周亦白的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周亦白忽然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
江年一声惊呼,猝不及防间,跌进某个温暖又柔韧的胸膛里,等她缓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是跌坐在了周亦白的大腿上时,几乎是下意识地,她便要挣开周亦白的手,立起身来来。
《别乱动!》周亦白莫名的有些烦,在江年要挣开他站起来的时候,他却紧紧地扣着她,在她的耳边低吼了一声。
江年眉心一蹙,侧头看他,便看到他那双黑眸里溢出来的怒火。
《那你能先放开我吗?》尽管周亦白在发怒,可是江年却异常地平静。
周亦白黑眸沉沉地看着她,和她那无比平静的目光对视着,直到过了好几秒后,他才松开了扣在江年腰肢上的手,紧接着,吩咐一旁刚才给江年换礼服的佣人道,《去拿若干个创可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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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爷。》佣人答应一声,赶紧的便退了出去,去拿创可贴。
周亦白松了手,江年赶紧从他的大腿上站了起来,尔后,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后根位置。
血丝在往外冒,是真疼!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倔,都流血了贴个创可贴又怎样?》看着江年,周亦白却仍旧没有消气,脸色不善地冲她低吼。
《好,那贴一个吧。》淡淡的,江年答应一声,紧接着,走到周亦白一旁的单人沙发里坐了下来。
就是不跟他坐在一起,然而江年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有跟他坐在一起的习惯,习惯了自己某个人坐而已。
只是,周亦白望着,心里的火气,却更盛了。
《少爷,您要的创可贴。》马上,佣人便拿了一盒创可贴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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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白接过,对佣人道,《你下去忙吧。》
《是,少爷。》佣人答应一声,又赶紧退了出去。
《我自己来吧。》望着周亦白手里的那盒创可贴,江年伸手过去拿。
只然而,她还没碰到,周亦白就避开了她那只伸过来的手,起身来到她的面前,然后,在她不解的目光下,直接在她的面前单膝跪了下去。
江年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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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的错愕间,周亦白伸手过去,干燥温热的大掌,抓住她的脚腕,紧接着,抬起她的脚,架到了他的腿上.......
《周.......》
《别动!》
江年想要抽回自己的脚,可是,周亦白的大掌却紧紧地握着她的脚腕,不松,另外一只手,去拿了某个创可贴过来,然后张嘴咬住,直接用牙齿撕开,再开始往她的脚后根被磨破了皮的地方贴.......
望着他,他的动作那么细致又温柔,眼神那么认真又虔诚,可是,江年却只是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她又试图用力,想要把自己的脚抽赶了回来。
可是,周亦白却一直紧紧地握着,不松,继续低着头,在给她贴创可贴,也不看她。
《周亦白,我能够自己来。》江年忽然有些烦,拔高了嗓音近乎低吼。
周亦白却仍旧固执的在给她小心翼翼地贴着,一只脚贴完了,他松开,放下,又要去握她的除此之外一只脚。
江年望见,赶紧把另外一只脚缩了起来,不给他碰。
周亦白黑眸幽深,沉如泼墨,沉沉看她一眼,然后,接着去抓她的另一只脚。
《周亦白!》江年哭笑不得,闭了闭眼,近乎哀求道,《只有我们俩个人在,你可以不演了吗?》
——演。
《呵.......》周亦白低着头,望着江年缩起来的那只脚,忽然便低低地笑了,《此日在大家的面前都演的那么好了,再多演这么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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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便用力,强行把江年缩着的那只脚一把握住,放架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紧接着又拿了一张创可贴来,用牙齿撕开,继续帮她贴到脚后根受伤的地方。
江年看着他,望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他,有些烦躁地闭了闭眼,却再没有挣扎,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周亦白掌心和还指腹的温度,实在是太烫人,让她抑制不住的轻微地颤栗。
《好了。》等贴好了,周亦白才将她的脚放回去,松开,尔后,若无其它的从她的面前站了起来,《走吧。》
江年抬头,看他一眼,目光变得有些复杂地点了点头,但终究她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起身,去门口穿鞋,下楼.......
..............
这晚,江年和周家所有的人都忙到很晚,将近凌晨了,大家才都散了。
周柏生做为今天的主角,被敬了不少的酒,再加上年纪又有些大了,所以,宾客们一散,他就直接由周管家扶着回了房间,休息。
周亦白喝的也不少,整场晚宴,周亦白和江年,几乎是形影不离,周亦白在哪儿,江年就在哪儿,或者是说,江年在哪儿,周亦白就在哪儿,别人敬江年的酒,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都是周亦白替她挡了,某个夜晚,江年也就喝了一杯红酒,一杯香槟,是以到最后,最清醒最轻松的那样东西人,只有江年。
虽然不像周柏生那样,最后是被人扶进房间的,但周亦白显然也不太舒服,一回到屋内便栽到了大床上,连衣服鞋子都没有脱。
宾客们散了,整个周宅里上上下下的都要清理,打扫,而这些,自然都是由佣人来负责,望着栽在大床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的周亦白,见佣人们都在忙着打扫清理,江年不好再叫人来帮忙,只好自己过去,帮周亦白脱鞋子,脱西装外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只然而,他人是趴在床上的,要给她脱西装外套,得把他的人翻过来才行。
《周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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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仿佛醉了,睡的有些沉,江年过去,轻轻推了推。
只然而,周亦白没动,仍旧趴在那儿半点反应都没有。
看来是真的醉了!
之前周亦白两次住院,都始终是她在照顾,现在他喝醉了,照顾他一晚又怎样。
是以,江年蹲下身去,去给他脱了鞋子,放好,然后,又爬到床上去,打算将他翻过来,去给他脱西装外套。
然而,别望着周亦白跟衣架子似的,没什么肉,可是去翻他,江年才心知,他真沉。
没办法,江年只能再靠近些,一只手从他胸膛的位置穿过去,只外一只手从后面扶住他的肩膀,把他翻过来。
《啊.......!》
就在江年用力的时候,周亦白自己某个翻身,缘于惯性的作用,江年整个人直接往床上倒了下去,周亦白翻过来,手臂直接横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压住,更糟糕的,是周亦白又紧接着翻了一下,然后,就结结实实地将江年压在身下了,严丝合缝的,两个人胸膛贴着胸口,额头抵着额头,绝大部分的身子都贴在了一起。
《周.......亦白.......》
周亦白真的沉,被他结结实实地压住,江年有些喘然而气来,撇开头,双手抵住他的双肩,用力去推他,紧接着整个人一点点旁边挪。
只然而,周亦白压的实在是太结实了,江年使了好大的力气,也没有将他推开,身子也只是往旁边挪了一点点。
《周亦白,.......》江年紧蹙着眉头深吸口气,又继续去推他,《嗯.......》
结果,才一用力,周亦白的头便抬了一下,紧接着迅速地落下,精准无误的,他的薄唇贴上的江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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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年赶紧一歪脑袋,周亦白的唇瓣和她的错开,紧接着,就紧贴着她的脸,滑了下去,紧接着,整张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江年蹙眉,甚至是清晰地感觉到,周亦白的口水粘到了自己的面庞上,带着浓烈又醇厚的酒香。
不仅如此,此刻,男人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里,让江年抑制不住的,一股似电流般的东西,忽然就开始在她的身体里涌动。
这种感觉,之前在医院里,周亦白吻住她的时候,也有过。
意识到那是什么,江年闭上双眼,深吸口气,紧接着汇聚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推.......
这一次,到底还是把周亦白给推开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躺在那儿,江年又喘了两口粗气,感觉自己整个大脑都是乱哄哄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看一眼身侧的男人,江年又爬起来,开始给他脱外套。
脱了外套,江年又给他解了领结,把衬衫的扣子替他解开了两颗,袖扣也解开,这样,他会舒服点。
不知过了多久。
做完了这一切,江年才下了床,抬起他的腿往床上扶,让他整个人都躺到床上来。
等他躺好了,江年又喘了若干个大气,然后,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出来,给他擦脸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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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留下来,别走.......》
当江年给周亦白擦完了脸,又继续给他擦手的时候,周亦白却忽然反掌握住了江年的手,嘴里低低喃喃地出声。
江年眉心微蹙,抬眸去看他。
他的眼睛闭着,睡的仍旧深沉。
是在说梦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当是梦到叶希影了吧。
江年笑笑,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又继续给他擦手。
擦干净他的手,江年才扯过被子,给他盖好,然后,拿了毛巾,回浴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年,别走,别去巴黎,留下来.......》
就在江年走进浴室,门关上的那一霎那,周亦白却慢慢睁开双眼,朝浴室的方向看了过去,昏黄的光线下,他眼角的位置,分明的晶莹剔透的液体,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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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年在浴室里洗了头,洗了澡,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去衣帽间里拿了她的枕头和毯子,正当她要去熄灯睡觉的时候,她的手机却不断地震动了起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走过去一看,居然是叶希影打过来的。
这么晚了,叶希影打电话给她,江年可不会认为,叶希影是为了找她。
看一眼床上的周亦白,他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
江年走过去,拾起来一看,竟然是关机的。
《喂。》江年心知,她若是不接,叶希影会一直打。
为了不引起没必要的误会,江年接通电话。
《亦白呢,他在哪?江年,是不是你把他的电话关机了,故意让我找不到他?》电话里,叶希影愤怒的低吼声传来,尖锐刺耳。
江年眉心微蹙一下,又看一眼床上睡的深沉的男人,淡淡道,《他喝多了,睡着了,你有事,翌日再找他吧。》
《江年,你让亦白听电话,你让他听电话.......》
话落,江年直接挂断电话,完全不再理会手机里传来的叶希影近乎咆哮的嗓音,直接选择关机。
手机关机后,她熄了房间里唯一亮着的一盏三角落地灯,然后,借着窗外倾泄进来的淡淡光线,走到沙发前,躺了下来,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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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她躺下的时候,床上睡着的男人,再次慢慢睁开了双眼。
黑暗中,两道灼热的目光,直直地望向她。
望着蜷缩在沙发上,背对着自己睡着的小女人,此刻,周亦白却了无睡意.......
..............
《早。》
翌日,当江年睁开双眼慢慢醒过来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她身侧的周亦白。
江年看着他,微微一笑,也礼貌地说了一声《早》,然后爬起来。
显然,他已经起了一会儿了,洗过了澡,换了衣服了,身上不再是昨晚睡觉时的那一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对了,昨晚叶小姐找你。》坐了起来后,江年抱着毯子,想到甚么,便对周亦白道。
只然而,周亦白一双沉沉地黑眸却是定定地看着她,完全没有要提起叶希影的意思,而是问,《你睡的这么香甜,睡沙发就这么舒服吗?》
《.......》江年看他一眼,没理他,当望见放在一旁小圆台面上的三个红包时,她身起过去,拿了过来,递到周亦白的面前,《这三个红包,是昨日你外公和你舅舅姨妈给的,你拿去,还给妈吧。》
周亦白坐在那儿,抬着头,微拧着眉头望着她,并没有伸手去接。
《其实妈不喜欢我,你知道的,把红包还给妈,至少妈不会再多想。》见周亦白不接,江年又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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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三个红包,她始终没拆开看过,里面金钱多金钱少,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要给你自己去给,别交给我。》倏尔,周亦白便火了,对着江年丢下这一句话,他便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江年看着他气呼呼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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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晚大家都睡的晚,一大早,周柏生和陆静姝也起的有些晚了,所以,早餐自然也晚了。
吃过早餐,江年把自己抄写的一本《心经》拿了出来,双手递到了周柏生的面前,微微笑着淡淡道,《爸,昨日您生日,您一直忙,所以没能把这本手抄的《心经》送给您,现在补上,祝您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知道周柏生六十大寿,江年想不出来要送什么东西,刚好望见周柏生的书桌上,摆着一本《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她便动手,熬了几个晚上自己抄了一本。
看着江年手上的那本针线装订版,跟古书一样的手抄版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周柏生面前旋即一亮,接了过来。
翻开一看,里面每一页,每一列,每一句,每某个字,字迹娟秀的楷书,方方正正,又气韵流畅,能够看得出来,每一笔一画,都用了心思。
《你亲手抄的?》翻了几页,周柏生旋即便眉目慈爱,带着欣喜地看向江年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周亦白望着周柏生手里的那本手抄的《心经》,脑海里浮现的,是他在一年多之前,应东宁大学校方的邀请去学校演讲的时候,视线穿过过人群,一眼撞见层层人群外的江年的画面。
那时候的江年,才十九岁,方才研一,她抱着几本书,挎着背包,站在最后面的位置,一张明明稚气未脱的小脸上,却染了淡淡忧伤的望着他,一瞬不瞬的,一双乌乌的瞳仁澄亮澄亮的,淬满了星光。
当时他被好些学生团团围住,等他回答了大家若干个问题,再朝江年看去的时候,她却业已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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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的,他朝她可能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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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望见她某个笔记本从她抱着的几本书里掉了下来,可是,她却毫无察觉。
他跑过去,捡起书,追上她,叫住了她。
《同学,你的本子掉了。》
《你叫江年?》
《字写的很漂亮,我喜欢。》
周亦白以为,这些事,这些画面,还有他对江年说过的话,他都忘记了。
直至此刻他才明白,他甚么都没有忘,一切都那么清晰,仿佛发生在上一秒。
江年看着周柏生,微微笑着点头,《嗯,不知道要送甚么给爸好,望见爸的书台面上放了一本《心经》,所以就亲手抄了这一本给爸您。》
《哎呀!》周柏生合上手里的《心经》,有些爱不释手的连连笑着点头道,《这可是我收到的最有心的一份生日礼物了,小年,谢谢你。》
江年浅浅笑着,《爸喜欢就好。》
周柏生喜欢,她自然是开心的。
对面,陆静姝看着江年那得意的模样,心底,不心知多郁闷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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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是不是没多久就要去巴黎做交换生了?》想起什么,周柏生赶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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